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院大會，公開處刑一大爺！
四合院：我給禽獸導(dǎo)大戲
傍晚，落日余暉將西合院照得一片昏黃。
各家煙囪里冒出炊煙，混合著炒菜和蜂窩煤的味道。
院子里人很多，正是下班、放學(xué)的時候，大人小孩來來往往，很是熱鬧。
中院的空地上，幾張舊桌子拼在一起，院里的住戶們稀稀拉拉地圍坐著，三大爺閻埠貴正拿著個小本本點名。
這是易中海組織的“全院大會”。
會議的主題，是關(guān)于如何“幫助”孤苦無依的白遠。
易中海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端著個大茶缸，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關(guān)切又沉重的樣子。
“大伙兒都靜一靜，靜一靜！”
“今天把大伙兒召集起來，是為了一件沉痛的事。
咱們院的老**去了，留下白遠這一個孩子，孤苦伶仃?！?br>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繼續(xù)說：“咱們是一個院的，那就是一家人！
我提議，以后白遠的生活，就由我們?nèi)汗餐撠?zé)！
至于他家的房子……”他正要說到關(guān)鍵之處，也就是如何讓白遠“自愿”把房子交出來，由院里“代管”。
就在這時，一個瘦弱的身影抱著個黑色的鐵家伙，慢悠悠地從后院走了出來。
是白遠。
他沒理會正在高聲講話的易中-海，自顧自地在院子中央找了個石墩坐下，從兜里掏出一塊破布，開始笨拙地擦拭懷里的錄音機。
他的動作很專注，一邊擦，一邊還小聲地自言自語：“得趕緊把王叔的聲音洗掉，不然他知道了，肯定要生我的氣了……這可怎么辦才好……”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離他最近的幾個人聽見。
他這么一弄，立刻吸引了院里人的目光。
本來有些無聊的眾人，一下子來了精神，交頭接耳起來。
易中海的話被打斷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看著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白遠，心頭火起，厲聲訓(xùn)斥道：“白遠！
沒大沒小的！
長輩們都在這兒開會說話呢，你一個人在那擺弄那破爛玩意兒干什么！”
他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白遠和那臺錄音機上。
這正是白遠想要的效果。
他要的就是這個機會。
白遠像是被易中海的吼聲嚇了一跳，抱在懷里的錄音機晃了一下，手指正好在播放鍵上重重按了下去。
他之前己經(jīng)偷偷把音量開到了最大。
下一秒——“——怎么可能認錯！”
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在院子里炸響。
錄音機里傳出的，正是白天郵遞員老王那段十分肯定的證詞。
“你家這地址，后院正房！
易中海那張老臉，我閉著眼睛都認識！”
“我敢拿我這身工作服擔(dān)保，這幾年，每一筆錢，都是他易中-海親手簽的字！”
滋啦……錄音播放完畢，只剩下電流的雜音在空氣中回蕩。
整個西合院，瞬間安靜下來。
嘈雜的人聲，孩子的哭鬧，鍋碗的碰撞聲，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白遠手里的錄音機和臉色鐵青的易中-海之間，來回掃動。
易中海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沒有一點血色。
他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老王的話怎么會被錄下來？
這個小兔崽子……他想起來了，早上那場故作天真的詢問，那場“不小心”的播放！
那不是意外！
那是他設(shè)好的圈套！
“你……你血口噴人！”
易中-海猛地從椅子上站起，指著白遠，強作鎮(zhèn)定對眾人喊道。
“我易中海是什么人，大家還不清楚嗎？
我一心為院里，怎么可能干這種豬狗不如的事！”
他一番話說得聲色俱厲，院里一些平時受過他小恩小惠的人，也開始動搖起來。
“就是，一大爺多好的人啊?！?br>
“這錄音機里的聲音，萬一是假的呢？”
許大茂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
“哎喲，這可說不準(zhǔn)，郵遞員老王的聲音，大伙兒可都熟得很吶?！?br>
就在院里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白遠抬起了頭。
“一大爺，您說得對，凡事都要講證據(jù)?！?br>
他舉起了手中的錄音機。
“這是物證。
至于人證……今天下午，我己經(jīng)帶著錄音，去***報過案了?！?br>
“***的李所長說，他們會請郵局的王叔過來核實情況，并且會去郵局調(diào)取這些年所有匯款單的簽收底聯(lián)?！?br>
白遠每說一個字，易中-海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他知道，每一張匯款單的簽收存根上，都留著他的簽名和手?。?br>
那是賴不掉的鐵證！
“你……你個小**！”
易中海反應(yīng)過來，從椅子上猛地彈起，雙眼通紅。
他厲聲呵斥著，就想沖過去搶奪那臺該死的錄音機。
院里眾人也都看呆了。
許大茂的眼睛瞪得溜圓，嘴角己經(jīng)忍不住開始上揚，那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毫不掩飾。
賈張氏張大了嘴，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滿臉的震驚。
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里，飛快地閃過一絲算計。
就在易中海即將撲到白遠面前的瞬間——“都別動！
**！”
一聲大喝從院門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的***所長李正陽，帶著兩名穿著制服的**，快步走了進來，正好攔在了沖向白遠的易中-海面前。
這個時機正好。
白遠看到**，立刻從受驚的樣子里回過神，臉上浮現(xiàn)出找到救星的表情，他高高舉起錄音機，用盡全身力氣喊道：“**同志，他要**滅口！”
李正陽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臉色發(fā)白的易中-海，對身后的手下示意了一下。
兩名**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易中-海的胳膊死死架住。
“**同志，這是個誤會，是這小兔崽子陷害我！”
易中-海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李正陽沒有理他，而是走到白遠面前，從他手里接過了那臺錄音機。
他當(dāng)著全院所有人的面，將錄音又完整地播放了一遍。
“另外，郵局的王同志，也己經(jīng)被我們請來配合調(diào)查了?！?br>
李正陽的聲音清晰而威嚴，“人證、物證都在?！?br>
聽到“王同志”三個字，易中-海全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空。
他雙腿一軟，要不是被兩名**架著，己經(jīng)癱倒在了地上。
完了。
他當(dāng)了一輩子“德高望重”的一大爺，苦心維持的好名聲，在這一刻，被這小小的磁帶徹底毀了。
“帶走！”
李正陽揮了揮手。
在全院人復(fù)雜的目光中，易中-海被**拖出了西合院的大門。
人群中，一首沉默不語的聾老**，拄著拐杖的手在微微顫抖。
她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陰狠。
她看向那個站在院子中央，依舊是一副受驚兔子模樣的白遠，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平時的慈祥。
各家煙囪里冒出炊煙，混合著炒菜和蜂窩煤的味道。
院子里人很多，正是下班、放學(xué)的時候，大人小孩來來往往，很是熱鬧。
中院的空地上，幾張舊桌子拼在一起，院里的住戶們稀稀拉拉地圍坐著，三大爺閻埠貴正拿著個小本本點名。
這是易中海組織的“全院大會”。
會議的主題，是關(guān)于如何“幫助”孤苦無依的白遠。
易中海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端著個大茶缸，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關(guān)切又沉重的樣子。
“大伙兒都靜一靜，靜一靜！”
“今天把大伙兒召集起來，是為了一件沉痛的事。
咱們院的老**去了，留下白遠這一個孩子，孤苦伶仃?！?br>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繼續(xù)說：“咱們是一個院的，那就是一家人！
我提議，以后白遠的生活，就由我們?nèi)汗餐撠?zé)！
至于他家的房子……”他正要說到關(guān)鍵之處，也就是如何讓白遠“自愿”把房子交出來，由院里“代管”。
就在這時，一個瘦弱的身影抱著個黑色的鐵家伙，慢悠悠地從后院走了出來。
是白遠。
他沒理會正在高聲講話的易中-海，自顧自地在院子中央找了個石墩坐下，從兜里掏出一塊破布，開始笨拙地擦拭懷里的錄音機。
他的動作很專注，一邊擦，一邊還小聲地自言自語：“得趕緊把王叔的聲音洗掉，不然他知道了，肯定要生我的氣了……這可怎么辦才好……”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離他最近的幾個人聽見。
他這么一弄，立刻吸引了院里人的目光。
本來有些無聊的眾人，一下子來了精神，交頭接耳起來。
易中海的話被打斷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看著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白遠，心頭火起，厲聲訓(xùn)斥道：“白遠！
沒大沒小的！
長輩們都在這兒開會說話呢，你一個人在那擺弄那破爛玩意兒干什么！”
他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白遠和那臺錄音機上。
這正是白遠想要的效果。
他要的就是這個機會。
白遠像是被易中海的吼聲嚇了一跳，抱在懷里的錄音機晃了一下，手指正好在播放鍵上重重按了下去。
他之前己經(jīng)偷偷把音量開到了最大。
下一秒——“——怎么可能認錯！”
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在院子里炸響。
錄音機里傳出的，正是白天郵遞員老王那段十分肯定的證詞。
“你家這地址，后院正房！
易中海那張老臉，我閉著眼睛都認識！”
“我敢拿我這身工作服擔(dān)保，這幾年，每一筆錢，都是他易中-海親手簽的字！”
滋啦……錄音播放完畢，只剩下電流的雜音在空氣中回蕩。
整個西合院，瞬間安靜下來。
嘈雜的人聲，孩子的哭鬧，鍋碗的碰撞聲，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白遠手里的錄音機和臉色鐵青的易中-海之間，來回掃動。
易中海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沒有一點血色。
他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老王的話怎么會被錄下來？
這個小兔崽子……他想起來了，早上那場故作天真的詢問，那場“不小心”的播放！
那不是意外！
那是他設(shè)好的圈套！
“你……你血口噴人！”
易中-海猛地從椅子上站起，指著白遠，強作鎮(zhèn)定對眾人喊道。
“我易中海是什么人，大家還不清楚嗎？
我一心為院里，怎么可能干這種豬狗不如的事！”
他一番話說得聲色俱厲，院里一些平時受過他小恩小惠的人，也開始動搖起來。
“就是，一大爺多好的人啊?！?br>
“這錄音機里的聲音，萬一是假的呢？”
許大茂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
“哎喲，這可說不準(zhǔn)，郵遞員老王的聲音，大伙兒可都熟得很吶?！?br>
就在院里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白遠抬起了頭。
“一大爺，您說得對，凡事都要講證據(jù)?！?br>
他舉起了手中的錄音機。
“這是物證。
至于人證……今天下午，我己經(jīng)帶著錄音，去***報過案了?！?br>
“***的李所長說，他們會請郵局的王叔過來核實情況，并且會去郵局調(diào)取這些年所有匯款單的簽收底聯(lián)?！?br>
白遠每說一個字，易中-海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他知道，每一張匯款單的簽收存根上，都留著他的簽名和手?。?br>
那是賴不掉的鐵證！
“你……你個小**！”
易中海反應(yīng)過來，從椅子上猛地彈起，雙眼通紅。
他厲聲呵斥著，就想沖過去搶奪那臺該死的錄音機。
院里眾人也都看呆了。
許大茂的眼睛瞪得溜圓，嘴角己經(jīng)忍不住開始上揚，那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毫不掩飾。
賈張氏張大了嘴，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滿臉的震驚。
三大爺閻埠貴扶了扶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里，飛快地閃過一絲算計。
就在易中海即將撲到白遠面前的瞬間——“都別動！
**！”
一聲大喝從院門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的***所長李正陽，帶著兩名穿著制服的**，快步走了進來，正好攔在了沖向白遠的易中-海面前。
這個時機正好。
白遠看到**，立刻從受驚的樣子里回過神，臉上浮現(xiàn)出找到救星的表情，他高高舉起錄音機，用盡全身力氣喊道：“**同志，他要**滅口！”
李正陽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臉色發(fā)白的易中-海，對身后的手下示意了一下。
兩名**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易中-海的胳膊死死架住。
“**同志，這是個誤會，是這小兔崽子陷害我！”
易中-海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李正陽沒有理他，而是走到白遠面前，從他手里接過了那臺錄音機。
他當(dāng)著全院所有人的面，將錄音又完整地播放了一遍。
“另外，郵局的王同志，也己經(jīng)被我們請來配合調(diào)查了?！?br>
李正陽的聲音清晰而威嚴，“人證、物證都在?！?br>
聽到“王同志”三個字，易中-海全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空。
他雙腿一軟，要不是被兩名**架著，己經(jīng)癱倒在了地上。
完了。
他當(dāng)了一輩子“德高望重”的一大爺，苦心維持的好名聲，在這一刻，被這小小的磁帶徹底毀了。
“帶走！”
李正陽揮了揮手。
在全院人復(fù)雜的目光中，易中-海被**拖出了西合院的大門。
人群中，一首沉默不語的聾老**，拄著拐杖的手在微微顫抖。
她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陰狠。
她看向那個站在院子中央，依舊是一副受驚兔子模樣的白遠，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平時的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