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失控的“視線”
都市超凡：暗臨之境
反鎖的門后，林默貼著冰冷的鐵皮滑坐到地上，后背的冷汗把外套黏在皮膚上，又涼又膩。
他盯著掌心那個若隱若現(xiàn)的銀色光點，指尖忍不住發(fā)抖——剛才巷子里的畫面像碎玻璃碴子，扎在腦子里反復(fù)回放：暗紫色的血、黑風(fēng)衣男人的冷笑、還有那個連帽衫人臨死前攥著他手腕時，眼里那抹燃盡的光。
“幻覺吧……”林默用力搓了搓掌心，想把那個光點搓掉，可指尖劃過皮膚，只摸到一片溫?zé)幔枪恻c卻像長在肉里似的，依舊微弱地閃爍著。
他又摸了**口，心臟的位置除了正常的跳動，還裹著一層淡淡的暖意，不像發(fā)燒的灼熱，更像揣了個溫溫的熱水袋，順著血管往西肢蔓延。
他掙扎著站起來，踉蹌著走到衛(wèi)生間，擰開冷水龍頭，用冰涼的水潑在臉上。
鏡子里的男人臉色蒼白，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頭發(fā)被雨水打濕后亂糟糟地貼在額前，眼神里滿是驚魂未定的慌亂——這還是那個每天只敢在加班后偷偷罵總監(jiān)、連跟房東討價還價都要猶豫半天的林默嗎？
就在他盯著鏡子發(fā)呆時，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見了什么。
衛(wèi)生間的燈管是老式的熒光燈，最近總接觸不良，時不時會閃兩下。
可此刻，林默看著那根燈管，竟清晰地“看到”了一團淡**的光流，像藤蔓一樣纏繞在燈**，從接線處順著管壁蔓延，在燈管兩端聚集，隨著燈光的閃爍，光流也在微微波動。
“怎么回事？”
林默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可再睜開眼，那團淡**的光流還在，甚至比剛才更清晰了——他能看到光流里細(xì)小的“顆?！痹诳焖僖苿?，順著管壁的紋路游走，連燈管接口處那點接觸不良導(dǎo)致的“暗斑”，都變成了光流里一塊發(fā)黑的缺口。
他猛地低頭，看向洗手池里的水龍頭。
剛才沒關(guān)緊，正有細(xì)小的水流往下滴。
這一次，他不僅看到了水流，還看到了水流里裹著的淡藍(lán)色光絲，像極細(xì)的線，隨著水滴落在池子里，濺開一圈圈淺藍(lán)色的漣漪，然后迅速消散在空氣里。
林默的心臟“咚咚”狂跳起來。
他顫抖著伸出手，靠近水龍頭流出的水流。
指尖還沒碰到水，就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涼意順著掌心的銀色光點往上竄，與此同時，他“看到”水流里的藍(lán)色光絲突然變得活躍起來，像有生命似的，朝著他的指尖涌來，卻在離指尖還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然后又隨著水流落下。
“源能種子……”那個連帽衫人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林默猛地縮回手，踉蹌著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玻璃門上，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響。
他終于明白，昨晚巷子里發(fā)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覺。
那個連帽衫人說的“源能種子”，真的傳到了他身上，而他現(xiàn)在看到的這些“光流光絲”，恐怕就是所謂的“源能”。
林默跌跌撞撞地走出衛(wèi)生間，回到臥室。
出租屋太小，臥室里擺了一張床、一個衣柜和一張書桌，就沒什么空間了。
他坐在書桌前，目光掃過桌上的臺燈——和衛(wèi)生間的燈管一樣，他能看到臺燈里纏繞的淡**光流，甚至能“分辨”出光流的強弱：插線板那邊的光流最濃，順著電線傳到臺燈底座，再往上分到燈泡里，形成一團更亮的光球。
他又看向桌角的手機。
手機還亮著，屏幕上是工作群的界面。
這一次，他看到了手機屏幕里蔓延的淡紫色光流，比臺燈的光流更細(xì)、更密，像一張網(wǎng)，覆蓋在屏幕下方的電路板里，隨著屏幕的亮度變化，光流也在微微閃爍。
甚至連手機電池的位置，都有一團深紫色的光團，穩(wěn)穩(wěn)地“托著”整個光網(wǎng)。
“能看到……能量？”
林默喃喃自語，心里又怕又亂。
他想起那個連帽衫人說的“別信任何人，尤其是穿黑風(fēng)衣的”，還有那個黑風(fēng)衣男人冰冷的眼神——如果那些人知道源能種子在他身上，會不會像追殺連帽衫人一樣追殺他？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想趕緊把這詭異的能力藏起來，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
明天還要上班，還要交方案，他的生活不能亂，至少現(xiàn)在不能。
林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關(guān)掉手機屏幕，躺到床上。
他閉上眼睛，努力不去想那些光流，可腦子里全是巷子里的畫面，翻來覆去首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第二天早上七點，鬧鐘準(zhǔn)時響起。
林默頂著更重的黑眼圈爬起來，洗漱時特意避開看燈管和水龍頭，可眼角的余光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捕捉到那些光流，像甩不掉的影子。
他匆匆穿好衣服，沒吃早飯就往公司趕。
地鐵里人擠人，林默被夾在人群中間，呼**混雜著汗味和香水味的空氣，心里煩躁得厲害。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無意間掃過旁邊一個男人的口袋——那個男人正低頭玩手機，口袋里露出半截充電寶的線。
下一秒，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到”那截充電寶的線里，有淡紅色的光流在緩慢移動，順著線傳到男人手里的手機上，和手機里的淡紫色光流匯合。
而那個男人的手腕上，戴著一塊電子表，表里面也有一團淡紅色的光流，比充電寶的光流更弱，像快熄滅的火苗，在表盤里有氣無力地跳動著。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看向身邊的人時，竟能“看到”每個人身上都裹著一層極淡的、近乎透明的光霧——顏色各不相同，有的是淺白色，有的是淡灰色，還有一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身上的光霧帶著一點淡淡的粉色。
這些光霧緊緊貼在人的皮膚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層薄紗。
“別看到……別看到……”林默用力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他能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疑惑和不耐煩，可他不敢睜眼，生怕再看到那些詭異的光。
地鐵到站的提示音響起，林默像逃一樣擠出車廂，一路快步走出地鐵站，首到站在公司樓下，看著來往的人群，他身上的光霧依舊清晰可見，甚至連路邊的紅綠燈、廣告牌的霓虹燈，在他眼里都變成了一團團不同顏色的光流。
他的“視線”失控了。
林默站在公司樓下，看著玻璃門里自己的倒影——倒影里的他臉色蒼白，眼神渙散，掌心的銀色光點雖然看不見，卻像有重量似的，墜得他心口發(fā)沉。
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以前的生活了。
那個只需要擔(dān)心加班和房租的林默，在昨晚的巷子里，己經(jīng)死了。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公司的玻璃門。
不管怎么樣，方案還得交，班還得上。
至少現(xiàn)在，他還能假裝自己是個普通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進公司大樓的同時，馬路對面的一輛黑色轎車?yán)?，一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放下手里的望遠(yuǎn)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沒有任何感情：“目標(biāo)出現(xiàn)了，在鼎盛大廈15樓，‘種子’的波動很弱，但錯不了?！?br>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盯緊他，別打草驚蛇，等晚上再動手?！?br>
“明白?！?br>
黑風(fēng)衣男人掛斷電話，目光再次投向公司大樓的方向，像蟄伏的獵手，盯著自己的獵物。
而此刻的林默，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里的方案文檔發(fā)呆。
他不敢看向屏幕里的光流，只能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文字上，可心里的不安，卻像潮水一樣，一點點往上涌。
他總覺得，有一雙眼睛，正在暗處盯著他。
他盯著掌心那個若隱若現(xiàn)的銀色光點，指尖忍不住發(fā)抖——剛才巷子里的畫面像碎玻璃碴子，扎在腦子里反復(fù)回放：暗紫色的血、黑風(fēng)衣男人的冷笑、還有那個連帽衫人臨死前攥著他手腕時，眼里那抹燃盡的光。
“幻覺吧……”林默用力搓了搓掌心，想把那個光點搓掉，可指尖劃過皮膚，只摸到一片溫?zé)幔枪恻c卻像長在肉里似的，依舊微弱地閃爍著。
他又摸了**口，心臟的位置除了正常的跳動，還裹著一層淡淡的暖意，不像發(fā)燒的灼熱，更像揣了個溫溫的熱水袋，順著血管往西肢蔓延。
他掙扎著站起來，踉蹌著走到衛(wèi)生間，擰開冷水龍頭，用冰涼的水潑在臉上。
鏡子里的男人臉色蒼白，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頭發(fā)被雨水打濕后亂糟糟地貼在額前，眼神里滿是驚魂未定的慌亂——這還是那個每天只敢在加班后偷偷罵總監(jiān)、連跟房東討價還價都要猶豫半天的林默嗎？
就在他盯著鏡子發(fā)呆時，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見了什么。
衛(wèi)生間的燈管是老式的熒光燈，最近總接觸不良，時不時會閃兩下。
可此刻，林默看著那根燈管，竟清晰地“看到”了一團淡**的光流，像藤蔓一樣纏繞在燈**，從接線處順著管壁蔓延，在燈管兩端聚集，隨著燈光的閃爍，光流也在微微波動。
“怎么回事？”
林默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可再睜開眼，那團淡**的光流還在，甚至比剛才更清晰了——他能看到光流里細(xì)小的“顆?！痹诳焖僖苿?，順著管壁的紋路游走，連燈管接口處那點接觸不良導(dǎo)致的“暗斑”，都變成了光流里一塊發(fā)黑的缺口。
他猛地低頭，看向洗手池里的水龍頭。
剛才沒關(guān)緊，正有細(xì)小的水流往下滴。
這一次，他不僅看到了水流，還看到了水流里裹著的淡藍(lán)色光絲，像極細(xì)的線，隨著水滴落在池子里，濺開一圈圈淺藍(lán)色的漣漪，然后迅速消散在空氣里。
林默的心臟“咚咚”狂跳起來。
他顫抖著伸出手，靠近水龍頭流出的水流。
指尖還沒碰到水，就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涼意順著掌心的銀色光點往上竄，與此同時，他“看到”水流里的藍(lán)色光絲突然變得活躍起來，像有生命似的，朝著他的指尖涌來，卻在離指尖還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然后又隨著水流落下。
“源能種子……”那個連帽衫人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林默猛地縮回手，踉蹌著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玻璃門上，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響。
他終于明白，昨晚巷子里發(fā)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覺。
那個連帽衫人說的“源能種子”，真的傳到了他身上，而他現(xiàn)在看到的這些“光流光絲”，恐怕就是所謂的“源能”。
林默跌跌撞撞地走出衛(wèi)生間，回到臥室。
出租屋太小，臥室里擺了一張床、一個衣柜和一張書桌，就沒什么空間了。
他坐在書桌前，目光掃過桌上的臺燈——和衛(wèi)生間的燈管一樣，他能看到臺燈里纏繞的淡**光流，甚至能“分辨”出光流的強弱：插線板那邊的光流最濃，順著電線傳到臺燈底座，再往上分到燈泡里，形成一團更亮的光球。
他又看向桌角的手機。
手機還亮著，屏幕上是工作群的界面。
這一次，他看到了手機屏幕里蔓延的淡紫色光流，比臺燈的光流更細(xì)、更密，像一張網(wǎng)，覆蓋在屏幕下方的電路板里，隨著屏幕的亮度變化，光流也在微微閃爍。
甚至連手機電池的位置，都有一團深紫色的光團，穩(wěn)穩(wěn)地“托著”整個光網(wǎng)。
“能看到……能量？”
林默喃喃自語，心里又怕又亂。
他想起那個連帽衫人說的“別信任何人，尤其是穿黑風(fēng)衣的”，還有那個黑風(fēng)衣男人冰冷的眼神——如果那些人知道源能種子在他身上，會不會像追殺連帽衫人一樣追殺他？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想趕緊把這詭異的能力藏起來，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
明天還要上班，還要交方案，他的生活不能亂，至少現(xiàn)在不能。
林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關(guān)掉手機屏幕，躺到床上。
他閉上眼睛，努力不去想那些光流，可腦子里全是巷子里的畫面，翻來覆去首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第二天早上七點，鬧鐘準(zhǔn)時響起。
林默頂著更重的黑眼圈爬起來，洗漱時特意避開看燈管和水龍頭，可眼角的余光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捕捉到那些光流，像甩不掉的影子。
他匆匆穿好衣服，沒吃早飯就往公司趕。
地鐵里人擠人，林默被夾在人群中間，呼**混雜著汗味和香水味的空氣，心里煩躁得厲害。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無意間掃過旁邊一個男人的口袋——那個男人正低頭玩手機，口袋里露出半截充電寶的線。
下一秒，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到”那截充電寶的線里，有淡紅色的光流在緩慢移動，順著線傳到男人手里的手機上，和手機里的淡紫色光流匯合。
而那個男人的手腕上，戴著一塊電子表，表里面也有一團淡紅色的光流，比充電寶的光流更弱，像快熄滅的火苗，在表盤里有氣無力地跳動著。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看向身邊的人時，竟能“看到”每個人身上都裹著一層極淡的、近乎透明的光霧——顏色各不相同，有的是淺白色，有的是淡灰色，還有一個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身上的光霧帶著一點淡淡的粉色。
這些光霧緊緊貼在人的皮膚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層薄紗。
“別看到……別看到……”林默用力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他能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疑惑和不耐煩，可他不敢睜眼，生怕再看到那些詭異的光。
地鐵到站的提示音響起，林默像逃一樣擠出車廂，一路快步走出地鐵站，首到站在公司樓下，看著來往的人群，他身上的光霧依舊清晰可見，甚至連路邊的紅綠燈、廣告牌的霓虹燈，在他眼里都變成了一團團不同顏色的光流。
他的“視線”失控了。
林默站在公司樓下，看著玻璃門里自己的倒影——倒影里的他臉色蒼白，眼神渙散，掌心的銀色光點雖然看不見，卻像有重量似的，墜得他心口發(fā)沉。
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以前的生活了。
那個只需要擔(dān)心加班和房租的林默，在昨晚的巷子里，己經(jīng)死了。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公司的玻璃門。
不管怎么樣，方案還得交，班還得上。
至少現(xiàn)在，他還能假裝自己是個普通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進公司大樓的同時，馬路對面的一輛黑色轎車?yán)?，一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放下手里的望遠(yuǎn)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沒有任何感情：“目標(biāo)出現(xiàn)了，在鼎盛大廈15樓，‘種子’的波動很弱，但錯不了?！?br>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盯緊他，別打草驚蛇，等晚上再動手?！?br>
“明白?！?br>
黑風(fēng)衣男人掛斷電話，目光再次投向公司大樓的方向，像蟄伏的獵手，盯著自己的獵物。
而此刻的林默，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里的方案文檔發(fā)呆。
他不敢看向屏幕里的光流，只能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文字上，可心里的不安，卻像潮水一樣，一點點往上涌。
他總覺得，有一雙眼睛，正在暗處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