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言出法隨
四合院：我靠收廢品成了首富
死寂。
院子里的溫度，似乎比剛才還要低上幾分。
一大爺易忠海的臉色由白轉(zhuǎn)青，又由青轉(zhuǎn)紫，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作為院里說一不二的管事大爺，權(quán)威第一次受到了如此**裸的挑釁。
“陳梟！”
他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你還敢動手**？
反了你了！”
“在全院大會上公然行兇，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我這個一大爺？”
他試圖用自己的身份和“王法”這兩個字，重新把控住失控的局面。
然而，陳梟連一個眼角的余光都懶得給他。
他徹底無視了這位道貌岸然的“長輩”，目光穿過人群，精準(zhǔn)地落在了秦淮茹那張煞白如紙的臉上。
陳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心中默念。
“追溯?！?br>
消耗1點因果值，真相追溯中……一幅無比清晰的畫面，如同電影鏡頭般，瞬間在他腦海中閃過。
昏暗的賈家小屋里，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從口袋里掏出二十塊錢，仔細(xì)地用手帕包好，塞進(jìn)了床頭墻壁的一處磚縫里。
畫面一轉(zhuǎn)，她正蹲在兒子棒梗面前，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教唆著他，等會兒在全院大會上，該怎么哭，怎么說，怎么指認(rèn)陳梟。
原來如此。
陳梟收回目光，心中再無波瀾。
他看著還在竭力維持著委屈表情，身體卻止不住發(fā)抖的秦淮茹，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池塘。
“秦姐，別哭了。”
“你那二十塊錢沒丟。”
他的語氣平靜得有些詭異，頓了頓，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繼續(xù)說道。
“不就藏在你家床頭墻壁，從下往上數(shù)第三塊磚頭后面嗎？”
“那塊磚上，還有個小豁口。”
“我說的，對不對？”
轟！
這幾句話，不亞于一道驚雷在眾人頭頂炸響。
全院嘩然。
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臉上的血色，在短短一秒內(nèi)褪得干干凈凈，嘴唇哆嗦著，身體搖搖欲墜，幾乎要癱倒在地。
她身旁的賈張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貓，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指著陳梟發(fā)出尖利刺耳的叫聲。
“你胡說！”
“你個天殺的小**，你……你怎么知道的！”
這句話脫口而出，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驚恐地捂住了嘴。
晚了。
這句下意識的質(zhì)問，無異于不打自招。
院里眾人的眼神瞬間變了，懷疑、驚愕、鄙夷，齊刷刷地投向了賈家婆媳。
陳梟冷笑一聲。
他看向人群中戴著眼鏡，一臉精明算計相的三大爺閻埠貴。
“三大爺?！?br>
“您是咱們院里唯一的文化人，最講究實事求是，講究證據(jù)。”
“既然賈家不承認(rèn)，就勞煩您帶幾個人去驗證一下，也好還我一個清白?！?br>
閻埠貴鏡片后的眼珠子飛快地一轉(zhuǎn)。
這事兒辦好了，既能在院里落個公正的名聲，又能賣陳梟一個人情，還能讓一大爺和賈家吃個癟。
一舉三得。
“對！
陳梟說的有道理！”
閻埠貴立刻站了出來，義正辭嚴(yán)地推了推眼鏡。
“咱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走，去看看，眼見為實！”
他一馬當(dāng)先，帶著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鄰居，呼啦一下就沖進(jìn)了賈家的屋子。
秦淮茹想攔，卻被人群擠開，只能絕望地看著。
很快，屋里就傳來了閻埠貴夸張的驚呼聲。
“找到了！
真找到了！”
“第三塊磚，帶豁口的，沒錯！”
“錢就在里面，用手帕包著，一分都不少！”
眾人擁進(jìn)去，又擁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
閻埠貴手里拿著那二十塊錢，在燈光下展示給所有人看。
鐵證如山。
院子里的風(fēng)向，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我的天！
真是賊喊捉賊啊！”
“太不是東西了！
賈家怎么能干出這種事？
欺負(fù)人家陳梟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剛才還哭得跟真的一樣，原來都是裝的！
這心腸也**了！”
鄙夷、憤怒、唾棄的目光，如同無數(shù)根鋼針，狠狠扎在秦淮茹和賈張氏的身上。
陳梟一步一步，走到面無人色的秦淮茹面前。
他伸出手。
“公開道歉?！?br>
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另外，賠償我的名譽損失費，精神損失費。”
“不多要，五塊錢。”
五塊錢。
對于普通工人一個月只有三十多塊工資的年代，這絕對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秦淮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屈辱的淚水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
在全院人鄙夷的注視下，她從閻埠貴手里拿過那二十塊錢，哆哆嗦嗦地抽出五塊，又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對……不……起……”陳梟接過那五張帶著秦淮茹體溫和屈辱的鈔票，揣進(jìn)了口袋。
也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系統(tǒng)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回收‘顛倒的黑白’因果，獎勵：現(xiàn)金50元，技能‘初級洞察術(shù)’！
陳梟的目光，越過秦淮茹，落在了不遠(yuǎn)處臉色鐵青的一大爺易忠海身上。
他心中微動，試探性地使用了新技能。
一行淡藍(lán)色的信息，瞬間浮現(xiàn)在易忠海的頭頂。
易忠海，偽善。
最大訴求：尋找一個可靠的養(yǎng)老人，為自己養(yǎng)老送終。
弱點：極其看重自己‘德高望重’的名聲。
陳梟的眼底，閃過一抹深邃的冷光。
一個比今晚更狠，更能誅心的計劃，瞬間在他腦中成型。
院子里的溫度，似乎比剛才還要低上幾分。
一大爺易忠海的臉色由白轉(zhuǎn)青，又由青轉(zhuǎn)紫，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作為院里說一不二的管事大爺，權(quán)威第一次受到了如此**裸的挑釁。
“陳梟！”
他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你還敢動手**？
反了你了！”
“在全院大會上公然行兇，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我這個一大爺？”
他試圖用自己的身份和“王法”這兩個字，重新把控住失控的局面。
然而，陳梟連一個眼角的余光都懶得給他。
他徹底無視了這位道貌岸然的“長輩”，目光穿過人群，精準(zhǔn)地落在了秦淮茹那張煞白如紙的臉上。
陳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心中默念。
“追溯?！?br>
消耗1點因果值，真相追溯中……一幅無比清晰的畫面，如同電影鏡頭般，瞬間在他腦海中閃過。
昏暗的賈家小屋里，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從口袋里掏出二十塊錢，仔細(xì)地用手帕包好，塞進(jìn)了床頭墻壁的一處磚縫里。
畫面一轉(zhuǎn)，她正蹲在兒子棒梗面前，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教唆著他，等會兒在全院大會上，該怎么哭，怎么說，怎么指認(rèn)陳梟。
原來如此。
陳梟收回目光，心中再無波瀾。
他看著還在竭力維持著委屈表情，身體卻止不住發(fā)抖的秦淮茹，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池塘。
“秦姐，別哭了。”
“你那二十塊錢沒丟。”
他的語氣平靜得有些詭異，頓了頓，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繼續(xù)說道。
“不就藏在你家床頭墻壁，從下往上數(shù)第三塊磚頭后面嗎？”
“那塊磚上，還有個小豁口。”
“我說的，對不對？”
轟！
這幾句話，不亞于一道驚雷在眾人頭頂炸響。
全院嘩然。
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臉上的血色，在短短一秒內(nèi)褪得干干凈凈，嘴唇哆嗦著，身體搖搖欲墜，幾乎要癱倒在地。
她身旁的賈張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貓，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指著陳梟發(fā)出尖利刺耳的叫聲。
“你胡說！”
“你個天殺的小**，你……你怎么知道的！”
這句話脫口而出，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驚恐地捂住了嘴。
晚了。
這句下意識的質(zhì)問，無異于不打自招。
院里眾人的眼神瞬間變了，懷疑、驚愕、鄙夷，齊刷刷地投向了賈家婆媳。
陳梟冷笑一聲。
他看向人群中戴著眼鏡，一臉精明算計相的三大爺閻埠貴。
“三大爺?！?br>
“您是咱們院里唯一的文化人，最講究實事求是，講究證據(jù)。”
“既然賈家不承認(rèn)，就勞煩您帶幾個人去驗證一下，也好還我一個清白?！?br>
閻埠貴鏡片后的眼珠子飛快地一轉(zhuǎn)。
這事兒辦好了，既能在院里落個公正的名聲，又能賣陳梟一個人情，還能讓一大爺和賈家吃個癟。
一舉三得。
“對！
陳梟說的有道理！”
閻埠貴立刻站了出來，義正辭嚴(yán)地推了推眼鏡。
“咱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走，去看看，眼見為實！”
他一馬當(dāng)先，帶著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鄰居，呼啦一下就沖進(jìn)了賈家的屋子。
秦淮茹想攔，卻被人群擠開，只能絕望地看著。
很快，屋里就傳來了閻埠貴夸張的驚呼聲。
“找到了！
真找到了！”
“第三塊磚，帶豁口的，沒錯！”
“錢就在里面，用手帕包著，一分都不少！”
眾人擁進(jìn)去，又擁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
閻埠貴手里拿著那二十塊錢，在燈光下展示給所有人看。
鐵證如山。
院子里的風(fēng)向，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我的天！
真是賊喊捉賊啊！”
“太不是東西了！
賈家怎么能干出這種事？
欺負(fù)人家陳梟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剛才還哭得跟真的一樣，原來都是裝的！
這心腸也**了！”
鄙夷、憤怒、唾棄的目光，如同無數(shù)根鋼針，狠狠扎在秦淮茹和賈張氏的身上。
陳梟一步一步，走到面無人色的秦淮茹面前。
他伸出手。
“公開道歉?！?br>
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另外，賠償我的名譽損失費，精神損失費。”
“不多要，五塊錢。”
五塊錢。
對于普通工人一個月只有三十多塊工資的年代，這絕對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秦淮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屈辱的淚水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
在全院人鄙夷的注視下，她從閻埠貴手里拿過那二十塊錢，哆哆嗦嗦地抽出五塊，又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對……不……起……”陳梟接過那五張帶著秦淮茹體溫和屈辱的鈔票，揣進(jìn)了口袋。
也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系統(tǒng)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回收‘顛倒的黑白’因果，獎勵：現(xiàn)金50元，技能‘初級洞察術(shù)’！
陳梟的目光，越過秦淮茹，落在了不遠(yuǎn)處臉色鐵青的一大爺易忠海身上。
他心中微動，試探性地使用了新技能。
一行淡藍(lán)色的信息，瞬間浮現(xiàn)在易忠海的頭頂。
易忠海，偽善。
最大訴求：尋找一個可靠的養(yǎng)老人，為自己養(yǎng)老送終。
弱點：極其看重自己‘德高望重’的名聲。
陳梟的眼底，閃過一抹深邃的冷光。
一個比今晚更狠，更能誅心的計劃，瞬間在他腦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