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后一塊錢與發(fā)燙的表
戴上手表無敵世間
兩個月后的一個傍晚，林一涵攥著最后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元鈔票，站在星盾學院的報名處門口，手心全是汗。
他終于湊夠了兩千塊。
這兩個月里，他除了在工地干活，晚上還去廢品站分揀舊金屬，有時候還要幫人修舊家電——那是他小時候跟父親學的手藝，沒想到現(xiàn)在派上了用場。
有一次，他幫一個老奶奶修好了舊冰箱，老奶奶硬塞給他二十塊錢，還煮了碗面條給他吃，那是他這半年來吃得最暖的一頓飯。
報名處的人很多，大多是穿著光鮮的年輕人，手里拿著最新款的智能設(shè)備，談笑風生。
林一涵站在人群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穿的還是那件洗得發(fā)白的T恤，褲子膝蓋處補了塊補丁，鞋子還是那雙舊帆布鞋。
“下一個，林一涵?！?br>
聽到自己的名字，林一涵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報名處的工作人員是個穿制服的女生，看到他的樣子，眼神頓了頓，但還是很客氣地說：“請出示***，填寫報名表，然后繳納報名費?！?br>
林一涵從口袋里掏出用塑料袋層層包好的錢，一張一張地數(shù)給工作人員——有十元的，有二十的，還有不少一元的硬幣，那是他平時省下來的。
工作人員耐心地數(shù)著，旁邊有個穿西裝的男生撇了撇嘴，小聲對身邊的人說：“這年頭還有人用現(xiàn)金？
窮酸樣?！?br>
林一涵的耳朵紅了，他攥了攥拳頭，沒說話，只是把最后一枚硬幣放在桌子上。
“剛好兩千塊?！?br>
工作人員把報名表遞給她，“明天早上八點來參加入學**，**分為筆試和實操，實操需要用到臨時智能設(shè)備，記得準時來?！?br>
拿到報名表的那一刻，林一涵的手都在抖。
他走出報名處，看著夕陽下的星盾學院大門，大門上的“星盾”兩個字閃著金屬的光澤，他忽然覺得，這兩個月的辛苦都值了。
第二天早上，林一涵五點就起來了。
他特意洗了澡，換上了唯一一件沒補丁的襯衫——那是父親留下的，有點大，他用針線改了改。
他提前一個小時到了學院，看著陸續(xù)來的考生，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筆試很簡單，大多是關(guān)于怪物種類和裝甲基礎(chǔ)知識的題目，林一涵平時在廢品站撿過不少舊書，里面有關(guān)于這些知識的內(nèi)容，他都記下來了，所以答得很順利。
筆試結(jié)束后，是實操**。
考生們被帶到一個巨大的訓練場，場地上有不少模擬怪物的靶子，還有一排排擺放整齊的智能手表——那是學院提供的臨時設(shè)備，用來測試考生的適配度。
“每位考生領(lǐng)取一塊智能手表，戴上后，嘗試用意識激活裝甲，能激活基礎(chǔ)裝甲并擊中三個靶子者，即為通過。”
考官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現(xiàn)在，開始領(lǐng)取設(shè)備?！?br>
林一涵跟著隊伍，領(lǐng)取了一塊銀色的智能手表。
手表很輕，表盤是黑色的，摸上去很光滑，和他平時摸的鋼筋、廢品完全不一樣。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表戴在左手腕上，表帶剛好合適——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開始測試！”
隨著考官的一聲令下，場地上的考生們紛紛嘗試激活裝甲。
林一涵看到身邊的一個女生，手腕上的手表忽然亮起藍色的光，光順著她的手臂蔓延，很快就覆蓋了她的全身，形成了一套淺藍色的裝甲。
她舉起手臂，裝甲的手腕處彈出一道光刃，輕松擊中了三個靶子。
“通過！”
考官喊道。
林一涵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閉上眼睛，按照筆試上學到的方法，集中注意力，在心里默念：“激活裝甲。”
可手表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還是黑漆漆的表盤，冷冰冰的。
他又試了一次，這次更用力地集中注意力，額頭上都冒出了汗，可手表還是沒反應(yīng)。
旁邊的考生一個個通過，有的激活了紅色的裝甲，有的激活了綠色的裝甲，只有林一涵的手表還是沒動靜。
“喂，你行不行??？
不行就別占著位置！”
后面的男生不耐煩地催促道。
林一涵的臉發(fā)燙，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他想起了父母的死，想起了在工地扛鋼筋的日子，想起了那個老奶奶給的面條，想起了自己攢錢時的每一分辛苦——他不能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閉上眼睛。
這次，他沒有急著默念，而是回憶起第一次見裝甲者時的場景——那銀藍色的裝甲，那耀眼的光刃，那對抗怪物時的堅定。
他想象著自己穿上裝甲的樣子，想象著自己保護別人的樣子。
忽然，手腕上的手表動了——先是輕微的震動，然后表盤慢慢亮起了微弱的光，是暖**的，像他陽臺那盞快沒電的小臺燈。
“有反應(yīng)了！”
林一涵心里一喜，更加集中注意力。
暖**的光順著他的手腕慢慢向上蔓延，爬過他的手臂，到達肩膀。
可就在這時，光忽然頓住了，像是卡住了似的，不再向前。
林一涵的額頭滲出了冷汗，他能感覺到手臂上的光在發(fā)燙，像是有火在燒，但他不敢放棄。
他咬著牙，在心里喊：“再往前一點！
再往前一點！”
大概過了十秒鐘，卡住的光忽然動了，繼續(xù)向上蔓延，覆蓋了他的胸口。
接著，光向下延伸，覆蓋了他的腿，最后，光在他的腳上匯聚，形成了一雙裝甲靴。
一套完整的裝甲終于成型了——不是藍色，不是紅色，也不是綠色，而是暖**的，像是用陽光鑄成的。
裝甲上有不少細微的紋路，像是他手掌上的繭子，帶著一種粗糙的質(zhì)感。
林一涵慢慢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身上的裝甲，心里又驚又喜。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臂，裝甲很靈活，沒有想象中的沉重。
“還愣著干什么？
趕緊打靶子！”
考官的聲音傳來。
林一涵回過神，看到場地上還有三個沒被擊中的靶子。
他舉起右手，學著剛才那個女生的樣子，心里默念：“光刃。”
裝甲的手腕處沒有彈出光刃，而是射出了一道暖**的光束，速度不快，但很穩(wěn)。
光束擊中了第一個靶子，靶子發(fā)出“?！钡囊宦?，碎了。
他又試了一次，光束擊中了第二個靶子。
第三個靶子在遠處，林一涵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再次射出光束——這次，光束剛好擊中靶子的中心，靶子瞬間碎成了粉末。
“通過！”
考官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驚訝，“林一涵，通過考核！”
林一涵愣了愣，然后笑了——那是他這半年來第一次真正的笑，笑得很開心，眼角都濕了。
他身上的裝甲慢慢褪去，暖**的光回到手表里，表盤恢復(fù)了黑色，但林一涵能感覺到，手表里似乎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那是屬于他的力量，是他用每一分辛苦、每一次堅持換來的力量。
他摘下手表，小心翼翼地抱在懷里，像是抱著一件稀世珍寶。
走出訓練場時，夕陽正好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抬頭看向天空，沒有怪物，沒有烏云，只有干凈的藍天和溫暖的陽光。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他要在星盾學院里好好學習，要讓自己的裝甲變得更強，要成為真正的裝甲者——要讓那些像他一樣在底層掙扎的人，也能看到希望的光。
口袋里，還剩最后一塊錢的硬幣，是他昨天買饅頭剩下的。
林一涵摸了摸那枚硬幣，又摸了摸懷里的手表，嘴角揚起了一抹堅定的笑容。
未來還很長，但他己經(jīng)邁出了第一步——帶著掌心的繭，帶著發(fā)燙的表，帶著不放棄的意志，走向那個滿是流光的未來。
他終于湊夠了兩千塊。
這兩個月里，他除了在工地干活，晚上還去廢品站分揀舊金屬，有時候還要幫人修舊家電——那是他小時候跟父親學的手藝，沒想到現(xiàn)在派上了用場。
有一次，他幫一個老奶奶修好了舊冰箱，老奶奶硬塞給他二十塊錢，還煮了碗面條給他吃，那是他這半年來吃得最暖的一頓飯。
報名處的人很多，大多是穿著光鮮的年輕人，手里拿著最新款的智能設(shè)備，談笑風生。
林一涵站在人群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穿的還是那件洗得發(fā)白的T恤，褲子膝蓋處補了塊補丁，鞋子還是那雙舊帆布鞋。
“下一個，林一涵?！?br>
聽到自己的名字，林一涵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報名處的工作人員是個穿制服的女生，看到他的樣子，眼神頓了頓，但還是很客氣地說：“請出示***，填寫報名表，然后繳納報名費?！?br>
林一涵從口袋里掏出用塑料袋層層包好的錢，一張一張地數(shù)給工作人員——有十元的，有二十的，還有不少一元的硬幣，那是他平時省下來的。
工作人員耐心地數(shù)著，旁邊有個穿西裝的男生撇了撇嘴，小聲對身邊的人說：“這年頭還有人用現(xiàn)金？
窮酸樣?！?br>
林一涵的耳朵紅了，他攥了攥拳頭，沒說話，只是把最后一枚硬幣放在桌子上。
“剛好兩千塊?！?br>
工作人員把報名表遞給她，“明天早上八點來參加入學**，**分為筆試和實操，實操需要用到臨時智能設(shè)備，記得準時來?！?br>
拿到報名表的那一刻，林一涵的手都在抖。
他走出報名處，看著夕陽下的星盾學院大門，大門上的“星盾”兩個字閃著金屬的光澤，他忽然覺得，這兩個月的辛苦都值了。
第二天早上，林一涵五點就起來了。
他特意洗了澡，換上了唯一一件沒補丁的襯衫——那是父親留下的，有點大，他用針線改了改。
他提前一個小時到了學院，看著陸續(xù)來的考生，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筆試很簡單，大多是關(guān)于怪物種類和裝甲基礎(chǔ)知識的題目，林一涵平時在廢品站撿過不少舊書，里面有關(guān)于這些知識的內(nèi)容，他都記下來了，所以答得很順利。
筆試結(jié)束后，是實操**。
考生們被帶到一個巨大的訓練場，場地上有不少模擬怪物的靶子，還有一排排擺放整齊的智能手表——那是學院提供的臨時設(shè)備，用來測試考生的適配度。
“每位考生領(lǐng)取一塊智能手表，戴上后，嘗試用意識激活裝甲，能激活基礎(chǔ)裝甲并擊中三個靶子者，即為通過。”
考官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現(xiàn)在，開始領(lǐng)取設(shè)備?！?br>
林一涵跟著隊伍，領(lǐng)取了一塊銀色的智能手表。
手表很輕，表盤是黑色的，摸上去很光滑，和他平時摸的鋼筋、廢品完全不一樣。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表戴在左手腕上，表帶剛好合適——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開始測試！”
隨著考官的一聲令下，場地上的考生們紛紛嘗試激活裝甲。
林一涵看到身邊的一個女生，手腕上的手表忽然亮起藍色的光，光順著她的手臂蔓延，很快就覆蓋了她的全身，形成了一套淺藍色的裝甲。
她舉起手臂，裝甲的手腕處彈出一道光刃，輕松擊中了三個靶子。
“通過！”
考官喊道。
林一涵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閉上眼睛，按照筆試上學到的方法，集中注意力，在心里默念：“激活裝甲。”
可手表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還是黑漆漆的表盤，冷冰冰的。
他又試了一次，這次更用力地集中注意力，額頭上都冒出了汗，可手表還是沒反應(yīng)。
旁邊的考生一個個通過，有的激活了紅色的裝甲，有的激活了綠色的裝甲，只有林一涵的手表還是沒動靜。
“喂，你行不行??？
不行就別占著位置！”
后面的男生不耐煩地催促道。
林一涵的臉發(fā)燙，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他想起了父母的死，想起了在工地扛鋼筋的日子，想起了那個老奶奶給的面條，想起了自己攢錢時的每一分辛苦——他不能放棄。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閉上眼睛。
這次，他沒有急著默念，而是回憶起第一次見裝甲者時的場景——那銀藍色的裝甲，那耀眼的光刃，那對抗怪物時的堅定。
他想象著自己穿上裝甲的樣子，想象著自己保護別人的樣子。
忽然，手腕上的手表動了——先是輕微的震動，然后表盤慢慢亮起了微弱的光，是暖**的，像他陽臺那盞快沒電的小臺燈。
“有反應(yīng)了！”
林一涵心里一喜，更加集中注意力。
暖**的光順著他的手腕慢慢向上蔓延，爬過他的手臂，到達肩膀。
可就在這時，光忽然頓住了，像是卡住了似的，不再向前。
林一涵的額頭滲出了冷汗，他能感覺到手臂上的光在發(fā)燙，像是有火在燒，但他不敢放棄。
他咬著牙，在心里喊：“再往前一點！
再往前一點！”
大概過了十秒鐘，卡住的光忽然動了，繼續(xù)向上蔓延，覆蓋了他的胸口。
接著，光向下延伸，覆蓋了他的腿，最后，光在他的腳上匯聚，形成了一雙裝甲靴。
一套完整的裝甲終于成型了——不是藍色，不是紅色，也不是綠色，而是暖**的，像是用陽光鑄成的。
裝甲上有不少細微的紋路，像是他手掌上的繭子，帶著一種粗糙的質(zhì)感。
林一涵慢慢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身上的裝甲，心里又驚又喜。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臂，裝甲很靈活，沒有想象中的沉重。
“還愣著干什么？
趕緊打靶子！”
考官的聲音傳來。
林一涵回過神，看到場地上還有三個沒被擊中的靶子。
他舉起右手，學著剛才那個女生的樣子，心里默念：“光刃。”
裝甲的手腕處沒有彈出光刃，而是射出了一道暖**的光束，速度不快，但很穩(wěn)。
光束擊中了第一個靶子，靶子發(fā)出“?！钡囊宦?，碎了。
他又試了一次，光束擊中了第二個靶子。
第三個靶子在遠處，林一涵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再次射出光束——這次，光束剛好擊中靶子的中心，靶子瞬間碎成了粉末。
“通過！”
考官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驚訝，“林一涵，通過考核！”
林一涵愣了愣，然后笑了——那是他這半年來第一次真正的笑，笑得很開心，眼角都濕了。
他身上的裝甲慢慢褪去，暖**的光回到手表里，表盤恢復(fù)了黑色，但林一涵能感覺到，手表里似乎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那是屬于他的力量，是他用每一分辛苦、每一次堅持換來的力量。
他摘下手表，小心翼翼地抱在懷里，像是抱著一件稀世珍寶。
走出訓練場時，夕陽正好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抬頭看向天空，沒有怪物，沒有烏云，只有干凈的藍天和溫暖的陽光。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他要在星盾學院里好好學習，要讓自己的裝甲變得更強，要成為真正的裝甲者——要讓那些像他一樣在底層掙扎的人，也能看到希望的光。
口袋里，還剩最后一塊錢的硬幣，是他昨天買饅頭剩下的。
林一涵摸了摸那枚硬幣，又摸了摸懷里的手表，嘴角揚起了一抹堅定的笑容。
未來還很長，但他己經(jīng)邁出了第一步——帶著掌心的繭，帶著發(fā)燙的表，帶著不放棄的意志，走向那個滿是流光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