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聲為謀
華妃女兒來自未來
華妃一夜未眠。
燭火搖曳中，她凝視著搖籃中熟睡的嬰兒，指尖輕輕描摹著那嬌嫩的臉蛋。
小公主睡得正香，小嘴偶爾蠕動幾下，全然不知自己給母親帶來了怎樣的震撼。
"能聽人心聲...這莫非是上天賜予本宮的異能？
"華妃心中暗忖，卻又不敢確定。
萬一是產(chǎn)后虛弱產(chǎn)生的幻覺呢？
"娘娘，該用早膳了。
"頌芝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聲音壓得極低，"您一夜沒合眼，這樣下去身子會垮的。
"華妃擺擺手："本宮不餓。
"她猶豫片刻，壓低聲音問道，"昨晚...你可曾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頌芝一臉茫然："沒有啊，除了小公主偶爾哭兩聲，夜里安靜得很。
"華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揮手讓頌芝退下。
看來確實只有自己能聽到那孩子的心聲。
"哇——"一聲啼哭打斷了她的思緒。
搖籃中的小公主醒了，正揮舞著小手，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西處張望。
華妃連忙將孩子抱起，動作己比昨日熟練許多。
說來也怪，小公主一到她懷里就不哭了，只是好奇地盯著她看。
"你到底是什么來歷..."華妃低聲呢喃，手指輕輕撫過嬰兒嬌嫩的臉頰。
"**了**了，怎么還不開飯?。?br>
"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在華妃腦海中響起，"這年頭連奶粉都沒有，只能喝母乳，太尷尬了吧！
"華妃手一抖，差點把懷中的孩子摔了。
這聲音...確實是這孩子發(fā)出的！
雖然她嘴巴沒動，但那抱怨的語氣活脫脫就是個大人。
"娘娘？
"頌芝聞聲趕來，見華妃臉色不對，連忙上前，"可是小公主有什么不妥？
""無妨。
"華妃強自鎮(zhèn)定，"去傳乳母來。
"等乳母喂完奶，華妃又將孩子接回自己懷中。
她猶豫再三，終于下定決心試探一番。
"你若真能聽懂本宮說話..."華妃假裝在哄孩子，聲音壓得極低，"就給本宮一點提示。
"懷中的嬰兒眨了眨眼，內(nèi)心毫無波動。
華妃蹙眉，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正當她失望之際，一個清晰的心聲突然傳來："歷史上的華妃因為太囂張被皇后設計害死，年羹堯也被處死，整個年家都沒好下場。
現(xiàn)在應該是雍正二年吧？
還有機會改變..."華妃倒吸一口涼氣，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惹得懷中的嬰兒"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娘娘，您怎么了？
"頌芝慌張地跑過來。
"沒事，本宮...本宮只是太喜歡這孩子了。
"華妃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輕拍著懷中的嬰兒安撫，"你們都下去吧，本宮想單獨和公主待會兒。
"待眾人退下，華妃立刻換上一副嚴肅表情："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
年家...真的會...""完了完了，她真能聽見我！
"嬰兒的心聲充滿驚慌，"這什么情況？
讀心術？
不對啊，歷史上沒說華妃有這能力??！
"華妃深吸一口氣，決定攤牌："本宮不知你是何方神圣，但既然上天將你賜給本宮，必有用意。
你若真知未來之事，就告訴本宮，如何才能保全年家？
"懷中的嬰兒安靜下來，似乎在思考。
良久，一個清晰的心聲傳來："首先，別再那么囂張跋扈了。
歷史上的你就是因為得罪太多人，最后墻倒眾人推。
其次，年羹堯必須收斂，功高震主是大忌。
最重要的是...別相信阿瑪真的愛你，在他心里，皇權永遠第一位。
"華妃如遭雷擊，臉色煞白。
這些話句句戳中她心中最隱秘的憂慮。
她與皇上恩愛多年，卻始終無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女兒，皇上卻明顯失望..."娘娘，皇后娘娘派剪秋姑姑來賀喜了。
"頌芝在門外稟報。
華妃猛地回神，連忙整理表情："請她進來。
"她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嬰兒，心中暗忖：且看看這孩子說的準不準。
剪秋笑容滿面地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個捧著禮盒的小宮女："恭喜華妃娘娘喜得公主，皇后娘娘特意命奴婢送來賀禮，都是些滋補品和小孩衣物。
""替本宮謝過皇后娘娘。
"華妃面上帶笑，眼中卻充滿警惕。
她注意到剪秋的目光不時瞟向搖籃，帶著幾分探究。
"哇，這個剪秋一看就沒安好心！
"嬰兒的心聲突然在華妃腦海中響起，"歷史上皇后就是趁華妃產(chǎn)后虛弱下手的！
她送的禮物肯定有問題！
"華妃心頭一緊，面上卻不露分毫："剪秋姑娘遠道而來辛苦了，頌芝，看茶。
"剪秋笑道："娘娘客氣了。
皇后娘娘還特意從庫房找了些安神的香料，說是對產(chǎn)后恢復極好。
"她示意身后宮女打開一個精致的錦盒，里面是幾塊暗紅色的香料。
"千萬別用那香料！
"嬰兒的心聲急切地警告，"里面肯定加了東西，輕則傷身重則要命！
"華妃眼神一凜，隨即展顏笑道："皇后娘娘有心了。
不過太醫(yī)說本宮體質(zhì)特殊，不宜用香料，怕是要辜負皇后娘**美意了。
"剪秋笑容僵了僵："這...這是皇后娘娘特意...""不如這樣，"華妃突然打斷她，"既然這香料如此珍貴，不如請剪秋姑娘先為本宮試一試？
"剪秋臉色大變，下意識后退一步："這...這怎么使得，這是專程送給娘**...""怎么？
"華妃眼神陡然轉(zhuǎn)冷，"皇后娘娘賜的東西，本宮還不敢隨便用呢。
來人，請?zhí)t(yī)來驗驗這香料！
"剪秋慌忙跪下："娘娘明鑒，奴婢只是奉命送禮，實在不知...""不知什么？
"華妃冷笑，"不知這香料里摻了傷胎的藥物？
皇后娘娘好狠的心，本宮剛生產(chǎn)完就迫不及待下手了？
"剪秋面如土色，連連磕頭："娘娘冤枉??！
皇后娘娘絕無此意！
"太醫(yī)很快趕到，查驗后果然在香料中發(fā)現(xiàn)了微量紅花，長期使用會導致女子不孕。
"好一個皇后！
"華妃怒極反笑，"剪秋，你回去告訴皇后娘娘，這份厚禮本宮記下了！
"剪秋灰溜溜地退下后，華妃長舒一口氣，低頭看著懷中的嬰兒，眼中滿是復雜："你救了本宮一次。
"嬰兒的心聲帶著幾分得意："這只是開始。
皇后不會善罷甘休的，接下來她可能會挑撥你和端妃的關系...咦？
說到端妃，她好像來了。
"果然，外面?zhèn)鱽硗▓螅?端妃娘娘到——"華妃身體一僵。
她與端妃積怨己久，對方此時前來，必是來看笑話的。
一位素衣淡妝的女子緩步走入，雖己不年輕，卻自有一番清雅氣質(zhì)。
她手中捧著一個小包袱，見到華妃先行了一禮："恭喜妹妹喜得千金。
""姐姐來做什么？
"華妃語氣冷淡，"莫不是來看本宮笑話的？
"端妃不以為忤，輕聲道："聽聞妹妹生產(chǎn)辛苦，我做了件小衣裳，針線粗糙，還望妹妹不要嫌棄。
"她打開包袱，里面是一件做工精細的嬰兒衣服，料子柔軟，針腳細密，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
"這位才是真正關心我的人，"嬰兒的心聲突然在華妃腦海中響起，"可惜被華妃害得不能生育，真是造孽..."華妃如遭雷擊，震驚地看向端妃。
她曾以為端妃當年小產(chǎn)是自作自受，難道...端妃見華妃神色不對，以為她不喜這禮物，黯然道："妹妹若不喜歡，我拿走便是。
""等等！
"華妃突然叫住她，猶豫片刻，低聲道，"多謝姐姐...心意。
"端妃驚訝地抬頭，似乎沒想到會得到感謝。
華妃接過小衣裳，輕聲道："姐姐...當年的事，是本宮對不住你。
"端妃眼眶微紅，搖搖頭："過去的事，不提也罷。
"兩人相對無言，氣氛卻比往日緩和許多。
待端妃離去，華妃抱著嬰兒坐在窗前，久久不語。
"你剛才說...本宮害得端妃不能生育？
"她終于開口，聲音沙啞。
嬰兒的心聲帶著幾分憐憫："歷史上的華妃給端妃下了藥，導致她小產(chǎn)后再也無法懷孕。
你們本是閨中密友，卻因爭寵反目成仇..."華妃閉上眼，一滴淚水滑落。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過去所做的一切，或許正在將年家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告訴本宮更多，"她睜開眼，目光堅定，"本宮要知道所有可能危害年家的人和事。
"懷中的嬰兒打了個哈欠，心聲帶著倦意："今天說了好多，好累啊...嬰兒的身體太容易困了。
改天再說吧..."華妃不禁失笑，輕輕搖晃著臂彎："睡吧，本宮會守著你的。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囂張跋扈的華妃，只是一個想要保護孩子的母親。
燭火搖曳中，她凝視著搖籃中熟睡的嬰兒，指尖輕輕描摹著那嬌嫩的臉蛋。
小公主睡得正香，小嘴偶爾蠕動幾下，全然不知自己給母親帶來了怎樣的震撼。
"能聽人心聲...這莫非是上天賜予本宮的異能？
"華妃心中暗忖，卻又不敢確定。
萬一是產(chǎn)后虛弱產(chǎn)生的幻覺呢？
"娘娘，該用早膳了。
"頌芝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聲音壓得極低，"您一夜沒合眼，這樣下去身子會垮的。
"華妃擺擺手："本宮不餓。
"她猶豫片刻，壓低聲音問道，"昨晚...你可曾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頌芝一臉茫然："沒有啊，除了小公主偶爾哭兩聲，夜里安靜得很。
"華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揮手讓頌芝退下。
看來確實只有自己能聽到那孩子的心聲。
"哇——"一聲啼哭打斷了她的思緒。
搖籃中的小公主醒了，正揮舞著小手，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西處張望。
華妃連忙將孩子抱起，動作己比昨日熟練許多。
說來也怪，小公主一到她懷里就不哭了，只是好奇地盯著她看。
"你到底是什么來歷..."華妃低聲呢喃，手指輕輕撫過嬰兒嬌嫩的臉頰。
"**了**了，怎么還不開飯?。?br>
"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在華妃腦海中響起，"這年頭連奶粉都沒有，只能喝母乳，太尷尬了吧！
"華妃手一抖，差點把懷中的孩子摔了。
這聲音...確實是這孩子發(fā)出的！
雖然她嘴巴沒動，但那抱怨的語氣活脫脫就是個大人。
"娘娘？
"頌芝聞聲趕來，見華妃臉色不對，連忙上前，"可是小公主有什么不妥？
""無妨。
"華妃強自鎮(zhèn)定，"去傳乳母來。
"等乳母喂完奶，華妃又將孩子接回自己懷中。
她猶豫再三，終于下定決心試探一番。
"你若真能聽懂本宮說話..."華妃假裝在哄孩子，聲音壓得極低，"就給本宮一點提示。
"懷中的嬰兒眨了眨眼，內(nèi)心毫無波動。
華妃蹙眉，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正當她失望之際，一個清晰的心聲突然傳來："歷史上的華妃因為太囂張被皇后設計害死，年羹堯也被處死，整個年家都沒好下場。
現(xiàn)在應該是雍正二年吧？
還有機會改變..."華妃倒吸一口涼氣，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惹得懷中的嬰兒"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娘娘，您怎么了？
"頌芝慌張地跑過來。
"沒事，本宮...本宮只是太喜歡這孩子了。
"華妃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輕拍著懷中的嬰兒安撫，"你們都下去吧，本宮想單獨和公主待會兒。
"待眾人退下，華妃立刻換上一副嚴肅表情："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
年家...真的會...""完了完了，她真能聽見我！
"嬰兒的心聲充滿驚慌，"這什么情況？
讀心術？
不對啊，歷史上沒說華妃有這能力??！
"華妃深吸一口氣，決定攤牌："本宮不知你是何方神圣，但既然上天將你賜給本宮，必有用意。
你若真知未來之事，就告訴本宮，如何才能保全年家？
"懷中的嬰兒安靜下來，似乎在思考。
良久，一個清晰的心聲傳來："首先，別再那么囂張跋扈了。
歷史上的你就是因為得罪太多人，最后墻倒眾人推。
其次，年羹堯必須收斂，功高震主是大忌。
最重要的是...別相信阿瑪真的愛你，在他心里，皇權永遠第一位。
"華妃如遭雷擊，臉色煞白。
這些話句句戳中她心中最隱秘的憂慮。
她與皇上恩愛多年，卻始終無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女兒，皇上卻明顯失望..."娘娘，皇后娘娘派剪秋姑姑來賀喜了。
"頌芝在門外稟報。
華妃猛地回神，連忙整理表情："請她進來。
"她低頭看了眼懷中的嬰兒，心中暗忖：且看看這孩子說的準不準。
剪秋笑容滿面地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個捧著禮盒的小宮女："恭喜華妃娘娘喜得公主，皇后娘娘特意命奴婢送來賀禮，都是些滋補品和小孩衣物。
""替本宮謝過皇后娘娘。
"華妃面上帶笑，眼中卻充滿警惕。
她注意到剪秋的目光不時瞟向搖籃，帶著幾分探究。
"哇，這個剪秋一看就沒安好心！
"嬰兒的心聲突然在華妃腦海中響起，"歷史上皇后就是趁華妃產(chǎn)后虛弱下手的！
她送的禮物肯定有問題！
"華妃心頭一緊，面上卻不露分毫："剪秋姑娘遠道而來辛苦了，頌芝，看茶。
"剪秋笑道："娘娘客氣了。
皇后娘娘還特意從庫房找了些安神的香料，說是對產(chǎn)后恢復極好。
"她示意身后宮女打開一個精致的錦盒，里面是幾塊暗紅色的香料。
"千萬別用那香料！
"嬰兒的心聲急切地警告，"里面肯定加了東西，輕則傷身重則要命！
"華妃眼神一凜，隨即展顏笑道："皇后娘娘有心了。
不過太醫(yī)說本宮體質(zhì)特殊，不宜用香料，怕是要辜負皇后娘**美意了。
"剪秋笑容僵了僵："這...這是皇后娘娘特意...""不如這樣，"華妃突然打斷她，"既然這香料如此珍貴，不如請剪秋姑娘先為本宮試一試？
"剪秋臉色大變，下意識后退一步："這...這怎么使得，這是專程送給娘**...""怎么？
"華妃眼神陡然轉(zhuǎn)冷，"皇后娘娘賜的東西，本宮還不敢隨便用呢。
來人，請?zhí)t(yī)來驗驗這香料！
"剪秋慌忙跪下："娘娘明鑒，奴婢只是奉命送禮，實在不知...""不知什么？
"華妃冷笑，"不知這香料里摻了傷胎的藥物？
皇后娘娘好狠的心，本宮剛生產(chǎn)完就迫不及待下手了？
"剪秋面如土色，連連磕頭："娘娘冤枉??！
皇后娘娘絕無此意！
"太醫(yī)很快趕到，查驗后果然在香料中發(fā)現(xiàn)了微量紅花，長期使用會導致女子不孕。
"好一個皇后！
"華妃怒極反笑，"剪秋，你回去告訴皇后娘娘，這份厚禮本宮記下了！
"剪秋灰溜溜地退下后，華妃長舒一口氣，低頭看著懷中的嬰兒，眼中滿是復雜："你救了本宮一次。
"嬰兒的心聲帶著幾分得意："這只是開始。
皇后不會善罷甘休的，接下來她可能會挑撥你和端妃的關系...咦？
說到端妃，她好像來了。
"果然，外面?zhèn)鱽硗▓螅?端妃娘娘到——"華妃身體一僵。
她與端妃積怨己久，對方此時前來，必是來看笑話的。
一位素衣淡妝的女子緩步走入，雖己不年輕，卻自有一番清雅氣質(zhì)。
她手中捧著一個小包袱，見到華妃先行了一禮："恭喜妹妹喜得千金。
""姐姐來做什么？
"華妃語氣冷淡，"莫不是來看本宮笑話的？
"端妃不以為忤，輕聲道："聽聞妹妹生產(chǎn)辛苦，我做了件小衣裳，針線粗糙，還望妹妹不要嫌棄。
"她打開包袱，里面是一件做工精細的嬰兒衣服，料子柔軟，針腳細密，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
"這位才是真正關心我的人，"嬰兒的心聲突然在華妃腦海中響起，"可惜被華妃害得不能生育，真是造孽..."華妃如遭雷擊，震驚地看向端妃。
她曾以為端妃當年小產(chǎn)是自作自受，難道...端妃見華妃神色不對，以為她不喜這禮物，黯然道："妹妹若不喜歡，我拿走便是。
""等等！
"華妃突然叫住她，猶豫片刻，低聲道，"多謝姐姐...心意。
"端妃驚訝地抬頭，似乎沒想到會得到感謝。
華妃接過小衣裳，輕聲道："姐姐...當年的事，是本宮對不住你。
"端妃眼眶微紅，搖搖頭："過去的事，不提也罷。
"兩人相對無言，氣氛卻比往日緩和許多。
待端妃離去，華妃抱著嬰兒坐在窗前，久久不語。
"你剛才說...本宮害得端妃不能生育？
"她終于開口，聲音沙啞。
嬰兒的心聲帶著幾分憐憫："歷史上的華妃給端妃下了藥，導致她小產(chǎn)后再也無法懷孕。
你們本是閨中密友，卻因爭寵反目成仇..."華妃閉上眼，一滴淚水滑落。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過去所做的一切，或許正在將年家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告訴本宮更多，"她睜開眼，目光堅定，"本宮要知道所有可能危害年家的人和事。
"懷中的嬰兒打了個哈欠，心聲帶著倦意："今天說了好多，好累啊...嬰兒的身體太容易困了。
改天再說吧..."華妃不禁失笑，輕輕搖晃著臂彎："睡吧，本宮會守著你的。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囂張跋扈的華妃，只是一個想要保護孩子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