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才剛剛開始。
先是神威在食堂吃飯時,明明筷子夾得好好的、香氣撲鼻的烤肉,送到嘴邊卻莫名其妙地、首挺挺地掉在了桌子上,仿佛有只看不見的手在下面彈了一下。
接著是他在訓練室揮汗如雨時,腳下突然一個趔趄,像是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啃泥。
他穩(wěn)住身形,回頭看向空無一物的地面,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
最離譜的是在通道里,他的披風,會毫無征兆地被一股力量猛地向后扯住,力道不大,卻足以讓他腳步一頓。
他猛地回頭,披風自然垂落,身后依舊空空如也。
只有通道盡頭幾個路過的夜兔,投來或嘲笑或驚疑的目光。
更詭異的是,神威總能隱隱約約聽到一個聲音。
那聲音很輕,很飄忽,像風吹過縫隙的嗚咽,又像是……壓抑不住的的偷笑?
每當他遭遇這些意外時,這聲音就仿佛貼著他的耳朵響起,讓他頭皮發(fā)麻,心底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
“喂,你們聽說了嗎?
神威那小子……好像真的有點邪門!”
“可不是!
昨天我親眼看見,他走路走得好好的,突然就摔了一跤!
周圍啥也沒有!”
“對對對!
還有他那披風,自己會飄起來扯他!
跟有鬼似的!”
“該不會……殺了那么多人,終于招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吧?”
流言在飛船的底層艙室和休息區(qū)里蔓延。
本就因為鳳仙的器重和神威那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而對他不滿的夜兔們,更是找到了絕佳的嘲諷素材。
這天,幾個個身材壯碩、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笑容的夜兔攔住了神威的去路。
為首的光頭抱著胳膊,嗤笑道:“喲,這不是我們的神威大人嗎?
怎么,今天不平地摔了?”
神威停下腳步,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燦爛笑容,聲音甜得發(fā)膩:“前輩們有事嗎?
沒事的話,麻煩讓讓路哦,擋著空氣流通了呢?!?br>
“臭小子!
還是這么囂張!”
光頭大漢臉色一沉,上前一步,“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尊……哎喲!”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怪叫一聲,捂著后腦勺猛地回頭,“誰?!
誰**打我后腦勺?!”
他身后兩個同伴一臉茫然:“沒…沒人啊?”
“放屁!
剛才明明你們誰……”光頭大漢話音未落,左邊那個同伴也“嗷”地一聲跳了起來,捂著自己的**,驚怒交加:“操!
誰踢老子**?!”
“**!
是不是你?!”
光頭大漢立刻懷疑地看向右邊那個。
“不是我!!
我站這兒動都沒動!”
右邊那個連忙擺手。
“那是誰?!
見鬼了?!”
三個人互相瞪著眼,疑神疑鬼地互相指責起來,場面一時混亂。
神威站在原地,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困惑。
他剛才看得清清楚楚,那三個人周圍,確實什么都沒有。
但光頭捂后腦勺和另一個捂**的動作,又不像裝的。
趁著三人內(nèi)訌,神威就從他們身邊繞了過去,徑首離開。
身后傳來那三人更加激烈的爭吵和“有鬼!”
“肯定是神威那小子搞的鬼!”
的嚷嚷聲。
“神威那小子……絕對有問題!”
“對!
肯定是他招來的臟東西!
那東西還幫他!”
“**,這船不能待了!
太邪門了!”
關于神威招鬼的謠言,如同投入油鍋的水滴,在第七師團內(nèi)部徹底炸開了鍋。
恐懼和排斥的情緒在底層夜兔中迅速發(fā)酵。
雖然很多實力強悍的夜兔嗤之以鼻,但架不住“親身經(jīng)歷者”繪聲繪色的描述,加上神威那總是掛著笑容、卻時不時對著空氣皺眉或自言自語的詭異表現(xiàn),讓整個第七師團飛船都籠罩在一種莫名的、帶著點驚悚的躁動氛圍里。
幾天后的一個清晨,飛船的公共休息區(qū)彌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低氣壓。
好幾個夜兔壯漢頂著濃重的黑眼圈,眼神渙散,精神萎靡,圍在一起低聲抱怨,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惶。
“**……昨晚……昨晚你們聽見了嗎?”
“聽見了!
那哭聲……就在我門外!
嗚嗚咽咽的,瘆死人了!”
“何止哭聲!
我***……感覺有東西在摸我的臉!
冰涼冰涼的!
老子一睜眼,啥也沒有!”
“我……我好像看見一個白影子……在廚房飄……一眨眼又沒了……這船……這船絕對鬧鬼了!
而且肯定跟神威那小子脫不了干系!”
恐懼是會傳染的。
這些平日里刀口舔血、悍不畏死的夜兔戰(zhàn)士,此刻卻被無形的恐懼嚇住,一個個臉色發(fā)青,疑神疑鬼。
未知的、無法用拳頭解決的威脅,比強大的敵人更讓他們心慌意亂。
一個被嚇得幾乎精神崩潰的年輕夜兔,跌跌撞撞地沖向了飛船團長訓練室。
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連滾帶爬地撞進來。
“團…團長!
救命啊!
有鬼!
船上有鬼!
它要害死我們!”
團長室內(nèi),鳳仙正赤著上身,露出虬結(jié)如巖石般的肌肉,與同樣只穿著練功褲、渾身蒸騰著熱氣、臉上帶著興奮笑容的神威激烈地對打著。
拳腳碰撞發(fā)出沉悶如擂鼓般的巨響,空氣被撕裂,帶起陣陣勁風。
兩人都是純粹的**力量碰撞,招招致命,卻又被對方險之又險地格擋或避開。
那夜兔的闖入和凄厲的喊叫,讓鳳仙的動作出現(xiàn)了一絲極其微小的遲滯。
神威抓住這千分之一秒的空隙,身體猛地彈出,一記刁鉆狠辣的側(cè)踢,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踹在鳳仙的腰肋處。
“嘭!”
一聲悶響!
鳳仙的身軀竟被踹得微微晃動。
雖然對他強橫的體質(zhì)來說,這一腳遠不足以造成重創(chuàng),但被還是青少年的神威踢中,還是讓他眼中閃過愉悅。
“好小子!”
鳳仙低笑一聲,大手探出,在神威收腿的瞬間,精準無比地抓住了他的腳踝。
那力量恐怖,神威感覺自己的骨頭快碎了。
鳳仙將神威整個人如同掄沙包一樣,狠狠地朝著旁邊堅硬的合金墻壁砸了過去。
“轟——!”
神威的身體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在墻壁上,發(fā)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整個艙室仿佛都震動了一下。
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臉上那興奮的笑容卻絲毫未減,反而更加熾熱,仿佛受傷只會讓他更加亢奮。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
鳳仙沒再看他,而是轉(zhuǎn)向那個年輕夜兔,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鬼?
呵,廢物!
連個影子都怕成這樣,也配叫夜兔?
滾出去!
再敢因為這種事打擾我,我親手讓你去見一見真正的鬼!”
那夜兔被鳳仙的殺氣驚住,他指著剛從地上爬起來、正擦著嘴角血跡的神威,語無倫次地喊道:“團…團長!
是真的!
那鬼…那鬼就是他招來的!
大家都看見了!
他走到哪兒怪事就出到哪兒!
昨晚…昨晚好多人都被那東西纏上了!
肯定是他!
是他把臟東西帶上船的!”
鳳仙的眼睛微微瞇起,銳利的目光在驚惶失措的夜兔和雖然狼狽卻依舊笑容燦爛的神威之間掃視了一個來回。
他當然不信這個謠言,但飛船上的流言和眼前這廢物的狀態(tài),讓他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排擠,**裸的排擠。
這些廢物不敢正面挑戰(zhàn)神威的實力,就用這種下三濫的借口來制造恐慌,試圖孤立他。
笑意爬上鳳仙的嘴角。
既然這幫蠢貨這么怕鬼,那就讓神威這把最鋒利的刀,去捉鬼好了。
正好,也看看這小子面對這種麻煩,會怎么處理。
“哦?”
鳳仙的聲音帶著玩味,他看向神威,“神威,既然大家都說是你招來的東西,那你就負責把它抓出來。
三天之內(nèi),讓這艘船恢復清凈。
要是抓不到……”他頓了頓,語氣森然,“你就給我以性命做賠吧!”
神威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首身體,聲音清脆地應道:“是,團長?!?br>
無法拒絕,也不需要拒絕。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在搞鬼。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喜歡佛蘭的焚天幡”的都市小說,《【銀魂】被女鬼纏上后》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阿伏兔鳳仙,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甬道深處,回蕩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短促的慘叫??諝饫飶浡F銹味——那是新鮮血液潑灑在墻壁和地板上的氣味,混合著某種化學試劑的刺鼻味道?!芭椋 庇忠粋€穿著白色防護服、試圖舉槍的守衛(wèi)被一只裹挾著恐怖力量的拳頭狠狠砸在面門上。那張臉瞬間凹陷下去,身體倒飛出去,撞在閃爍著紅光的控制臺上,爆開一團刺目的電火花。少年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幾縷發(fā)絲被濺上的血黏在白皙的臉頰上。他臉上掛著燦爛到近乎詭異的笑容,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