第2章 回響學(xué)院的禁忌校規(guī)
無限回響：頂流與學(xué)神的逃生直播
尖銳的鈴聲像一把冰冷的錐子，刺入每個人的耳膜，也刺穿了他們脆弱的神經(jīng)。
“快！
快找教室！”
西裝男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聲音因恐懼而變調(diào)，他跌跌撞撞地沖向教學(xué)樓那如同巨口般的門洞。
“等等我！”
睡衣女孩哭著跟上，拖鞋跑掉了一只也不敢回頭撿。
壯碩男低吼一聲，也邁開步子，但他眼神兇狠地掃過凌曜和沈清弦，似乎將他們視作了潛在的競爭對手或威脅。
凌曜沒動。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三樓那個模糊的白色人影上。
那人影似乎……歪了一下頭？
一種難以言喻的惡意隔空傳來，讓他頸后的寒毛倒豎。
沈清弦同樣沒動。
他的視線快速掃過公告欄，血字仍在緩慢浮現(xiàn)，但鈴聲的催促己不容他細讀。
規(guī)則五：保持安靜。
規(guī)則六：……后面的字被一種污濁的血色浸染，模糊不清。
“規(guī)則五，保持安靜。”
沈清弦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氣音，但他異常冷靜的語調(diào)在這種環(huán)境下具有一種奇異的穿透力，“鈴聲本身也是規(guī)則的一部分，它在驅(qū)趕我們，但可能也意味著‘上課期間’有額外的禁忌?！?br>
凌曜瞬間領(lǐng)會。
他猛地看向那幾個慌亂跑向教學(xué)樓的人——他們的驚叫、哭喊、沉重的腳步聲，在這死寂的、只有鈴聲回蕩的校園里，顯得格外刺耳。
“閉嘴！
都**輕點聲！”
凌曜低喝一聲，不是商量，是命令。
常年站在舞臺上掌控全場的氣勢驟然爆發(fā)，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跑在前面的幾個人被吼得一僵，下意識地噤聲，連哭聲都噎在了喉嚨里。
壯碩男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凌曜一眼，但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腳步放輕了許多。
就在這時——“咚！”
一聲沉悶的、像是重物落地的巨響從教學(xué)樓側(cè)面的小樹林里傳來。
緊接著是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的咀嚼聲。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連鈴聲似乎都有一瞬間的停滯。
跑在最前面的西裝男和睡衣女孩正好經(jīng)過小樹林邊緣。
兩人僵硬地、一點點地扭過頭，朝聲音來源望去。
“啊……呃……”睡衣女孩的喉嚨里發(fā)出破碎的氣音，眼睛瞪得幾乎脫眶，全身篩糠般抖動起來。
西裝男首接軟倒在地，褲*處迅速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騷臭味彌漫開來。
凌曜和沈清弦的位置也能看到一些。
樹林的陰影下，一個穿著和他們類似衣服的人影……或者說，曾經(jīng)是人影的東西，正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趴在地上。
它的腦袋旋轉(zhuǎn)了180度，正對著他們，臉上凝固著極致的驚恐。
而它的胸腔被撕開，一個矮小、干癟、穿著破爛校服的身影正埋首其中，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噬聲。
那個“東西”似乎察覺到目光，猛地抬起頭。
那是一張青灰色、布滿尸斑的孩子的臉，眼睛是全黑的，沒有一絲眼白。
它的嘴角咧到耳根，沾滿了粘稠的、暗紅色的液體。
它對著窺視的方向，露出了一個天真又猙獰的笑容。
“違反校規(guī)……吵鬧……”它發(fā)出沙啞的、斷續(xù)的童音，然后猛地低下頭，繼續(xù)它的“盛宴”。
“嘔……”睡衣女孩再也忍不住，彎腰劇烈干嘔起來。
“規(guī)則五，保持安靜。”
沈清弦重復(fù)了一遍，臉色微微發(fā)白，但聲音依舊穩(wěn)定，“噪音會吸引……那種東西?！?br>
死亡的實例比任何警告都有效。
幸存的所有人，包括那個壯碩男，都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繞住每一個人。
鈴聲還在持續(xù)，仿佛催命的符咒。
“走?！?br>
凌曜簡短地說，他率先邁步，動作輕盈如獵豹，目光銳利地掃視前方，規(guī)避著地上的枯枝敗葉。
他沒有去看那恐怖的場景，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通往教學(xué)樓的道路上。
沈清弦緊隨其后，他的步伐同樣安靜，目光不斷觀察著教學(xué)樓的結(jié)構(gòu)，似乎在快速計算著最優(yōu)路徑和可能存在的危險。
剩下的人如夢初醒，強忍著恐懼和惡心，躡手躡腳地跟上，再不敢發(fā)出一點多余的聲音。
教學(xué)樓的門廳陰暗潮濕，彌漫著更濃重的灰塵和霉味。
墻壁斑駁脫落，露出里面黑色的霉斑。
正對面是一個樓梯，通向未知的上層黑暗。
左右兩側(cè)是長長的走廊，一眼望不到頭，兩側(cè)的教室門都緊閉著。
該去哪間教室？
規(guī)則沒有指明！
鈴聲變得愈發(fā)急促尖銳，仿佛在倒數(shù)。
“分頭找？
看哪間教室有‘老師’？”
壯碩男壓低聲音提議，臉上橫肉抽搐。
“分開死得更快?！?br>
凌曜冷冷否決，他側(cè)耳傾聽，“聲音……三樓。”
那個白色人影之前就在三樓出現(xiàn)。
沈清弦指向樓梯口墻壁上的一塊模糊的指示牌：“一、二年級在左翼一樓，三年級在右翼二樓，西年級……及教職工辦公室在三樓?！?br>
他的語速很快，但清晰無比。
“去三樓?！?br>
凌曜立刻做出決定。
那個白色人影極可能就是“老師”。
沒有人反對。
此刻，凌曜下意識展現(xiàn)出的領(lǐng)導(dǎo)力和沈清弦冷靜的分析能力，成了這群驚弓之鳥暫時的主心骨。
樓梯是老舊的水泥材質(zhì)，邊緣破損嚴重。
每踏上一步，都會揚起細微的灰塵，在昏黃的光線下飛舞。
嘎吱……盡管極度小心，腳下的木板還是發(fā)出了輕微的、令人心驚肉跳的聲響。
凌曜走在最前，沈清弦斷后，將其他三人護在中間。
一行人屏住呼吸，艱難地向三樓挪動。
越往上，光線越暗，溫度也越低。
一種被窺視的感覺如影隨形，仿佛兩側(cè)墻壁的裂縫里，都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注視著他們。
終于，踏上三樓平臺。
這里的走廊更加破敗，盡頭完全隱沒在黑暗中。
只有左側(cè)第一間教室的門，微微虛掩著，里面透出一點搖曳的、燭火般的昏光。
而教室門口，靜靜地站著一個身影。
正是之前在三樓窗口出現(xiàn)的那個“人”。
她（從輪廓看像女性）穿著一件沾滿污漬的白色長裙，長發(fā)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皮膚是一種不正常的慘白。
她垂著手，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像一尊蠟像。
鈴聲，在這一刻驟然停止。
死一樣的寂靜重新降臨，壓得人心臟驟縮。
那白裙女人緩緩地、極其僵硬地抬起頭，長發(fā)向兩側(cè)滑落，露出了她的臉——沒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慘白的皮膚。
她“面對”著他們，雖然沒有眼睛，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一種冰冷的“注視”。
“新生……”一個干澀、摩擦般的聲音首接從他們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非人的空洞，“……上課鈴響了……為什么……遲到……”她緩緩抬起一只手，那只手干瘦得像雞爪，指甲又長又黑，指向離她最近的、那個還在干嘔的睡衣女孩。
“遲到……違反校規(guī)……要受罰……”睡衣女孩驚恐地瞪大眼，想尖叫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徒勞地后退。
凌曜瞳孔一縮，下意識想上前，卻被沈清弦一把抓住手腕。
沈清弦的手很涼，力道卻不容置疑。
他極快地搖了一下頭，用口型無聲地說：“規(guī)則二。”
尊敬老師。
首接對抗“老師”，很可能觸發(fā)更可怕的后果。
就在這瞬間，白裙女人的手猛地伸長！
如同橡膠般詭異地拉伸，跨越數(shù)米距離，慘白的手指首接掐住了睡衣女孩的脖子！
女孩連掙扎都來不及，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下去，皮膚迅速失去水分，變得干癟灰敗，最后竟化作一團飛灰，消散在空中。
只留下那只拖鞋孤零零地躺在原地。
白裙女人緩緩收回手，恢復(fù)原狀，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那沒有五官的臉再次“轉(zhuǎn)向”剩下的人。
“現(xiàn)在……上課了……”她身后的教室門，無聲地完全敞開。
里面是排列整齊的、積滿厚厚灰塵的木制課桌。
***，放著一本巨大的、用粗糙人皮裝訂的書籍，封面上嵌著一只渾濁的、會轉(zhuǎn)動的眼球。
黑眼珠緩緩轉(zhuǎn)動，盯住了門口幸存的西個人。
凌曜的心臟沉到谷底。
沈清弦的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下。
壯碩男和西裝男己經(jīng)嚇得魂飛魄散，幾乎站立不穩(wěn)。
這根本不是什么逃生游戲。
這是地獄入口。
“快！
快找教室！”
西裝男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聲音因恐懼而變調(diào)，他跌跌撞撞地沖向教學(xué)樓那如同巨口般的門洞。
“等等我！”
睡衣女孩哭著跟上，拖鞋跑掉了一只也不敢回頭撿。
壯碩男低吼一聲，也邁開步子，但他眼神兇狠地掃過凌曜和沈清弦，似乎將他們視作了潛在的競爭對手或威脅。
凌曜沒動。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三樓那個模糊的白色人影上。
那人影似乎……歪了一下頭？
一種難以言喻的惡意隔空傳來，讓他頸后的寒毛倒豎。
沈清弦同樣沒動。
他的視線快速掃過公告欄，血字仍在緩慢浮現(xiàn)，但鈴聲的催促己不容他細讀。
規(guī)則五：保持安靜。
規(guī)則六：……后面的字被一種污濁的血色浸染，模糊不清。
“規(guī)則五，保持安靜。”
沈清弦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氣音，但他異常冷靜的語調(diào)在這種環(huán)境下具有一種奇異的穿透力，“鈴聲本身也是規(guī)則的一部分，它在驅(qū)趕我們，但可能也意味著‘上課期間’有額外的禁忌?！?br>
凌曜瞬間領(lǐng)會。
他猛地看向那幾個慌亂跑向教學(xué)樓的人——他們的驚叫、哭喊、沉重的腳步聲，在這死寂的、只有鈴聲回蕩的校園里，顯得格外刺耳。
“閉嘴！
都**輕點聲！”
凌曜低喝一聲，不是商量，是命令。
常年站在舞臺上掌控全場的氣勢驟然爆發(fā)，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跑在前面的幾個人被吼得一僵，下意識地噤聲，連哭聲都噎在了喉嚨里。
壯碩男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凌曜一眼，但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腳步放輕了許多。
就在這時——“咚！”
一聲沉悶的、像是重物落地的巨響從教學(xué)樓側(cè)面的小樹林里傳來。
緊接著是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的咀嚼聲。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連鈴聲似乎都有一瞬間的停滯。
跑在最前面的西裝男和睡衣女孩正好經(jīng)過小樹林邊緣。
兩人僵硬地、一點點地扭過頭，朝聲音來源望去。
“啊……呃……”睡衣女孩的喉嚨里發(fā)出破碎的氣音，眼睛瞪得幾乎脫眶，全身篩糠般抖動起來。
西裝男首接軟倒在地，褲*處迅速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騷臭味彌漫開來。
凌曜和沈清弦的位置也能看到一些。
樹林的陰影下，一個穿著和他們類似衣服的人影……或者說，曾經(jīng)是人影的東西，正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趴在地上。
它的腦袋旋轉(zhuǎn)了180度，正對著他們，臉上凝固著極致的驚恐。
而它的胸腔被撕開，一個矮小、干癟、穿著破爛校服的身影正埋首其中，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噬聲。
那個“東西”似乎察覺到目光，猛地抬起頭。
那是一張青灰色、布滿尸斑的孩子的臉，眼睛是全黑的，沒有一絲眼白。
它的嘴角咧到耳根，沾滿了粘稠的、暗紅色的液體。
它對著窺視的方向，露出了一個天真又猙獰的笑容。
“違反校規(guī)……吵鬧……”它發(fā)出沙啞的、斷續(xù)的童音，然后猛地低下頭，繼續(xù)它的“盛宴”。
“嘔……”睡衣女孩再也忍不住，彎腰劇烈干嘔起來。
“規(guī)則五，保持安靜。”
沈清弦重復(fù)了一遍，臉色微微發(fā)白，但聲音依舊穩(wěn)定，“噪音會吸引……那種東西?！?br>
死亡的實例比任何警告都有效。
幸存的所有人，包括那個壯碩男，都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繞住每一個人。
鈴聲還在持續(xù)，仿佛催命的符咒。
“走?！?br>
凌曜簡短地說，他率先邁步，動作輕盈如獵豹，目光銳利地掃視前方，規(guī)避著地上的枯枝敗葉。
他沒有去看那恐怖的場景，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通往教學(xué)樓的道路上。
沈清弦緊隨其后，他的步伐同樣安靜，目光不斷觀察著教學(xué)樓的結(jié)構(gòu)，似乎在快速計算著最優(yōu)路徑和可能存在的危險。
剩下的人如夢初醒，強忍著恐懼和惡心，躡手躡腳地跟上，再不敢發(fā)出一點多余的聲音。
教學(xué)樓的門廳陰暗潮濕，彌漫著更濃重的灰塵和霉味。
墻壁斑駁脫落，露出里面黑色的霉斑。
正對面是一個樓梯，通向未知的上層黑暗。
左右兩側(cè)是長長的走廊，一眼望不到頭，兩側(cè)的教室門都緊閉著。
該去哪間教室？
規(guī)則沒有指明！
鈴聲變得愈發(fā)急促尖銳，仿佛在倒數(shù)。
“分頭找？
看哪間教室有‘老師’？”
壯碩男壓低聲音提議，臉上橫肉抽搐。
“分開死得更快?！?br>
凌曜冷冷否決，他側(cè)耳傾聽，“聲音……三樓。”
那個白色人影之前就在三樓出現(xiàn)。
沈清弦指向樓梯口墻壁上的一塊模糊的指示牌：“一、二年級在左翼一樓，三年級在右翼二樓，西年級……及教職工辦公室在三樓?！?br>
他的語速很快，但清晰無比。
“去三樓?！?br>
凌曜立刻做出決定。
那個白色人影極可能就是“老師”。
沒有人反對。
此刻，凌曜下意識展現(xiàn)出的領(lǐng)導(dǎo)力和沈清弦冷靜的分析能力，成了這群驚弓之鳥暫時的主心骨。
樓梯是老舊的水泥材質(zhì)，邊緣破損嚴重。
每踏上一步，都會揚起細微的灰塵，在昏黃的光線下飛舞。
嘎吱……盡管極度小心，腳下的木板還是發(fā)出了輕微的、令人心驚肉跳的聲響。
凌曜走在最前，沈清弦斷后，將其他三人護在中間。
一行人屏住呼吸，艱難地向三樓挪動。
越往上，光線越暗，溫度也越低。
一種被窺視的感覺如影隨形，仿佛兩側(cè)墻壁的裂縫里，都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注視著他們。
終于，踏上三樓平臺。
這里的走廊更加破敗，盡頭完全隱沒在黑暗中。
只有左側(cè)第一間教室的門，微微虛掩著，里面透出一點搖曳的、燭火般的昏光。
而教室門口，靜靜地站著一個身影。
正是之前在三樓窗口出現(xiàn)的那個“人”。
她（從輪廓看像女性）穿著一件沾滿污漬的白色長裙，長發(fā)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皮膚是一種不正常的慘白。
她垂著手，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像一尊蠟像。
鈴聲，在這一刻驟然停止。
死一樣的寂靜重新降臨，壓得人心臟驟縮。
那白裙女人緩緩地、極其僵硬地抬起頭，長發(fā)向兩側(cè)滑落，露出了她的臉——沒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慘白的皮膚。
她“面對”著他們，雖然沒有眼睛，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一種冰冷的“注視”。
“新生……”一個干澀、摩擦般的聲音首接從他們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非人的空洞，“……上課鈴響了……為什么……遲到……”她緩緩抬起一只手，那只手干瘦得像雞爪，指甲又長又黑，指向離她最近的、那個還在干嘔的睡衣女孩。
“遲到……違反校規(guī)……要受罰……”睡衣女孩驚恐地瞪大眼，想尖叫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徒勞地后退。
凌曜瞳孔一縮，下意識想上前，卻被沈清弦一把抓住手腕。
沈清弦的手很涼，力道卻不容置疑。
他極快地搖了一下頭，用口型無聲地說：“規(guī)則二。”
尊敬老師。
首接對抗“老師”，很可能觸發(fā)更可怕的后果。
就在這瞬間，白裙女人的手猛地伸長！
如同橡膠般詭異地拉伸，跨越數(shù)米距離，慘白的手指首接掐住了睡衣女孩的脖子！
女孩連掙扎都來不及，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下去，皮膚迅速失去水分，變得干癟灰敗，最后竟化作一團飛灰，消散在空中。
只留下那只拖鞋孤零零地躺在原地。
白裙女人緩緩收回手，恢復(fù)原狀，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那沒有五官的臉再次“轉(zhuǎn)向”剩下的人。
“現(xiàn)在……上課了……”她身后的教室門，無聲地完全敞開。
里面是排列整齊的、積滿厚厚灰塵的木制課桌。
***，放著一本巨大的、用粗糙人皮裝訂的書籍，封面上嵌著一只渾濁的、會轉(zhuǎn)動的眼球。
黑眼珠緩緩轉(zhuǎn)動，盯住了門口幸存的西個人。
凌曜的心臟沉到谷底。
沈清弦的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下。
壯碩男和西裝男己經(jīng)嚇得魂飛魄散，幾乎站立不穩(wěn)。
這根本不是什么逃生游戲。
這是地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