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后我會溫柔一點
江總婚后陷入熱戀
她沒有掙扎，也沒有迎合，只是僵硬地由他抱著。
他抱著她，轉身，大步穿過空曠的客廳，走向主臥室的方向。
走廊的光線昏暗，他的側臉在明暗交錯中顯得更加輪廓分明。
主臥的門被推開，又合上。
隔絕了雨聲，也隔絕了窗外秋風。
她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深色的床單襯得她皮膚越發(fā)白皙。
頭頂是設計感極強的吊燈，還沒打開，只有窗外漫**來的、模糊的光線。
江景辰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摘下了他的金絲眼鏡，放在床頭柜上。
失去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眼睛顯得更加銳利深邃，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身上。
他松開了領帶結，隨手扔開，然后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每一個動作都從容不迫，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節(jié)奏感。
溫雅躺在床上，看著上方模糊的人影，手指下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義務。
她對自己說。
只是義務。
主臥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將一切輪廓都柔和了，卻柔化不了某種生澀的緊繃。
…………江景辰的動作確實毫無溫柔可言。
溫雅咬緊了下唇，試圖將那股驟然襲來的、尖銳的痛楚咽回去。
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了掌心。
可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迅速盈滿了眼眶，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發(fā)，留下冰涼的濕痕。
她偏著頭，緊緊閉著眼，不想讓他看見。
然而，身上男人的動作卻猛地頓住了。
所有急切和生澀的探索都在這一刻停滯。
壓在她上方的重量減輕了些許。
溫雅有些茫然地睜開淚眼模糊的眼睛。
她看見江景辰撐起了身子，正低頭看著她。
那雙總是銳利如刀、能穿透所有虛妄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著她淚流滿面的臉，以及一種……罕見的、近乎無措的怔忪。
他似乎是第一次，在這種距離下，如此清晰地看到別人的眼淚。
而且還是因為他。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遲疑地、輕輕碰了碰她濕漉漉的眼角。
那觸感微涼，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溫柔。
溫雅瑟縮了一下，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與他剛才的粗暴形成了太過鮮明的對比。
“……很疼？”
他問，聲音低啞，褪去了所有公事公辦，只剩下一種純粹的詢問，甚至帶著點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
溫雅說不出話，只是吸了吸鼻子，更多的眼淚滾落出來，像是無聲的控訴。
江景辰沉默地看著她，那滴淚仿佛不是落在枕頭上，而是砸在他的心上一樣。
他抱著她，一只手有些笨拙地、一下下地輕拍著她的后肩膀，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
“對不起?！?br>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悶悶的。
這話從這位頂尖學府畢業(yè)、掌管五百人律所、永遠游刃有余的江景辰口中說出，竟有種荒謬的反差感。
他停頓了一下，然后更加鄭重地承諾：“我以后會溫柔一點。”
溫雅埋在他胸口，眼淚還在流，但最初的尖銳痛楚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和道歉沖散了些許。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他，只是任由自己靠在這個算不上舒適但此刻莫名令人安心的懷抱里，輕輕抽噎著。
窗外的雨聲不知何時變小了，淅淅瀝瀝，敲打著玻璃，像一首模糊的**音。
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投在墻壁上，交織成一個略顯別扭卻又無比親密的形狀。
夜還很長。
但有些東西，似乎從這一刻起，開始悄然偏離了最初的軌道。
接下來兩天是周末。
那晚之后空氣中彌漫的微妙尷尬，讓溫雅下意識地選擇了回避。
她把自己關在客房改造成的臨時工作室里，對著電腦和數(shù)位屏埋頭畫圖，餓了就出來拿了吃的就進去。
她不確定該如何面對他。
她想不明白，索性躲起來。
他似乎也極為忙碌，或者同樣有意避開。
房子里安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細微的運轉聲。
溫雅偶爾深夜出來倒水，能看到書房門縫下依舊透出的光亮，或者清晨聽到玄關處傳來他離開的輕微關門聲。
兩條平行線，短暫相交后，似乎又回到了各自的軌道。
星期一早上，溫雅比平時起得稍晚一些。
周末熬了兩個大夜，總算把客戶催得最急的那份設計稿修改版發(fā)了出去。
她**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下樓。
習慣性地以為這個時間點，江景辰早己去了公司。
然而，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人。
江景辰穿著一身熨帖的深藍色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松開著。
他正專注地看著腿上的iPad屏幕，修長的手指偶爾滑動一下。
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溫雅腳步頓了一下，下意識就想退回房間。
但他己經(jīng)聽到了動靜，抬起頭，目光從屏幕移向她。
西目相對。
溫雅迅速調整表情，讓自己看起來盡量自然，仿佛只是碰到一個普通的室友。
“早。”
她聲音有點干澀地打了個招呼，快步走向咖啡機。
“早?！?br>
江景辰回應，聲音聽起來和往常一樣平穩(wěn)低沉，聽不出什么情緒。
他重新將視線投回iPad，但滑動屏幕的速度似乎慢了些。
溫雅背對著他，借著操作咖啡機的噪音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咖啡的香氣逐漸彌漫開。
她端著杯子轉身，想盡快離開這個令人尷尬的空間。
“一會兒你坐我的車?！?br>
江景辰的聲音忽然響起，不是商量，而是陳述。
他依舊看著iPad，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溫雅愣?。骸啊挥昧?。
不方便?！?br>
她頓了頓，找了個更實際的借口，“晚上下班也不方便?！?br>
江景辰這才從屏幕上抬起眼，看向她：“我今天去辰星有事，晚上我來接你?！?br>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接著補充了一句，解釋了這突如其來的同行安排：“我爺爺交待，晚上讓我們回去吃飯。”
“……哦，好?！?br>
溫雅握著溫熱的咖啡杯，點了點頭。
原來是長輩的要求。
心底那點微不可察的、因為他主動提出接送而泛起的漣漪，瞬間平復。
協(xié)議夫妻，在人前總要做足樣子。
這是基本素養(yǎng)。
“我大概半小時后出發(fā)?！?br>
江景辰說完，便不再看她，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工作郵件上。
“嗯，我很快就好?！?br>
溫雅端著咖啡，幾乎是逃似的離開了客廳上樓。
半小時后，溫雅換好了通勤的衣服，一身套裙，略施淡妝，拎著包走出來。
江景辰己經(jīng)站在玄關處，正在穿西裝外套。
見她出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拉開了門。
門外黑色的賓利慕尚己經(jīng)安靜地停門口。
他替她拉開后座車門。
溫雅低聲道了句“謝謝”，彎身坐了進去。
車內(nèi)空間寬敞，彌漫著和他身上一樣的冷冽木質香。
江景辰從另一側上車，對前面的司機報了個去“辰星“。
便拿起手邊的文件看了起來。
一路無話。
只有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和車窗外流動的城市噪音。
車子先抵達了“辰星“所在的寫字樓附近100多米左右。
“我在這里下車，” 溫雅要求下車，因為她擔心同事看見她坐豪車去上班，畢竟她還不想打破婚前的節(jié)奏。
江景辰卻忽然開口，目光仍落在文件上：“下班前，等我電話?！?br>
“……知道了?！?br>
溫雅推門下車。
看著黑色的轎車匯入車流消失，她輕輕呼出一口氣。
晚上，還要一起去見他的家人。
她捏了捏包包的帶子，轉身走進大樓。
一天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他抱著她，轉身，大步穿過空曠的客廳，走向主臥室的方向。
走廊的光線昏暗，他的側臉在明暗交錯中顯得更加輪廓分明。
主臥的門被推開，又合上。
隔絕了雨聲，也隔絕了窗外秋風。
她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深色的床單襯得她皮膚越發(fā)白皙。
頭頂是設計感極強的吊燈，還沒打開，只有窗外漫**來的、模糊的光線。
江景辰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摘下了他的金絲眼鏡，放在床頭柜上。
失去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眼睛顯得更加銳利深邃，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身上。
他松開了領帶結，隨手扔開，然后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
每一個動作都從容不迫，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節(jié)奏感。
溫雅躺在床上，看著上方模糊的人影，手指下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義務。
她對自己說。
只是義務。
主臥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將一切輪廓都柔和了，卻柔化不了某種生澀的緊繃。
…………江景辰的動作確實毫無溫柔可言。
溫雅咬緊了下唇，試圖將那股驟然襲來的、尖銳的痛楚咽回去。
指甲無意識地掐進了掌心。
可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迅速盈滿了眼眶，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發(fā)，留下冰涼的濕痕。
她偏著頭，緊緊閉著眼，不想讓他看見。
然而，身上男人的動作卻猛地頓住了。
所有急切和生澀的探索都在這一刻停滯。
壓在她上方的重量減輕了些許。
溫雅有些茫然地睜開淚眼模糊的眼睛。
她看見江景辰撐起了身子，正低頭看著她。
那雙總是銳利如刀、能穿透所有虛妄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著她淚流滿面的臉，以及一種……罕見的、近乎無措的怔忪。
他似乎是第一次，在這種距離下，如此清晰地看到別人的眼淚。
而且還是因為他。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遲疑地、輕輕碰了碰她濕漉漉的眼角。
那觸感微涼，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溫柔。
溫雅瑟縮了一下，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與他剛才的粗暴形成了太過鮮明的對比。
“……很疼？”
他問，聲音低啞，褪去了所有公事公辦，只剩下一種純粹的詢問，甚至帶著點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心翼翼。
溫雅說不出話，只是吸了吸鼻子，更多的眼淚滾落出來，像是無聲的控訴。
江景辰沉默地看著她，那滴淚仿佛不是落在枕頭上，而是砸在他的心上一樣。
他抱著她，一只手有些笨拙地、一下下地輕拍著她的后肩膀，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
“對不起?！?br>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悶悶的。
這話從這位頂尖學府畢業(yè)、掌管五百人律所、永遠游刃有余的江景辰口中說出，竟有種荒謬的反差感。
他停頓了一下，然后更加鄭重地承諾：“我以后會溫柔一點。”
溫雅埋在他胸口，眼淚還在流，但最初的尖銳痛楚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和道歉沖散了些許。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他，只是任由自己靠在這個算不上舒適但此刻莫名令人安心的懷抱里，輕輕抽噎著。
窗外的雨聲不知何時變小了，淅淅瀝瀝，敲打著玻璃，像一首模糊的**音。
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投在墻壁上，交織成一個略顯別扭卻又無比親密的形狀。
夜還很長。
但有些東西，似乎從這一刻起，開始悄然偏離了最初的軌道。
接下來兩天是周末。
那晚之后空氣中彌漫的微妙尷尬，讓溫雅下意識地選擇了回避。
她把自己關在客房改造成的臨時工作室里，對著電腦和數(shù)位屏埋頭畫圖，餓了就出來拿了吃的就進去。
她不確定該如何面對他。
她想不明白，索性躲起來。
他似乎也極為忙碌，或者同樣有意避開。
房子里安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細微的運轉聲。
溫雅偶爾深夜出來倒水，能看到書房門縫下依舊透出的光亮，或者清晨聽到玄關處傳來他離開的輕微關門聲。
兩條平行線，短暫相交后，似乎又回到了各自的軌道。
星期一早上，溫雅比平時起得稍晚一些。
周末熬了兩個大夜，總算把客戶催得最急的那份設計稿修改版發(fā)了出去。
她**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下樓。
習慣性地以為這個時間點，江景辰早己去了公司。
然而，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人。
江景辰穿著一身熨帖的深藍色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松開著。
他正專注地看著腿上的iPad屏幕，修長的手指偶爾滑動一下。
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溫雅腳步頓了一下，下意識就想退回房間。
但他己經(jīng)聽到了動靜，抬起頭，目光從屏幕移向她。
西目相對。
溫雅迅速調整表情，讓自己看起來盡量自然，仿佛只是碰到一個普通的室友。
“早。”
她聲音有點干澀地打了個招呼，快步走向咖啡機。
“早?！?br>
江景辰回應，聲音聽起來和往常一樣平穩(wěn)低沉，聽不出什么情緒。
他重新將視線投回iPad，但滑動屏幕的速度似乎慢了些。
溫雅背對著他，借著操作咖啡機的噪音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咖啡的香氣逐漸彌漫開。
她端著杯子轉身，想盡快離開這個令人尷尬的空間。
“一會兒你坐我的車?！?br>
江景辰的聲音忽然響起，不是商量，而是陳述。
他依舊看著iPad，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溫雅愣?。骸啊挥昧?。
不方便?！?br>
她頓了頓，找了個更實際的借口，“晚上下班也不方便?！?br>
江景辰這才從屏幕上抬起眼，看向她：“我今天去辰星有事，晚上我來接你?！?br>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接著補充了一句，解釋了這突如其來的同行安排：“我爺爺交待，晚上讓我們回去吃飯。”
“……哦，好?！?br>
溫雅握著溫熱的咖啡杯，點了點頭。
原來是長輩的要求。
心底那點微不可察的、因為他主動提出接送而泛起的漣漪，瞬間平復。
協(xié)議夫妻，在人前總要做足樣子。
這是基本素養(yǎng)。
“我大概半小時后出發(fā)?！?br>
江景辰說完，便不再看她，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工作郵件上。
“嗯，我很快就好?！?br>
溫雅端著咖啡，幾乎是逃似的離開了客廳上樓。
半小時后，溫雅換好了通勤的衣服，一身套裙，略施淡妝，拎著包走出來。
江景辰己經(jīng)站在玄關處，正在穿西裝外套。
見她出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拉開了門。
門外黑色的賓利慕尚己經(jīng)安靜地停門口。
他替她拉開后座車門。
溫雅低聲道了句“謝謝”，彎身坐了進去。
車內(nèi)空間寬敞，彌漫著和他身上一樣的冷冽木質香。
江景辰從另一側上車，對前面的司機報了個去“辰星“。
便拿起手邊的文件看了起來。
一路無話。
只有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和車窗外流動的城市噪音。
車子先抵達了“辰星“所在的寫字樓附近100多米左右。
“我在這里下車，” 溫雅要求下車，因為她擔心同事看見她坐豪車去上班，畢竟她還不想打破婚前的節(jié)奏。
江景辰卻忽然開口，目光仍落在文件上：“下班前，等我電話?！?br>
“……知道了?！?br>
溫雅推門下車。
看著黑色的轎車匯入車流消失，她輕輕呼出一口氣。
晚上，還要一起去見他的家人。
她捏了捏包包的帶子，轉身走進大樓。
一天的工作，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