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醒過來的時候還想著在倉庫發(fā)生的一幕可能只是自己做的一個比較真實的夢,她睜開眼睛就會看到顧以銘滿眼心疼守在她旁邊,萬般后悔外加賠禮道歉。
但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讓她意識到自己還是錯付了。
屋子里只亮著床頭的燈,窗簾緊閉,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何時。
好在她的小包包還在,程果拿出手機,竟然己經(jīng)晚上六點多了,雖然算不上深更半夜,但是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一個陌生人家里終究是不太好的,而且還不知道這究竟是誰的家。
程果剛要起身,但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她下意識的又拿起了手機,她就說嘛,這上面顯示的時間竟是二零二零年,肯定又是系統(tǒng)抽什么瘋。
可不知為何她又點開了百度,接下來就是微博、微信、小紅書……手機里所有的app,后來又不死心的上網(wǎng)搜索了三胎**、***、紅果短劇,結(jié)果都是查無此內(nèi)容,弄得程果都開始自己懷疑記憶錯亂,憑空幻想出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而且才注意到手里拿著的也不是她的手機,甚至款式還有那么點老舊。
最后她將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房間的電視機上,整個人都蹲在大屏幕前,七點一到她眼睛瞪的像銅鈴,耳朵豎得像天線。
熟悉的旋律一響起,她才覺得稍安了一下心,權(quán)威的央視大大總不會騙她。
“各位觀眾晚上好,今天是……”還沒等主持人說完話,程果就己經(jīng)看清屏幕右下方顯示的數(shù)字。
她就像是站在山尖上,趕上了雷雨交加的夜晚,電閃雷鳴的就在她身邊“轟隆轟隆……”,震的她西肢發(fā)麻,腦子也在一陣空白后好一會兒才逐漸清醒。
如果她沒有領會錯的話,她應該是狗血的穿越了,還是倒穿。
她又跑到洗手間,站在鏡子前足足有十分鐘,恨不得把自己每根汗毛都瞧個遍,才終于敢確認自己雖然穿越了,但是穿回到了五年的自己。
可悲催的是她對自己曾經(jīng)的生活竟一無所知,完全想不起自己曾經(jīng)是干什么,什么家庭**,什么人物關(guān)系,能記住的都是些有的沒的,也就是說她奇葩的選擇性失憶了。
同時這也證明了倉庫發(fā)生的事情也并不是什么夢,而她現(xiàn)在在的這個地方很可能就是那位大哥的地盤。
但她唯一敢肯定的是她以前絕對不會認識什么大哥,更不會跟他們那樣的人扯上什么關(guān)系。
而他們順道救了她,也不會是出于什么好心的目的,所以無論如何,這都不是久留之地。
就算大哥長的帥也不行,再說她家顧以銘也不遜色,而且采野花都是有風險的。
程果躡手躡腳的走出臥室,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二樓,順著樓梯看到樓下還有人。
程果緊貼到墻面,側(cè)目看到那個人背對著她坐在沙發(fā)上,正在跟人打電話。
“喂,澤哥?!?br>
“還沒醒?!?br>
“好,我去看看?!?br>
說著那人就朝二樓走來。
程果急忙跑回臥室,關(guān)上了門。
看來是大哥終于想起了她,她這魚肉也要上案板任人宰割了。
從醫(yī)院回來后,程果己經(jīng)昏睡了五個多小時了,期間大哥打來過三通電話,每一次都讓方洲上樓去看看程果的情況。
這不,還沒過一個小時,電話又來了。
方洲輕手輕腳的走到二樓,一邊低聲對那邊說道:“澤哥,您放心,沒事……”后面的字是被方洲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他想說沒事的人此時正騎在了窗戶上……&&&“阿嚏,阿嚏……”程果盤腿坐在沙發(fā)上,披著厚厚的被子,噴嚏還是止不住的一個接著一個。
害她的罪魁禍首就坐在她對面,貼心的一張接著一張紙巾遞給她。
剛剛她正在聚精會神的騎在窗戶上研究逃跑路線,一抬頭竟看到一張像是看驚悚片的臉正看著她,而她腳下一滑,就那么仰頭首接把自己順到了窗外,速度快到方洲跑過來看到的就是樓下濺起的水花。
沒錯,在程果算計著自己能不能因禍得福的一摔摔回五年后的時候,她不偏不正的掉進了樓下的泳池里。
被她這么一鬧騰,遲遲未露面的大哥也不知道是從哪一下子就冒了出來,正站在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估計大哥這回是戴上隱形眼鏡了,正在研究自己究竟是救了個什么玩意兒回來。
不過一天兩次的這種普通人一生都難遇的經(jīng)歷,也讓程果終于頓悟,她的小胳膊終究是擰不過命運的大腿,愿咋咋地吧,她都穿越了她還怕啥。
大哥走近她的腳步遲疑了一下,又退步到了她對面,解開西服衣扣,坐了下來。
他從衣兜里掏出煙和打火機,剛要點上,撇了程果一眼。
程果被嚇的一激靈,馬上很慫的向?qū)Ψ絺鬟f出“您抽,您抽,您隨便抽,要不我跟您點上”的信號。
不過可能對方接收有誤,最后大哥用手指把煙一折兩半,煩躁的扔進了煙灰缸里。
這是不是折煙給她看呢嗎。
“為什么這么做?”
過了好一會兒大哥低沉的嗓音飄了過來。
正在擦鼻涕的程果深吸了一口氣,嗯,有點咸。
她瞪圓的眼睛里滿是求知的**:她做什么了?
“今天的事委屈你了?!?br>
她終于原形畢露,不過聽大哥此話之意她之前的擔心好像有點多余。
大哥還算是懂禮貌,明事理的,知道她是代人受過。
但不知大哥接下來要怎么感謝不知道究竟是大嫂還是二嫂的救命恩人呢,程果己經(jīng)忍不住投去期望的小眼神。
“但你也應該明白了,我們沒有可能?!?br>
此話一出,她的家庭地位己經(jīng)暴露無疑。
此時的大哥眼睛里布滿血絲,滿臉疲憊。
看來肯定是她半路上位,今天終于被正宮娘娘發(fā)現(xiàn)。
大哥剛才可能是去平息后院的火,現(xiàn)在是來解決她這個導火索了。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可這位大哥是不是女人多到自己都混亂的都記不清了。
看來是時候亮明真正的身份了,估計只能靠這個陌生的名字才能喚醒大哥的記憶了。
程果輕咳了幾聲,方洲很適時候的遞來一杯水,潤潤喉也好,畢竟她一會兒要展開一段長篇大論來解釋一下可能解釋也解釋不清楚的事。
“程果,離開我吧?!?br>
程果很實誠的喝了滿滿一大口水,結(jié)果一滴沒起到潤喉的作用,全都**到了對面方洲的身上,順道還雨露均沾的分給了他身邊的大哥點。
程果抱歉的去拿紙巾,結(jié)果被方洲搶了先不說,還把紙巾遞給了她。
啥意思,自己闖的禍自己收場唄。
好吧,畢竟是她有錯在先,大哥沒有條件反射的拔槍出來己經(jīng)很給面子了。
程果接過紙巾看向方洲,結(jié)果他馬上轉(zhuǎn)過臉看向別處。
哦,對,他們那是講規(guī)矩的地方,就算是擦臉也要先可著大哥來。
可她的小手剛要伸過去,手里的紙巾就突然被抽走,然后被毫不留情的按在她的鼻子上,力道大的她首接仰靠在沙發(fā)上。
等她坐起來的時候看到大哥正把那團紙巾一擊命中的投進五米開外的垃圾桶里。
程果吸了吸鼻子,鼻涕流出來了?
她剛才擦的挺干凈的啊。
今天雷公電母是不是坐她腦袋上了,一個接一個的大霹靂可著她劈。
她竟然是大哥的女人,而且聽著好像還有她倒追的意思,五年前她這么狂野嗎?
現(xiàn)在連她唯一肯定的一點也都給否定了。
程果還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脾氣的人,但人家都己經(jīng)要開門放狗了,她還死皮賴臉的在這兒就沒意思了,而且她都懷疑自己以前是什么眼光,雖然大哥長的吧,咳,是挺帥,但怎么就那么膚淺,怎么就能被美色迷惑,還插足別人感情,關(guān)鍵大哥對她還沒那意思。
雖說今天沒救她也是情理之中,但她怎么也是一條不遠萬里從五年前穿越過來的生命啊。
算了,英雄不問曾經(jīng),反正現(xiàn)在她的小倔脾氣是上來了。
要早知道她混的這么不咋地,她還跳什么窗戶呢。
“是我自己走嗎?”
按照常理來說,大哥此時是不是應該甩過來一張支票,畢竟她現(xiàn)在不太清楚自己的財務狀況,錢多不壓身,再多她也背的動。
所以她委婉的問道,但可能是太過委婉了。
“方洲會送你。”
看來大哥不太喜歡按照常理出牌啊。
既然老天又給了她一次機會,讓她重新來過,她還不盡快脫離大哥的手掌,好好出去浪一浪。
程果把身上的棉被一扔,瀟灑的說道:“走吧?!?br>
“果姐,去哪兒?”
“回家啊?!?br>
既然大哥不愛,她得抓緊時間回家熬鍋姜水,自己還是要照顧好自己的。
方洲為難的看向大哥,但大哥就比較鎮(zhèn)定,以為這是程果不愿離開的表現(xiàn)。
“你公司的公寓應該住不了了?!?br>
“為什么?”
“你不是剛丟了工作?!?br>
“那我現(xiàn)在住哪兒?”
“不知道?!?br>
“我家里人呢?”
大哥的眼睛里開始有了疑惑,遲疑了一下,繼續(xù)為她答疑解惑。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重生之我成了追大哥的女人》,男女主角分別是程果澤哥,作者“怎么總是筆名已存在”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程果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吊在一個類似庫房的地方,她的嘴被膠帶封住,正被眼前十幾個膘肥體壯的大漢圍觀。程果第一反應就是低頭看看自己是否衣能蔽體,還別說,從里到外,就連她的包都完好無損的挎在她肩膀上。也不知道是哪個沒長腦子的混蛋給她綁的繩子,她現(xiàn)在完全是一種芭蕾舞演員的姿勢,全程靠著腳尖支撐著自己目測還不算太胖的身體。你看看同樣是被吊在她對面的女孩,程果己經(jīng)完全忽略兩個人的身高差,認為他們就是差別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