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某種隱藏的節(jié)拍器出現(xiàn)了故障。
起初,我以為只是錯覺,是過度緊張下的幻聽。
但漸漸地,那變化越來越明顯。
滴答。
滴答。
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它開始變得……有了旋律?
一種極其古怪、扭曲、斷斷續(xù)續(xù)的旋律。
我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悄悄攥緊。
“呃……”身后的沈聿又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他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抬起頭,渙散的目光里閃過一絲警惕。
蘇晴則猛地停住了腳步,驚恐地抬起頭,側(cè)耳傾聽,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什么……聲音?”
她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它……它變了……”不是變了。
是開始了。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那扭曲的滴水旋律,猛地拔高,變得尖銳,然后驟然扭曲、拉伸,不再是水滴聲,而是……變成了聲音!
模糊不清的、夾雜著大量噪音的……人聲!
“……為…什…么…?”
一個極度虛弱、充滿了無法置信的痛苦和絕望的男人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從我們左側(cè)的管道深處傳來!
我的血液瞬間凍結(jié)!
這個聲音……這個語調(diào)……是沈聿的聲音!
是那段被系統(tǒng)標(biāo)記為“冗余”的緩存記錄里!
他藥物生效前最后那句無聲的詰問!
“不……不可能……”沈聿自己也聽到了,他猛地轉(zhuǎn)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臉上血色盡失,瞳孔因震驚和恐懼而劇烈收縮,扶著金屬管的手抖得厲害。
但那聲音并未停止。
它開始變化,加速,重復(fù),扭曲,如同壞掉的唱片:“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聲音陡然變得凄厲、瘋狂,充滿了撕裂般的恨意!
是后來那個被系統(tǒng)操控、對我施加折磨的沈聿的聲音!
“呃啊——!”
沈聿仿佛被這聲音狠狠刺中,痛苦地彎下腰,捂住耳朵,但那聲音像是直接在他腦內(nèi)響起!
幾乎是同時,從我們右側(cè)的管道里,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是蘇晴的聲音!
起初是甜美卻惡毒的低語,如同毒蛇吐信:“……晚晚,我親愛的閨蜜,這個問題,不是應(yīng)該問你嗎?
問你,為什么三年前,要那么狠心地把阿聿送進(jìn)那個鬼地方?”
然后是歇斯底里的、充滿嫉妒和瘋狂的尖笑:“看著我像只驚弓之鳥,看
精彩片段
“咸魚耀祖”的傾心著作,沈聿蘇晴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冰冷的、混雜著鐵銹和塵埃的空氣,每一次吸入都像吞咽著粗糙的砂紙。管道間逼仄而昏暗,唯一的光源來自高處遙遠(yuǎn)的通風(fēng)網(wǎng)格,投下蒼白微弱的光斑,勉強(qiáng)照亮腳下堆積如山的廢棄零件和凝固的、暗色的油污。沉默。沉重的、幾乎要壓碎骨頭的沉默。我們?nèi)?,如同三具被命運(yùn)吐出來的、殘破的提線木偶,在這骯臟的金屬腸道里,深一腳淺一腳地艱難前行。腳步聲、壓抑的喘息聲、沈聿拖拽傷腿時金屬摩擦地面的刺啦聲,以及那永恒不變的、規(guī)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