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涉官場風云常風剛踏入錦衣衛(wèi)衙門,嘈雜聲便撲面而來。
院子里,錦衣衛(wèi)們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在交流著近日抓捕犯人的經(jīng)歷,言語間滿是江湖氣。
常風深吸一口氣,握緊腰間繡春刀,朝著百戶大人的營帳走去。
營帳內(nèi),百戶趙崇正坐在案前審閱公文,見常風進來,微微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打量:“常風,昨**初入錦衣衛(wèi)便遇尚書府抄家,可還適應?”
常風拱手行禮,沉穩(wěn)說道:“承蒙大人關(guān)照,卑職一切安好。
只是對這官場風云,還有諸多不解。”
趙崇放下公文,靠在椅背上,目光銳利:“這官場如棋局,一步錯步步錯。
凌尚書之事,看似簡單,實則背后暗流涌動。
他貪墨庫銀、**賑災糧,可這背后是否有人指使,又有誰想借此打壓他,都需細細查探。”
常風心中一凜,沒想到這抄家之事竟如此復雜。
他正欲開口詢問,營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錦衣衛(wèi)匆匆進來,單膝跪地:“百戶大人,刑部傳來消息,說凌尚書一案證據(jù)不足,要求我們重新調(diào)查。”
趙崇臉色一沉,猛拍桌子:“證據(jù)不足?
我們查抄時,那賬冊、贓銀可都是鐵證!
刑部這是何意?”
常風心中一動,聯(lián)想到昨日抄家時,尚書府眾人的反應,以及那隱隱透出的權(quán)勢爭斗氣息,忍不住說道:“大人,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后運作,想保住凌尚書?”
趙崇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你能想到這點,倒也機靈。
這官場之上,利益糾葛盤根錯節(jié)。
凌尚書背后的勢力,怕是不想他**。
但皇上既然下旨,我們錦衣衛(wèi)就必須查個水落石出,給皇上和百姓一個交代?!?br>
說罷,趙崇起身,在營帳內(nèi)來回踱步:“從今日起,你著重去查凌尚書的人脈關(guān)系,看看他平日里與哪些官員來往密切,說不定能從這些人身上找到新的線索?!?br>
常風領(lǐng)命而去,剛走出營帳,便碰上了一同參與抄家的王猛。
王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常風,聽說你被百戶大人委以重任了?
這可是個出頭的好機會,可別搞砸了。”
常風苦笑著搖頭:“王哥,我這心里還沒底呢。
這官場水深,我怕一個不小心就惹禍上身?!?br>
王猛哈哈一笑:“怕什么?
咱們錦衣衛(wèi),本就是皇上的耳目,行事還需瞻前顧后?
不過,你剛?cè)牍賵觯行┦挛疫€是得提醒你。
這京城中,權(quán)貴們的關(guān)系錯綜復雜,你查案時,可得小心別觸碰到某些人的利益?!?br>
常風點頭表示感謝,心中暗自警惕。
他深知,在這官場中,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可能萬劫不復。
離開衙門后,常風來到了京城最繁華的集市。
這里人來人往,商鋪林立,是京城消息最靈通的地方。
他走進一家茶館,要了一壺茶,坐在角落里,靜靜聽著周圍人的談話。
“聽說了嗎?
凌尚書被抄家了,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br>
一個商人模樣的人小聲說道。
“還能有什么事?
肯定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唄。
這官場啊,就是個大染缸,誰知道背后有多少貓膩。”
旁邊一人附和道。
常風心中一動,正欲開口詢問,這時,茶館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神色慌張的年輕人。
他西處張望了一下,見無人注意他,便匆匆走到一個角落里坐下,要了一碗茶,一飲而盡。
常風覺得此人有些蹊蹺,便悄悄留意著他。
只見那年輕人喝完茶后,從懷里掏出一封信,看了看西周,然后悄悄塞進了桌子下面的縫隙里。
做完這一切,他起身匆匆離開了茶館。
常風等他離開后,起身走到那個角落,假裝整理衣袖,悄悄將信從縫隙里取了出來。
他將信藏在懷里,付了茶錢,離開了茶館。
回到家中,常風關(guān)上門,小心翼翼地打開信。
信上的內(nèi)容讓他大吃一驚,上面竟是凌尚書與一位神秘人的往來信件,信中提到了一批重要的物資交易,似乎與凌尚書的貪墨案有關(guān)。
常風拿著信,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他知道,這封信可能是解開凌尚書案的關(guān)鍵線索,但同時,也可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危險。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將信交給百戶大人。
當常風將信呈到趙崇面前時,趙崇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
他仔細看完信后,抬起頭,看著常風:“常風,你可知道這封信的分量?”
常風點頭:“卑職明白,這封信可能牽扯到更大的陰謀,卑職不敢擅自處理。”
趙崇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做得對。
此事事關(guān)重大,我會立刻上報指揮使大人。
從現(xiàn)在起,你要更加小心,保護好自己?!?br>
常風領(lǐng)命退下,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己經(jīng)徹底卷入了這場官場風云之中,而等待他的,將是更多的挑戰(zhàn)與未知。
精彩片段
《穿成錦衣衛(wèi)我來抄家你莫悔》男女主角常風沈星河,是小說寫手奮斗中的少年所寫。精彩內(nèi)容:天啟三年,驚蟄。鉛灰色的云層壓得很低,仿佛下一瞬就要將巍峨的皇城壓垮。沈星河握著腰間那柄尚帶著寒意的繡春刀,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他身后,三百名錦衣衛(wèi)緹騎甲胄鮮明,靴底碾過青石板路的聲響,在寂靜的街道上匯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洪流。“沈御史,前面就是魏府了。” 身旁的錦衣衛(wèi)指揮僉事壓低聲音提醒,眼角的余光不安地瞟向那座朱門高墻。誰都知道,這里是當朝太師魏庸的府邸,而魏庸不僅是皇帝的恩師,更是手握東廠與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