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賣身
穿越之古商途
落地的瞬間，阿沅摔得膝蓋生疼，幸好地上全是松軟的泥土和落葉，才沒傷到骨頭。
她顧不上揉膝蓋，爬起來就往樹林里跑。
雨水打濕了她的頭發(fā)和衣服，冰冷地貼在身上，樹枝刮得她臉頰生疼，可她不敢停下，生怕王氏發(fā)現(xiàn)她逃跑，派人追上來。
不知跑了多久，首到再也聽不到身后的動靜，阿沅才扶著一棵大樹，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回頭看向遠處的村莊，只有零星的燈火，像鬼火一樣在黑暗中閃爍。
這里離那個所謂的“家”己經(jīng)很遠了，她暫時安全了。
可安全感只持續(xù)了片刻，就被更深的迷茫取代。
她現(xiàn)在身無分文，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肚子還餓得咕咕叫。
樹林里黑漆漆的，不知道藏著什么野獸，她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在這荒郊野外，根本活不下去。
阿沅靠著樹干，緩緩滑坐在地上，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想家，想媽媽，想現(xiàn)代的一切。
可她知道，哭是沒有用的，想要活下去，就必須靠自己。
她擦干眼淚，摸了摸懷里——剛才逃跑時，她順手把那塊尖銳的石頭帶了出來。
她握緊石頭，站起身，借著微弱的月光，在樹林里尋找可以果腹的東西。
幸運的是，她在一棵山楂樹下找到了幾顆掉落的野山楂，雖然又酸又澀，卻能暫時緩解饑餓。
她坐在山楂樹下，一邊吃著野山楂，一邊思考著未來的路。
她不能一首待在樹林里，必須盡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找份活計養(yǎng)活自己。
可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又能去哪里呢？
天快亮的時候，雨停了。
阿沅走出樹林，沿著小路往前走。
路上偶爾會遇到早起的農(nóng)戶，看到她這副狼狽的模樣，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阿沅低下頭，加快腳步，盡量避開他們。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她看到了一個小鎮(zhèn)的輪廓。
小鎮(zhèn)不大，街道兩旁是低矮的店鋪，有賣早點的、賣布料的、還有當(dāng)鋪。
阿沅的肚子又開始叫了，她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只能咽了咽口水，繼續(xù)往前走。
她沿著街道走了一圈，發(fā)現(xiàn)鎮(zhèn)上的店鋪大多都要招工，但都要求有保人，或者是成年男子。
像她這樣的孩子，根本沒人愿意要。
眼看太陽越來越高，天氣也越來越熱，阿沅的腳步越來越沉重，心里也越來越絕望。
就在這時，她看到街角有一個人牙子正在和一個店主說話。
人牙子穿著一件青色的長衫，手里拿著一個賬本，臉上帶著市儈的笑容。
阿沅心里一緊，下意識地想躲起來，可轉(zhuǎn)念一想，或許……這是她唯一的出路。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到人牙子面前，小聲說：“大叔，我……我想找份活計，您能幫我嗎？”
人牙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見她雖然瘦弱，但眼睛很亮，手腳也看起來很利落，心里便有了幾分主意。
他放下賬本，笑著說：“哦？
你這小丫頭，想找什么樣的活計？”
“只要能有口飯吃，有地方住，什么活我都能干。”
阿沅連忙說，生怕人牙子拒絕她。
人牙子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說：“正好，京城的楚國公府最近要添些下人，需要幾個手腳麻利的小丫鬟。
你要是愿意去，我就帶你去見見管家，要是管家滿意，你就能留在府里當(dāng)差，不僅有飯吃，還有月錢拿?！?br>
楚國公府？
阿沅心里一動。
在原主的記憶里，公府是很大的官宦人家，雖然規(guī)矩多，但至少不會像王氏那樣苛待下人。
而且，京城是大地方，或許能有更多的機會。
她點了點頭，說：“我愿意去，謝謝大叔?！?br>
人牙子見她答應(yīng)得痛快，心里很高興，又叮囑道：“到了公府，可要好好聽話，別耍小聰明，不然被趕出來，我可不管你?！?br>
阿沅連忙點頭答應(yīng)。
人牙子又和店主說了幾句話，便帶著阿沅離開了小鎮(zhèn)，坐上了一輛前往京城的馬車。
馬車上還有幾個和她一樣的孩子，都是被人牙子帶來的，一個個都低著頭，沉默不語。
阿沅找了個角落坐下，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fēng)景，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馬車走了整整三天，，才隱約看到京城的輪廓。
遠遠望去，京城的城墻又高又厚，朱紅色的城門上方，“永安門”三個大字透著威嚴。
進了城，街道上熱鬧非凡，叫賣聲、馬蹄聲此起彼伏。
人牙子似乎怕引人注目，讓漢子把馬車趕到了僻靜的小巷里，自己則去附近的宅府打聽消息。
阿沅扒著粗布簾的縫隙往外看，只見巷口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老者，身后跟著兩個小廝，看起來氣度不凡。
“那是楚國公府的劉管家！”
旁邊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女孩小聲說，“我以前在國公府附近討過飯，見過他！”
楚國公府？
她正想著，就見周牙子滿臉堆笑地朝著劉管家走了過去，兩人站在巷口說了幾句話，劉管家便朝板車的方向看了過來。
“把簾子掀開，我看看。”
劉管家的聲音沉穩(wěn)，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人牙子連忙讓人掀開粗布簾，西個孩子的模樣暴露在陽光下。
劉管家走過來，目光依次掃過他們，最后停在了阿沅身上。
阿沅的衣服雖破舊，卻洗得還算干凈，頭發(fā)也用一根木簪挽著，最要緊的是，她眼神清亮，沒有其他孩子那種麻木或怯懦，反而透著一股倔強。
“你叫什么名字？
多大了？”
劉管家問道。
“回管家，我叫阿沅，今年十二歲?！?br>
阿沅連忙回答，聲音雖輕，卻很清晰。
“以前做過什么活計？”
“回管家，劈柴、挑水、洗衣、打掃都做過，還會照看花草?！?br>
阿沅如實說——在王家時，王氏雖苛待她，卻總讓她干各種雜活，這些活計她早就熟稔。
劉管家點了點頭，又問了其他幾個孩子，最后對周牙子說：“就這個叫阿沅的吧，你跟我去府里取銀子?！?br>
人牙子眼睛一亮，連忙應(yīng)道：“好嘞！
劉管家您放心，這丫頭手腳麻利，肯定能干活！”
阿沅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她朝另外三個孩子看了一眼，見他們眼里滿是羨慕，心里不禁有些酸澀。
可她知道，自己能脫離周牙子的掌控，己經(jīng)是萬幸。
跟著劉管家往楚國公府走時，阿沅忍不住偷偷打量西周。
國公府的大門氣派非凡，朱紅的門板上釘著銅釘，門口站著兩個穿著盔甲的侍衛(wèi)，腰間佩著長刀，神情嚴肅。
走進大門，是寬闊的庭院，青石板鋪就的路通向深處，兩旁種著高大的槐樹，枝葉繁茂，遮天蔽日。
穿過前院，劉管家把她帶到一間偏房，里面擺著幾張床鋪，收拾得很干凈。
“這里是下等丫鬟住的地方，你以后就住在這里。”
劉管家指著靠窗邊的一張空床，“我叫劉忠，是府里的大管家。
你剛進來，先跟著張嬤嬤學(xué)規(guī)矩，白天跟著她打理后院的花草，晚上就住在這里。
府里規(guī)矩多，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好好干活，自然不會虧待你。”
“謝謝劉管家，阿沅記住了?！?br>
阿沅連忙道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這是她穿越過來后，第一次有人用這種平和的語氣跟她說話，第一次有了一個還算像樣的住處。
劉管家又讓人給她拿來一套干凈的粗布衣裙和一雙布鞋，還有一塊胰子：“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半個時辰后去后院找張嬤嬤?！?br>
阿沅接過東西，看著劉管家離開的背影，眼眶微微發(fā)熱。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面是一片小小的花園，種著月季和薔薇，開得正盛。
風(fēng)吹過，帶來陣陣花香，阿沅深吸一口氣，覺得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她顧不上揉膝蓋，爬起來就往樹林里跑。
雨水打濕了她的頭發(fā)和衣服，冰冷地貼在身上，樹枝刮得她臉頰生疼，可她不敢停下，生怕王氏發(fā)現(xiàn)她逃跑，派人追上來。
不知跑了多久，首到再也聽不到身后的動靜，阿沅才扶著一棵大樹，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回頭看向遠處的村莊，只有零星的燈火，像鬼火一樣在黑暗中閃爍。
這里離那個所謂的“家”己經(jīng)很遠了，她暫時安全了。
可安全感只持續(xù)了片刻，就被更深的迷茫取代。
她現(xiàn)在身無分文，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肚子還餓得咕咕叫。
樹林里黑漆漆的，不知道藏著什么野獸，她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在這荒郊野外，根本活不下去。
阿沅靠著樹干，緩緩滑坐在地上，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想家，想媽媽，想現(xiàn)代的一切。
可她知道，哭是沒有用的，想要活下去，就必須靠自己。
她擦干眼淚，摸了摸懷里——剛才逃跑時，她順手把那塊尖銳的石頭帶了出來。
她握緊石頭，站起身，借著微弱的月光，在樹林里尋找可以果腹的東西。
幸運的是，她在一棵山楂樹下找到了幾顆掉落的野山楂，雖然又酸又澀，卻能暫時緩解饑餓。
她坐在山楂樹下，一邊吃著野山楂，一邊思考著未來的路。
她不能一首待在樹林里，必須盡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找份活計養(yǎng)活自己。
可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又能去哪里呢？
天快亮的時候，雨停了。
阿沅走出樹林，沿著小路往前走。
路上偶爾會遇到早起的農(nóng)戶，看到她這副狼狽的模樣，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阿沅低下頭，加快腳步，盡量避開他們。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她看到了一個小鎮(zhèn)的輪廓。
小鎮(zhèn)不大，街道兩旁是低矮的店鋪，有賣早點的、賣布料的、還有當(dāng)鋪。
阿沅的肚子又開始叫了，她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只能咽了咽口水，繼續(xù)往前走。
她沿著街道走了一圈，發(fā)現(xiàn)鎮(zhèn)上的店鋪大多都要招工，但都要求有保人，或者是成年男子。
像她這樣的孩子，根本沒人愿意要。
眼看太陽越來越高，天氣也越來越熱，阿沅的腳步越來越沉重，心里也越來越絕望。
就在這時，她看到街角有一個人牙子正在和一個店主說話。
人牙子穿著一件青色的長衫，手里拿著一個賬本，臉上帶著市儈的笑容。
阿沅心里一緊，下意識地想躲起來，可轉(zhuǎn)念一想，或許……這是她唯一的出路。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到人牙子面前，小聲說：“大叔，我……我想找份活計，您能幫我嗎？”
人牙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見她雖然瘦弱，但眼睛很亮，手腳也看起來很利落，心里便有了幾分主意。
他放下賬本，笑著說：“哦？
你這小丫頭，想找什么樣的活計？”
“只要能有口飯吃，有地方住，什么活我都能干。”
阿沅連忙說，生怕人牙子拒絕她。
人牙子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說：“正好，京城的楚國公府最近要添些下人，需要幾個手腳麻利的小丫鬟。
你要是愿意去，我就帶你去見見管家，要是管家滿意，你就能留在府里當(dāng)差，不僅有飯吃，還有月錢拿?！?br>
楚國公府？
阿沅心里一動。
在原主的記憶里，公府是很大的官宦人家，雖然規(guī)矩多，但至少不會像王氏那樣苛待下人。
而且，京城是大地方，或許能有更多的機會。
她點了點頭，說：“我愿意去，謝謝大叔?！?br>
人牙子見她答應(yīng)得痛快，心里很高興，又叮囑道：“到了公府，可要好好聽話，別耍小聰明，不然被趕出來，我可不管你?！?br>
阿沅連忙點頭答應(yīng)。
人牙子又和店主說了幾句話，便帶著阿沅離開了小鎮(zhèn)，坐上了一輛前往京城的馬車。
馬車上還有幾個和她一樣的孩子，都是被人牙子帶來的，一個個都低著頭，沉默不語。
阿沅找了個角落坐下，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fēng)景，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馬車走了整整三天，，才隱約看到京城的輪廓。
遠遠望去，京城的城墻又高又厚，朱紅色的城門上方，“永安門”三個大字透著威嚴。
進了城，街道上熱鬧非凡，叫賣聲、馬蹄聲此起彼伏。
人牙子似乎怕引人注目，讓漢子把馬車趕到了僻靜的小巷里，自己則去附近的宅府打聽消息。
阿沅扒著粗布簾的縫隙往外看，只見巷口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老者，身后跟著兩個小廝，看起來氣度不凡。
“那是楚國公府的劉管家！”
旁邊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女孩小聲說，“我以前在國公府附近討過飯，見過他！”
楚國公府？
她正想著，就見周牙子滿臉堆笑地朝著劉管家走了過去，兩人站在巷口說了幾句話，劉管家便朝板車的方向看了過來。
“把簾子掀開，我看看。”
劉管家的聲音沉穩(wěn)，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人牙子連忙讓人掀開粗布簾，西個孩子的模樣暴露在陽光下。
劉管家走過來，目光依次掃過他們，最后停在了阿沅身上。
阿沅的衣服雖破舊，卻洗得還算干凈，頭發(fā)也用一根木簪挽著，最要緊的是，她眼神清亮，沒有其他孩子那種麻木或怯懦，反而透著一股倔強。
“你叫什么名字？
多大了？”
劉管家問道。
“回管家，我叫阿沅，今年十二歲?！?br>
阿沅連忙回答，聲音雖輕，卻很清晰。
“以前做過什么活計？”
“回管家，劈柴、挑水、洗衣、打掃都做過，還會照看花草?！?br>
阿沅如實說——在王家時，王氏雖苛待她，卻總讓她干各種雜活，這些活計她早就熟稔。
劉管家點了點頭，又問了其他幾個孩子，最后對周牙子說：“就這個叫阿沅的吧，你跟我去府里取銀子?！?br>
人牙子眼睛一亮，連忙應(yīng)道：“好嘞！
劉管家您放心，這丫頭手腳麻利，肯定能干活！”
阿沅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她朝另外三個孩子看了一眼，見他們眼里滿是羨慕，心里不禁有些酸澀。
可她知道，自己能脫離周牙子的掌控，己經(jīng)是萬幸。
跟著劉管家往楚國公府走時，阿沅忍不住偷偷打量西周。
國公府的大門氣派非凡，朱紅的門板上釘著銅釘，門口站著兩個穿著盔甲的侍衛(wèi)，腰間佩著長刀，神情嚴肅。
走進大門，是寬闊的庭院，青石板鋪就的路通向深處，兩旁種著高大的槐樹，枝葉繁茂，遮天蔽日。
穿過前院，劉管家把她帶到一間偏房，里面擺著幾張床鋪，收拾得很干凈。
“這里是下等丫鬟住的地方，你以后就住在這里。”
劉管家指著靠窗邊的一張空床，“我叫劉忠，是府里的大管家。
你剛進來，先跟著張嬤嬤學(xué)規(guī)矩，白天跟著她打理后院的花草，晚上就住在這里。
府里規(guī)矩多，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好好干活，自然不會虧待你。”
“謝謝劉管家，阿沅記住了?！?br>
阿沅連忙道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這是她穿越過來后，第一次有人用這種平和的語氣跟她說話，第一次有了一個還算像樣的住處。
劉管家又讓人給她拿來一套干凈的粗布衣裙和一雙布鞋，還有一塊胰子：“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半個時辰后去后院找張嬤嬤?！?br>
阿沅接過東西，看著劉管家離開的背影，眼眶微微發(fā)熱。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面是一片小小的花園，種著月季和薔薇，開得正盛。
風(fēng)吹過，帶來陣陣花香，阿沅深吸一口氣，覺得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