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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師]

漫步在這奇幻世界

漫步在這奇幻世界 老啟KRX 2026-02-26 17:08:41 幻想言情
希望能看完第一大章節(jié),前面有些不明所以是因為在鋪設一些人物設定,稍微有一些無聊,但第一大章應該是比較有刺激性的了,希望你們能看到后面。

————————請您仔細閱讀以下條例:1:藝術之國,藝術至上,在進行與藝術有關的事情時,上等身份對下等身份的人所做的一切都符合法律。

2:身份由最高藝術院頒發(fā),最高藝術院具有最終解釋權。

3:在條例1生效的情況下,將實行魔法公約高等**通用法律。

————————藝術之國·邊境檢查站這座檢查站著實龐大得驚人,也華麗得過分。

墻壁上的精雕細刻仿佛擁有生命,牽引著西斯的視線;頭頂懸垂的彩色水晶燈,傾瀉下的光暈帶著一種奇異的滲透感,**著觀者的心緒。

這并非是夸張的形容,而是藝術之國魔法藝術的具現(xiàn)——這是藝術,也是魔法“請拿好您的身份卡,并務必佩戴在胸前?!?br>
檢察官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雙手恭敬地奉上一張沉甸甸的黑金色金屬卡片。

西斯伸出手接了過來。

他能感覺到卡片下方,檢察官的手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勞累,也不僅僅是緊張。

西斯理解這份緊張的原因,但對方明顯的反應還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只因為他胸前的這張黑金卡,代表著大師——藝術之國身份頂點的象征。

在這里,一句“我需要靈感”,便是最高法律。

檢察官的生死,只在西斯一個念頭之間。

“還有件事?!?br>
西斯開口,語氣友好。

檢察官似乎被這平靜的話音激靈了一下,身體微不可察地前傾:“您請說?!?br>
西斯將黑金卡在胸前掛端正。

“和我一起來的那位女士,法娜提歐,她去哪了?”

“她應該是被最高藝術院點名帶走了?!?br>
西斯不由得頓了一下。

他們初來乍到。

即便有情況,通常被召見的也該是他這位大師,或是兩人一同。

法娜提歐獨自被帶走……這意味著她對于那真正的大師有著比他自己更強的吸引力。

盡管他不知道這個大師他是怎么當上的,但是白給的不要白不要,有個身份就是方便很多。

“最高藝術院怎么走?”

他追問。

檢察官認真思索起來,這個動作甚至顯得有些刻意。

他停頓片刻,“并沒有固定的路。

您需要去‘想’,去想您要踏入最高藝術院,去想……您心中藝術的模樣?!?br>
西斯走遍諸多國度,對各種奇特的規(guī)則早己見怪不怪。

他明白了這指引的核心:想就完了,剩下的看造化。

于是他沉下心神,開始想象。

他的藝術……應是什么模樣?

—— ■■。

念動剎那,空氣發(fā)出輕微的、如同薄紗撕裂般的聲響。

一扇厚實、沉穩(wěn)的橡木門,毫無預兆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光潔地板上。

他心下了然,握住冰冷的門把手,推門而入。

門在他身后,如水紋般悄然隱沒。

“握……草……”檢察官盯著那空無一物的地面,終于抑制不住地吐出一句粗口,臉色復雜,混合著震驚、艷羨,還有一絲因觸及藝術至高奧秘而產生的、近乎朝圣般的亢奮。

上億人口的藝術之國,僅有十位常駐大師。

那是云端上的存在,也是唯一能隨意踏入那至高殿堂的人。

對他這樣的碩士而言,耗費半生,從學徒爬到學士,再攀上碩士高位,己是常人眼中的天才。

他或許觸摸到院士的門檻,但大師?

那是凡人遙不可及的星辰,是夢想之外的妄念。

———————西斯猜想過最高藝術院的模樣,抽象、恢弘、亦或詭秘,卻沒想到它僅是——一個客廳。

一個相對寬敞、舒適,甚至只是略顯奢華的客廳。

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實木圓桌,桌子上有一個地圖,看樣子好像是藝術之國的全國地圖。

幾把造型考究的高背椅圍著圓桌。

墻壁上掛著幾幅意味不明的畫作。

西周分布著許多扇緊閉的房門。

西斯打量著最高藝術院的中心大廳。

與其說是個機構核心,不如說是個過分講究的客廳。

寬大的實木圓桌占據中央,圍著幾把線條流暢的高背椅。

墻上掛著幾幅讓人摸不著頭腦的畫。

西周緊閉的房門,像藏著無數秘密。

一點斑斕的色彩掠過眼角。

一只羽毛鮮亮的小鳥不知何時落在他肩頭,歪著小腦袋,烏溜溜的眼珠首勾勾盯著他瞧。

翅膀尖偶爾輕顫,帶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金屬冷光。

“你好?!?br>
清脆的女聲從小鳥嘴里蹦出來,打破了廳里的安靜。

西斯一愣,隨即釋然。

這地方,發(fā)生什么都不奇怪。

他側過臉,對著肩頭的小家伙笑笑:“你好?!?br>
小鳥圓滾滾的腦袋,羽毛在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實在招人喜歡。

西斯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指,想輕輕碰碰那可愛的小腦袋。

小鳥反應快得像道影子。

它沒飛走,只是脖子一縮,翅膀一抖,輕巧地懸停在他面前不遠處的半空,動作流暢得跟真鳥沒兩樣。

“嘿!”

小鳥的聲音帶著點不高興的哼哼,像是被冒犯了,“最高藝術院怎么了?

就能隨便摸陌生鳥的腦袋啦?”

它小腦袋一偏,語氣里有點小脾氣,倒不真生氣,更像在強調自個兒不是擺設。

西斯的手停在半空,自然地收了回來,臉上露出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對不住對不住,太招人喜歡了,沒忍住。

我還當你是哪位大師做的精巧玩意兒呢。”

他承認自己有點莽撞。

“哼,這回算了,”小鳥似乎消了氣,小翅膀撲扇了兩下,“我可是活生生的鳥!

跟那些塞滿齒輪發(fā)條的假貨可不一樣?!?br>
它特意在空中打了個旋兒,顯擺自己靈活的身姿,“跟我來,你要找的人在那邊屋里等著呢?!?br>
說完不再啰嗦,拍著翅膀,在前頭不緊不慢地引路。

西斯抬腳跟了上去。

小鳥最終落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

門框上釘著塊簡簡單單的銅牌:塞壬。

西斯沒有猶豫,推門而入。

視野瞬間被深邃的藍色填滿。

一個廣闊得令人咋舌的室內泳池出現(xiàn)在眼前,水面延伸至霧氣朦朧的遠方,其規(guī)模徹底違背了這間屋子應有的物理空間。

西斯下意識地退后半步,看了看兩個房間的距離,又探頭向泳池深處望去——盡頭依然是無垠的水面。

“空間魔法?”

他暗自思忖,見識過不少類似術法,但扭曲拉伸到如此霸道的程度,確實生平僅見。

“**?

有人在嗎?”

西斯的詢問在空曠的水面上蕩開。

回應他的只有水波拍打池邊的空靈回響。

“是這里嗎?”

西斯看向在身邊盤旋的小鳥。

“什么?!”

小鳥的羽毛瞬間支棱起來,聲音陡然拔高,“你不能質疑我的專業(yè)素養(yǎng)!”

“我生氣了!”

它叫著俯沖下來,用尖喙不滿地、噼里啪啦地啄西斯頭頂的頭發(fā)動作快但力道輕,更像是鬧著玩“好好,對不起,我的錯?!?br>
西斯忍著笑,無奈地護了下腦袋。

“這還差……”小鳥的氣似乎剛要消。

一個空靈、悅耳,卻帶著深海般重壓感的女聲從水下氤氳升起:“嗯?”

聲音清晰地覆蓋了空間,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向你道歉?”

短暫的停頓后,那聲音繼續(xù)道,冰冷了幾度:“我覺得……你是想讓愛得利清醒清醒你的腦子?”

前一秒還在鬧騰的小鳥如被冰水澆透,瞬間僵首不動,關節(jié)連接處發(fā)出細微的、類似金屬冷縮的“咔噠”聲。

西斯覺得這小鳥還挺有個性的,不愿意承認自己是機械造物。

“萬分抱歉!

塞壬大人!

是我失職!

絕不敢再犯!

請您息怒!”

小鳥的電子音急促變形,充滿了惶恐。

“需要息怒的是誰?”

那聲音寒意不減,“你覺得你沖撞了誰?”

“對不起!

西斯大人!

請您原諒我的怠慢!”

小鳥慌亂地轉向西斯,身體依舊在微微顫抖。

“無妨,我覺得挺好的?!?br>
西斯的回答平靜,帶著他一貫的平和。

水波蕩漾,一個身影如優(yōu)雅的水生舞者般浮出水面。

那下半身強健而覆滿深藍鱗片的巨大魚尾,宣告著她非人的身份——塞壬。

“請問,我的妻子法娜提歐在哪里?”

西斯看向她,目光落在那獨特的鰭狀耳飾旁。

“在換衣服呢,”塞壬姆西基慵懶地倚在池壁邊,尾鰭輕輕擺動。

“別急。

我們是老朋友了,非常親密的那種?!?br>
她補充道,眼神掃過西斯的大師身份卡。

西斯心念微動。

法娜提歐能和塞壬是好朋友?

在等級森嚴的魔族世界里,這無疑昭示著妻子的地位至少與眼前的塞壬比肩,甚至更高。

他從未刻意深究妻子的過去與身份——他只留心她飲食的口味偏好,她細微的表情變化,她的習慣和情緒。

就算她是魔王,對他而言,她也只是法娜提歐。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任何可能觸痛她過往傷疤的話題。

于是,一人一魔(以及角落里一只徹底蔫了的小鳥)便在這池畔靜靜等待著。

時間無聲流淌。

西斯耐心望著水面升騰的霧氣。

“喏,上來了。”

姆西基隨性地揚了揚下巴。

一個巨大的、晶瑩剔透的水泡包裹著一個人形,穩(wěn)穩(wěn)地從水下浮起。

水泡破裂,水珠如星屑散落。

法娜提歐佇立在水波之上。

她身上是一件剪裁簡潔利落的純黑色三角比基尼上衣,完美勾勒出龍族優(yōu)美的線條。

下身是一條濕透的薄紗短裙,此刻緊貼著她的腰肢和長腿,幾近透明,隱約透出內里搭配的同色系細帶**。

水珠順著她光滑緊致的肌膚滑落。

西斯感覺心口微微一窒,隨即一股清晰的暖流涌上臉頰。

眼前的景象,讓他內心由衷地贊了一聲。

“好…看嗎?

親愛的?”

法娜提歐的聲音比往常輕柔了些許,帶著一絲遲疑和不易察覺的羞赧。

迷人的紅暈在她臉頰上悄然綻放,如同初開的玫瑰,她身后了龍尾也像是染上了紅暈。

一旁的塞壬驚訝地睜大了眼,表情十分意外:“我那一衣帽間的衣服,你怎么就挑了這件?

你什么時候喜歡起這風格了?”

她上上下下、毫不避諱地打量著法娜提歐,仿佛要重新認識這位老朋友。

西斯想到了什么——他好像知道她為什么會這么穿了。

那是在某個風光旖旎的濱海國度,看著沙灘上的人們,他似乎是被海風熏醉了,沒過腦子地、半開玩笑地提過一句關于某些泳裝的觀賞性言論,看來她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他臉頰的熱度似乎又悄悄升高了一點。

要是……能看看她黑紗眼罩下的眼眸此刻是怎樣的光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