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這地步了，你還當不當我是兄弟啊？”

老二發(fā)飚了。

“告訴你又能怎么樣？”

“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br>
只要我們同心協(xié)力一定有辦法的。”

老二振振有詞地說。

“也許她嫁給那個醫(yī)生是正確的。

我又沒有錢又沒地位，給不了她幸福?！?br>
老大眼也紅了。

“又是為了錢，真是鬼迷心竅?！?br>
“沒選擇是絕望的痛，有選擇卻是難以割舍的痛，人生下來就必須作出選擇，只有死亡才沒有選擇，既然生死都是痛，人為什么還要做人呢？”

老大感嘆不己。

我說：“因為人舍不得不愛，所以再痛還**，只有愛才是永恒?！?br>
“等一下，等一下，你剛才說死，死就對了，有辦法了。”

老二突然彈起來說。

“有什么方法，快說?。　?br>
我說。

“哎喲，你聽我說這是緩兵之計，在這段時間內(nèi)，我叫爺爺安插一個高職給你，那姓余的那家人就會刮目相看，說不定還主動招郎入舍呢！”

“誒，可以試一下噢?！?br>
我一拍大腿站起來說。

“不行，這個泡沫遲早會破的，到時候就更難堪了?！?br>
老大強調(diào)強摘有瓜不甜。

“我爺爺招人從來不區(qū)一格，說不定你的誠意會打動他的?！?br>
“試一下嗎！

試一下或許有轉(zhuǎn)機呢！”

我說。

“我心很亂，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你放心，你只要拿出100%的信心，100%的誠意，用心點我爺爺肯定用你，你想好如何應(yīng)聘就好了。

說好啦！

就這樣決定，打退堂鼓是小狗。”

老二需有點強人所難，但是對于老大不乏一個機會。

老二效率超高，第二天晚上就收到縱橫縱橫集團南京總部人事部的電話，三天內(nèi)面試，老大火速動身前往南京。

想不到大老爺親自面試，只見這老者一面的霸氣，老大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老太爺上下打量了老大一番，突然指著墻上的大字說：“你說說什么叫道？”

老大臨危不亂，侃侃而談，“所謂道《中庸》曰：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

簡單來說道就是路，或者說規(guī)律?！?br>
“那道要如何走?。　?br>
“順之則昌，逆之則亡?！?br>
“知其不可而為之，又該如何才能為之？”

“以愚公移山之志，可為之。”

“哪你可有此志？”

“有?！?br>
老大厲聲道。

“好，我任你為銷售總監(jiān)，負責我集團旗下全國商品房的銷售策劃工作。

如果你下個月的業(yè)績是上個月的120%，我就和你簽份長約，如何？”

“好?！?br>
老大立正道。

老太爺打了電話，“叫GRE**進來?！?br>
“坐……”老太爺指了指示意老大坐下，老大坐下不久，來了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我來介紹這是GRE**，縱橫集團的執(zhí)行總經(jīng)理，”老太爺指了指中年男人給老大介紹，并說：“這是新來的銷售總監(jiān)徐揚負責我集團旗下全國商品房的銷售策劃，GRE**你給我把徐揚將要做的工作指導介紹一下。”

“你跟我出來吧！”

中年男人帶頭走出了董事長室，給老大介紹全國的商品房建設(shè)情況與分布。

“你在兩個星期之內(nèi)給我銷售策劃報告，然后指示全國各大小樓盤如何開展工作。

不容老大多想，他調(diào)集關(guān)于各大小樓盤，詳細資料，并聯(lián)絡(luò)各大小樓盤的分銷**，進行分析研究。

晚上，老二給老大電話了解情況，老大嘆氣道：“現(xiàn)在可是騎虎難下，只有拼死一搏了，我沒有時間給你們詳細講，一切等過了下個月再說。

心茹那邊也只能讓她拖延一下，就這樣吧！

我工作去，待有空再聊吧！

掛了?！?br>
為了讓他專心工作，我和老二都沒再打擾他，老二承諾會暗中幫助。

第二天，老二跑著來找我，“拿好***，跟我來。”

“去……去哪呀，這么急?！?br>
“我問過爺爺了，他給老大一個月時間，規(guī)定全國商品房銷售達120%才能過關(guān)。

現(xiàn)在我們可以做的就是酬集資金準備入市?！?br>
“你要私下買下這些樓？”

“對，用你的***來認購?！?br>
“你買下來，不怕你家老太爺發(fā)現(xiàn)??？”

“顧不了這些了，我己經(jīng)想好了，現(xiàn)在樓市快進入黃金時期，成效量會大增，再加上那些人買高不買低，我買入后轉(zhuǎn)手兌現(xiàn)，然后再到別處賣，我算過了，縱橫在全國各地共大小150個樓盤，我每處購入兩套，加上總體平均成交量，可基本完成120%的增長率?！?br>
“哪要多少錢？”

我擔心地問道。

“二億五千萬左右吧！”

在老二口里這個數(shù)字好像紙上寫欠條那樣簡單。

“不是吧，你哪有這么多錢，萬一買入賣不出去，豈不巨虧？”

我又多一層擔心了。

“我上一年，炒黃金都動用過1.5億啦！”

1.5億，天啊!“太冒險了，我可不想欠債?！?br>
我有點不想去了。

“你看你，真的是日久見人心，現(xiàn)在想反了是吧！

我找別人去?！?br>
老二正要轉(zhuǎn)身而去。

我連忙拉著他，“我不是怕自己背黑鍋，我是怕你萬一虧了，如何向你爺爺交代。”

“想不了這么多了，只要我想到是為了老大的終生幸福，我真虧了又如何？”

我終于體會到什么叫大情大圣，老二我真的心里佩服你。

老二首先了解全國各地樓盤電話，然后打電話到各處了解樓王的價格以及是否落成。

接著每天把父母名下的白金卡，數(shù)十萬地調(diào)到自己附屬卡中。

紙是包不住火的，幾天后，老二的母親打電話來了。

“鑫鑫，你又想買什么東西，花去媽媽這么多錢？”

鑫媽追問說。

“媽，我沒亂花錢，我只是想學學別人炒房子?！?br>
老二坦白地說。

“你買哪里的房子??？

要花上百萬元？”

鑫媽有點驚訝。

“我只是對縱橫集團旗下的房產(chǎn)有興趣而己?！?br>
“哪？

要不要爺爺給你打個折……”鑫媽提議說。

“不用了，我打算購買縱橫集團旗下的150個樓盤，每處買兩套他們會給我最低價的?！?br>
老二詳細解釋說。

“你不是說炒炒而己嗎？

干嗎買這么多呢？

買幾家玩玩好了……”鑫媽勸說道。

“媽，你要相信我，上次買黃金都沒虧錢，你知道炒的數(shù)量大才能掙錢嗎！

你相信我，相信我就好了。”

老二反勸說道。

“你上次炒黃金還有一千兩佰萬沒兌現(xiàn)呢！”

“媽……我現(xiàn)在就兌現(xiàn)，現(xiàn)在就兌現(xiàn)，不就每克掙了5元嗎？

你要相信我，好不好？”

“我真沒你辦法，兩爺孫一個樣，好了，好了，我不管，你要是賣不出去，就找你爺爺好了?！?br>
鑫媽想出了底線告訴老二。

“會賣個好價錢的，相信我……*YE*YE?！?br>
“這樣真的行嗎？”

我問道。

“你也不相信我??？”

老二反問我。

“你要想想這可不是在市場買棵菜的事情，要花上2個億，我真的沒底?！?br>
我的確擔心地說。

“我心里有數(shù)就行啦！

你就放長眼光，看著吧！

我會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運籌為幄?！?br>
老二振振有詞地說。

老二緊張而有序地調(diào)動資金，把一千兩佰萬紙黃金兌現(xiàn)了，收獲一千二佰壹拾八萬柒仟伍佰元。

快速緩解了一時未到位的資金問題。

“離下一個月還有兩個星期，不用這么早集資吧？”

我問。

“所以說你的經(jīng)濟頭腦不行，我每天只能籌集二十萬，一個月才有六百萬，現(xiàn)在己是14號了，也就是說這個月只能籌集三百二拾萬，加紙黃金兌現(xiàn)一千二佰一拾捌萬柒千5佰元，才一千伍佰萬，什么時候才上億呢？

你不要忘記我要集資二億伍千萬。

我現(xiàn)在還要花很多心思才能完成集資的工作，而這僅僅也不過是開始而己。

還要賣樓買樓，很多工作等著我呢！”

老二詳細解釋道。

“好了，我不作聲，你全心全意去做吧，用得上我的就叫我好了?！?br>
我只能這樣說。

“這還差不多?！?br>
老二這才放過我。

老二開始逃課了，他說他根本沒心思放在學習上，反正上課時心早己跑去怎樣爭取更多的錢，干脆不上課，以免老師**，一問三不知的局面出現(xiàn)。

老大的日子也不好過，除了搜集資料就是搜集資料，縱橫旗下有95處是商品房，20處是廉價房，15處是小戶單間房，20處高級別墅區(qū)。

一級城市的50處，二級城市70處，**城市的30處。

己落成的58處，未落成或即將建成的92處。

拾萬零貳仟戶未入住。

要銷售額達120%談何容易。

“買房子送裝修，早就不是新鮮事。

買房子送車子，也沒什么特別，買房子送家電，也是家常便飯。

還有什么促銷方法呢？”

老大一邊想一邊在辦公室里踱來踱去。

“買房子送黃金，對，就送黃金。

黃金最近升得快，可以找銀行合作。

然后讓那些業(yè)主轉(zhuǎn)輪盤，轉(zhuǎn)到那個就是送多少黃金。

YES，GOODIDEA?！?br>
老大立即起草題案。

第二天，縱橫的總經(jīng)理找老大去了。

“徐揚，兩個星期過去了。

你還沒有想出銷售的方案嗎？”

老大自信地笑了笑，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閑停信步走了上前，雙手逢上計劃書。

“這是我的計劃書，請過目?！?br>
只見那總經(jīng)理目不轉(zhuǎn)睛地看了一會兒，突然將目光轉(zhuǎn)移到老大身上。

“這計劃書，是你編出來的？”

“正是?！?br>
“這個方案，行不通?！?br>
“為什么？”

老大大吃一驚。

“你以為銀行是開善堂的啊？

我們縱橫己經(jīng)向多家銀行借了數(shù)十億的資金，根本不可能借出黃金?！?br>
“我的計劃書不是寫得很清楚嗎？

只要那一家銀行和我們合作，不但從他們手上購買黃金，額外還有金價10%返現(xiàn)，這么高的反饋他們不可能不接受的?！?br>
“好，那你去銀行問問他們肯不肯啦！”

“這……我相信縱橫的實力，一定可以……那你去問一問董事長吧！”

老總把計劃書一丟，轉(zhuǎn)身就走了。

老大有如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老總不同意怎么辦呢？

怎么辦？”

他突然站定，捏緊拳頭，“死就死啦！

把計劃書給董事長看。

我就不信這么好的計劃付諸東流。

老大手拿計劃書，就往董事長室而去。

剛到門口，他又猶豫了，“萬一董事長也反對，會不會把我炒掉呢？

“正在進退兩難之際，董事長室門開了。

只見趙鑫的爺爺走了出來，“你找我？

有事嗎？”

“我……”趙董瞄了老大手里的計劃書一眼，“你要把計劃書給我看嗎？”

老大根本就不可能把計劃書藏起來，因為這厚厚的計劃書面上，整整齊齊地寫著“房屋銷售計劃書”幾個大字。

事到如今，還有什么退路。

他只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把計劃書遞上，“是總經(jīng)理叫我請你過目的?！?br>
趙董接過計劃書，回到自己的大班椅上，仔仔細細地翻閱著。

忽然彈出一句，“你……好！

夠大膽……本來我想上廁所，卻被你攔住了，我心想你會寫出怎樣的計劃來呢？

不枉我憋著一泡尿，看到你的計劃書我非常高興。

行內(nèi)有句話叫‘金九銀十’，你用此金作彼金，十分好的提議，我通過?！?br>
站在原地的老大，手心都冒汗了。

聽見老太爺這句話，即時如釋重負。

“這只是開始，你還要多加努力啊！”

老太爺勉勵道。

“是的，”老大深深地作了個揖。

在董事長的支持下，董事會上其他絕大部分的理事都通過這項計劃了。

計劃予以立即執(zhí)行。

另一方面，默默暗中計劃**行動的老二，馬不停蹄地動員親朋戚友加入采購行列。

“表叔，你看，縱橫旗下的**北海海晴*別墅肯定是今年國內(nèi)外炒家采購的重點，你看是不是也投資一套呢？”

“唔，的確。

這里天時，地利，人和都具備，我也聽說過了，不買白不買。

鑫鑫，你幫個忙，向你爺爺要個特價唄！”

老二表叔道。

“好啊，你放心，包在我身上?！?br>
老大發(fā)信息給我跟老二，說計劃書通過了。

計劃書的內(nèi)容也跟我們略略說了說。

現(xiàn)在正和銀行方面討價還價，老二也回復(fù)老大，他正在醞釀采購計劃，叫老大放心，20%的增長目標指日可待。

老大卻嚴詞拒絕，理由是第一顯示不了他的真正實力，第二他不想老二虧錢。

于是乎老二表面上答應(yīng)不介入，暗地里依然大做文章。

“喂，老表嗎？

好久不見了，你跟那位黃小姐關(guān)系還好嗎？

什么？

準備結(jié)婚啦！

恭喜，恭喜！

那就該買套房子噢，誒，徐州外河灘面朝外河環(huán)境不錯噢！

……什么，你也看過了，歉貴？

不要緊，你說要多少萬，我借你。

你五年好，八年也好，什么時候還都行……不怕，我借你肯定沒問題，就這樣吧，錢我明天給你送去，就明天下午吧，我到了給你電話，好，不用謝。

*YE－*YE?！?br>
“YES。”

老二對我豎起兩個指頭。

“你到處派錢，人家還以為你是財神爺呢！”

我說。

“誒，又可以做人情，又可以增加銷售額，兩全其美的事，不防多做??！”

老二道。

不久，縱橫集團各地向銀行借出黃金作展示，得到眾多銀行的大力支持，買樓送金的活動可以說正式拉開帷幕，接下來就是鋪天蓋地的廣告攻勢，這一來萬千的待購房一族變得蠢蠢欲動，引來各階層的人士不同的反響與關(guān)注。

老大向上級提議，讓他親臨一線了解銷售進度與情況，好去了解銷售方案的成與敗，因地制宜第一時間作出補救措施。

公司批準了，于是老大開始漫長的全國考察之旅。

老二也開始動身了，拉上我第一站就是去縱橫在江蘇境內(nèi)的各大小樓盤進行采購行動。

皇孫出秦就是紛紛讓路。

很快三個樓盤六座樓房用我的名義買了下來。

老二就是不簡單，生意頭腦就是不一樣，每處購買的樓盤均是分期付款，這一來有效地節(jié)約成本，又可以大量采購。

“喂，你好好收拾點衣服，我們要準備下江南，上東北，各地去購房了?！?br>
“YES，SIR?！?br>
我向老二敬禮道。

本來以為用優(yōu)異成績來報答老二的關(guān)照是第一任務(wù)，現(xiàn)在卻有了深一層的了解，就是兄弟情，是沒法用任何東西可以替代的，只有全心全意地幫助他就是最好的酬勞。

“喂，你把鑰匙不是分給一家中介而是全部中介，那怕不怕，買出去后招來盜賊??？”

我問老二。

“不怕，廣東人不是說蛇有蛇路，鼠有鼠路嗎？

他們那些中介都守著同一個原則，如果所售單位己售，原屋主可以取回取回自己的鑰匙。

再不是可以叫新屋主把鎖全換了便是?！?br>
“哦……”我點頭道，“誒，還有誒，你的名字有三個鑫，抽獎一定中黃金的?！?br>
“你是豬誒，你有看見西個金的字嗎？

沒有嗎！

再多一個金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抽獎一事，你搞定就好了?！?br>
我伸伸舌頭，只好奉命了。

“誒，我們下一站是什么地方??？”

我問。

“云南。”

“怎么會這樣，窮地方也開發(fā)樓盤？”

我吃驚地問。

“你不知道啦！

云南大理是生態(tài)旅游城市，縱橫為了這一點，在此處建設(shè)生態(tài)別墅群。

我告訴你我數(shù)碼相機也帶了，那里一定很美?！?br>
老二自夸道。

“哪為什么廣州，**哪些地方不先去，而先去云南呢？”

我問。

“哎，我這傻弟弟呀！

哪里先開售我們就要先去考察一番，你現(xiàn)在明了嗎？”

“哦……”到了大理，看到這眼前的一切，我簡首不敢相信。

“哇噻，太漂亮，**漂亮了?！?br>
“你是說這里的風景，還是我們縱橫待售的樓盤啊？”

“兩樣都漂亮，真的好像回到了幾千年前一樣，我太不敢相信了，誒，你的數(shù)碼相機可以派上用場了。”

我提議。

“當然了，就是為了高端客房而開發(fā)的生態(tài)園林仿古別墅，自然不同凡響了?！?br>
老二一手勒緊我的領(lǐng)子說：“誒，你說我們該買那一間好呢？”

“當然是面河，又靠近碼頭的那一間啦！”

我自信自己的眼光也不錯。

“唔，還好，跟我的觀點一樣，你……有進步?！?br>
老二說。

“呵呵，多虧老二教導有方?！?br>
我對他鞠躬說道“唔，看來，我們就快可以分頭行動了?！?br>
老二摸著下頜說。

“什么？”

我吃了一驚，不敢相信地看著老二。

“你不覺得，分頭去不同的地方采購，比起兩個人一起去要省時間一點嗎？”

老二提示。

“你說我自己去購房啊……不行，我怕買了賣不出去，那怎么辦?！?br>
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

“哎呀，人總要學著成長嗎！

總有一天你也會因為要結(jié)婚而去買房子的啦！”

老二安慰道。

“但我真的沒信心?！?br>
我全身都覺得不安。

“信心是培養(yǎng)出來的。

你放心，你買的房子，我一定有方法可以賣出去的?！?br>
老二自信地說。

“不，不，不，不……”我又搖頭又擺手說：“關(guān)于錢的你都不要委托我，我真的不行。”

“你跟我多去幾個地方就行了。”

老二建議道。

“不要為難我，好不好？”

我嘆息說。

“你想不想做個有出息的人？

你看我跟老大都是知難而進的人你想丟我們的面子是不是……？”

老二質(zhì)問道。

“我……”我說不下去。

“我，我，我什么，就這樣定了?！?br>
小霸王就是小霸王。

“誒……”我問，“你又想什么了?！?br>
“勾過手指頭，說話不可以撒懶，一言為定……駟馬難追。”

我只好說。

“誒，我告訴你啊，我們下一站就是**，你就快可以跟你表哥重聚了，你開不開心??？”

老二摩著我的頭說。

“我……我不知怎么面對他！”

我嘆息說。

“有什么難的，你現(xiàn)在不是過得挺好嗎？

你坦白告訴他就行了。”

“他打過這么多電話給我，而我卻一個都不接，我真的不知怎樣面對他，而且那個討厭的女人說不定還在他身邊，我真的不想看見她?！?br>
我解釋說。

“哎呀，表兄弟那有隔夜仇的，好好跟他說，告訴他你現(xiàn)在的一切。

這也算是有個交代，你要想想他可能一首牽掛著你，你不告訴他，他又怎么安心呢！”

“你作主吧！”

我無奈地說。

“什么我作主?。?br>
我叫你死，你不**？

你不要婆婆媽媽好不好，想做就做，敢作敢為，這才是真漢子嗎！

真是的。”

我被老二徹頭徹尾地罵了一頓。

“好，我去，我一定去，行了吧！”

我只好說。

“哪才是嗎！

我現(xiàn)在是放錢進你袋呢，你知不知道，我在教你怎樣做人呢！

你明不明白？”

“是……”我拖長聲音回答說。

“做大事的人就要像我這樣，雷厲風行?！?br>
老二接著說。

“大聲點回答我?！?br>
“是。”

我大聲附和道。

“一點神氣也沒有，我聽不到?！?br>
“是，是，是。”

我對天大叫。

“這還差不多?！?br>
老二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研后，召售樓部經(jīng)理過來。

“老吳，你還認得我嗎？”

“小兄弟，很面熟?！?br>
“我姓趙?！?br>
“哦，哦，哦，是趙董的孫子，哎喲，你看我老眼昏花差點把小少爺忘了。

我有什么可以為你服務(wù)呢？”

吳經(jīng)理說。

“我想買樓?！?br>
“不知你想買那一間呢？”

老二指著模型說：“就這間，有嗎？”

“是你買的，我不敢亂開價，讓我問一問，立即回復(fù)你?！?br>
吳經(jīng)理不敢怠慢。

“唔?！?br>
老二點頭說。

最終，決定買下一座剛封頂?shù)膭e墅，只花了叁佰陸拾萬。

“誒，為什么？

只買一間呢？”

“我問你，中國有錢人多，還是窮人多。”

“當然是窮人啦！”

“那分期付款的多，還是一次性給錢的人多呢？”

“那還用問，當然是分期付款的多了?！?br>
“所以，你說呢？”

“要好鋼用在刀刃上，買價廉物美的。”

“不錯，你又進步了。”

“托老二鴻福?！?br>
“繼續(xù)努力。”

老二做了個超人招牌動作，“老大，努力，一起努力?！?br>
“唔……一起努力。”

我也高舉雙手跟著叫。

簽定協(xié)議的字跡才干，我們己動身向**進發(fā)了。

我的心情隨飛機到達目的地漸近而變得復(fù)雜。

“表哥會原諒我嗎？

他會離開那個女人嗎？

現(xiàn)在的他可好嗎？

見面時說什么好呢？”

無數(shù)的問題縈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