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母親虛影的臨終秘語
萬古劫起
暴雨下了整整一夜,首到天蒙蒙亮才停歇。
千墨躲在村西三里外的破廟里避雨。
這座供奉山神的小廟早己荒廢,神像塌了半邊,露出里面的泥胎,滿地都是蛛網(wǎng)和灰塵,只有供桌還算完好,能勉強遮雨。
他靠在供桌下,摸出懷里的粗糧餅 —— 這是老忠昨天給他的,也是他僅剩的食物。
餅己經(jīng)涼透了,千墨卻吃得很慢。
他掏出那枚青銅碎片和玉佩,借著從破窗透進來的微光仔細打量。
青銅碎片約莫巴掌大小,表面刻著模糊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觸手生涼,雨水泡過也不生銹;玉佩是羊脂白玉質(zhì)地,正面雕著朵不知名的白花,背面刻著個 “凌” 字,溫潤的玉質(zhì)貼在胸口,能驅(qū)散些許寒意。
“爹娘留下的…… 忠伯說的體質(zhì)又是什么?”
千墨喃喃自語。
他試著運轉(zhuǎn)老忠教的《基礎(chǔ)引氣訣》,丹田依舊死寂,反而有股狂暴的氣流從丹田深處沖出來,差點震碎他的經(jīng)脈。
“明明是絕靈體,怎么會這樣?”
就在這時,供桌下的地面突然發(fā)出 “咔噠” 一聲。
千墨一愣,伸手摸了摸,發(fā)現(xiàn)地面有塊石板是松動的。
他掀開石板,里面藏著個木盒,盒子上沒有鎖,蒙著層厚厚的灰塵。
打開木盒,里面放著一本泛黃的小冊子,封面上寫著《基礎(chǔ)引氣訣》,字跡和老忠教他的一模一樣,只是這本更完整,最后幾頁還夾著張泛黃的紙條。
千墨翻開小冊子,剛讀到 “引氣入體,丹田為爐,靈根為引”,丹田突然傳來一陣灼熱感,比剛才更強烈。
“怎么回事?”
千墨皺眉,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那枚玉佩。
“嗡 ——” 玉佩突然發(fā)出柔和的白光,一道模糊的女子虛影從玉佩里飄了出來。
那女子身著素白長裙,長發(fā)披肩,眉眼和千墨有七分相似,只是臉色蒼白,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混沌氣息 —— 那是千墨從未見過的氣息,既不像金、木、水、火、土任何一種,又仿佛包含了所有屬性。
“墨兒……” 女子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像是跨越了千山萬水才傳到這里,“終于等到你能激活玉佩的這天了…… 別練那本引氣訣,你的體質(zhì)特殊,普通功**傷了你的經(jīng)脈?!?br>
“你是誰?”
千墨猛地站起來,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我是**,凌霜?!?br>
虛影笑了笑,淚水卻從眼角滑落,“當(dāng)年我被影殿追殺,不得不把你托付給老忠…… 藏好你的混沌體質(zhì),別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影殿的人。”
“混沌體質(zhì)?
影殿?”
千墨追問。
他在老忠的只言片語里聽過 “影殿”—— 那是八荒域最神秘的邪修組織,專門獵殺特殊體質(zhì)的修士,手段**,連天元宗都不愿輕易招惹。
“混沌體質(zhì)是萬法之源,能容納所有屬性的靈氣,也能克制所有屬性的靈氣?!?br>
凌霜的聲音越來越弱,虛影開始變得透明,“影殿想要你的體質(zhì)來煉制‘混沌傀儡’,稱霸八荒域…… 去天元宗找李木長老,他是我當(dāng)年的師兄,會護著你……我爹呢?
我爹是誰?”
千墨急聲問。
“你爹…… 在凌霄殿……” 凌霜的話沒說完,廟外突然傳來沙盜的聲音:“頭,這破廟里有動靜!”
千墨一驚,抬頭再看時,凌霜的虛影己經(jīng)消散,只剩下玉佩還在微微發(fā)燙。
他連忙把小冊子和紙條塞進懷里,蓋上石板,躲到神像后面。
兩個沙盜舉著火把進了廟,其中一個正是昨天被他扎傷小腿的那個,走路一瘸一拐:“仔細搜!
那小子肯定躲在這里!”
火把的光掃過供桌,掃過塌掉的神像,離千墨越來越近。
千墨屏住呼吸,摸出懷里的青銅碎片。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只能拼一把。
就在沙盜的火把掃到神像后面時,他突然沖出去,用盡全力把青銅碎片砸向其中一個沙盜的臉。
“??!”
沙盜慘叫一聲,捂著臉倒在地上。
另一個沙盜愣了一下,千墨趁機沖出廟門,朝著東北方的林海跑去。
身后傳來沙盜的怒罵聲,卻沒有追上來 —— 他們怕再中陷阱。
千墨跑了整整一個時辰,首到太陽升起才停下。
他靠在一棵大槐樹上,喘著粗氣,摸出懷里的紙條。
紙條是老忠寫的,上面只有一行字:“李木長老在天元宗外門管事房,提‘槐樹下的約定’。”
千墨把紙條揣進懷里,望向東北方。
那里的林海盡頭,隱約能看到一座高聳的山峰,山峰上云霧繚繞,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zhì) —— 那是天元宗的山門。
“娘,忠伯,我一定能活下去?!?br>
他攥緊玉佩,邁開腳步,朝著那座山峰走去。
千墨躲在村西三里外的破廟里避雨。
這座供奉山神的小廟早己荒廢,神像塌了半邊,露出里面的泥胎,滿地都是蛛網(wǎng)和灰塵,只有供桌還算完好,能勉強遮雨。
他靠在供桌下,摸出懷里的粗糧餅 —— 這是老忠昨天給他的,也是他僅剩的食物。
餅己經(jīng)涼透了,千墨卻吃得很慢。
他掏出那枚青銅碎片和玉佩,借著從破窗透進來的微光仔細打量。
青銅碎片約莫巴掌大小,表面刻著模糊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觸手生涼,雨水泡過也不生銹;玉佩是羊脂白玉質(zhì)地,正面雕著朵不知名的白花,背面刻著個 “凌” 字,溫潤的玉質(zhì)貼在胸口,能驅(qū)散些許寒意。
“爹娘留下的…… 忠伯說的體質(zhì)又是什么?”
千墨喃喃自語。
他試著運轉(zhuǎn)老忠教的《基礎(chǔ)引氣訣》,丹田依舊死寂,反而有股狂暴的氣流從丹田深處沖出來,差點震碎他的經(jīng)脈。
“明明是絕靈體,怎么會這樣?”
就在這時,供桌下的地面突然發(fā)出 “咔噠” 一聲。
千墨一愣,伸手摸了摸,發(fā)現(xiàn)地面有塊石板是松動的。
他掀開石板,里面藏著個木盒,盒子上沒有鎖,蒙著層厚厚的灰塵。
打開木盒,里面放著一本泛黃的小冊子,封面上寫著《基礎(chǔ)引氣訣》,字跡和老忠教他的一模一樣,只是這本更完整,最后幾頁還夾著張泛黃的紙條。
千墨翻開小冊子,剛讀到 “引氣入體,丹田為爐,靈根為引”,丹田突然傳來一陣灼熱感,比剛才更強烈。
“怎么回事?”
千墨皺眉,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那枚玉佩。
“嗡 ——” 玉佩突然發(fā)出柔和的白光,一道模糊的女子虛影從玉佩里飄了出來。
那女子身著素白長裙,長發(fā)披肩,眉眼和千墨有七分相似,只是臉色蒼白,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混沌氣息 —— 那是千墨從未見過的氣息,既不像金、木、水、火、土任何一種,又仿佛包含了所有屬性。
“墨兒……” 女子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像是跨越了千山萬水才傳到這里,“終于等到你能激活玉佩的這天了…… 別練那本引氣訣,你的體質(zhì)特殊,普通功**傷了你的經(jīng)脈?!?br>
“你是誰?”
千墨猛地站起來,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我是**,凌霜?!?br>
虛影笑了笑,淚水卻從眼角滑落,“當(dāng)年我被影殿追殺,不得不把你托付給老忠…… 藏好你的混沌體質(zhì),別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影殿的人。”
“混沌體質(zhì)?
影殿?”
千墨追問。
他在老忠的只言片語里聽過 “影殿”—— 那是八荒域最神秘的邪修組織,專門獵殺特殊體質(zhì)的修士,手段**,連天元宗都不愿輕易招惹。
“混沌體質(zhì)是萬法之源,能容納所有屬性的靈氣,也能克制所有屬性的靈氣?!?br>
凌霜的聲音越來越弱,虛影開始變得透明,“影殿想要你的體質(zhì)來煉制‘混沌傀儡’,稱霸八荒域…… 去天元宗找李木長老,他是我當(dāng)年的師兄,會護著你……我爹呢?
我爹是誰?”
千墨急聲問。
“你爹…… 在凌霄殿……” 凌霜的話沒說完,廟外突然傳來沙盜的聲音:“頭,這破廟里有動靜!”
千墨一驚,抬頭再看時,凌霜的虛影己經(jīng)消散,只剩下玉佩還在微微發(fā)燙。
他連忙把小冊子和紙條塞進懷里,蓋上石板,躲到神像后面。
兩個沙盜舉著火把進了廟,其中一個正是昨天被他扎傷小腿的那個,走路一瘸一拐:“仔細搜!
那小子肯定躲在這里!”
火把的光掃過供桌,掃過塌掉的神像,離千墨越來越近。
千墨屏住呼吸,摸出懷里的青銅碎片。
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只能拼一把。
就在沙盜的火把掃到神像后面時,他突然沖出去,用盡全力把青銅碎片砸向其中一個沙盜的臉。
“??!”
沙盜慘叫一聲,捂著臉倒在地上。
另一個沙盜愣了一下,千墨趁機沖出廟門,朝著東北方的林海跑去。
身后傳來沙盜的怒罵聲,卻沒有追上來 —— 他們怕再中陷阱。
千墨跑了整整一個時辰,首到太陽升起才停下。
他靠在一棵大槐樹上,喘著粗氣,摸出懷里的紙條。
紙條是老忠寫的,上面只有一行字:“李木長老在天元宗外門管事房,提‘槐樹下的約定’。”
千墨把紙條揣進懷里,望向東北方。
那里的林海盡頭,隱約能看到一座高聳的山峰,山峰上云霧繚繞,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zhì) —— 那是天元宗的山門。
“娘,忠伯,我一定能活下去?!?br>
他攥緊玉佩,邁開腳步,朝著那座山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