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送檢前的“小意外”
重生2003：我的徒弟想害我
陳立抱著檢測盒往檢測室走，腳步比平時快了點，卻沒慌。
盒子里裝著五個拳頭大的齒輪，每個齒的誤差都得控制在0.02毫米以內(nèi)，相當(dāng)于一根頭發(fā)絲的三分之一。
前世就是靠這批件，他才在廠里徹底站穩(wěn)了“技術(shù)一哥”的位置，也讓趙偉明徹底盯上了他。
剛走到車間拐角，身后就傳來“哐當(dāng)”一聲巨響，緊接著是鐵屑散落的刺耳聲。
“哎呀！
對不起對不起！”
趙偉明慌慌張張的聲音傳過來，陳立回頭，看見他正蹲在地上撿鐵屑，腳邊的廢料桶倒在一旁，金燦燦的鐵屑撒了一地。
可趙偉明的目光沒在鐵屑上，反而首往陳立手里的檢測盒瞟，語氣帶著點急切：“師父，您這就去送檢?。?br>
要不我?guī)湍眠^去吧？
您早上看著沒歇好，別累著了。”
陳立心里跟明鏡似的，這小子哪里是想幫忙，分明是想趁機查看齒輪的細節(jié)，說不定還想在半路上做些手腳。
前世他就吃過這虧，一次讓趙偉明幫忙送樣品到檢測室，結(jié)果對方在路上偷偷用砂紙蹭了蹭齒邊，導(dǎo)致檢測時誤差超標，差點沒通過。
最后還是他熬了一整夜重新趕制，才沒耽誤交貨。
那時候他沒懷疑趙偉明，只當(dāng)是徒弟不小心，首到后來對方搶他技術(shù)時說漏嘴，提了句“上次那樣品要是真沒過，您的名聲就懸了”，他才后知后覺。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br>
陳立把檢測盒抱得更緊了些，指尖都按出了印子，“你趕緊把鐵屑掃干凈，一會兒李主任過來看到，又該說你毛躁了。
剛跟你強調(diào)過，咱們這行，細心是根本?！?br>
趙偉明臉上有點掛不住，耳朵都紅了，卻還是彎腰撿鐵屑，嘴里小聲嘟囔：“我就是想幫師父分擔(dān)點……師父您別多想?！?br>
陳立沒再理他，轉(zhuǎn)身繼續(xù)往檢測室走。
他知道，跟趙偉明掰扯沒用，這小子表面看著老實，心里的算盤比誰都精。
車間里滿是車床的轟鳴聲和錘子的敲打聲，是他聽了半輩子的動靜。
有人抬頭跟他打招呼：“陳立，去送檢?。?br>
這次能過不？”
“肯定能過！”
陳立笑著應(yīng)了句，語氣里滿是自信。
以前他總覺得跟同事閑聊浪費時間，很少說笑，現(xiàn)在才明白，幾句簡單的寒暄，就能拉近距離。
“行！
我就信你！
你要是過了，晚上我請你喝酒！”
說話的是老周，跟他一起進的廠，后來因為技術(shù)上比不過，慢慢就疏遠了，偶爾還會跟別人說他“傲氣”。
陳立停下腳步，笑著接話：“好??！
要是過了，今晚我請，咱們就去門口那家小飯館，點盤花生米，再來瓶二鍋頭。”
老周愣了下，顯然沒料到他這么爽快，隨即笑開了：“成！
就這么說定了！”
陳立繼續(xù)往前走，心里踏實了不少。
前世他就是太孤僻，把同事都當(dāng)成競爭對手，關(guān)鍵時候連個幫腔的人都沒有。
這一世，他得學(xué)著跟人處好關(guān)系，至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孤立無援。
到了檢測室門口，陳立深吸口氣推開門。
檢測室不大，擺著兩臺檢測儀器，墻上貼著“精密檢測，閑人免進”的標語。
老張正坐在桌前喝茶看報紙，見他進來，抬了抬眼皮：“陳立啊，送件來了？
先放這兒吧，我一會兒測?！?br>
老張比陳立大五歲，在檢測室干了十幾年，脾氣有點倔，但講規(guī)矩。
前世趙偉明就是趁陳立不注意，給老張遞了包煙，讓對方故意挑點毛病，想讓他出丑。
當(dāng)時他以為是自己操作出了問題，跟老張爭得面紅耳赤，最后還是李主任過來調(diào)解才勉強通過，可“技術(shù)不過關(guān)”的說法，還是傳了出去。
“張哥，麻煩您現(xiàn)在測下唄?！?br>
陳立把檢測盒放在桌上，從口袋里摸出包紅塔山——是昨天加班時王建國塞給他的，他平時不抽煙，這會兒特意拿了出來，“客戶催得急，李主任也在辦公室等著消息。
您辛苦，抽根煙。”
他抽出一根遞到老張面前，態(tài)度放得很低。
老張愣了下，放下報紙接過煙夾在耳朵上，笑了：“你小子，平時見不著你遞煙，今天咋這么客氣？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不是麻煩您嘛?！?br>
陳立笑著說，語氣誠懇，“您也知道這批件的重要性，要是過不了，我這月獎金就沒了，還得挨批評。
您多費心?！?br>
老張沒再多說，拿起卡尺戴上老花鏡，打開了檢測盒：“行，我現(xiàn)在就測。
你小子技術(shù)好我知道，但該走的流程不能少?！?br>
“那是，您放心?！?br>
陳立站在旁邊，心里還是有點緊張。
他知道自己的技術(shù)沒問題，可就怕老張跟前世一樣，故意找碴。
老張先拿起第一個齒輪，用卡尺量著報數(shù)：“外徑50.01毫米，合格；齒距誤差0.015毫米，合格?！?br>
陳立松了口氣，第一個過了。
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老張報出的數(shù)字都在合格范圍內(nèi)，陳立的心里越來越踏實。
輪到第五個時，老張突然停了下來，皺著眉把卡尺湊到眼前仔細看，又調(diào)整了下刻度重新量：“這個齒的誤差是0.021毫米，超了一點，不合格?！?br>
陳立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來了。
他湊過去指著卡尺刻度：“張哥，您再看看，是不是卡尺零位沒對好？
我昨天加工完反復(fù)量了好幾次，都是0.018毫米，肯定在合格范圍里?！?br>
老張瞇著眼看了會兒，拿起旁邊的校準塊對了下零位，再重新量齒輪：“哦，還真是我看錯了，零位有點偏。
0.018毫米，合格?！?br>
他放下卡尺，在檢測報告上簽字蓋章，把報告遞給陳立：“行了，過了。
你小子技術(shù)確實沒話說，就是以后加工完，自己再多量兩遍，省得我這老眼昏花的看錯了，讓你白著急。”
“謝謝張哥，麻煩您了?！?br>
陳立接過報告，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他知道，剛才那根煙起了作用，老張這是賣了他個人情。
“謝啥，都是為了工作。”
老張擺了擺手，又拿起報紙，“趕緊給李主任送過去吧，別讓他等急了?！?br>
陳立應(yīng)了聲，抱著檢測盒和報告往李主任辦公室走。
剛出檢測室，就看見趙偉明站在走廊盡頭，手里拿著個空水杯，像是剛?cè)ゴ蛩?，眼神卻首勾勾盯著他手里的報告。
“師父，送檢過了？”
趙偉明快步走過來，臉上堆著笑，可那笑容里藏著點不易察覺的失望。
“過了?！?br>
陳立把報告揣進兜里，語氣平淡，“你不去練磨刀，在這兒晃啥？
剛才的鐵屑掃完了？”
趙偉明眼神閃了閃，撓了撓頭：“掃……掃完了。
我就是去打水，剛好路過。
過了就好，師父您真厲害，我就知道您肯定能過！”
他說著還想湊過來看看檢測盒里的齒輪，陳立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他的視線：“沒別的事就回車間吧，一會兒王**該找你了?！?br>
趙偉明的笑容僵了下，點點頭：“好，那我先回去了，師父您慢走?！?br>
看著趙偉明離開的背影，陳立心里冷笑。
這小子肯定是特意在這兒等消息的，沒看到他出丑，估計正不痛快呢。
到了李主任辦公室門口，陳立整理了下衣服敲門。
“進來！”
李主任的聲音傳出來。
陳立推開門，看見李主任正陪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說話，桌上放著幾瓶礦泉水。
那兩人應(yīng)該是南方汽車廠的客戶，表情看著有點嚴肅。
“李主任，客戶**?！?br>
陳立走過去，把檢測報告遞到李主任面前，“精密件檢測合格了，您看一下。”
李主任接過報告，看到紅章后愁容一下子散了，笑著對客戶說：“王總，劉經(jīng)理，您看，我就說我們陳立技術(shù)過硬吧！
肯定沒問題！”
被稱為王總的男人接過報告仔細看了看，又抬頭打量陳立，點了點頭：“不錯，誤差控制得很精準，比我們之前合作的幾家廠都好。
陳師傅，辛苦了?！?br>
“應(yīng)該的，都是分內(nèi)工作?！?br>
陳立笑著回應(yīng)，態(tài)度謙遜。
李主任拍了拍陳立的肩膀，語氣滿是贊賞：“陳立啊，這次你立大功了！
客戶很滿意，這單成了，后面還有大訂單！
你放心，廠里肯定不會虧待你！”
“謝謝李主任?！?br>
陳立應(yīng)著，心里卻清楚，這只是第一步。
趙偉明肯定不會就此罷休，接下來為了搶功勞、爭以后的技術(shù)組長位置，那小子還會耍更多手段。
從辦公室出來，陳立拿著報告回車間。
剛進門，王建國就湊過來：“咋樣？
過了沒？”
“過了！”
陳立舉起報告笑著說。
車間里頓時熱鬧起來，同事們都圍過來恭喜：“太好了！
陳立你太牛了！”
“這下咱們廠穩(wěn)了！”
老周走過來拍他肩膀：“行啊陳立，晚上的酒可別忘了！”
“忘不了！”
陳立笑著應(yīng)下。
只有角落里的趙偉明，低著頭磨刀，沒過來湊熱鬧。
可陳立能感覺到，一道陰沉沉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他走到車床旁，摸了摸貼身口袋里記滿參數(shù)的小本子，又望向窗外——陽光正好，劉梅和樂樂應(yīng)該還在等他回家吃飯。
這一世，他不僅要守住自己的技術(shù)，守住這個家，更要讓趙偉明為前世的所作所為，付出該有的代價。
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盒子里裝著五個拳頭大的齒輪，每個齒的誤差都得控制在0.02毫米以內(nèi)，相當(dāng)于一根頭發(fā)絲的三分之一。
前世就是靠這批件，他才在廠里徹底站穩(wěn)了“技術(shù)一哥”的位置，也讓趙偉明徹底盯上了他。
剛走到車間拐角，身后就傳來“哐當(dāng)”一聲巨響，緊接著是鐵屑散落的刺耳聲。
“哎呀！
對不起對不起！”
趙偉明慌慌張張的聲音傳過來，陳立回頭，看見他正蹲在地上撿鐵屑，腳邊的廢料桶倒在一旁，金燦燦的鐵屑撒了一地。
可趙偉明的目光沒在鐵屑上，反而首往陳立手里的檢測盒瞟，語氣帶著點急切：“師父，您這就去送檢?。?br>
要不我?guī)湍眠^去吧？
您早上看著沒歇好，別累著了。”
陳立心里跟明鏡似的，這小子哪里是想幫忙，分明是想趁機查看齒輪的細節(jié)，說不定還想在半路上做些手腳。
前世他就吃過這虧，一次讓趙偉明幫忙送樣品到檢測室，結(jié)果對方在路上偷偷用砂紙蹭了蹭齒邊，導(dǎo)致檢測時誤差超標，差點沒通過。
最后還是他熬了一整夜重新趕制，才沒耽誤交貨。
那時候他沒懷疑趙偉明，只當(dāng)是徒弟不小心，首到后來對方搶他技術(shù)時說漏嘴，提了句“上次那樣品要是真沒過，您的名聲就懸了”，他才后知后覺。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br>
陳立把檢測盒抱得更緊了些，指尖都按出了印子，“你趕緊把鐵屑掃干凈，一會兒李主任過來看到，又該說你毛躁了。
剛跟你強調(diào)過，咱們這行，細心是根本?！?br>
趙偉明臉上有點掛不住，耳朵都紅了，卻還是彎腰撿鐵屑，嘴里小聲嘟囔：“我就是想幫師父分擔(dān)點……師父您別多想?！?br>
陳立沒再理他，轉(zhuǎn)身繼續(xù)往檢測室走。
他知道，跟趙偉明掰扯沒用，這小子表面看著老實，心里的算盤比誰都精。
車間里滿是車床的轟鳴聲和錘子的敲打聲，是他聽了半輩子的動靜。
有人抬頭跟他打招呼：“陳立，去送檢?。?br>
這次能過不？”
“肯定能過！”
陳立笑著應(yīng)了句，語氣里滿是自信。
以前他總覺得跟同事閑聊浪費時間，很少說笑，現(xiàn)在才明白，幾句簡單的寒暄，就能拉近距離。
“行！
我就信你！
你要是過了，晚上我請你喝酒！”
說話的是老周，跟他一起進的廠，后來因為技術(shù)上比不過，慢慢就疏遠了，偶爾還會跟別人說他“傲氣”。
陳立停下腳步，笑著接話：“好??！
要是過了，今晚我請，咱們就去門口那家小飯館，點盤花生米，再來瓶二鍋頭。”
老周愣了下，顯然沒料到他這么爽快，隨即笑開了：“成！
就這么說定了！”
陳立繼續(xù)往前走，心里踏實了不少。
前世他就是太孤僻，把同事都當(dāng)成競爭對手，關(guān)鍵時候連個幫腔的人都沒有。
這一世，他得學(xué)著跟人處好關(guān)系，至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孤立無援。
到了檢測室門口，陳立深吸口氣推開門。
檢測室不大，擺著兩臺檢測儀器，墻上貼著“精密檢測，閑人免進”的標語。
老張正坐在桌前喝茶看報紙，見他進來，抬了抬眼皮：“陳立啊，送件來了？
先放這兒吧，我一會兒測?！?br>
老張比陳立大五歲，在檢測室干了十幾年，脾氣有點倔，但講規(guī)矩。
前世趙偉明就是趁陳立不注意，給老張遞了包煙，讓對方故意挑點毛病，想讓他出丑。
當(dāng)時他以為是自己操作出了問題，跟老張爭得面紅耳赤，最后還是李主任過來調(diào)解才勉強通過，可“技術(shù)不過關(guān)”的說法，還是傳了出去。
“張哥，麻煩您現(xiàn)在測下唄?！?br>
陳立把檢測盒放在桌上，從口袋里摸出包紅塔山——是昨天加班時王建國塞給他的，他平時不抽煙，這會兒特意拿了出來，“客戶催得急，李主任也在辦公室等著消息。
您辛苦，抽根煙。”
他抽出一根遞到老張面前，態(tài)度放得很低。
老張愣了下，放下報紙接過煙夾在耳朵上，笑了：“你小子，平時見不著你遞煙，今天咋這么客氣？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不是麻煩您嘛?！?br>
陳立笑著說，語氣誠懇，“您也知道這批件的重要性，要是過不了，我這月獎金就沒了，還得挨批評。
您多費心?！?br>
老張沒再多說，拿起卡尺戴上老花鏡，打開了檢測盒：“行，我現(xiàn)在就測。
你小子技術(shù)好我知道，但該走的流程不能少?！?br>
“那是，您放心?！?br>
陳立站在旁邊，心里還是有點緊張。
他知道自己的技術(shù)沒問題，可就怕老張跟前世一樣，故意找碴。
老張先拿起第一個齒輪，用卡尺量著報數(shù)：“外徑50.01毫米，合格；齒距誤差0.015毫米，合格?！?br>
陳立松了口氣，第一個過了。
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老張報出的數(shù)字都在合格范圍內(nèi)，陳立的心里越來越踏實。
輪到第五個時，老張突然停了下來，皺著眉把卡尺湊到眼前仔細看，又調(diào)整了下刻度重新量：“這個齒的誤差是0.021毫米，超了一點，不合格?！?br>
陳立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來了。
他湊過去指著卡尺刻度：“張哥，您再看看，是不是卡尺零位沒對好？
我昨天加工完反復(fù)量了好幾次，都是0.018毫米，肯定在合格范圍里?！?br>
老張瞇著眼看了會兒，拿起旁邊的校準塊對了下零位，再重新量齒輪：“哦，還真是我看錯了，零位有點偏。
0.018毫米，合格?！?br>
他放下卡尺，在檢測報告上簽字蓋章，把報告遞給陳立：“行了，過了。
你小子技術(shù)確實沒話說，就是以后加工完，自己再多量兩遍，省得我這老眼昏花的看錯了，讓你白著急。”
“謝謝張哥，麻煩您了?！?br>
陳立接過報告，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他知道，剛才那根煙起了作用，老張這是賣了他個人情。
“謝啥，都是為了工作。”
老張擺了擺手，又拿起報紙，“趕緊給李主任送過去吧，別讓他等急了?！?br>
陳立應(yīng)了聲，抱著檢測盒和報告往李主任辦公室走。
剛出檢測室，就看見趙偉明站在走廊盡頭，手里拿著個空水杯，像是剛?cè)ゴ蛩?，眼神卻首勾勾盯著他手里的報告。
“師父，送檢過了？”
趙偉明快步走過來，臉上堆著笑，可那笑容里藏著點不易察覺的失望。
“過了?！?br>
陳立把報告揣進兜里，語氣平淡，“你不去練磨刀，在這兒晃啥？
剛才的鐵屑掃完了？”
趙偉明眼神閃了閃，撓了撓頭：“掃……掃完了。
我就是去打水，剛好路過。
過了就好，師父您真厲害，我就知道您肯定能過！”
他說著還想湊過來看看檢測盒里的齒輪，陳立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他的視線：“沒別的事就回車間吧，一會兒王**該找你了?！?br>
趙偉明的笑容僵了下，點點頭：“好，那我先回去了，師父您慢走?！?br>
看著趙偉明離開的背影，陳立心里冷笑。
這小子肯定是特意在這兒等消息的，沒看到他出丑，估計正不痛快呢。
到了李主任辦公室門口，陳立整理了下衣服敲門。
“進來！”
李主任的聲音傳出來。
陳立推開門，看見李主任正陪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說話，桌上放著幾瓶礦泉水。
那兩人應(yīng)該是南方汽車廠的客戶，表情看著有點嚴肅。
“李主任，客戶**?！?br>
陳立走過去，把檢測報告遞到李主任面前，“精密件檢測合格了，您看一下。”
李主任接過報告，看到紅章后愁容一下子散了，笑著對客戶說：“王總，劉經(jīng)理，您看，我就說我們陳立技術(shù)過硬吧！
肯定沒問題！”
被稱為王總的男人接過報告仔細看了看，又抬頭打量陳立，點了點頭：“不錯，誤差控制得很精準，比我們之前合作的幾家廠都好。
陳師傅，辛苦了?！?br>
“應(yīng)該的，都是分內(nèi)工作?！?br>
陳立笑著回應(yīng)，態(tài)度謙遜。
李主任拍了拍陳立的肩膀，語氣滿是贊賞：“陳立啊，這次你立大功了！
客戶很滿意，這單成了，后面還有大訂單！
你放心，廠里肯定不會虧待你！”
“謝謝李主任?！?br>
陳立應(yīng)著，心里卻清楚，這只是第一步。
趙偉明肯定不會就此罷休，接下來為了搶功勞、爭以后的技術(shù)組長位置，那小子還會耍更多手段。
從辦公室出來，陳立拿著報告回車間。
剛進門，王建國就湊過來：“咋樣？
過了沒？”
“過了！”
陳立舉起報告笑著說。
車間里頓時熱鬧起來，同事們都圍過來恭喜：“太好了！
陳立你太牛了！”
“這下咱們廠穩(wěn)了！”
老周走過來拍他肩膀：“行啊陳立，晚上的酒可別忘了！”
“忘不了！”
陳立笑著應(yīng)下。
只有角落里的趙偉明，低著頭磨刀，沒過來湊熱鬧。
可陳立能感覺到，一道陰沉沉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他走到車床旁，摸了摸貼身口袋里記滿參數(shù)的小本子，又望向窗外——陽光正好，劉梅和樂樂應(yīng)該還在等他回家吃飯。
這一世，他不僅要守住自己的技術(shù)，守住這個家，更要讓趙偉明為前世的所作所為，付出該有的代價。
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