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表妹發(fā)我十萬年終讓我買綠帽,我殺瘋了
她搶過去的那身醒獅元素的小衣服,是我媽知道自己癌癥晚期時候不多,一針一線親自縫起來送給寶寶的衣服。
那把小金鎖,也是我媽摘下當年與爸爸定情時他送她的金手鐲打造的。
我搖頭拒絕:“不行?!?br>
**婉將衣服和金鎖抱在胸口處,一副依依不舍的眼神看向楚彥秋。
他便攔在我面前,“蘇羽晨,你什么時候這么小氣了?!?br>
“不過是要你一件衣服和小金鎖而已,算我買你的,行了吧。”
“婉婉不過是給我生了一個孩子,你就鬧麻了,處處和她作對。”
他拿出手機要給我轉賬。
可我根本不在乎什么錢。
“楚彥秋,你不是不知道這幾件東西對我的價值,它們都是我媽一手準備給寶寶的?!?br>
“雖然寶寶沒了,但我也要將這些小玩意留在身邊,當個念想?!?br>
我朝**婉伸出手,“你還給我?!?br>
**婉退后幾步,將衣服攥的更緊了。
我心急去她手中搶,**婉哇的一聲躲進楚彥秋懷中。
“彥秋哥,我怕?!?br>
“姐姐看上去已經(jīng)瘋了?!?br>
我聲音沙?。骸?*婉,你快還給我,我立馬搬走!”
我拽住她的手腕,拼了命的將東西往回搶。
楚彥秋黑著臉將**婉護在身后,“蘇羽晨,我說夠了?!?br>
“今天是婉婉搬到這里的第一天,我不希望發(fā)生什么不愉快?!?br>
“這兩件東西她喜歡就送給她?!?br>
我紅著眼吼道:“憑什么!”
“我送她的東西已經(jīng)夠多了,這次我說什么都不會讓步?!?br>
除了錢和工作。
我大方到將母愛分她一半。
大方到自己剛小產(chǎn)幾個月,聽到她生產(chǎn)的消息就去全職伺候她。
甚至在不知不覺中,自己的老公也成了她的。
可這次,我說什么都不會依她。
我推開楚彥秋,又去搶奪**婉手中的東西。
“還給我?!?br>
她驚嚇到尖叫,卻遲遲不松手。
正當我要將衣服搶過來時,楚彥秋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蘇羽晨,你現(xiàn)在清醒了嗎?”
“既然都依依不饒,那就誰也別要?!?br>
他從口袋中拿出打火機,一下將衣服點燃,又將金鎖扔進火中。
我顧不了那么多,用手去撲火。
灼燒的痛蔓延全身。
等火光自然滅掉時,只剩一堆灰燼,和被融掉的金子。
而我的手,被燒成血淋淋的一灘肉泥。
我痛到無法呼吸,楚彥秋惱怒的抓著我的手腕。
“蘇羽晨,你不要命了。”
“我現(xiàn)在送你去醫(yī)院?!?br>
我疼的幾乎沒了意識。
只是迷迷糊糊記得,楚彥秋中途接了一通電話。
他緊急將車停在路邊,給我攔了輛車。
“羽晨,你先自己去就醫(yī)?!?br>
“婉婉說孩子咳嗽了幾聲,我回去看看他?!?br>
望著匆忙離開的車,我嗤笑一聲,眼角淚水成串落下。
結婚七年,結局竟然如此慘淡。
當醫(yī)生將藥灑在我的創(chuàng)面上時,我痛到發(fā)抖,卻再也沒力氣叫出一聲。
后來,我找了個酒店住下。
沈總監(jiān)在這時將爸爸公司和合作商的資料順手發(fā)過來,他說自己剛落地江城,想和我見一面,聊一聊接下來的工作。
我打開資料一看,心頭一震。
待考察合作方竟然是楚彥秋的公司楚氏集團。
我這才知道,這幾個月楚氏搖搖欲墜,資金鏈快要斷裂,所以楚彥秋**著臉皮請求京市排名第一的蘇金集團拉他一把。
我正要回復他,卻在這時接到**婉的電話。
她言辭刻薄:“蘇羽晨,我發(fā)你一份離婚協(xié)議,你趕緊簽了吧?!?br>
“別想著和彥秋哥再續(xù)前緣了,畢竟他如果真的愛你,就不會因為我的一句話,讓你產(chǎn)下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