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錯位人生
身體互換后，清冷?；ㄈ嗽O(shè)崩了
病房門“咔噠”一聲關(guān)上，周嵒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死一般的寂靜再次籠罩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嘈雜市聲。
周絮和林桐大眼瞪小眼，空氣里彌漫著尷尬和詭異。
幾秒鐘后，周絮率先繃不住了，他指著林桐，聲音都變了調(diào)：“你！
你你怎么在我身體里？！”
林桐被這尖細的聲音刺得眉頭一皺，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內(nèi)心的驚濤駭浪，用盡可能冷靜的聲音回應(yīng)：“我怎么知道？
我還想問你怎么在我身體里！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完了完了完了……”周絮完全沒聽進她的話，捂著腦袋，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病床邊來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詞，“這要是換不回來怎么辦？
我怎么打籃球？
怎么開機車？
怎么…怎么看我妹？！
不對，我妹會不會認不出我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他越想越慌，表情豐富，但可惜頂著一張冰山學(xué)霸的臉，效果堪稱一言難盡。
“停下！”
林桐被自己的身體晃得眼暈，更被周絮那喋喋不休的念叨吵得心煩意亂，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走來走去有什么用？
冷靜點！”
周絮被她一吼，下意識地停住腳步，睜著一雙漂亮卻寫滿無助的眼睛看著她。
林桐強迫自己忽略用男聲說話，用男性身體呼吸的怪異感，努力調(diào)動她強大的邏輯思維：“現(xiàn)在的情況己經(jīng)很明確了，我們因為某種無法解釋的原因，身體互換了。
恐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重點是，我們得想辦法換回來?！?br>
她頓了頓，看向窗外：“后天就要開學(xué)了，如果我們還是這個樣子，到時候面臨的麻煩會比現(xiàn)在多一萬倍?！?br>
周絮聽到這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對對對！
得換回來！
必須換回來！
怎么換？”
他現(xiàn)在完全沒了主意，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指望里面的那個靈魂能拿出個方案。
林桐沉吟片刻，目光掃過病房里潔白的墻壁和硬邦邦的地板，理性分析：“既然我們是因為頭部撞擊導(dǎo)致昏迷，醒來后就互換了，那最首接的猜想就是：再次撞擊可能逆轉(zhuǎn)這個過程。”
“有道理！”
周絮眼睛一亮，立刻擼起病號服的袖子，露出兩截纖細白皙的小臂，躍躍欲試，“那還等什么？
我們現(xiàn)在就撞！
來！”
說著就擺出了要用頭去撞墻的架勢。
林桐被他的莽撞驚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趕緊伸出長胳膊攔住他：“停下！
你等等！”
“又怎么了？”
周絮不滿地嘟囔，被迫停住。
林桐深吸一口氣，努力用平靜的語氣解釋：“我們才剛剛蘇醒，身體狀況還不穩(wěn)定。
你…你現(xiàn)在用的是我的身體！
我的身體強度和你不一樣，萬一沒控制好力道，撞出個嚴重腦震蕩甚至更糟怎么辦？
同理，你的身體要是再受傷，恢復(fù)起來也需要時間?！?br>
她實在沒法說出“你把我身體撞壞了我怎么辦”這種話，但眼神里的嫌棄和擔憂己經(jīng)足夠明顯。
周絮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現(xiàn)在這具纖細的、屬于林桐的身體，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那里還隱隱作痛。
好像…是有點道理？
這身體看起來確實不太耐撞的樣子。
“那…那你說什么時候撞？”
他訕訕地放下手。
林桐思考了一下：“今天先觀察休養(yǎng)一天。
如果明天沒有出現(xiàn)其他不適癥狀，我們再嘗試。
如果成功換回來，后天開學(xué)剛好能趕上，不會引起太多注意?！?br>
“行吧行吧，就按你說的辦?！?br>
周絮雖然心急，但也知道這是最穩(wěn)妥的方案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表情變得異常嚴肅，盯著林桐的眼睛，“對了，這件事，絕對、絕對、絕對不能告訴我妹妹！”
林桐聞言，用周絮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桃花眼投去一個極其疑惑的眼神：“為什么？”
周絮立刻露出一副“這還用問”的表情，語氣是百分百的理所當然：“我不想讓我妹妹擔心??！
她膽子小，要是知道她哥身體里換了個芯子，還不得嚇死？
天塌下來有哥頂著，不能讓她跟著操心！”
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神圣的責任感，完全忘了剛才誰在因為妹妹沒守著自己而心寒。
林桐看著“自己”的臉露出這種表情，聽著這番言論，沉默了兩秒，然后緩緩地吐出一句評價，語氣里帶著嫌棄：“……你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那種，‘妹控’吧？”
周絮非但沒覺得被冒犯，反而驕傲地挺起了胸膛，下巴微揚，如果林桐本人做這個動作大概會是高冷，但現(xiàn)在由周絮做出來只?；骸爱斎唬?br>
這有什么不好承認的？
我妹宇宙第一可愛！”
林桐：“……”她突然對能否順利換回身體產(chǎn)生了一絲憂慮，萬一這家伙用自己的身體到處宣揚這種言論，她的形象就全完了。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病房門又被推開了。
周嵒帶著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擔憂：“醫(yī)生，麻煩您再給他們仔細看看，我總覺得他們醒來后怪怪的，說話做事都不太對勁，會不會是摔壞腦子了？”
病床上的兩人瞬間僵住，迅速交換了一個“穩(wěn)住別慌”的眼神。
林桐努力模仿周絮平時那副陽光開朗的樣子，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醫(yī)生，我們沒事，真的?！?br>
周絮則努力回想林桐平時冰山般的表情，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高冷且正常，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醫(yī)生走上前，例行公事地詢問了一些問題。
“頭暈嗎？”
“惡心嗎？”
“記得自己叫什么嗎？”
又用手電筒照了照兩人的瞳孔。
周絮被燈光刺得瞇起眼，心里瘋狂吐槽這檢查真粗暴。
林桐則一板一眼地回答醫(yī)生的問題，只是用的男聲讓她自己都覺得很出戲。
檢查完畢，醫(yī)生收起工具，對周嵒說：“從檢查結(jié)果看，兩位同學(xué)都沒有明顯異常。
腦震蕩后短暫的行為邏輯混亂、情緒波動也是可能出現(xiàn)的，多休息一下就好。
通常來說，這種撞擊不至于造成嚴重的器質(zhì)性或認知損傷?！?br>
周嵒聽了，雖然心里還是覺得古怪，但醫(yī)生都這么說了，她也不好再堅持，只好道謝：“謝謝醫(yī)生，麻煩您了?！?br>
然后送醫(yī)生出了門。
病房里再次剩下幾人。
周嵒走回來，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她先是走到林桐床邊，關(guān)切地問：“哥，你現(xiàn)在感覺好些了嗎？
頭還疼不疼？”
“好…好些了。”
林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但還是有點干巴巴的。
她話音剛落——“好些了！”
旁邊病床的周絮幾乎是同時搶答，聲音比她還大，語氣里的關(guān)切簡首要溢出來，說完還盯著周嵒。
周嵒：“……”林桐：“……”兩人同時扭頭看向搶答的周絮，眼神里傳遞著同一個意思：你有病??？！
周絮也瞬間意識到自己又沒忍住，猛地捂住嘴，只剩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寫滿了“我不是故意的”。
周嵒看看一旁捂嘴的“林桐學(xué)姐”，又看看床上表情略顯尷尬和僵硬的“哥哥”，心里的問號更大了。
這個林桐學(xué)姐怎么回事？
怎么老是搶我哥的話？
還一副比我還在意我哥的樣子？
她該不會是……對我哥有意思，想趁機賴上他吧？
她忍不住回憶起以前，但凡有男生跟她多說兩句話，放學(xué)后她哥周絮就會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勾著人家的脖子“友好”地聊聊人生理想……她哥對她身邊的異性向來是嚴防死守，態(tài)度可沒那么大方。
就在周嵒內(nèi)心戲豐富地上演時，林桐趕緊開口打圓場，試圖把跑偏的關(guān)注點拉回來：“好的，我知道了。
那個…妹妹，你先去辦手續(xù)吧，我們…我們再休息一下。”
她第一次叫出“妹妹”這個稱呼，感覺舌頭都快打結(jié)了。
周嵒的思緒被拉回，她再次看向哥哥，總覺得他今天對自己說話格外客氣，甚至有點結(jié)巴，完全不像平時那種嬉皮笑臉、親密無間的樣子。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醫(yī)生都說可能有點行為混亂了，剛撞了腦子，反應(yīng)奇怪點也……正常吧？
她壓下心里的疑慮，點了點頭：“那好吧，哥，學(xué)姐，你們好好休息，我去辦出院手續(xù)，很快回來?！?br>
她又仔細交代了兩句，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病房。
門關(guān)上后，病房里的兩個人同時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仿佛打了一場硬仗。
周絮癱回床上，哀嚎一聲：“天哪，這比我打全場籃球賽還累！”
林桐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己經(jīng)開始為明天以及后天如果換不回來而感到深深的憂慮。
這場錯位人生似乎才剛剛拉開序幕。
死一般的寂靜再次籠罩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嘈雜市聲。
周絮和林桐大眼瞪小眼，空氣里彌漫著尷尬和詭異。
幾秒鐘后，周絮率先繃不住了，他指著林桐，聲音都變了調(diào)：“你！
你你怎么在我身體里？！”
林桐被這尖細的聲音刺得眉頭一皺，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內(nèi)心的驚濤駭浪，用盡可能冷靜的聲音回應(yīng)：“我怎么知道？
我還想問你怎么在我身體里！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完了完了完了……”周絮完全沒聽進她的話，捂著腦袋，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病床邊來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詞，“這要是換不回來怎么辦？
我怎么打籃球？
怎么開機車？
怎么…怎么看我妹？！
不對，我妹會不會認不出我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他越想越慌，表情豐富，但可惜頂著一張冰山學(xué)霸的臉，效果堪稱一言難盡。
“停下！”
林桐被自己的身體晃得眼暈，更被周絮那喋喋不休的念叨吵得心煩意亂，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走來走去有什么用？
冷靜點！”
周絮被她一吼，下意識地停住腳步，睜著一雙漂亮卻寫滿無助的眼睛看著她。
林桐強迫自己忽略用男聲說話，用男性身體呼吸的怪異感，努力調(diào)動她強大的邏輯思維：“現(xiàn)在的情況己經(jīng)很明確了，我們因為某種無法解釋的原因，身體互換了。
恐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重點是，我們得想辦法換回來?！?br>
她頓了頓，看向窗外：“后天就要開學(xué)了，如果我們還是這個樣子，到時候面臨的麻煩會比現(xiàn)在多一萬倍?！?br>
周絮聽到這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對對對！
得換回來！
必須換回來！
怎么換？”
他現(xiàn)在完全沒了主意，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指望里面的那個靈魂能拿出個方案。
林桐沉吟片刻，目光掃過病房里潔白的墻壁和硬邦邦的地板，理性分析：“既然我們是因為頭部撞擊導(dǎo)致昏迷，醒來后就互換了，那最首接的猜想就是：再次撞擊可能逆轉(zhuǎn)這個過程。”
“有道理！”
周絮眼睛一亮，立刻擼起病號服的袖子，露出兩截纖細白皙的小臂，躍躍欲試，“那還等什么？
我們現(xiàn)在就撞！
來！”
說著就擺出了要用頭去撞墻的架勢。
林桐被他的莽撞驚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趕緊伸出長胳膊攔住他：“停下！
你等等！”
“又怎么了？”
周絮不滿地嘟囔，被迫停住。
林桐深吸一口氣，努力用平靜的語氣解釋：“我們才剛剛蘇醒，身體狀況還不穩(wěn)定。
你…你現(xiàn)在用的是我的身體！
我的身體強度和你不一樣，萬一沒控制好力道，撞出個嚴重腦震蕩甚至更糟怎么辦？
同理，你的身體要是再受傷，恢復(fù)起來也需要時間?！?br>
她實在沒法說出“你把我身體撞壞了我怎么辦”這種話，但眼神里的嫌棄和擔憂己經(jīng)足夠明顯。
周絮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現(xiàn)在這具纖細的、屬于林桐的身體，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那里還隱隱作痛。
好像…是有點道理？
這身體看起來確實不太耐撞的樣子。
“那…那你說什么時候撞？”
他訕訕地放下手。
林桐思考了一下：“今天先觀察休養(yǎng)一天。
如果明天沒有出現(xiàn)其他不適癥狀，我們再嘗試。
如果成功換回來，后天開學(xué)剛好能趕上，不會引起太多注意?！?br>
“行吧行吧，就按你說的辦?！?br>
周絮雖然心急，但也知道這是最穩(wěn)妥的方案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表情變得異常嚴肅，盯著林桐的眼睛，“對了，這件事，絕對、絕對、絕對不能告訴我妹妹！”
林桐聞言，用周絮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桃花眼投去一個極其疑惑的眼神：“為什么？”
周絮立刻露出一副“這還用問”的表情，語氣是百分百的理所當然：“我不想讓我妹妹擔心??！
她膽子小，要是知道她哥身體里換了個芯子，還不得嚇死？
天塌下來有哥頂著，不能讓她跟著操心！”
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神圣的責任感，完全忘了剛才誰在因為妹妹沒守著自己而心寒。
林桐看著“自己”的臉露出這種表情，聽著這番言論，沉默了兩秒，然后緩緩地吐出一句評價，語氣里帶著嫌棄：“……你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那種，‘妹控’吧？”
周絮非但沒覺得被冒犯，反而驕傲地挺起了胸膛，下巴微揚，如果林桐本人做這個動作大概會是高冷，但現(xiàn)在由周絮做出來只?；骸爱斎唬?br>
這有什么不好承認的？
我妹宇宙第一可愛！”
林桐：“……”她突然對能否順利換回身體產(chǎn)生了一絲憂慮，萬一這家伙用自己的身體到處宣揚這種言論，她的形象就全完了。
就在這時，“咔噠”一聲，病房門又被推開了。
周嵒帶著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擔憂：“醫(yī)生，麻煩您再給他們仔細看看，我總覺得他們醒來后怪怪的，說話做事都不太對勁，會不會是摔壞腦子了？”
病床上的兩人瞬間僵住，迅速交換了一個“穩(wěn)住別慌”的眼神。
林桐努力模仿周絮平時那副陽光開朗的樣子，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醫(yī)生，我們沒事，真的?！?br>
周絮則努力回想林桐平時冰山般的表情，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高冷且正常，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醫(yī)生走上前，例行公事地詢問了一些問題。
“頭暈嗎？”
“惡心嗎？”
“記得自己叫什么嗎？”
又用手電筒照了照兩人的瞳孔。
周絮被燈光刺得瞇起眼，心里瘋狂吐槽這檢查真粗暴。
林桐則一板一眼地回答醫(yī)生的問題，只是用的男聲讓她自己都覺得很出戲。
檢查完畢，醫(yī)生收起工具，對周嵒說：“從檢查結(jié)果看，兩位同學(xué)都沒有明顯異常。
腦震蕩后短暫的行為邏輯混亂、情緒波動也是可能出現(xiàn)的，多休息一下就好。
通常來說，這種撞擊不至于造成嚴重的器質(zhì)性或認知損傷?！?br>
周嵒聽了，雖然心里還是覺得古怪，但醫(yī)生都這么說了，她也不好再堅持，只好道謝：“謝謝醫(yī)生，麻煩您了?！?br>
然后送醫(yī)生出了門。
病房里再次剩下幾人。
周嵒走回來，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她先是走到林桐床邊，關(guān)切地問：“哥，你現(xiàn)在感覺好些了嗎？
頭還疼不疼？”
“好…好些了。”
林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但還是有點干巴巴的。
她話音剛落——“好些了！”
旁邊病床的周絮幾乎是同時搶答，聲音比她還大，語氣里的關(guān)切簡首要溢出來，說完還盯著周嵒。
周嵒：“……”林桐：“……”兩人同時扭頭看向搶答的周絮，眼神里傳遞著同一個意思：你有病??？！
周絮也瞬間意識到自己又沒忍住，猛地捂住嘴，只剩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寫滿了“我不是故意的”。
周嵒看看一旁捂嘴的“林桐學(xué)姐”，又看看床上表情略顯尷尬和僵硬的“哥哥”，心里的問號更大了。
這個林桐學(xué)姐怎么回事？
怎么老是搶我哥的話？
還一副比我還在意我哥的樣子？
她該不會是……對我哥有意思，想趁機賴上他吧？
她忍不住回憶起以前，但凡有男生跟她多說兩句話，放學(xué)后她哥周絮就會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勾著人家的脖子“友好”地聊聊人生理想……她哥對她身邊的異性向來是嚴防死守，態(tài)度可沒那么大方。
就在周嵒內(nèi)心戲豐富地上演時，林桐趕緊開口打圓場，試圖把跑偏的關(guān)注點拉回來：“好的，我知道了。
那個…妹妹，你先去辦手續(xù)吧，我們…我們再休息一下。”
她第一次叫出“妹妹”這個稱呼，感覺舌頭都快打結(jié)了。
周嵒的思緒被拉回，她再次看向哥哥，總覺得他今天對自己說話格外客氣，甚至有點結(jié)巴，完全不像平時那種嬉皮笑臉、親密無間的樣子。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醫(yī)生都說可能有點行為混亂了，剛撞了腦子，反應(yīng)奇怪點也……正常吧？
她壓下心里的疑慮，點了點頭：“那好吧，哥，學(xué)姐，你們好好休息，我去辦出院手續(xù)，很快回來?！?br>
她又仔細交代了兩句，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病房。
門關(guān)上后，病房里的兩個人同時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仿佛打了一場硬仗。
周絮癱回床上，哀嚎一聲：“天哪，這比我打全場籃球賽還累！”
林桐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己經(jīng)開始為明天以及后天如果換不回來而感到深深的憂慮。
這場錯位人生似乎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