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春日宴·驚鴻（末）
星瑤燼：棄妃弒王朝
藏書閣位于府中較為幽靜的一處院落，平日除灑掃下人外，少有人至。
蘇星瑤推門而入，內(nèi)里靜謐異常，不似有人的樣子。
“父親？”
她輕聲呼喚，無人應(yīng)答。
正當她疑惑之際，忽聞身后腳步聲響起。
回頭一看，竟是蕭夜離站在門前。
“殿下？”
蘇星瑤驚訝道，“您怎么...”蕭夜離眼中也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了然：“方才有個小廝傳話，說蘇將軍在此處等候，有要事相商。”
他頓了頓，唇角微揚，“看來，你我都被騙了?！?br>
蘇星瑤頓時明白過來，必是有人故意設(shè)計，讓她與靖王獨處。
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于她名節(jié)有損。
思及此，她不禁慌亂起來：“那小丫鬟分明是父親院中的...我這就去找父親...蘇小姐且慢，”蕭夜離攔住了她，神色從容，“既然有人費心安排，想必不會讓人輕易打擾。
此時出去，若撞見旁人，反倒說不清?！?br>
他環(huán)視藏書閣，目光落在東側(cè)窗前的書案上：“不如借此機會，鑒賞一下蘇將軍的收藏？
本王早聞蘇府藏書閣中有不少孤本?！?br>
蘇星瑤見他如此鎮(zhèn)定，也漸漸平靜下來。
二人保持恰當距離，一前一后走向書案。
案上攤著一幅尚未收起的畫卷，墨跡猶新。
畫的是春日桃花，筆法精妙，栩栩如生。
最引人注目的是畫角題的一句詩：“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之子于歸，宜其室家?！?br>
蕭夜離凝視那詩句，若有所思。
蘇星瑤見狀，忙解釋道：“這是前幾日閑來無事涂鴉之作，讓殿下見笑了?！?br>
“好一個‘之子于歸，宜其室家’，”蕭夜離輕聲吟誦，轉(zhuǎn)頭看她，目光深邃，“蘇小姐可是在期盼什么？”
蘇星瑤臉頰緋紅，垂首不語。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人聲。
蘇星瑤一驚，下意識后退一步，卻被書案絆住，險些跌倒。
蕭夜離伸手扶住她，二人距離瞬間拉近。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站在門口的竟是柳云裳和幾位貴女。
見到室內(nèi)情景，眾人頓時愣在原地。
“姐姐...殿下...”柳云裳掩唇，眼中滿是震驚，“你們這是...”蘇星瑤慌忙掙脫蕭夜離的手，急急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與殿下只是恰好在此遇見...”蕭夜離卻神色不變，只淡淡道：“本王與蘇小姐在此賞畫，有何不妥嗎？”
柳云裳目光在二人之間流轉(zhuǎn)，忽的笑道：“原是如此。
是我們冒失了，還以為姐姐獨自在此，特地來尋?！?br>
她語氣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巧合。
然而蘇星瑤卻注意到，那幾個貴女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明日京城中，還不知會傳出怎樣的風言風語。
待眾人散去，蕭夜忽對蘇星瑤低聲道：“今日之事，本王會處理妥當，必不讓你名譽受損。”
他的眼神誠摯，蘇星瑤心中的不安稍稍緩解。
重返宴會，蘇星瑤總覺得眾人看她的目光有些異樣。
母親林氏顯然己聽聞風聲，將她拉到一旁輕聲詢問。
得知經(jīng)過后，林氏蹙眉沉思片刻，最終只輕嘆一聲：“靖王殿下既然承諾處理，應(yīng)當無礙。
只是瑤兒，日后須得更加謹慎。”
宴會持續(xù)至日落時分，賓客陸續(xù)告辭。
靖王臨走前，特地與蘇擎蒼密談片刻，方才離去。
是夜，蘇星瑤躺在繡榻上，輾轉(zhuǎn)難眠。
今日發(fā)生的一切在腦海中回放：那支舞，那個意外的相見，藏書閣中的獨處，還有他最后那個承諾...她起身至窗前，望著空中那輪明月，心中涌動著難以言喻的情愫。
從去歲宮宴初見，到后來幾次“偶遇”，再到今**接住她披帛的那一刻...點點滴滴，匯聚成少女心中最初的愛慕。
“殿下...”她輕聲自語，唇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與此同時，靖王府書房內(nèi)，燭火通明。
蕭夜離負手立于窗前，聽著暗衛(wèi)的回報。
“...確是柳小姐買通了下人，設(shè)計讓殿下與蘇小姐獨處。
后又故意帶人前去，制造事端?！?br>
暗衛(wèi)低聲道，“需不需要屬下處理掉相關(guān)人等？”
蕭夜離沉默片刻，緩緩道：“不必。
留著那些人，日后或許有用?！?br>
暗衛(wèi)退下后，蕭夜離自懷中取出日間在藏書閣悄悄收起的一方絲帕——那是蘇星瑤不慎遺落的。
帕角繡著一株小小的桃枝，下方用銀線繡著一個“瑤”字。
他凝視那絲帕，眼神復雜。
許久，才輕聲道：“蘇星瑤...蘇家...”指尖撫過那個“瑤”字，他的唇角泛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冷笑。
窗外明月高懸，清輝灑滿庭院，也照亮了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冰冷算計。
而將軍府內(nèi)，對此一無所知的蘇星瑤，正對著明月，默默許下心愿：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春夜暖風拂過，帶來桃李芬芳，卻也將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悄然掩藏在繁華盛景之下。
那一方絲帕被蕭夜離仔細折好，收入一個雕花木匣中。
匣中己有幾件物品：一枚斷裂的玉簪，一片干枯的花瓣，以及一幅小小的畫像。
畫像上的女子眉目如畫，與蘇星瑤有著三分相似，卻更顯成熟風韻。
蕭夜離輕輕撫過畫像中女子的面龐，眼神變得幽深而痛苦。
“母親，”他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壓抑多年的恨意，“您放心，兒子不會忘記。
蘇家欠我們的，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br>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十年前那個雪夜，母親被逐出王府時絕望的眼神，以及蘇擎蒼在朝堂上作證時那義正辭嚴的模樣...再睜開眼時，那絲痛苦己被冰冷的決心取代。
他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一封信。
“計劃有變，加快進度?！?br>
短短幾字，封好后交給心腹，“務(wù)必親手交到李先生手中?！?br>
心腹領(lǐng)命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蕭夜離獨自站在窗前，望著將軍府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蘇星瑤...”他輕聲重復這個名字，仿佛在品味著什么，“倒是...利器...”而此時蘇星瑤的閨房內(nèi)，少女正對鏡卸妝，手中把玩著白日里蕭夜離遞給她的那方披帛。
她輕輕**披帛上精致的繡紋，回想起他指尖的溫度，不禁雙頰緋紅。
“小姐今日似乎格外開心？”
貼身侍女小翠一邊為她梳理長發(fā)，一邊笑問。
蘇星瑤抿唇一笑，卻不回答，只道：“將這披帛好生收起來，莫要弄壞了?！?br>
“小姐放心，”小翠接過披帛，小心地疊好，“靖王殿下接過的披帛，自然要好好珍藏?！?br>
主仆二人說笑間，都未注意到窗外一閃而過的黑影。
那黑影悄無聲息地掠過庭院，最終停在將軍府書房外，輕輕叩窗。
蘇擎蒼尚未歇息，聞聲開窗。
黑影遞上一封密信，低聲道：“將軍，邊境急報?！?br>
蘇擎蒼展開信紙，越是看下去，眉頭皺得越緊。
信上報的是邊境異動，疑似有敵軍暗中集結(jié)。
但令人不安的是，這批敵軍似乎對邊境布防了如指掌，幾次偷襲都精準地找到了防御薄弱之處。
“有內(nèi)奸?！?br>
蘇擎蒼沉聲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傳令下去，暗中調(diào)查最近所有接觸過**圖的人?！?br>
“是?！?br>
黑影領(lǐng)命，卻又遲疑道，“將軍，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說?！?br>
“今日宴會期間，有人見到靖王的心腹李侍衛(wèi)曾單獨進入過您的書房區(qū)域...”蘇擎蒼猛地抬頭，眼中**乍現(xiàn)：“靖王的人？”
他沉吟片刻，擺手道：“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先退下吧?！?br>
書房內(nèi)重歸寂靜，蘇擎蒼卻心緒難平。
他走到一幅地圖前，凝視著邊境線，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靖王蕭夜離...這位近年來圣眷日隆的皇子，為何會對**圖感興趣？
是真的如外界所言，只是關(guān)心國事，還是別有用心？
想起日間女兒與靖王之間的互動，蘇擎蒼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寵愛星瑤，希望她得到幸福，但若是這份幸福建立在陰謀之上...“看來，是時候好好查一查這位靖王殿下了。”
蘇擎蒼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而此刻的靖王府內(nèi)，蕭夜離收到了一封回信。
“計劃順利，魚己上鉤?！?br>
短短八字，讓他唇角揚起滿意的笑容。
他起身走至院中，仰頭望向滿天星辰。
星光落在他俊美的面容上，卻照不進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游戲才剛剛開始，蘇將軍...”他輕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但愿你不會讓我失望?！?br>
春風依舊溫柔地吹拂著京城，桃花依舊燦爛地綻放，但在這片繁華盛景之下，暗流己經(jīng)開始涌動。
蘇星瑤推門而入，內(nèi)里靜謐異常，不似有人的樣子。
“父親？”
她輕聲呼喚，無人應(yīng)答。
正當她疑惑之際，忽聞身后腳步聲響起。
回頭一看，竟是蕭夜離站在門前。
“殿下？”
蘇星瑤驚訝道，“您怎么...”蕭夜離眼中也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了然：“方才有個小廝傳話，說蘇將軍在此處等候，有要事相商。”
他頓了頓，唇角微揚，“看來，你我都被騙了?！?br>
蘇星瑤頓時明白過來，必是有人故意設(shè)計，讓她與靖王獨處。
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于她名節(jié)有損。
思及此，她不禁慌亂起來：“那小丫鬟分明是父親院中的...我這就去找父親...蘇小姐且慢，”蕭夜離攔住了她，神色從容，“既然有人費心安排，想必不會讓人輕易打擾。
此時出去，若撞見旁人，反倒說不清?！?br>
他環(huán)視藏書閣，目光落在東側(cè)窗前的書案上：“不如借此機會，鑒賞一下蘇將軍的收藏？
本王早聞蘇府藏書閣中有不少孤本?！?br>
蘇星瑤見他如此鎮(zhèn)定，也漸漸平靜下來。
二人保持恰當距離，一前一后走向書案。
案上攤著一幅尚未收起的畫卷，墨跡猶新。
畫的是春日桃花，筆法精妙，栩栩如生。
最引人注目的是畫角題的一句詩：“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之子于歸，宜其室家?！?br>
蕭夜離凝視那詩句，若有所思。
蘇星瑤見狀，忙解釋道：“這是前幾日閑來無事涂鴉之作，讓殿下見笑了?！?br>
“好一個‘之子于歸，宜其室家’，”蕭夜離輕聲吟誦，轉(zhuǎn)頭看她，目光深邃，“蘇小姐可是在期盼什么？”
蘇星瑤臉頰緋紅，垂首不語。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人聲。
蘇星瑤一驚，下意識后退一步，卻被書案絆住，險些跌倒。
蕭夜離伸手扶住她，二人距離瞬間拉近。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站在門口的竟是柳云裳和幾位貴女。
見到室內(nèi)情景，眾人頓時愣在原地。
“姐姐...殿下...”柳云裳掩唇，眼中滿是震驚，“你們這是...”蘇星瑤慌忙掙脫蕭夜離的手，急急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與殿下只是恰好在此遇見...”蕭夜離卻神色不變，只淡淡道：“本王與蘇小姐在此賞畫，有何不妥嗎？”
柳云裳目光在二人之間流轉(zhuǎn)，忽的笑道：“原是如此。
是我們冒失了，還以為姐姐獨自在此，特地來尋?！?br>
她語氣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巧合。
然而蘇星瑤卻注意到，那幾個貴女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明日京城中，還不知會傳出怎樣的風言風語。
待眾人散去，蕭夜忽對蘇星瑤低聲道：“今日之事，本王會處理妥當，必不讓你名譽受損。”
他的眼神誠摯，蘇星瑤心中的不安稍稍緩解。
重返宴會，蘇星瑤總覺得眾人看她的目光有些異樣。
母親林氏顯然己聽聞風聲，將她拉到一旁輕聲詢問。
得知經(jīng)過后，林氏蹙眉沉思片刻，最終只輕嘆一聲：“靖王殿下既然承諾處理，應(yīng)當無礙。
只是瑤兒，日后須得更加謹慎。”
宴會持續(xù)至日落時分，賓客陸續(xù)告辭。
靖王臨走前，特地與蘇擎蒼密談片刻，方才離去。
是夜，蘇星瑤躺在繡榻上，輾轉(zhuǎn)難眠。
今日發(fā)生的一切在腦海中回放：那支舞，那個意外的相見，藏書閣中的獨處，還有他最后那個承諾...她起身至窗前，望著空中那輪明月，心中涌動著難以言喻的情愫。
從去歲宮宴初見，到后來幾次“偶遇”，再到今**接住她披帛的那一刻...點點滴滴，匯聚成少女心中最初的愛慕。
“殿下...”她輕聲自語，唇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與此同時，靖王府書房內(nèi)，燭火通明。
蕭夜離負手立于窗前，聽著暗衛(wèi)的回報。
“...確是柳小姐買通了下人，設(shè)計讓殿下與蘇小姐獨處。
后又故意帶人前去，制造事端?！?br>
暗衛(wèi)低聲道，“需不需要屬下處理掉相關(guān)人等？”
蕭夜離沉默片刻，緩緩道：“不必。
留著那些人，日后或許有用?！?br>
暗衛(wèi)退下后，蕭夜離自懷中取出日間在藏書閣悄悄收起的一方絲帕——那是蘇星瑤不慎遺落的。
帕角繡著一株小小的桃枝，下方用銀線繡著一個“瑤”字。
他凝視那絲帕，眼神復雜。
許久，才輕聲道：“蘇星瑤...蘇家...”指尖撫過那個“瑤”字，他的唇角泛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冷笑。
窗外明月高懸，清輝灑滿庭院，也照亮了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冰冷算計。
而將軍府內(nèi)，對此一無所知的蘇星瑤，正對著明月，默默許下心愿：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春夜暖風拂過，帶來桃李芬芳，卻也將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悄然掩藏在繁華盛景之下。
那一方絲帕被蕭夜離仔細折好，收入一個雕花木匣中。
匣中己有幾件物品：一枚斷裂的玉簪，一片干枯的花瓣，以及一幅小小的畫像。
畫像上的女子眉目如畫，與蘇星瑤有著三分相似，卻更顯成熟風韻。
蕭夜離輕輕撫過畫像中女子的面龐，眼神變得幽深而痛苦。
“母親，”他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壓抑多年的恨意，“您放心，兒子不會忘記。
蘇家欠我們的，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br>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十年前那個雪夜，母親被逐出王府時絕望的眼神，以及蘇擎蒼在朝堂上作證時那義正辭嚴的模樣...再睜開眼時，那絲痛苦己被冰冷的決心取代。
他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一封信。
“計劃有變，加快進度?！?br>
短短幾字，封好后交給心腹，“務(wù)必親手交到李先生手中?！?br>
心腹領(lǐng)命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蕭夜離獨自站在窗前，望著將軍府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蘇星瑤...”他輕聲重復這個名字，仿佛在品味著什么，“倒是...利器...”而此時蘇星瑤的閨房內(nèi)，少女正對鏡卸妝，手中把玩著白日里蕭夜離遞給她的那方披帛。
她輕輕**披帛上精致的繡紋，回想起他指尖的溫度，不禁雙頰緋紅。
“小姐今日似乎格外開心？”
貼身侍女小翠一邊為她梳理長發(fā)，一邊笑問。
蘇星瑤抿唇一笑，卻不回答，只道：“將這披帛好生收起來，莫要弄壞了?！?br>
“小姐放心，”小翠接過披帛，小心地疊好，“靖王殿下接過的披帛，自然要好好珍藏?！?br>
主仆二人說笑間，都未注意到窗外一閃而過的黑影。
那黑影悄無聲息地掠過庭院，最終停在將軍府書房外，輕輕叩窗。
蘇擎蒼尚未歇息，聞聲開窗。
黑影遞上一封密信，低聲道：“將軍，邊境急報?！?br>
蘇擎蒼展開信紙，越是看下去，眉頭皺得越緊。
信上報的是邊境異動，疑似有敵軍暗中集結(jié)。
但令人不安的是，這批敵軍似乎對邊境布防了如指掌，幾次偷襲都精準地找到了防御薄弱之處。
“有內(nèi)奸?！?br>
蘇擎蒼沉聲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傳令下去，暗中調(diào)查最近所有接觸過**圖的人?！?br>
“是?！?br>
黑影領(lǐng)命，卻又遲疑道，“將軍，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說?！?br>
“今日宴會期間，有人見到靖王的心腹李侍衛(wèi)曾單獨進入過您的書房區(qū)域...”蘇擎蒼猛地抬頭，眼中**乍現(xiàn)：“靖王的人？”
他沉吟片刻，擺手道：“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先退下吧?！?br>
書房內(nèi)重歸寂靜，蘇擎蒼卻心緒難平。
他走到一幅地圖前，凝視著邊境線，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靖王蕭夜離...這位近年來圣眷日隆的皇子，為何會對**圖感興趣？
是真的如外界所言，只是關(guān)心國事，還是別有用心？
想起日間女兒與靖王之間的互動，蘇擎蒼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寵愛星瑤，希望她得到幸福，但若是這份幸福建立在陰謀之上...“看來，是時候好好查一查這位靖王殿下了。”
蘇擎蒼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而此刻的靖王府內(nèi)，蕭夜離收到了一封回信。
“計劃順利，魚己上鉤?！?br>
短短八字，讓他唇角揚起滿意的笑容。
他起身走至院中，仰頭望向滿天星辰。
星光落在他俊美的面容上，卻照不進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游戲才剛剛開始，蘇將軍...”他輕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但愿你不會讓我失望?！?br>
春風依舊溫柔地吹拂著京城，桃花依舊燦爛地綻放，但在這片繁華盛景之下，暗流己經(jīng)開始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