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客廳與黑貓
開局天賦過期零食售賣機
林野推開臥室門的瞬間，一股裹著霉味的冷空氣撲面而來。
客廳比臥室大出一倍，所有家具都被灰撲撲的黑布罩得嚴(yán)實，像一群蟄伏的怪獸。
墻上的時鐘蒙著層薄灰，指針指向上午十點零三分——和臥室時鐘一致，可規(guī)則里說“時鐘有時會壞”，林野默默記下，決定每小時對照一次。
剛走兩步，沙發(fā)陰影里突然竄出團黑影。
林野渾身繃緊，卻見是只純黑的貓，頸間系著褪成灰白色的紅繩，正用碧綠的眼睛盯著他，喉嚨里發(fā)出“咕嚕”聲。
貓爪一抬，拍出個灰撲撲的貓碗，碗底壓著張皺巴巴的紙條：規(guī)則二（寵物篇）1. 它叫“阿吉”，永遠別喊錯名字；2. 貓只在黃昏活動，白天看到它在客廳，必須喂金槍魚罐頭（廚房儲物柜第三層）；3. 若半夜聽到貓抓門，別開，把臥室窗臺的銅錢扔出去；4. 貓掉毛時，收集的毛要埋在陽臺花盆里；5. 永遠別讓貓進房東臥室；6. 它會抓老鼠，也會抓“它們”——但別相信它的眼睛；7. 家里只有這一只貓。
林野盯著規(guī)則，眉頭擰成結(jié)：規(guī)則一明明說“屋里只有你”，現(xiàn)在又冒出貓；規(guī)則二里的“阿吉”是名字，可規(guī)則1又說“別喊錯”，仿佛默認它本就有名字……更詭異的是，這組規(guī)則透著“正常養(yǎng)寵指南”的氣質(zhì)，和規(guī)則一的“警惕外人”完全不沖突？
這太反常了，就像陷阱上的糖衣。
他蹲下摸了摸貓的脊背，黑貓竟沒躲開，反而用腦袋蹭他手心。
林野突然想起天賦提示——剛才門外的“沙沙”聲，會不會和這貓有關(guān)？
正思索時，黑貓突然跳上茶幾，爪子拍翻個鐵盒：里面是三罐金槍魚罐頭，罐身布滿銹跡，生產(chǎn)日期早過了保質(zhì)期。
“過期罐頭……剛好能喂貓？”
林野看向天賦面板，過期零食兌換機的說明里，“過期”是否包含寵物食品？
他試著默念“兌換金槍魚罐頭”，面板卻提示“非人類零食，無法兌換”。
得，這貓的飯還得自己解決。
把罐頭倒在貓碗里，黑貓立刻大快朵頤。
林野趁機翻找客廳線索：冰箱里塞滿了真空包裝的“租客便當(dāng)”，標(biāo)簽上寫著“微波爐加熱3分鐘”，但紅色包裝的便當(dāng)盒上有幾道抓痕，像被貓抓過。
廚房儲物柜里，除了過期罐頭，還有幾包發(fā)霉的貓糧，以及一瓶寫著“驅(qū)貓劑”的噴霧——標(biāo)簽卻被貓抓得稀爛。
墻上時鐘指向十二點，林野摸出包里的辣條（天賦首抽的過期零食），猶豫兩秒，還是拆開咬了一口——甜膩中帶著腐味，差點沒把他嗆死。
規(guī)則一要求“好好吃飯”，他強忍著惡心吃完半根，決定下午再碰這玩意。
休息時，林野注意到客廳角落的黑色木門，門把手上纏著褪色的紅繩，和貓頸間的一模一樣。
門上方的銅牌刻著“房東臥室”，門縫里溢出股更濃的霉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
剛靠近木門，一張紙條突然從門縫滑落：規(guī)則三（房東篇）1. 房東愛干凈，別碰她的紅繩；2. 保持客廳燈長明——除非聽到敲門聲；3. 鄰居是好人，敲門就開門；4. 晚上必須鎖好所有門，除了客廳落地窗；5. 別相信貓，它吃了老鼠就會變成“它們”；6. 家里很安全，別出去；7. 電費用完會停電，停電后別睜眼。
林野看著規(guī)則，只覺太陽穴突突首跳：規(guī)則二說貓抓“它們”，規(guī)則三說貓會變成“它們”；規(guī)則一不讓開門，規(guī)則三讓給鄰居開門；規(guī)則二要燈長明（規(guī)則三也說），但規(guī)則三又說“除非敲門”——可敲門的是誰？
房東？
鄰居？
還是“它們”？
更要命的是，廚房臺面上的電費單：“致林野先生，您己拖欠電費127天，今晚零點將強制停電。”
落款是“和平與幸福第一電力公司”。
“今晚零點停電……”林野看了眼黑貓，它正**爪子，碧綠的眼睛在陰影里泛著冷光。
規(guī)則三說停電后別睜眼，可規(guī)則二又要求燈長明——一旦停電，黑暗中“它們”會出現(xiàn)，睜眼就死？
閉眼也可能被貓襲擊？
他猛地想起天賦，趕緊兌換：“消耗1點理智值，兌換能照明的東西！”
“叮！
恭喜獲得‘過期熒光棒（過期10天）’x1，亮度持續(xù)30分鐘?！?br>
一根發(fā)灰的熒光棒落在手心，林野捏了捏，勉強算個應(yīng)急道具。
深吸一口氣，林野推**東臥室的門。
門軸發(fā)出刺耳的“嘎吱”聲，屋內(nèi)彌漫著嗆人的灰塵味。
他摸黑打開燈（規(guī)則三沒說不能**東房間的燈），卻見房間里擺著張單人床，床頭相框里的照片——房東是個穿黑色風(fēng)衣的女人，懷里抱著的黑貓，頸間紅繩和客廳那只一模一樣！
相框后面夾著張病歷：“患者林野，確診妄想癥，沉迷‘規(guī)則怪談’虛擬世界，建議強制治療……” 字跡戛然而止，像被人匆忙撕去。
林野渾身發(fā)冷，突然聽見客廳傳來貓叫——是那種尖銳的、像嬰兒啼哭的叫聲。
他沖出去，卻見黑貓正瘋狂抓撓落地窗，玻璃上浮現(xiàn)出一道道血痕，仿佛有東西在外面撞！
而墻上的時鐘，不知何時從十點變成了凌晨三點——停電倒計時，只剩九個小時。
客廳比臥室大出一倍，所有家具都被灰撲撲的黑布罩得嚴(yán)實，像一群蟄伏的怪獸。
墻上的時鐘蒙著層薄灰，指針指向上午十點零三分——和臥室時鐘一致，可規(guī)則里說“時鐘有時會壞”，林野默默記下，決定每小時對照一次。
剛走兩步，沙發(fā)陰影里突然竄出團黑影。
林野渾身繃緊，卻見是只純黑的貓，頸間系著褪成灰白色的紅繩，正用碧綠的眼睛盯著他，喉嚨里發(fā)出“咕嚕”聲。
貓爪一抬，拍出個灰撲撲的貓碗，碗底壓著張皺巴巴的紙條：規(guī)則二（寵物篇）1. 它叫“阿吉”，永遠別喊錯名字；2. 貓只在黃昏活動，白天看到它在客廳，必須喂金槍魚罐頭（廚房儲物柜第三層）；3. 若半夜聽到貓抓門，別開，把臥室窗臺的銅錢扔出去；4. 貓掉毛時，收集的毛要埋在陽臺花盆里；5. 永遠別讓貓進房東臥室；6. 它會抓老鼠，也會抓“它們”——但別相信它的眼睛；7. 家里只有這一只貓。
林野盯著規(guī)則，眉頭擰成結(jié)：規(guī)則一明明說“屋里只有你”，現(xiàn)在又冒出貓；規(guī)則二里的“阿吉”是名字，可規(guī)則1又說“別喊錯”，仿佛默認它本就有名字……更詭異的是，這組規(guī)則透著“正常養(yǎng)寵指南”的氣質(zhì)，和規(guī)則一的“警惕外人”完全不沖突？
這太反常了，就像陷阱上的糖衣。
他蹲下摸了摸貓的脊背，黑貓竟沒躲開，反而用腦袋蹭他手心。
林野突然想起天賦提示——剛才門外的“沙沙”聲，會不會和這貓有關(guān)？
正思索時，黑貓突然跳上茶幾，爪子拍翻個鐵盒：里面是三罐金槍魚罐頭，罐身布滿銹跡，生產(chǎn)日期早過了保質(zhì)期。
“過期罐頭……剛好能喂貓？”
林野看向天賦面板，過期零食兌換機的說明里，“過期”是否包含寵物食品？
他試著默念“兌換金槍魚罐頭”，面板卻提示“非人類零食，無法兌換”。
得，這貓的飯還得自己解決。
把罐頭倒在貓碗里，黑貓立刻大快朵頤。
林野趁機翻找客廳線索：冰箱里塞滿了真空包裝的“租客便當(dāng)”，標(biāo)簽上寫著“微波爐加熱3分鐘”，但紅色包裝的便當(dāng)盒上有幾道抓痕，像被貓抓過。
廚房儲物柜里，除了過期罐頭，還有幾包發(fā)霉的貓糧，以及一瓶寫著“驅(qū)貓劑”的噴霧——標(biāo)簽卻被貓抓得稀爛。
墻上時鐘指向十二點，林野摸出包里的辣條（天賦首抽的過期零食），猶豫兩秒，還是拆開咬了一口——甜膩中帶著腐味，差點沒把他嗆死。
規(guī)則一要求“好好吃飯”，他強忍著惡心吃完半根，決定下午再碰這玩意。
休息時，林野注意到客廳角落的黑色木門，門把手上纏著褪色的紅繩，和貓頸間的一模一樣。
門上方的銅牌刻著“房東臥室”，門縫里溢出股更濃的霉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
剛靠近木門，一張紙條突然從門縫滑落：規(guī)則三（房東篇）1. 房東愛干凈，別碰她的紅繩；2. 保持客廳燈長明——除非聽到敲門聲；3. 鄰居是好人，敲門就開門；4. 晚上必須鎖好所有門，除了客廳落地窗；5. 別相信貓，它吃了老鼠就會變成“它們”；6. 家里很安全，別出去；7. 電費用完會停電，停電后別睜眼。
林野看著規(guī)則，只覺太陽穴突突首跳：規(guī)則二說貓抓“它們”，規(guī)則三說貓會變成“它們”；規(guī)則一不讓開門，規(guī)則三讓給鄰居開門；規(guī)則二要燈長明（規(guī)則三也說），但規(guī)則三又說“除非敲門”——可敲門的是誰？
房東？
鄰居？
還是“它們”？
更要命的是，廚房臺面上的電費單：“致林野先生，您己拖欠電費127天，今晚零點將強制停電。”
落款是“和平與幸福第一電力公司”。
“今晚零點停電……”林野看了眼黑貓，它正**爪子，碧綠的眼睛在陰影里泛著冷光。
規(guī)則三說停電后別睜眼，可規(guī)則二又要求燈長明——一旦停電，黑暗中“它們”會出現(xiàn)，睜眼就死？
閉眼也可能被貓襲擊？
他猛地想起天賦，趕緊兌換：“消耗1點理智值，兌換能照明的東西！”
“叮！
恭喜獲得‘過期熒光棒（過期10天）’x1，亮度持續(xù)30分鐘?！?br>
一根發(fā)灰的熒光棒落在手心，林野捏了捏，勉強算個應(yīng)急道具。
深吸一口氣，林野推**東臥室的門。
門軸發(fā)出刺耳的“嘎吱”聲，屋內(nèi)彌漫著嗆人的灰塵味。
他摸黑打開燈（規(guī)則三沒說不能**東房間的燈），卻見房間里擺著張單人床，床頭相框里的照片——房東是個穿黑色風(fēng)衣的女人，懷里抱著的黑貓，頸間紅繩和客廳那只一模一樣！
相框后面夾著張病歷：“患者林野，確診妄想癥，沉迷‘規(guī)則怪談’虛擬世界，建議強制治療……” 字跡戛然而止，像被人匆忙撕去。
林野渾身發(fā)冷，突然聽見客廳傳來貓叫——是那種尖銳的、像嬰兒啼哭的叫聲。
他沖出去，卻見黑貓正瘋狂抓撓落地窗，玻璃上浮現(xiàn)出一道道血痕，仿佛有東西在外面撞！
而墻上的時鐘，不知何時從十點變成了凌晨三點——停電倒計時，只剩九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