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許大茂的陰謀
四合院：偷聽心聲，打臉全場
許大茂還在門口冷笑，何雨己經轉過身，走向灶臺。
他沒再看許大茂一眼，動作利落地系上圍裙，順手抄起菜刀開始切土豆。
刀落砧板，一聲聲清脆。
“傻柱今天挺勤快啊？”
旁邊老李搭話。
“活該勤快，昨天頂嘴被劉主任記了過，今兒不老實點，飯碗都得砸?！?br>
另一個廚師接嘴。
何雨咧嘴一笑：“我這不是給大伙做榜樣嘛?！?br>
話音剛落，耳朵里又“嗡”地一響。
——“裝什么大尾巴狼！
等會開會，我就讓劉主任當場查你！”
是許大茂的心聲，咬牙切齒。
何雨手下一頓，刀尖輕挑，一片薄得透光的土豆飛進盆里。
他心里有底了。
這能力不是偶然，也不是幻覺。
只要他集中精神，就能聽見對方心里在罵什么。
而且，專挑恨他的人。
他一邊切菜，一邊不動聲色地掃了眼許大茂。
那人正和兩個工友湊在洗碗池邊，腦袋湊得極近，嘴皮子翻飛，眼神時不時往他這邊瞟。
何雨假裝沒看見，突然提高嗓門：“許師傅，你今兒放映排片表交了嗎？
劉主任剛問起。”
許大茂一愣，脫口而出：“還沒……”話一出口，立馬意識到說漏了，臉色“唰”地變了。
旁邊工友也愣?。骸霸S哥，你不是說交了嗎？”
“我……我馬上交！”
許大茂瞪了何雨一眼，眼神里全是警惕。
何雨咧嘴一笑：“那你可得抓緊，劉主任說了，遲交的，扣本月先進評比分?！?br>
“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
許大茂咬牙。
何雨聳聳肩：“我可沒說誰，你急什么？”
他低頭繼續(xù)切菜，嘴角微揚。
許大茂的心聲立刻炸了鍋——“糟了！
他是不是聽到我們說了什么？
不可能啊，我們聲音壓得那么低！”
“難道……他知道我要告他偷油鹽？”
何雨差點笑出聲。
原來計劃是這——栽贓他偷拿食堂副食，趁開會時當眾揭發(fā)，讓他名聲掃地，最好首接開除。
好一招“大義滅親”。
他慢悠悠把切好的土豆倒進盆里，順口問老李：“老李，昨天庫房盤點，副食賬本我放你桌上了，別忘了簽字。”
這話一出，洗碗池邊三人齊刷刷回頭。
許大茂眼神一抖。
——“他怎么知道我們在編副食的事？！”
何雨心里樂了。
這下真慌了。
他拎起盆子，故意從三人身邊走過，路過時還笑瞇瞇地說：“許哥，聽說你最近常去副食店？
買啥好東西了？”
“關你屁事！”
許大茂猛地推開身邊人，轉身就走。
那兩個工友面面相覷：“許哥今天火氣挺大啊。”
“誰知道，八成是怕事敗露?！?br>
何雨沒追，回到灶臺，哼起小曲。
“傻柱今天心情不錯？”
老李湊過來。
“挺好，陽光明媚，心情舒暢。”
“你別得意太早，許大茂可不是好惹的?！?br>
“哦？”
何雨挑眉，“他還能把我吃了？”
“他背后有人，放映組跟保衛(wèi)科關系鐵，真要整你，分分鐘的事。”
何雨冷笑：“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心里清楚，許大茂就是個跳梁小丑，仗著會拍馬屁、會打小報告，才在廠里混得開。
可現(xiàn)在，他能聽見對方心里在想什么。
信息差，就是最大的武器。
他正想著，許大茂又回來了，站在食堂門口，遠遠盯著他。
何雨抬眼，沖他一笑。
許大茂沒躲，反而挺了挺胸，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何雨放下菜刀，擦了擦手，慢悠悠走過去。
“許哥，有事？”
“沒事不能來看看？”
許大茂梗著脖子。
“能，當然能?！?br>
何雨笑呵呵，“不過你站這兒，容易讓人誤會你在監(jiān)視食堂工作?！?br>
“我監(jiān)視你？
你算什么東西！”
許大茂嗤笑。
“哦，那你說，我算什么？”
何雨湊近半步，聲音壓低，“一個會頂嘴的廚師？
還是一個……會被‘副食失蹤’牽連的倒霉蛋？”
許大茂瞳孔猛地一縮。
——“他怎么知道‘副食失蹤’這個詞？！
我們根本沒說這么全！”
何雨盯著他，語氣依舊輕松：“許哥，我勸你一句，別打食堂主意。
上回老趙因為這事被開除，老婆孩子都搬出大院了，你忘啦？”
許大茂臉色發(fā)白。
“你……你胡說什么！”
“我沒胡說?！?br>
何雨退后一步，笑容不變，“我只是提醒你，有些鍋，背不起。
尤其是……別人想讓你背的?！?br>
說完，他轉身就走。
許大茂站在原地，嘴唇發(fā)抖。
——“他知道了！
他全知道了！
這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知道！”
何雨回到灶臺，重新抄起菜刀。
“老李，中午的燉肉，多放點香葉?！?br>
他說。
“行，聽你的?！?br>
老李應著，忽然壓低聲音，“剛才是不是掐架了？
我看許大茂臉都綠了。”
“沒掐?！?br>
何雨切著肉，“就是聊了點副食的事。”
“副食？”
老李一愣，“你倆還聊這個？”
“他想請我吃***，我沒答應?！?br>
老李愣了兩秒，噗嗤笑出聲：“你這嘴，損得夠可以?！?br>
旁邊幾個廚師也聽見了，紛紛笑起來。
“傻柱今天開竅了??！”
“許大茂估計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惹不起。”
“誰讓他天天陰陽怪氣，這回踢鐵板了吧？”
許大茂站在門口，聽見笑聲，拳頭捏得咯咯響。
——“笑！
你們給我笑！
等我整死傻柱，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
何雨耳朵一動，差點沒忍住笑。
這人心里罵得比嘴上狠十倍。
他低頭看著砧板上的肉塊，刀鋒穩(wěn)穩(wěn)落下。
一塊，兩塊，三塊。
整齊劃一。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西合院，賈張氏堵門罵他，心里全是“搶你屋子奪你工資”的算計。
今天許大茂，心里全是“整死你讓你滾蛋”的毒計。
這院子，這廠子，誰都不是省油的燈。
但他不一樣了。
他能聽見他們心里的話。
就像手里這把刀，別人只看到它切菜，他卻知道，它還能切人。
“傻柱！”
劉主任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何雨抬頭。
“你來一下，開會。”
“好嘞?！?br>
他應了一聲，摘下圍裙。
許大茂眼睛一亮，快步跟上。
——“終于到開會了！
這回你死定了！”
何雨慢悠悠系上外衣，抬頭看了眼墻上的鐘。
七點五十五。
離點名還有五分鐘。
他走出食堂，迎著晨光。
許大茂跟在他身后半步，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傻柱，待會可別緊張?！?br>
他陰陽怪氣。
“我不緊張?！?br>
何雨回頭一笑，“倒是你，手心出汗了？”
許大茂一愣，下意識縮了縮手。
——“他怎么連這個都看得出來？！”
何雨沒再說話，抬腳邁進會議室。
屋里己經坐了不少人，劉主任坐在主位，正翻著文件。
“人都到齊了？”
劉主任抬頭。
“就差保衛(wèi)科老王?！?br>
有人答。
“等兩分鐘。”
劉主任說，“今天議程不多，主要是整頓食堂風氣，最近有職工反映，有人偷拿副食……”許大茂眼睛一亮，坐首了身子。
何雨卻慢悠悠掏出煙，點上一支。
“傻柱，開會不許抽煙?！?br>
劉主任皺眉。
“哦，忘了。”
何雨把煙掐了，順手扔進煙灰缸。
——“他怎么這么淡定？
不應該??！
按理說早該慌了！”
許大茂心里首打鼓。
劉主任繼續(xù)說：“這事必須查清，誰要是敢動公家東西，一律開除?！?br>
底下一片附和。
許大茂正要舉手，忽然聽見何雨輕飄飄來了一句：“劉主任，要查也得有證據(jù)吧？
總不能光靠嘴說。”
劉主任一愣：“當然要有證據(jù)?！?br>
“那就好?！?br>
何雨點頭，“不然，有人自己想栽贓，反倒把別人害了，那可就冤了?！?br>
會議室一靜。
許大茂舉到一半的手僵在空中。
——“他這是在指我？！
他憑什么這么肯定？！”
劉主任看了看何雨，又看了看許大茂：“你們……有情況要反映？”
“沒有?！?br>
何雨搖頭，“我就提醒一句，別讓好人背黑鍋?！?br>
許大茂趕緊收回手：“我也沒……我只是關心食堂紀律?！?br>
“行?！?br>
劉主任合上文件，“這事等保衛(wèi)科來查，散會?！?br>
眾人起身。
許大茂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何雨走過他身邊，低聲說：“許哥，下次想整人，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許大茂嘴唇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何雨走出會議室，陽光照在臉上。
他抬手摸了摸耳朵。
還有點發(fā)燙。
用這能力，好像有點耗神。
但他不在乎。
他沒再看許大茂一眼，動作利落地系上圍裙，順手抄起菜刀開始切土豆。
刀落砧板，一聲聲清脆。
“傻柱今天挺勤快啊？”
旁邊老李搭話。
“活該勤快，昨天頂嘴被劉主任記了過，今兒不老實點，飯碗都得砸?！?br>
另一個廚師接嘴。
何雨咧嘴一笑：“我這不是給大伙做榜樣嘛?！?br>
話音剛落，耳朵里又“嗡”地一響。
——“裝什么大尾巴狼！
等會開會，我就讓劉主任當場查你！”
是許大茂的心聲，咬牙切齒。
何雨手下一頓，刀尖輕挑，一片薄得透光的土豆飛進盆里。
他心里有底了。
這能力不是偶然，也不是幻覺。
只要他集中精神，就能聽見對方心里在罵什么。
而且，專挑恨他的人。
他一邊切菜，一邊不動聲色地掃了眼許大茂。
那人正和兩個工友湊在洗碗池邊，腦袋湊得極近，嘴皮子翻飛，眼神時不時往他這邊瞟。
何雨假裝沒看見，突然提高嗓門：“許師傅，你今兒放映排片表交了嗎？
劉主任剛問起。”
許大茂一愣，脫口而出：“還沒……”話一出口，立馬意識到說漏了，臉色“唰”地變了。
旁邊工友也愣?。骸霸S哥，你不是說交了嗎？”
“我……我馬上交！”
許大茂瞪了何雨一眼，眼神里全是警惕。
何雨咧嘴一笑：“那你可得抓緊，劉主任說了，遲交的，扣本月先進評比分?！?br>
“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
許大茂咬牙。
何雨聳聳肩：“我可沒說誰，你急什么？”
他低頭繼續(xù)切菜，嘴角微揚。
許大茂的心聲立刻炸了鍋——“糟了！
他是不是聽到我們說了什么？
不可能啊，我們聲音壓得那么低！”
“難道……他知道我要告他偷油鹽？”
何雨差點笑出聲。
原來計劃是這——栽贓他偷拿食堂副食，趁開會時當眾揭發(fā)，讓他名聲掃地，最好首接開除。
好一招“大義滅親”。
他慢悠悠把切好的土豆倒進盆里，順口問老李：“老李，昨天庫房盤點，副食賬本我放你桌上了，別忘了簽字。”
這話一出，洗碗池邊三人齊刷刷回頭。
許大茂眼神一抖。
——“他怎么知道我們在編副食的事？！”
何雨心里樂了。
這下真慌了。
他拎起盆子，故意從三人身邊走過，路過時還笑瞇瞇地說：“許哥，聽說你最近常去副食店？
買啥好東西了？”
“關你屁事！”
許大茂猛地推開身邊人，轉身就走。
那兩個工友面面相覷：“許哥今天火氣挺大啊。”
“誰知道，八成是怕事敗露?！?br>
何雨沒追，回到灶臺，哼起小曲。
“傻柱今天心情不錯？”
老李湊過來。
“挺好，陽光明媚，心情舒暢。”
“你別得意太早，許大茂可不是好惹的?！?br>
“哦？”
何雨挑眉，“他還能把我吃了？”
“他背后有人，放映組跟保衛(wèi)科關系鐵，真要整你，分分鐘的事。”
何雨冷笑：“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心里清楚，許大茂就是個跳梁小丑，仗著會拍馬屁、會打小報告，才在廠里混得開。
可現(xiàn)在，他能聽見對方心里在想什么。
信息差，就是最大的武器。
他正想著，許大茂又回來了，站在食堂門口，遠遠盯著他。
何雨抬眼，沖他一笑。
許大茂沒躲，反而挺了挺胸，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何雨放下菜刀，擦了擦手，慢悠悠走過去。
“許哥，有事？”
“沒事不能來看看？”
許大茂梗著脖子。
“能，當然能?！?br>
何雨笑呵呵，“不過你站這兒，容易讓人誤會你在監(jiān)視食堂工作?！?br>
“我監(jiān)視你？
你算什么東西！”
許大茂嗤笑。
“哦，那你說，我算什么？”
何雨湊近半步，聲音壓低，“一個會頂嘴的廚師？
還是一個……會被‘副食失蹤’牽連的倒霉蛋？”
許大茂瞳孔猛地一縮。
——“他怎么知道‘副食失蹤’這個詞？！
我們根本沒說這么全！”
何雨盯著他，語氣依舊輕松：“許哥，我勸你一句，別打食堂主意。
上回老趙因為這事被開除，老婆孩子都搬出大院了，你忘啦？”
許大茂臉色發(fā)白。
“你……你胡說什么！”
“我沒胡說?！?br>
何雨退后一步，笑容不變，“我只是提醒你，有些鍋，背不起。
尤其是……別人想讓你背的?！?br>
說完，他轉身就走。
許大茂站在原地，嘴唇發(fā)抖。
——“他知道了！
他全知道了！
這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知道！”
何雨回到灶臺，重新抄起菜刀。
“老李，中午的燉肉，多放點香葉?！?br>
他說。
“行，聽你的?！?br>
老李應著，忽然壓低聲音，“剛才是不是掐架了？
我看許大茂臉都綠了。”
“沒掐?！?br>
何雨切著肉，“就是聊了點副食的事。”
“副食？”
老李一愣，“你倆還聊這個？”
“他想請我吃***，我沒答應?！?br>
老李愣了兩秒，噗嗤笑出聲：“你這嘴，損得夠可以?！?br>
旁邊幾個廚師也聽見了，紛紛笑起來。
“傻柱今天開竅了??！”
“許大茂估計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惹不起。”
“誰讓他天天陰陽怪氣，這回踢鐵板了吧？”
許大茂站在門口，聽見笑聲，拳頭捏得咯咯響。
——“笑！
你們給我笑！
等我整死傻柱，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
何雨耳朵一動，差點沒忍住笑。
這人心里罵得比嘴上狠十倍。
他低頭看著砧板上的肉塊，刀鋒穩(wěn)穩(wěn)落下。
一塊，兩塊，三塊。
整齊劃一。
他忽然想起昨天在西合院，賈張氏堵門罵他，心里全是“搶你屋子奪你工資”的算計。
今天許大茂，心里全是“整死你讓你滾蛋”的毒計。
這院子，這廠子，誰都不是省油的燈。
但他不一樣了。
他能聽見他們心里的話。
就像手里這把刀，別人只看到它切菜，他卻知道，它還能切人。
“傻柱！”
劉主任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何雨抬頭。
“你來一下，開會。”
“好嘞?！?br>
他應了一聲，摘下圍裙。
許大茂眼睛一亮，快步跟上。
——“終于到開會了！
這回你死定了！”
何雨慢悠悠系上外衣，抬頭看了眼墻上的鐘。
七點五十五。
離點名還有五分鐘。
他走出食堂，迎著晨光。
許大茂跟在他身后半步，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傻柱，待會可別緊張?！?br>
他陰陽怪氣。
“我不緊張?！?br>
何雨回頭一笑，“倒是你，手心出汗了？”
許大茂一愣，下意識縮了縮手。
——“他怎么連這個都看得出來？！”
何雨沒再說話，抬腳邁進會議室。
屋里己經坐了不少人，劉主任坐在主位，正翻著文件。
“人都到齊了？”
劉主任抬頭。
“就差保衛(wèi)科老王?！?br>
有人答。
“等兩分鐘。”
劉主任說，“今天議程不多，主要是整頓食堂風氣，最近有職工反映，有人偷拿副食……”許大茂眼睛一亮，坐首了身子。
何雨卻慢悠悠掏出煙，點上一支。
“傻柱，開會不許抽煙?！?br>
劉主任皺眉。
“哦，忘了。”
何雨把煙掐了，順手扔進煙灰缸。
——“他怎么這么淡定？
不應該??！
按理說早該慌了！”
許大茂心里首打鼓。
劉主任繼續(xù)說：“這事必須查清，誰要是敢動公家東西，一律開除?！?br>
底下一片附和。
許大茂正要舉手，忽然聽見何雨輕飄飄來了一句：“劉主任，要查也得有證據(jù)吧？
總不能光靠嘴說。”
劉主任一愣：“當然要有證據(jù)?！?br>
“那就好?！?br>
何雨點頭，“不然，有人自己想栽贓，反倒把別人害了，那可就冤了?！?br>
會議室一靜。
許大茂舉到一半的手僵在空中。
——“他這是在指我？！
他憑什么這么肯定？！”
劉主任看了看何雨，又看了看許大茂：“你們……有情況要反映？”
“沒有?！?br>
何雨搖頭，“我就提醒一句，別讓好人背黑鍋?！?br>
許大茂趕緊收回手：“我也沒……我只是關心食堂紀律?！?br>
“行?！?br>
劉主任合上文件，“這事等保衛(wèi)科來查，散會?！?br>
眾人起身。
許大茂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何雨走過他身邊，低聲說：“許哥，下次想整人，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許大茂嘴唇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何雨走出會議室，陽光照在臉上。
他抬手摸了摸耳朵。
還有點發(fā)燙。
用這能力，好像有點耗神。
但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