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破局
重生93：我有24年系統(tǒng)交易器
王老板走后的第二天一早，林遠就帶著兩個老工人扎進了車間。
拆舊件、焊新濾波、調(diào)校頻率，三個人流水線作業(yè)，動作越來越快。
老工人李叔是廠里的老人，從爺爺那輩就跟著干，手里的焊槍穩(wěn)得像長在身上。
他看著林遠手里的陶瓷濾波器，忍不住問：“小遠，這玩意兒真神，換上去一點雜音都沒了。
就是……這成本吃得消？”
林遠正給一臺收音機擰后蓋螺絲，聞言頭也沒抬：“李叔，咱們先把這10臺做好，成本的事我來想辦法?！?br>
他沒說的是，系統(tǒng)兌換的237個濾波器是“無本生意”，但用完就沒了。
昨天完成王老板的定金交易后，面板上的任務(wù)進度跳到了0/10（己收定金），這意味著必須等對方賣出去并結(jié)清尾款，才算真正完成任務(wù)。
中午飯是林國棟從巷口買的炒河粉，混著油星子的香氣飄進車間。
父親把飯盒遞給林遠時，眼神比昨天柔和了些：“王老板剛才派人來電話，說上午己經(jīng)賣出去3臺，問咱們能不能再勻5臺給他。”
“先不勻。”
林遠扒了口河粉，“等他把10臺的錢結(jié)清再說?！?br>
林國棟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兒子這兩天像變了個人，說話做事透著股他看不懂的篤定，倒讓他這個當?shù)纳鰩追帜男湃巍?br>
下午三點，10臺改良收音機全部調(diào)試完畢。
林遠特意找了些稍新的機殼，用抹布擦得锃亮，乍一看竟有了幾分進口貨的模樣。
他把機子裝進紙箱時，李叔在旁邊嘆道：“要是早有這手藝，廠里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話沒說完，車間門口傳來腳步聲。
王老板親自來了，身后跟著個伙計，手里還提著個黑色皮包。
“小老弟，厲害！”
王老板一進門就沖林遠豎大拇指，臉上的橫肉擠成一團，“你這收音機，上午擺出來就被搶了3臺，賣65塊一臺，比之前的雜牌貨多賺20！”
他拍了拍手里的皮包，“剩下的7臺我全要了，這是10臺的全款，450塊，你點點。”
林遠沒急著接錢，指了指墻角的紙箱：“王老板，貨在這兒。
但說好的是10臺，多的沒有?！?br>
“哎呀，通融通融嘛！”
王老板**手笑，“我那柜臺前還圍著人呢，你再給5臺，我加5塊錢一臺，怎么樣？”
林遠看向父親。
林國棟眼神微動，顯然是動心了——多5臺就能多賺225塊，夠付半個月的電費了。
“加10塊?！?br>
林遠突然開口。
王老板的笑僵在臉上：“你說啥？”
“每臺55塊，再給5臺。”
林遠迎上對方的目光，“王老板剛才說賣65塊，就算按這個價，你每臺還能賺10塊。
要是覺得不劃算……劃算！
怎么不劃算！”
王老板立刻打斷他，生怕他變卦，“55就55，再給我5臺，現(xiàn)在就能裝走！”
林國棟又驚又喜，連忙招呼李叔他們再趕工。
林遠卻攔住了：“王老板，先結(jié)10臺的錢，再等5臺?！?br>
這次王老板沒廢話，從皮包里數(shù)出450塊遞過來。
林遠接過錢，剛數(shù)完，腦子里就“?！钡仨懥艘宦暎簳r代任務(wù)完成：售出10臺改良型收音機，凈利潤450元（扣除成本）。
獎勵己發(fā)放：時間錨點×1，基礎(chǔ)電子元件手冊（1995版）己存入系統(tǒng)空間。
當前可兌換：90年代低純度銅線（15公斤）→2024年高純度鍍錫銅線（12公斤），是否兌換？
林遠心里一松，對王老板說：“5臺得等明天，今天趕不及了?！?br>
“行！
我明天一早來??！”
王老板滿口答應(yīng)，讓伙計扛著10臺收音機走了，臨走前還回頭喊，“小老弟，你這手藝要是能穩(wěn)住，以后我包銷你家的貨！”
車間里，林國棟捏著那沓帶著油墨味的鈔票，手都在抖。
“450塊……咱們多久沒見著這么利索的錢了……”李叔和另一個工人也湊過來，臉上是久違的笑容。
林遠看著他們，突然覺得這“爛攤子”里，藏著的不只是困難，還有盼頭。
晚上，林國棟把車間門鎖好，拉著林遠往家走。
路過巷口的糖水鋪時，他停下腳步：“給你買碗雙皮奶？”
“爸，我不渴?！?br>
“買！”
父親的語氣不容置疑，走進鋪子里點了兩碗。
白瓷碗里，奶皮顫巍巍地浮在上面，撒著幾粒紅豆。
“小遠，”林國棟舀了一勺，沒送進嘴里，“爸知道你是大學生，本該去大廠的。
委屈你了。”
林遠低頭喝著雙皮奶，甜味里帶著點澀。
“爸，不委屈?！?br>
“那王老板說要包銷……不能全給他?！?br>
林遠抬起頭，“他是**商，走量但壓價。
咱們得自己找渠道，比如國營百貨大樓?！?br>
“百貨大樓？”
林國棟搖頭，“人家要的是牌子貨，咱們這‘晨星’……那就讓它變成牌子貨?！?br>
林遠放下碗，眼神亮得驚人，“爸，明天我想去趟廣州百貨大樓?！?br>
父親看著兒子，突然覺得那碗雙皮奶的甜味，好像滲進了心里。
他點了點頭：“行，爸跟你一起去?！?br>
回到家，林遠關(guān)上門，立刻調(diào)出系統(tǒng)面板。
他先兌換了12公斤高純度鍍錫銅線——這東西比廠里的舊銅線導電好、耐腐蝕，用來做收音機線圈再合適不過。
然后點開那本《基礎(chǔ)電子元件手冊（1995版）》，虛擬書頁在眼前翻過，里面詳細記載著二極管、三極管的參數(shù)和應(yīng)用，比他大學課本里的內(nèi)容還新。
窗外，1993年的月光透過老窗欞照進來，落在桌上那臺改良收音機上。
林遠知道，這只是開始。
他要做的，不只是救活一個小廠，而是要借著這未來的微光，在這個時代，劈開一條路來。
拆舊件、焊新濾波、調(diào)校頻率，三個人流水線作業(yè)，動作越來越快。
老工人李叔是廠里的老人，從爺爺那輩就跟著干，手里的焊槍穩(wěn)得像長在身上。
他看著林遠手里的陶瓷濾波器，忍不住問：“小遠，這玩意兒真神，換上去一點雜音都沒了。
就是……這成本吃得消？”
林遠正給一臺收音機擰后蓋螺絲，聞言頭也沒抬：“李叔，咱們先把這10臺做好，成本的事我來想辦法?！?br>
他沒說的是，系統(tǒng)兌換的237個濾波器是“無本生意”，但用完就沒了。
昨天完成王老板的定金交易后，面板上的任務(wù)進度跳到了0/10（己收定金），這意味著必須等對方賣出去并結(jié)清尾款，才算真正完成任務(wù)。
中午飯是林國棟從巷口買的炒河粉，混著油星子的香氣飄進車間。
父親把飯盒遞給林遠時，眼神比昨天柔和了些：“王老板剛才派人來電話，說上午己經(jīng)賣出去3臺，問咱們能不能再勻5臺給他。”
“先不勻。”
林遠扒了口河粉，“等他把10臺的錢結(jié)清再說?！?br>
林國棟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兒子這兩天像變了個人，說話做事透著股他看不懂的篤定，倒讓他這個當?shù)纳鰩追帜男湃巍?br>
下午三點，10臺改良收音機全部調(diào)試完畢。
林遠特意找了些稍新的機殼，用抹布擦得锃亮，乍一看竟有了幾分進口貨的模樣。
他把機子裝進紙箱時，李叔在旁邊嘆道：“要是早有這手藝，廠里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話沒說完，車間門口傳來腳步聲。
王老板親自來了，身后跟著個伙計，手里還提著個黑色皮包。
“小老弟，厲害！”
王老板一進門就沖林遠豎大拇指，臉上的橫肉擠成一團，“你這收音機，上午擺出來就被搶了3臺，賣65塊一臺，比之前的雜牌貨多賺20！”
他拍了拍手里的皮包，“剩下的7臺我全要了，這是10臺的全款，450塊，你點點。”
林遠沒急著接錢，指了指墻角的紙箱：“王老板，貨在這兒。
但說好的是10臺，多的沒有?！?br>
“哎呀，通融通融嘛！”
王老板**手笑，“我那柜臺前還圍著人呢，你再給5臺，我加5塊錢一臺，怎么樣？”
林遠看向父親。
林國棟眼神微動，顯然是動心了——多5臺就能多賺225塊，夠付半個月的電費了。
“加10塊?！?br>
林遠突然開口。
王老板的笑僵在臉上：“你說啥？”
“每臺55塊，再給5臺。”
林遠迎上對方的目光，“王老板剛才說賣65塊，就算按這個價，你每臺還能賺10塊。
要是覺得不劃算……劃算！
怎么不劃算！”
王老板立刻打斷他，生怕他變卦，“55就55，再給我5臺，現(xiàn)在就能裝走！”
林國棟又驚又喜，連忙招呼李叔他們再趕工。
林遠卻攔住了：“王老板，先結(jié)10臺的錢，再等5臺?！?br>
這次王老板沒廢話，從皮包里數(shù)出450塊遞過來。
林遠接過錢，剛數(shù)完，腦子里就“?！钡仨懥艘宦暎簳r代任務(wù)完成：售出10臺改良型收音機，凈利潤450元（扣除成本）。
獎勵己發(fā)放：時間錨點×1，基礎(chǔ)電子元件手冊（1995版）己存入系統(tǒng)空間。
當前可兌換：90年代低純度銅線（15公斤）→2024年高純度鍍錫銅線（12公斤），是否兌換？
林遠心里一松，對王老板說：“5臺得等明天，今天趕不及了?！?br>
“行！
我明天一早來??！”
王老板滿口答應(yīng)，讓伙計扛著10臺收音機走了，臨走前還回頭喊，“小老弟，你這手藝要是能穩(wěn)住，以后我包銷你家的貨！”
車間里，林國棟捏著那沓帶著油墨味的鈔票，手都在抖。
“450塊……咱們多久沒見著這么利索的錢了……”李叔和另一個工人也湊過來，臉上是久違的笑容。
林遠看著他們，突然覺得這“爛攤子”里，藏著的不只是困難，還有盼頭。
晚上，林國棟把車間門鎖好，拉著林遠往家走。
路過巷口的糖水鋪時，他停下腳步：“給你買碗雙皮奶？”
“爸，我不渴?！?br>
“買！”
父親的語氣不容置疑，走進鋪子里點了兩碗。
白瓷碗里，奶皮顫巍巍地浮在上面，撒著幾粒紅豆。
“小遠，”林國棟舀了一勺，沒送進嘴里，“爸知道你是大學生，本該去大廠的。
委屈你了。”
林遠低頭喝著雙皮奶，甜味里帶著點澀。
“爸，不委屈?！?br>
“那王老板說要包銷……不能全給他?！?br>
林遠抬起頭，“他是**商，走量但壓價。
咱們得自己找渠道，比如國營百貨大樓?！?br>
“百貨大樓？”
林國棟搖頭，“人家要的是牌子貨，咱們這‘晨星’……那就讓它變成牌子貨?！?br>
林遠放下碗，眼神亮得驚人，“爸，明天我想去趟廣州百貨大樓?！?br>
父親看著兒子，突然覺得那碗雙皮奶的甜味，好像滲進了心里。
他點了點頭：“行，爸跟你一起去?！?br>
回到家，林遠關(guān)上門，立刻調(diào)出系統(tǒng)面板。
他先兌換了12公斤高純度鍍錫銅線——這東西比廠里的舊銅線導電好、耐腐蝕，用來做收音機線圈再合適不過。
然后點開那本《基礎(chǔ)電子元件手冊（1995版）》，虛擬書頁在眼前翻過，里面詳細記載著二極管、三極管的參數(shù)和應(yīng)用，比他大學課本里的內(nèi)容還新。
窗外，1993年的月光透過老窗欞照進來，落在桌上那臺改良收音機上。
林遠知道，這只是開始。
他要做的，不只是救活一個小廠，而是要借著這未來的微光，在這個時代，劈開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