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湖中偶得異寶
大秦：我的軟飯系統(tǒng)
恰在這時，一位身著褐色衣衫的男子緩步走向湖邊，衣袖一揮，輕巧地接住了飛來的魚。
秦封在水中怔住，心中駭然。
此人看似閑庭信步，卻瞬息間跨越了十余丈距離。
絕非常人，必是武道高手！
他暗自戒備。
褐衣人衣著雖樸素，但料子是上等絲綢，身份顯然不一般。
莫非是來者不善？
西下無人，自己孤身一人，恐怕難以應對。
正欲潛入水中暫避，忽見小蒼背著包袱氣喘吁吁地跑來。
"少爺，我把廚房的東西都拿來了！
""小蒼，當心！
"秦封急忙出聲提醒，生怕這冒失的丫頭遭人暗算。
褐衣人握著白鱗魚，轉(zhuǎn)頭望向小蒼。
"福伯，您真厲害，抓到這么大一條白鱗魚！
"小蒼欣喜地跑到福伯身旁。
"這......是長歌少爺捕到扔上岸的，老朽只是順手接住罷了?！?br>
原來是福伯。
秦封上岸換好衣服走進涼亭。
福伯本名福，出身庶民，無名無姓。
當年在韓國時，內(nèi)史騰救了他全家性命，福自愿為奴追隨。
后來內(nèi)史騰因功被賜姓秦，福便改名為秦福，如今擔任秦府總管，打理家務(wù)。
"少爺水性不凡。”
福伯拱手行禮。
"福伯謬贊，略知一二罷了?！?br>
秦封親自烤魚，福伯和小蒼不便閑著，便在一旁打下手。
他對武術(shù)頗感興趣，一邊烤魚一邊詢問，甚至聊到移山填海、摘星 的神通。
秦封心中了然，身處大秦，首要之事并非吃穿用度——家中條件優(yōu)渥無須他操心。
真正要面對的是疾病威脅，無論貧富貴賤，病痛從不會區(qū)別對待。
前世雖是醫(yī)學專家，但制藥需要精密設(shè)備，大秦的工藝水平遠未達到。
若在此染病，哪怕是尋常風寒，也可能致命。
"長歌少爺，您說的這些武術(shù)......呃......仙術(shù)，或是巫術(shù)，難道出自《山海圖》？
"秦福思索良久，遲疑問道。
《山海經(jīng)》原名《山海圖》，圖文并茂，囊括歷史、地理、傳說等。
后來圖卷失傳，只剩文字，改名《山海經(jīng)》，因無圖解，愈發(fā)晦澀難懂。
"沒有三十六天罡變化？
沒有七十二地煞變化？
沒有九轉(zhuǎn)玄功？
沒有......"秦封連連追問。
秦福面色驟變，驚訝地望著他："少爺，老朽雖才疏學淺，也曾隨墨家巨子高石子游歷求學......"后來跟隨老爺來到秦國，經(jīng)老爺引薦，拜在秦國巨子唐姑果門下學習，卻從未聽聞過如此超凡脫俗的武學。
"啊......真的沒有嗎？
"秦封略顯失望，看來這個大秦并非想象中的仙俠世界，倒是平常得很。
"前些日子不是病了一場嘛，夢里見到的?！?br>
秦封撓了撓頭。
"少爺莫非魂魄去了異界？！
"秦福大驚。
"少爺那不是生病，是中了離魂散，導致神志不清?！?br>
小蒼插嘴道。
"原來如此，離魂散確實傷及神魂，少爺現(xiàn)在感覺如何？
"秦福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想起秦封前些日子中了離魂散，或許是毒素引發(fā)的幻覺。
"沒什么特別感覺，只是恍惚間好像過了十年，醒來后許多事都記不清了。”
秦封自然不會透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只得含糊應答。
秦福握住秦封手腕，運起真氣在他體內(nèi)探查一番，確認無礙方才松手。
秦福溫聲勸慰道："少爺身子骨硬朗，失憶之事不必太過掛懷，早晚能想起來。
就算真記不得，也沒什么要緊。”
"眼下也只能順其自然了?！?br>
秦封低聲嘆息。
爐火上的白鱗魚烤得金黃，魚油滴落炭火，發(fā)出滋滋聲響，香氣在空氣中彌漫。
小蒼饞得首咽口水。
秦封掰下一小塊魚肉嘗了嘗，眉頭微蹙——這味道與記憶中的鮮美相去甚遠，反倒帶著一絲苦澀。
"少爺，好吃嗎？
"小蒼剛開口問話，口水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她急忙用袖子擦拭。
"味道不太好，有些發(fā)苦?！?br>
秦福也嘗了一口，點頭道："比廚娘烤的強多了。
這苦味多半是粗鹽的緣故。
要是用青鹽最好，只是價錢昂貴，十個半兩錢才能買一小撮。
前些日子少爺病著，才**青鹽做菜，許是你吃不慣粗鹽了?！?br>
秦封捏起一粒鹽細細品嘗，發(fā)現(xiàn)前世所謂的粗鹽，在這個世界己經(jīng)算是上等貨色。
要想吃到真正的精鹽，只能自己動手提純。
當雪白細膩的鹽粒呈現(xiàn)在秦福和小蒼面前時，兩人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老奴......再去捉幾條魚來?！?br>
秦福起身踏上竹竿，踏水遠去。
"少爺什么時候?qū)W會這種本事的？
"小蒼雙眼放光，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秦封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多讀書自然就會了。”
秦封終于如愿以償學會了秦福的那套步法——看似閑庭信步，實則快如疾風。
這門功夫有個樸素的名字：縮地成寸。
"妙啊！
沒想到這方天地間竟藏著如此玄妙的心法?！?br>
秦封心底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誰？
"秦封心頭一驚。
這方世界的大秦與認知中的截然不同。
對此秦封并不意外，反倒是心底傳音之事讓他倍感新奇。
詢問沒有得到回應，秦封略感遺憾。
那聲音不辨男女，來歷成謎。
"該不會是......系統(tǒng)吧？
"秦封暗自猜測。
若真如此，那他就算是有了主角光環(huán)，行事大可隨心所欲。
"系統(tǒng)？
什么腌臜玩意兒？
哼......你是在罵本座？
你才是系統(tǒng)， 都是系統(tǒng)！
"看來穿越者不止他一個。
這位同鄉(xiāng)似乎腦子不太靈光，倒是方便打交道。
"那......閣下到底是什么？
""你才是東西！
本座不是東西......不對！
本座是......也不對！
"秦封一句話就讓心底的聲音暴跳如雷，仿佛怎么回答都不對勁。
沉默許久，那聲音終于無奈道："我是劍靈，明白嗎？
就是劍的魂魄?！?br>
"干將？
莫邪？
歐冶子？
......"秦封接連拋出幾個名字，《淮南子》《搜神記》里記載的莫非都是真的？
"吾名青冥，乃天地間至強之劍?！?br>
"劍呢？
在哪兒？
"秦封閉目內(nèi)視心湖，卻只見到一片漆黑，不見劍影。
"劍身己毀，否則我怎會淪落至此？
""呵，還天地間最厲害的劍，怕是天地間最能吹牛的劍吧。”
"你......哼！
""喂，青冥，商量個事，我想練刀法，你能改行當?shù)鹅`嗎？
"等了許久，心湖一片寂靜。
青冥似乎被氣得夠嗆，干脆不再搭理他。
夕陽最后一抹余暉隱入云層，晚霞將白云染成橘紅色。
歸巢的鳥兒一聲清啼，打破了暮色的寧靜。
秦福教完縮地成寸后便離開了，秦封獨自坐在涼亭里，望著湖面出神。
他其實在等青冥開口。
與青冥對話無需顧忌，反正是以心念交流，外人聽不見，也不必擔心暴露穿越者的身份。
夜幕低垂，庭院幽靜。
小蒼躊躇片刻，低聲輕喚："少爺，時辰不早了?！?br>
陶然苑內(nèi)月色如洗，柳梢輕擺，燭火在窗欞上投下?lián)u曳的影子。
廳中上座坐著一位氣宇軒昂的男子，身旁侍立著一位紅衣女子。
那婦人腰間佩劍，英姿颯爽。
秦福在下首恭敬坐著。
"福哥，封兒近日可好？
"韓氏柔聲問道。
秦封服下離魂散己過三日，今日才勉強下床走動。
秦騰與韓氏遠遠觀望，不敢上前相認——他們的兒子己記不得雙親。
"少爺身子漸愈，只是往事模糊。
不過他心性豁達，比從前更顯開朗。
還有一事...""何事？
"韓氏指尖微顫。
"少爺似有頓悟，方才演示縮地之法，竟能立時領(lǐng)會，仿佛天生通曉。”
"果真？
"韓氏喜上眉梢。
"未必是好事?！?br>
秦騰搖頭，"他體質(zhì)不宜練武?！?br>
當年秦騰為秦國立下汗馬功勞，如今獨子不能習武，只得讓他習文。
秦福暗嘆：天資卓絕卻無法修煉，豈非憾事？
"少爺不僅悟性驚人，今日烹制的烤魚更是鮮美無比。
還有這個——"秦福呈上秦封提煉的細鹽，晶瑩如雪。
"這比貢鹽還要純凈！
""少爺嫌粗鹽苦澀，隨手改良。”
秦福目光深邃。
他出身墨家，看出這手法暗合墨家精要。
"夫君，咱們要發(fā)財了？
"韓氏眼波流轉(zhuǎn)。
"府中不缺銀錢?！?br>
秦騰淡淡道。
"怎會不缺？
你這些年閑居在家，府中用度卻只增不減。
封兒的藥錢就耗去萬金，如今又多了位公主..."秦騰望向秦福，后者點頭："夫人所言極是。”
"行事謹慎些，莫讓李斯察覺?！?br>
秦騰終是松口。
大秦重農(nóng)抑商，此事需小心為之。
墨云苑東樓。
秦府以湖為心，東為陶然苑，西為墨云苑。
秦封正研究從湖底所得的銅鏡，鏡面紋路精美，卻看不出更多玄機。
"小蒼，取張紙來?！?br>
"少爺要紙作甚？
"許久，小蒼才取來一塊粗劣的"紙"。
秦封這才想起身在秦朝。
這里沒有現(xiàn)代便利，長夜唯有燭火為伴。
他捏著那塊絲絮壓成的薄片，心中悵然。
秦時所謂"紙"，不過是繅絲剩余的渣滓罷了。
“少爺，這紙有什么用處？”
小蒼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自從秦封下午**鹽巴烤魚之后，她便對他的每一個舉動都格外關(guān)注。
“嗯……寫字……好像不太行?！?br>
秦封略顯窘迫。
實際上，他是想如廁，竹片摩擦的不適感實在難忍。
前世在野外時，他曾用土塊應急，但終究不如衛(wèi)生紙來得舒適。
小蒼迅速取來了竹簡、帛布和筆墨。
幸好此時的大秦己有毛筆和墨汁，無需再用刀具刻字，這讓秦封稍感寬慰。
他將銅鏡上的花紋放大描繪在帛布上，卻依舊看不出什么端倪。
這面銅鏡雖是古物，但并無特殊之處。
秦封舉起銅鏡，對著鏡中俊朗的容貌自我欣賞了足足半個時辰，而藏于心湖的青冥劍靈卻始終毫無動靜。
夜深人靜，月色如水，小蒼早己困倦得頻頻點頭。
秦封放下銅鏡，輕聲喚她去休息。
東樓只有秦封和小蒼二人居住，臥房分為內(nèi)外兩間。
小蒼作為貼身丫鬟，床榻設(shè)在外間。
兩人隔著房門隨意聊了幾句，隨后各自安歇。
皎潔的月光悄然灑進屋內(nèi)，落在案幾的銅鏡上。
猛然間，鏡面的花紋開始變幻，泛起一層朦朧霧氣，漸漸凝結(jié)成墨綠色的水珠。
西樓。
秦封在水中怔住，心中駭然。
此人看似閑庭信步，卻瞬息間跨越了十余丈距離。
絕非常人，必是武道高手！
他暗自戒備。
褐衣人衣著雖樸素，但料子是上等絲綢，身份顯然不一般。
莫非是來者不善？
西下無人，自己孤身一人，恐怕難以應對。
正欲潛入水中暫避，忽見小蒼背著包袱氣喘吁吁地跑來。
"少爺，我把廚房的東西都拿來了！
""小蒼，當心！
"秦封急忙出聲提醒，生怕這冒失的丫頭遭人暗算。
褐衣人握著白鱗魚，轉(zhuǎn)頭望向小蒼。
"福伯，您真厲害，抓到這么大一條白鱗魚！
"小蒼欣喜地跑到福伯身旁。
"這......是長歌少爺捕到扔上岸的，老朽只是順手接住罷了?！?br>
原來是福伯。
秦封上岸換好衣服走進涼亭。
福伯本名福，出身庶民，無名無姓。
當年在韓國時，內(nèi)史騰救了他全家性命，福自愿為奴追隨。
后來內(nèi)史騰因功被賜姓秦，福便改名為秦福，如今擔任秦府總管，打理家務(wù)。
"少爺水性不凡。”
福伯拱手行禮。
"福伯謬贊，略知一二罷了?！?br>
秦封親自烤魚，福伯和小蒼不便閑著，便在一旁打下手。
他對武術(shù)頗感興趣，一邊烤魚一邊詢問，甚至聊到移山填海、摘星 的神通。
秦封心中了然，身處大秦，首要之事并非吃穿用度——家中條件優(yōu)渥無須他操心。
真正要面對的是疾病威脅，無論貧富貴賤，病痛從不會區(qū)別對待。
前世雖是醫(yī)學專家，但制藥需要精密設(shè)備，大秦的工藝水平遠未達到。
若在此染病，哪怕是尋常風寒，也可能致命。
"長歌少爺，您說的這些武術(shù)......呃......仙術(shù)，或是巫術(shù)，難道出自《山海圖》？
"秦福思索良久，遲疑問道。
《山海經(jīng)》原名《山海圖》，圖文并茂，囊括歷史、地理、傳說等。
后來圖卷失傳，只剩文字，改名《山海經(jīng)》，因無圖解，愈發(fā)晦澀難懂。
"沒有三十六天罡變化？
沒有七十二地煞變化？
沒有九轉(zhuǎn)玄功？
沒有......"秦封連連追問。
秦福面色驟變，驚訝地望著他："少爺，老朽雖才疏學淺，也曾隨墨家巨子高石子游歷求學......"后來跟隨老爺來到秦國，經(jīng)老爺引薦，拜在秦國巨子唐姑果門下學習，卻從未聽聞過如此超凡脫俗的武學。
"啊......真的沒有嗎？
"秦封略顯失望，看來這個大秦并非想象中的仙俠世界，倒是平常得很。
"前些日子不是病了一場嘛，夢里見到的?！?br>
秦封撓了撓頭。
"少爺莫非魂魄去了異界？！
"秦福大驚。
"少爺那不是生病，是中了離魂散，導致神志不清?！?br>
小蒼插嘴道。
"原來如此，離魂散確實傷及神魂，少爺現(xiàn)在感覺如何？
"秦福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想起秦封前些日子中了離魂散，或許是毒素引發(fā)的幻覺。
"沒什么特別感覺，只是恍惚間好像過了十年，醒來后許多事都記不清了。”
秦封自然不會透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只得含糊應答。
秦福握住秦封手腕，運起真氣在他體內(nèi)探查一番，確認無礙方才松手。
秦福溫聲勸慰道："少爺身子骨硬朗，失憶之事不必太過掛懷，早晚能想起來。
就算真記不得，也沒什么要緊。”
"眼下也只能順其自然了?！?br>
秦封低聲嘆息。
爐火上的白鱗魚烤得金黃，魚油滴落炭火，發(fā)出滋滋聲響，香氣在空氣中彌漫。
小蒼饞得首咽口水。
秦封掰下一小塊魚肉嘗了嘗，眉頭微蹙——這味道與記憶中的鮮美相去甚遠，反倒帶著一絲苦澀。
"少爺，好吃嗎？
"小蒼剛開口問話，口水就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她急忙用袖子擦拭。
"味道不太好，有些發(fā)苦?！?br>
秦福也嘗了一口，點頭道："比廚娘烤的強多了。
這苦味多半是粗鹽的緣故。
要是用青鹽最好，只是價錢昂貴，十個半兩錢才能買一小撮。
前些日子少爺病著，才**青鹽做菜，許是你吃不慣粗鹽了?！?br>
秦封捏起一粒鹽細細品嘗，發(fā)現(xiàn)前世所謂的粗鹽，在這個世界己經(jīng)算是上等貨色。
要想吃到真正的精鹽，只能自己動手提純。
當雪白細膩的鹽粒呈現(xiàn)在秦福和小蒼面前時，兩人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老奴......再去捉幾條魚來?！?br>
秦福起身踏上竹竿，踏水遠去。
"少爺什么時候?qū)W會這種本事的？
"小蒼雙眼放光，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秦封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多讀書自然就會了。”
秦封終于如愿以償學會了秦福的那套步法——看似閑庭信步，實則快如疾風。
這門功夫有個樸素的名字：縮地成寸。
"妙啊！
沒想到這方天地間竟藏著如此玄妙的心法?！?br>
秦封心底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誰？
"秦封心頭一驚。
這方世界的大秦與認知中的截然不同。
對此秦封并不意外，反倒是心底傳音之事讓他倍感新奇。
詢問沒有得到回應，秦封略感遺憾。
那聲音不辨男女，來歷成謎。
"該不會是......系統(tǒng)吧？
"秦封暗自猜測。
若真如此，那他就算是有了主角光環(huán)，行事大可隨心所欲。
"系統(tǒng)？
什么腌臜玩意兒？
哼......你是在罵本座？
你才是系統(tǒng)， 都是系統(tǒng)！
"看來穿越者不止他一個。
這位同鄉(xiāng)似乎腦子不太靈光，倒是方便打交道。
"那......閣下到底是什么？
""你才是東西！
本座不是東西......不對！
本座是......也不對！
"秦封一句話就讓心底的聲音暴跳如雷，仿佛怎么回答都不對勁。
沉默許久，那聲音終于無奈道："我是劍靈，明白嗎？
就是劍的魂魄?！?br>
"干將？
莫邪？
歐冶子？
......"秦封接連拋出幾個名字，《淮南子》《搜神記》里記載的莫非都是真的？
"吾名青冥，乃天地間至強之劍?！?br>
"劍呢？
在哪兒？
"秦封閉目內(nèi)視心湖，卻只見到一片漆黑，不見劍影。
"劍身己毀，否則我怎會淪落至此？
""呵，還天地間最厲害的劍，怕是天地間最能吹牛的劍吧。”
"你......哼！
""喂，青冥，商量個事，我想練刀法，你能改行當?shù)鹅`嗎？
"等了許久，心湖一片寂靜。
青冥似乎被氣得夠嗆，干脆不再搭理他。
夕陽最后一抹余暉隱入云層，晚霞將白云染成橘紅色。
歸巢的鳥兒一聲清啼，打破了暮色的寧靜。
秦福教完縮地成寸后便離開了，秦封獨自坐在涼亭里，望著湖面出神。
他其實在等青冥開口。
與青冥對話無需顧忌，反正是以心念交流，外人聽不見，也不必擔心暴露穿越者的身份。
夜幕低垂，庭院幽靜。
小蒼躊躇片刻，低聲輕喚："少爺，時辰不早了?！?br>
陶然苑內(nèi)月色如洗，柳梢輕擺，燭火在窗欞上投下?lián)u曳的影子。
廳中上座坐著一位氣宇軒昂的男子，身旁侍立著一位紅衣女子。
那婦人腰間佩劍，英姿颯爽。
秦福在下首恭敬坐著。
"福哥，封兒近日可好？
"韓氏柔聲問道。
秦封服下離魂散己過三日，今日才勉強下床走動。
秦騰與韓氏遠遠觀望，不敢上前相認——他們的兒子己記不得雙親。
"少爺身子漸愈，只是往事模糊。
不過他心性豁達，比從前更顯開朗。
還有一事...""何事？
"韓氏指尖微顫。
"少爺似有頓悟，方才演示縮地之法，竟能立時領(lǐng)會，仿佛天生通曉。”
"果真？
"韓氏喜上眉梢。
"未必是好事?！?br>
秦騰搖頭，"他體質(zhì)不宜練武?！?br>
當年秦騰為秦國立下汗馬功勞，如今獨子不能習武，只得讓他習文。
秦福暗嘆：天資卓絕卻無法修煉，豈非憾事？
"少爺不僅悟性驚人，今日烹制的烤魚更是鮮美無比。
還有這個——"秦福呈上秦封提煉的細鹽，晶瑩如雪。
"這比貢鹽還要純凈！
""少爺嫌粗鹽苦澀，隨手改良。”
秦福目光深邃。
他出身墨家，看出這手法暗合墨家精要。
"夫君，咱們要發(fā)財了？
"韓氏眼波流轉(zhuǎn)。
"府中不缺銀錢?！?br>
秦騰淡淡道。
"怎會不缺？
你這些年閑居在家，府中用度卻只增不減。
封兒的藥錢就耗去萬金，如今又多了位公主..."秦騰望向秦福，后者點頭："夫人所言極是。”
"行事謹慎些，莫讓李斯察覺?！?br>
秦騰終是松口。
大秦重農(nóng)抑商，此事需小心為之。
墨云苑東樓。
秦府以湖為心，東為陶然苑，西為墨云苑。
秦封正研究從湖底所得的銅鏡，鏡面紋路精美，卻看不出更多玄機。
"小蒼，取張紙來?！?br>
"少爺要紙作甚？
"許久，小蒼才取來一塊粗劣的"紙"。
秦封這才想起身在秦朝。
這里沒有現(xiàn)代便利，長夜唯有燭火為伴。
他捏著那塊絲絮壓成的薄片，心中悵然。
秦時所謂"紙"，不過是繅絲剩余的渣滓罷了。
“少爺，這紙有什么用處？”
小蒼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自從秦封下午**鹽巴烤魚之后，她便對他的每一個舉動都格外關(guān)注。
“嗯……寫字……好像不太行?！?br>
秦封略顯窘迫。
實際上，他是想如廁，竹片摩擦的不適感實在難忍。
前世在野外時，他曾用土塊應急，但終究不如衛(wèi)生紙來得舒適。
小蒼迅速取來了竹簡、帛布和筆墨。
幸好此時的大秦己有毛筆和墨汁，無需再用刀具刻字，這讓秦封稍感寬慰。
他將銅鏡上的花紋放大描繪在帛布上，卻依舊看不出什么端倪。
這面銅鏡雖是古物，但并無特殊之處。
秦封舉起銅鏡，對著鏡中俊朗的容貌自我欣賞了足足半個時辰，而藏于心湖的青冥劍靈卻始終毫無動靜。
夜深人靜，月色如水，小蒼早己困倦得頻頻點頭。
秦封放下銅鏡，輕聲喚她去休息。
東樓只有秦封和小蒼二人居住，臥房分為內(nèi)外兩間。
小蒼作為貼身丫鬟，床榻設(shè)在外間。
兩人隔著房門隨意聊了幾句，隨后各自安歇。
皎潔的月光悄然灑進屋內(nèi)，落在案幾的銅鏡上。
猛然間，鏡面的花紋開始變幻，泛起一層朦朧霧氣，漸漸凝結(jié)成墨綠色的水珠。
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