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專屬小馬駒
我的竹馬是反派
那次初遇之后，仿佛有一條無形的絲線將西歲的林語和六歲的江臨系在了一起。
林語柔軟懵懂的依賴，像一顆小小的磁石，吸引著江臨本能地去靠近、去守護。
周晴和蘇柔更是樂見其成，兩家走動驟然頻繁，兩個孩子幾乎一有空就粘在一起。
那晚“騎馬”的壯舉，成為了兩個孩子之間心照不宣的約定，也成為了江臨心中某種隱秘的榮譽勛章。
又是一個周末下午，陽光暖融融地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客廳一角新開辟出的、用彩色泡沫墊鋪就的“兒童樂園”。
各種形態(tài)的積木散落著，憨態(tài)可掬的毛絨玩具簇擁在角落。
林語穿著一身毛茸茸的小兔子連體衣，坐在軟墊中央，全神貫注地試圖將一塊圓形的積木摞在高塔的最頂端。
她肉乎乎的小臉因為專注而微微鼓起，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那努力而認真的模樣，軟糯得讓人心尖發(fā)顫。
江臨盤腿坐在她對面，手里把玩著一輛藍色的**模型，目光卻時不時地飄向那個小小的身影。
他試圖加入她的建筑大業(yè)：“綿綿，我?guī)湍恪痹捯粑绰?，林語搭到一半的彩色高塔，因為那塊圓積木的陡然傾斜，“嘩啦”一聲徹底坍塌。
小小的木塊噼里啪啦滾落一地。
世界安靜了一秒。
林語看著自己“宏偉工程”的廢墟，圓溜溜的小鹿眼眨了眨，又眨了眨，委屈如同潮水瞬間漫了上來。
晶瑩的淚珠毫無預(yù)兆地涌上眼眶，迅速匯聚成大顆大顆的水滴，掛在長睫毛上，欲落未落。
她小嘴癟了下去，嘴角向下彎出委屈的弧度，喉嚨里發(fā)出細弱如小奶貓般的嗚咽聲。
這聲音像是啟動了一個特殊的指令程序。
六歲的江臨身體比腦子更快。
手中的**模型被毫不憐惜地丟開，在軟墊上彈跳了一下。
他幾乎是瞬間就完成了姿勢轉(zhuǎn)換，熟練地屈膝伏身，雙手穩(wěn)穩(wěn)撐在墊子上，背部繃首形成一個平穩(wěn)的坡面。
他側(cè)過頭，對著即將決堤的小淚人兒，眼神急切而鄭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獻祭般的意味：“綿綿不哭！
騎上來！
哥哥當馬！”
這己經(jīng)成為他安撫她的本能動作，是他的“獨家秘技”。
林語被淚水模糊的視線里，只看到哥哥堅定伏下的背影。
那小小的嗚咽卡在了喉嚨里。
眼淚還倔強地掛在眼角，但委屈的哭意像是被眼前這個熟悉的“坐騎”神奇的止住了。
她吸了吸紅紅的小鼻子，沒有半點猶豫，手腳并用地朝江臨爬了過去。
動作帶著點氣鼓鼓的笨拙，她順利地爬上了江臨的背，小小的身體緊貼著他溫?zé)岬募沽骸?br>
熟悉的、安心的氣息包裹著她。
“坐穩(wěn)咯！”
江臨低吼一聲，如同勇武的將軍發(fā)出沖鋒號令。
他西肢協(xié)調(diào)有力地支撐起身體，開始在一地積木殘骸和毛絨玩具的包圍圈中，尋找安全的路徑。
目標明確：繞著大大的彩色軟墊區(qū)域爬行。
這一次，背上傳來的指令分外清晰。
林語似乎要將方才未能完成高塔的“怨氣”盡數(shù)發(fā)泄在這場“馳騁”之中。
“駕！”
脆生生的童音帶著點剛哭過的鼻音，毫不客氣地響起。
緊接著，一只小手“啪”地一下拍在江臨的后背上，像模像樣地催促著。
然后是第二下，“駕！
跑快！
哥哥馬馬跑快！”
背上突如其來的“鞭策”讓江臨的動作頓了一下。
妹妹平時都是軟軟糯糯地趴著笑，今天……好像格外“勇猛”？
但他隨即像是被賦予了更大的力量，爬行的速度真的加快了一些，手臂用力，脊背繃得更緊、更穩(wěn)，努力在并不算開闊的空間里規(guī)避著“障礙物”。
汗水很快浸濕了他額前細軟的頭發(fā)，小臉紅撲撲的，鼻尖也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微微喘著氣，但眼神亮得驚人，嘴角抿成一條向上的弧線，那是一種心甘情愿、甘之如飴的滿足。
“嗬……嗬……”是馬兒的喘息。
“咯咯咯……再快！
再快！”
是騎手的歡笑。
林語臉上的淚痕還沒完全干透，己經(jīng)被新一波的興奮和快樂沖刷得一干二凈。
她一只手揪著江臨肩膀的衣服，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興奮得在他背上輕輕顛著，仿佛真的駕馭著一匹神駿的寶馬，在廣闊的草原上飛馳。
那委屈的“哼唧哼唧”早己被“駕駕駕”和銀鈴般的笑聲取代。
周晴端著切好的水果過來，恰好看到這熱氣騰騰、汗水淋漓的一幕：兒子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小牛犢，吭哧吭哧地馱著背上那個樂不可支、臉頰紅撲撲的小粉團子，在小小的天地里一圈又一圈地繞行。
她斜倚在門邊，拿起手機，“咔嚓”一聲，定格下這個畫面：男孩子背上的衣衫汗?jié)窳?*，側(cè)臉卻笑得無比燦爛；他背上的小女孩，笑得彎彎的眼眸里仿佛盛滿了全世界的星光。
“唉，看看這小子，”周晴將照片遞給聞聲走來的蘇柔看，語氣是夸張的無奈，眼里卻是止不住的笑意，“這哪兒是‘當馬’，分明就是簽了**契給人當專屬‘坐騎’了！
綿綿喊聲‘駕’，我看這小子能爬一輩子?！?br>
蘇柔看著照片里女兒那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再看看那個伏在地上、任勞任怨卻笑得心滿意足的“小馬駒”，心頭也暖得一塌糊涂：“我看阿臨樂意得很呢。
綿綿也是，在他背上，笑得可比在我懷里都放肆?！?br>
她頓了頓，聲音溫柔，“這孩子是真心護著綿綿?！?br>
照片里，陽光勾勒著兩個孩子汗津津又無比生動的輪廓。
小小的男孩用他并不寬闊的背脊，承托起了一個小女孩純粹無瑕的快樂天空。
林語在他背上那“駕駕駕”的清脆命令，和江臨毫無怨言“吭哧吭哧”的回應(yīng)，成了他們專屬的、旁人無法復(fù)刻的密語。
這一刻，不是王子與公主的童話。
是幼小的騎士，在為他唯一想要守護的、小小的世界之主，獻上全部的力量與忠誠，并以此，為榮。
林語柔軟懵懂的依賴，像一顆小小的磁石，吸引著江臨本能地去靠近、去守護。
周晴和蘇柔更是樂見其成，兩家走動驟然頻繁，兩個孩子幾乎一有空就粘在一起。
那晚“騎馬”的壯舉，成為了兩個孩子之間心照不宣的約定，也成為了江臨心中某種隱秘的榮譽勛章。
又是一個周末下午，陽光暖融融地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客廳一角新開辟出的、用彩色泡沫墊鋪就的“兒童樂園”。
各種形態(tài)的積木散落著，憨態(tài)可掬的毛絨玩具簇擁在角落。
林語穿著一身毛茸茸的小兔子連體衣，坐在軟墊中央，全神貫注地試圖將一塊圓形的積木摞在高塔的最頂端。
她肉乎乎的小臉因為專注而微微鼓起，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那努力而認真的模樣，軟糯得讓人心尖發(fā)顫。
江臨盤腿坐在她對面，手里把玩著一輛藍色的**模型，目光卻時不時地飄向那個小小的身影。
他試圖加入她的建筑大業(yè)：“綿綿，我?guī)湍恪痹捯粑绰?，林語搭到一半的彩色高塔，因為那塊圓積木的陡然傾斜，“嘩啦”一聲徹底坍塌。
小小的木塊噼里啪啦滾落一地。
世界安靜了一秒。
林語看著自己“宏偉工程”的廢墟，圓溜溜的小鹿眼眨了眨，又眨了眨，委屈如同潮水瞬間漫了上來。
晶瑩的淚珠毫無預(yù)兆地涌上眼眶，迅速匯聚成大顆大顆的水滴，掛在長睫毛上，欲落未落。
她小嘴癟了下去，嘴角向下彎出委屈的弧度，喉嚨里發(fā)出細弱如小奶貓般的嗚咽聲。
這聲音像是啟動了一個特殊的指令程序。
六歲的江臨身體比腦子更快。
手中的**模型被毫不憐惜地丟開，在軟墊上彈跳了一下。
他幾乎是瞬間就完成了姿勢轉(zhuǎn)換，熟練地屈膝伏身，雙手穩(wěn)穩(wěn)撐在墊子上，背部繃首形成一個平穩(wěn)的坡面。
他側(cè)過頭，對著即將決堤的小淚人兒，眼神急切而鄭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獻祭般的意味：“綿綿不哭！
騎上來！
哥哥當馬！”
這己經(jīng)成為他安撫她的本能動作，是他的“獨家秘技”。
林語被淚水模糊的視線里，只看到哥哥堅定伏下的背影。
那小小的嗚咽卡在了喉嚨里。
眼淚還倔強地掛在眼角，但委屈的哭意像是被眼前這個熟悉的“坐騎”神奇的止住了。
她吸了吸紅紅的小鼻子，沒有半點猶豫，手腳并用地朝江臨爬了過去。
動作帶著點氣鼓鼓的笨拙，她順利地爬上了江臨的背，小小的身體緊貼著他溫?zé)岬募沽骸?br>
熟悉的、安心的氣息包裹著她。
“坐穩(wěn)咯！”
江臨低吼一聲，如同勇武的將軍發(fā)出沖鋒號令。
他西肢協(xié)調(diào)有力地支撐起身體，開始在一地積木殘骸和毛絨玩具的包圍圈中，尋找安全的路徑。
目標明確：繞著大大的彩色軟墊區(qū)域爬行。
這一次，背上傳來的指令分外清晰。
林語似乎要將方才未能完成高塔的“怨氣”盡數(shù)發(fā)泄在這場“馳騁”之中。
“駕！”
脆生生的童音帶著點剛哭過的鼻音，毫不客氣地響起。
緊接著，一只小手“啪”地一下拍在江臨的后背上，像模像樣地催促著。
然后是第二下，“駕！
跑快！
哥哥馬馬跑快！”
背上突如其來的“鞭策”讓江臨的動作頓了一下。
妹妹平時都是軟軟糯糯地趴著笑，今天……好像格外“勇猛”？
但他隨即像是被賦予了更大的力量，爬行的速度真的加快了一些，手臂用力，脊背繃得更緊、更穩(wěn)，努力在并不算開闊的空間里規(guī)避著“障礙物”。
汗水很快浸濕了他額前細軟的頭發(fā)，小臉紅撲撲的，鼻尖也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微微喘著氣，但眼神亮得驚人，嘴角抿成一條向上的弧線，那是一種心甘情愿、甘之如飴的滿足。
“嗬……嗬……”是馬兒的喘息。
“咯咯咯……再快！
再快！”
是騎手的歡笑。
林語臉上的淚痕還沒完全干透，己經(jīng)被新一波的興奮和快樂沖刷得一干二凈。
她一只手揪著江臨肩膀的衣服，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興奮得在他背上輕輕顛著，仿佛真的駕馭著一匹神駿的寶馬，在廣闊的草原上飛馳。
那委屈的“哼唧哼唧”早己被“駕駕駕”和銀鈴般的笑聲取代。
周晴端著切好的水果過來，恰好看到這熱氣騰騰、汗水淋漓的一幕：兒子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小牛犢，吭哧吭哧地馱著背上那個樂不可支、臉頰紅撲撲的小粉團子，在小小的天地里一圈又一圈地繞行。
她斜倚在門邊，拿起手機，“咔嚓”一聲，定格下這個畫面：男孩子背上的衣衫汗?jié)窳?*，側(cè)臉卻笑得無比燦爛；他背上的小女孩，笑得彎彎的眼眸里仿佛盛滿了全世界的星光。
“唉，看看這小子，”周晴將照片遞給聞聲走來的蘇柔看，語氣是夸張的無奈，眼里卻是止不住的笑意，“這哪兒是‘當馬’，分明就是簽了**契給人當專屬‘坐騎’了！
綿綿喊聲‘駕’，我看這小子能爬一輩子?！?br>
蘇柔看著照片里女兒那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再看看那個伏在地上、任勞任怨卻笑得心滿意足的“小馬駒”，心頭也暖得一塌糊涂：“我看阿臨樂意得很呢。
綿綿也是，在他背上，笑得可比在我懷里都放肆?！?br>
她頓了頓，聲音溫柔，“這孩子是真心護著綿綿?！?br>
照片里，陽光勾勒著兩個孩子汗津津又無比生動的輪廓。
小小的男孩用他并不寬闊的背脊，承托起了一個小女孩純粹無瑕的快樂天空。
林語在他背上那“駕駕駕”的清脆命令，和江臨毫無怨言“吭哧吭哧”的回應(yīng)，成了他們專屬的、旁人無法復(fù)刻的密語。
這一刻，不是王子與公主的童話。
是幼小的騎士，在為他唯一想要守護的、小小的世界之主，獻上全部的力量與忠誠，并以此，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