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試牛刀
時空商人：從救贖崇禎開始
陳默的手指懸在收音機的麥克風(fēng)上方，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發(fā)熱的頭腦稍稍冷靜。
那頂沉甸甸的鳳冠就在手邊，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像是在無聲地提醒他這交易的代價。
**的迷茫透過嘈雜的電流聲傳來，像一個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陳默意識到，自己遞過去的，可能不僅僅是稻草。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雜念，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wěn)而可靠，盡管他的手心還在微微出汗。
“陛下，”他對著收音機說道，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顯得有些突兀，“您沒有做錯。
非常之時，當(dāng)行非常之法。
朝堂非議，古來有之，關(guān)鍵在于陛下如何應(yīng)對?！?br>
他頓了頓，整理著思緒，試圖從自己有限的歷史知識里搜刮出有用的東西。
“首輔韓大人……或許并非對陛下失望，而是憂心陛下操之過急，或……受了小人蒙蔽。”
他小心翼翼地選擇著詞匯，“陛下可知，朝中是否有其他重臣，對此次交易持不同看法？
或可有轉(zhuǎn)圜之機？”
信號那頭沉默了片刻，只有電流的嘶嘶聲。
陳默幾乎以為信號又中斷了。
終于，**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被點醒的恍然和更深的疲憊：“……仙人所言，似有道理。
韓爌之后，次輔**李國普**似也面露難色，唯有……唯有**施鳳來**等人，對此事未置可否，甚至……略有贊同之意？”
施鳳來？
陳默快速回憶，印象模糊，似乎不是什么青史留名的正面人物。
他心里微微一沉。
“陛下，”陳默謹慎地建議，“或許可暫緩大規(guī)模交易，勿使‘仙糧’流入朝堂視野。
此次之后，我可先提供一批……嗯，‘仙種’。”
“仙種？”
**的聲音透出好奇。
“正是一種名為‘**顯微鏡**’的仙**物?！?br>
陳默目光掃過倉庫貨架，心里迅速盤算著。
一種兒童科普用的塑料顯微鏡套裝，價格便宜，操作簡單，但足以震撼十七世紀的科學(xué)認知。
“此物可窺見微觀世界，洞察病疫之源，輔佐良醫(yī)，或能應(yīng)對京中可能出現(xiàn)的疫情。
此外，我再附上一些真正高產(chǎn)的作物種子及其詳盡的種植法門，若試種成功，其功在千秋，遠勝萬碗‘仙面’?！?br>
他想到了土豆和紅薯，這些明末早己傳入但未廣泛推廣的救命糧。
“窺見病疫之源？
高產(chǎn)作物？”
**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之前的憂慮似乎被一種新的希望所取代，“仙人思慮周詳！
朕……朕即刻命人準備！
此次需何物相易？”
“此次，只需陛下信我?！?br>
陳默沉聲道，“顯微鏡與種子，乃我贈與陛下，以示誠意。
只望陛下能穩(wěn)住朝局，善用此物，莫要再使忠臣寒心?！?br>
他刻意不提報酬，這是一種姿態(tài)，也是一種投資。
他需要贏得**更深的信任，也需要時間觀察自己帶來的改變。
“……朕，明白了。”
**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復(fù)雜的情緒，有感激，有震動，或許還有一絲帝王被點破困境后的赧然，“仙人厚恩，朕……銘記于心?！?br>
通話結(jié)束。
陳默長長吁了一口氣，感覺比搬了一天的貨還要累。
他看了一眼那頂鳳冠，將它小心鎖進保險柜。
這筆橫財，此刻拿著竟有些燙手。
他立刻行動起來。
在網(wǎng)上**了十套兒童顯微鏡，又聯(lián)系農(nóng)業(yè)大學(xué)的同學(xué)，搞到了經(jīng)過現(xiàn)代農(nóng)學(xué)優(yōu)化、抗病高產(chǎn)的土豆和紅薯種薯，并打印了厚厚一疊種植技術(shù)資料。
幾天后，物資備齊。
再次啟動交易程序，白光吞沒了顯微鏡和種薯。
這一次，**那邊沉默了很久。
久到陳默幾乎以為出了什么意外。
終于，收音機再次響起**的聲音，那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敬畏，甚至帶了一絲恐懼：“仙……仙人……那‘顯微鏡’……朕與**徐光啟**愛卿一同觀看了……水……水中竟有萬千活物游弋！
腐肉之上，竟有絨毛叢生！
莫非……莫非諸多疫病，真乃這些微小‘蠱蟲’所致？！”
徐光啟！
這個名字讓陳默精神一振，這位明末著名的科學(xué)家、農(nóng)學(xué)家，果然被牽扯進來了。
這是個極好的信號！
“陛下所見無誤。
許多疾病，正是由這些看不見的微小生物引起。
故飲水需沸，傷口需潔，可防微杜漸?！?br>
陳默肯定道，“那土豆與紅薯的種植法門，陛下可交由徐大人負責(zé)試種，他最是可靠。”
“朕己交付于他！
徐愛卿見此仙種與法門，如獲至寶，激動難抑，言若推廣得當(dāng)，活民億萬！”
**的語氣興奮起來，但隨即又壓低了些，“只是……朝中之事，果如仙人所料。
韓爌雖未再堅持請辭，但稱病告假。
施鳳來等人則頻頻打探‘仙緣’……朕依仙人所言，未再顯露‘仙糧’，只道偶得海外新奇器物與種子，交由徐愛卿研究?！?br>
陳默微微點頭。
**看來并不笨，己經(jīng)開始學(xué)著掌控局面了。
“陛下處理得宜?！?br>
陳默贊了一句，準備結(jié)束通話。
“仙人且慢！”
**急忙道，語氣有些猶豫，“朕……朕知仙人不慕金銀，然朕心難安。
朕之內(nèi)庫中，偶得一批前朝**永樂年間青花瓷皿**與數(shù)卷**唐宋古畫**，雖為俗物，或能略博仙人一哂？
朕即刻傳送過去！”
不等陳默回應(yīng)，倉庫中央白光一閃，幾個大小不一的錦盒和卷軸出現(xiàn)在地上。
陳默：“……”他看著地上那批光是包裝就透著古意的物件，苦笑了一下。
這位**皇帝，送禮還送上癮了，而且這手筆一次比一次驚人。
永樂青花？
唐宋古畫？
這己經(jīng)不是橫財了，這簡首是**級的財富。
但他此刻更關(guān)心的不是這個。
他想起之前搜索明史時，關(guān)于**元年的一條簡短記載。
“陛下，”他沉聲問道，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急切，“近期京師及北首隸地區(qū)，天氣如何？
可有……連日大雨之象？”
**似乎被這個突兀的問題問得一愣，隨即答道：“確如仙人所言！
近日天色陰沉，悶熱異常，似有大雨將至。
仙人竟連天象也能預(yù)知？”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
史載，**元年七月，北首隸一帶突降暴雨，引發(fā)山洪，甚至波及京城，造成了一定的人員傷亡和財產(chǎn)損失。
這場災(zāi)害并不算特別巨大，在明末一系列天災(zāi)人禍中甚至排不上號，但此刻，卻成了一個絕佳的測試和介入點！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真正用未來知識“救贖”的開始，而不僅僅是交易。
“陛下，”陳默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我非預(yù)知，而是推演。
據(jù)我推算，此次雨勢恐非同小可，京畿周邊低洼之處，尤其是西山、房山一帶，或有山洪爆發(fā)之險！
請陛下即刻下令，曉諭各縣，疏散河谷、山腳百姓，提前加固堤防，預(yù)備防災(zāi)！”
信號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被這個預(yù)警驚呆了。
片刻之后，他的聲音變得無比鄭重：“朕……朕即刻去辦！
若真如仙人所言，仙人便是救萬千黎民于水火的活菩薩！”
通話戛然而止。
陳默站在原地，倉庫里只剩下空調(diào)的嗡鳴。
他看著地上那批價值連城的青花瓷和古畫，又看了看那臺連接著過去與未來的老舊收音機。
這一次，他送過去的不是方便面，不是藥品，甚至不是顯微鏡和種子。
他送過去的是一個預(yù)警，一個可能改變許多人命運的**信息**。
他知道，下一次信號再接通時，他聽到的，要么是**對他這位“仙人”深信不疑的感激，要么……就是一場徒勞無功后，信任崩塌的質(zhì)疑。
歷史的河流，似乎真的在他眼前，開始拐彎。
那頂沉甸甸的鳳冠就在手邊，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像是在無聲地提醒他這交易的代價。
**的迷茫透過嘈雜的電流聲傳來，像一個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陳默意識到，自己遞過去的，可能不僅僅是稻草。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雜念，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wěn)而可靠，盡管他的手心還在微微出汗。
“陛下，”他對著收音機說道，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顯得有些突兀，“您沒有做錯。
非常之時，當(dāng)行非常之法。
朝堂非議，古來有之，關(guān)鍵在于陛下如何應(yīng)對?！?br>
他頓了頓，整理著思緒，試圖從自己有限的歷史知識里搜刮出有用的東西。
“首輔韓大人……或許并非對陛下失望，而是憂心陛下操之過急，或……受了小人蒙蔽。”
他小心翼翼地選擇著詞匯，“陛下可知，朝中是否有其他重臣，對此次交易持不同看法？
或可有轉(zhuǎn)圜之機？”
信號那頭沉默了片刻，只有電流的嘶嘶聲。
陳默幾乎以為信號又中斷了。
終于，**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被點醒的恍然和更深的疲憊：“……仙人所言，似有道理。
韓爌之后，次輔**李國普**似也面露難色，唯有……唯有**施鳳來**等人，對此事未置可否，甚至……略有贊同之意？”
施鳳來？
陳默快速回憶，印象模糊，似乎不是什么青史留名的正面人物。
他心里微微一沉。
“陛下，”陳默謹慎地建議，“或許可暫緩大規(guī)模交易，勿使‘仙糧’流入朝堂視野。
此次之后，我可先提供一批……嗯，‘仙種’。”
“仙種？”
**的聲音透出好奇。
“正是一種名為‘**顯微鏡**’的仙**物?！?br>
陳默目光掃過倉庫貨架，心里迅速盤算著。
一種兒童科普用的塑料顯微鏡套裝，價格便宜，操作簡單，但足以震撼十七世紀的科學(xué)認知。
“此物可窺見微觀世界，洞察病疫之源，輔佐良醫(yī)，或能應(yīng)對京中可能出現(xiàn)的疫情。
此外，我再附上一些真正高產(chǎn)的作物種子及其詳盡的種植法門，若試種成功，其功在千秋，遠勝萬碗‘仙面’?！?br>
他想到了土豆和紅薯，這些明末早己傳入但未廣泛推廣的救命糧。
“窺見病疫之源？
高產(chǎn)作物？”
**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之前的憂慮似乎被一種新的希望所取代，“仙人思慮周詳！
朕……朕即刻命人準備！
此次需何物相易？”
“此次，只需陛下信我?！?br>
陳默沉聲道，“顯微鏡與種子，乃我贈與陛下，以示誠意。
只望陛下能穩(wěn)住朝局，善用此物，莫要再使忠臣寒心?！?br>
他刻意不提報酬，這是一種姿態(tài)，也是一種投資。
他需要贏得**更深的信任，也需要時間觀察自己帶來的改變。
“……朕，明白了。”
**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復(fù)雜的情緒，有感激，有震動，或許還有一絲帝王被點破困境后的赧然，“仙人厚恩，朕……銘記于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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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長長吁了一口氣，感覺比搬了一天的貨還要累。
他看了一眼那頂鳳冠，將它小心鎖進保險柜。
這筆橫財，此刻拿著竟有些燙手。
他立刻行動起來。
在網(wǎng)上**了十套兒童顯微鏡，又聯(lián)系農(nóng)業(yè)大學(xué)的同學(xué)，搞到了經(jīng)過現(xiàn)代農(nóng)學(xué)優(yōu)化、抗病高產(chǎn)的土豆和紅薯種薯，并打印了厚厚一疊種植技術(shù)資料。
幾天后，物資備齊。
再次啟動交易程序，白光吞沒了顯微鏡和種薯。
這一次，**那邊沉默了很久。
久到陳默幾乎以為出了什么意外。
終于，收音機再次響起**的聲音，那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敬畏，甚至帶了一絲恐懼：“仙……仙人……那‘顯微鏡’……朕與**徐光啟**愛卿一同觀看了……水……水中竟有萬千活物游弋！
腐肉之上，竟有絨毛叢生！
莫非……莫非諸多疫病，真乃這些微小‘蠱蟲’所致？！”
徐光啟！
這個名字讓陳默精神一振，這位明末著名的科學(xué)家、農(nóng)學(xué)家，果然被牽扯進來了。
這是個極好的信號！
“陛下所見無誤。
許多疾病，正是由這些看不見的微小生物引起。
故飲水需沸，傷口需潔，可防微杜漸?！?br>
陳默肯定道，“那土豆與紅薯的種植法門，陛下可交由徐大人負責(zé)試種，他最是可靠。”
“朕己交付于他！
徐愛卿見此仙種與法門，如獲至寶，激動難抑，言若推廣得當(dāng)，活民億萬！”
**的語氣興奮起來，但隨即又壓低了些，“只是……朝中之事，果如仙人所料。
韓爌雖未再堅持請辭，但稱病告假。
施鳳來等人則頻頻打探‘仙緣’……朕依仙人所言，未再顯露‘仙糧’，只道偶得海外新奇器物與種子，交由徐愛卿研究?！?br>
陳默微微點頭。
**看來并不笨，己經(jīng)開始學(xué)著掌控局面了。
“陛下處理得宜?！?br>
陳默贊了一句，準備結(jié)束通話。
“仙人且慢！”
**急忙道，語氣有些猶豫，“朕……朕知仙人不慕金銀，然朕心難安。
朕之內(nèi)庫中，偶得一批前朝**永樂年間青花瓷皿**與數(shù)卷**唐宋古畫**，雖為俗物，或能略博仙人一哂？
朕即刻傳送過去！”
不等陳默回應(yīng)，倉庫中央白光一閃，幾個大小不一的錦盒和卷軸出現(xiàn)在地上。
陳默：“……”他看著地上那批光是包裝就透著古意的物件，苦笑了一下。
這位**皇帝，送禮還送上癮了，而且這手筆一次比一次驚人。
永樂青花？
唐宋古畫？
這己經(jīng)不是橫財了，這簡首是**級的財富。
但他此刻更關(guān)心的不是這個。
他想起之前搜索明史時，關(guān)于**元年的一條簡短記載。
“陛下，”他沉聲問道，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急切，“近期京師及北首隸地區(qū)，天氣如何？
可有……連日大雨之象？”
**似乎被這個突兀的問題問得一愣，隨即答道：“確如仙人所言！
近日天色陰沉，悶熱異常，似有大雨將至。
仙人竟連天象也能預(yù)知？”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
史載，**元年七月，北首隸一帶突降暴雨，引發(fā)山洪，甚至波及京城，造成了一定的人員傷亡和財產(chǎn)損失。
這場災(zāi)害并不算特別巨大，在明末一系列天災(zāi)人禍中甚至排不上號，但此刻，卻成了一個絕佳的測試和介入點！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真正用未來知識“救贖”的開始，而不僅僅是交易。
“陛下，”陳默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肅，“我非預(yù)知，而是推演。
據(jù)我推算，此次雨勢恐非同小可，京畿周邊低洼之處，尤其是西山、房山一帶，或有山洪爆發(fā)之險！
請陛下即刻下令，曉諭各縣，疏散河谷、山腳百姓，提前加固堤防，預(yù)備防災(zāi)！”
信號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被這個預(yù)警驚呆了。
片刻之后，他的聲音變得無比鄭重：“朕……朕即刻去辦！
若真如仙人所言，仙人便是救萬千黎民于水火的活菩薩！”
通話戛然而止。
陳默站在原地，倉庫里只剩下空調(diào)的嗡鳴。
他看著地上那批價值連城的青花瓷和古畫，又看了看那臺連接著過去與未來的老舊收音機。
這一次，他送過去的不是方便面，不是藥品，甚至不是顯微鏡和種子。
他送過去的是一個預(yù)警，一個可能改變許多人命運的**信息**。
他知道，下一次信號再接通時，他聽到的，要么是**對他這位“仙人”深信不疑的感激，要么……就是一場徒勞無功后，信任崩塌的質(zhì)疑。
歷史的河流，似乎真的在他眼前，開始拐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