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魔石
第三妄想者
女子緩緩拉下連著披風(fēng)的兜帽，露出一張精致得像林間晨露般的臉龐。
銀白的發(fā)絲如月光流淌，幾縷不聽話地拂過她光潔的額頭；睫毛長而卷翹，像停歇的蝶翼，垂落時在眼瞼投下淺淺陰影；那雙眼睛亮得驚人，瞳仁是剔透的淺藍(lán)，像盛著融化的冰川，此刻因驚魂未定還泛著水光。
肌膚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連耳尖泛起的薄紅都清晰可見；嘴唇是自然的粉，飽滿得像剛成熟的莓果，說話時會輕輕抿起，帶著幾分不自覺的優(yōu)雅。
她抬手理了理被風(fēng)吹亂的發(fā)絲，聲音溫潤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矜持，像浸過蜜的泉水：“實在抱歉，以這般狼狽的模樣與你相見。
我叫阿提斯亞。”
她頓了頓，淺藍(lán)的眼眸閃爍了一下，才繼續(xù)道，“我來自王都，父母是做些貿(mào)易生意的。
他們讓我送一批布料到附近的小鎮(zhèn)，誰知路過這片林子時，偶然發(fā)現(xiàn)路邊草叢里嵌著一塊極亮的魔石。
我剛想伸手去拾，那兩個戴面具的人就突然冒了出來，非要我把魔石交出去不可?！?br>
布萊德看著她，小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雖只有十歲，卻不是愚鈍的孩子——奶奶閣樓上那件壓箱底的賢者披風(fēng)，他偷偷摸過好幾次，上面繡著的銀線暗紋，和眼前這件白袍邊角露出的花紋幾乎一模一樣。
哪有商人的女兒會穿著賢者袍趕路？
更別說這袍子雖有破損，料子卻滑得像流水，絕非凡品。
但他沒點(diǎn)破，只是指了指旁邊的空地，語氣平靜地問：“你說的魔石，是那種賢者和愚者都能驅(qū)動的東西嗎？”
阿提斯亞明顯愣了一下，淺藍(lán)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彎起一個柔和的弧度：“你竟知道魔石？
連賢者與愚者的事也清楚？”
尋常鄉(xiāng)下孩子，怕是連這兩個名號都沒聽過。
布萊德?lián)狭藫项^，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我奶奶常給我講他們的故事，什么賢者用魔石造橋，愚者用魔石引雨，聽多了就記住啦。”
他說得輕描淡寫，眼神卻清明得很，沒漏過女孩臉上一閃而過的復(fù)雜。
阿提斯亞望著他，心里暗暗點(diǎn)頭：這孩子看著年紀(jì)小，眼神卻亮得很，怕是不像表面這般簡單。
她站起身，理了理皺巴巴的披風(fēng)下擺，語氣里添了幾分真誠：“今日真是多謝你了，若非你仗義相助，我怕是真要在這里出事了?！?br>
她微微傾身，姿態(tài)帶著貴族特有的禮貌，卻又不會顯得疏遠(yuǎn)，“說吧，你想要什么報答？
只要我能做到的?！?br>
布萊德正想說“不用”，眼角余光瞥見那棵粗壯的大樹，突然一拍腦門：“哎呀，差點(diǎn)忘了！
我還得砍柴呢?！?br>
他指了指樹的右側(cè)，“你要是想去小鎮(zhèn)，順著這棵樹往右走，過兩條小溪就到了，路不難找?！?br>
阿提斯亞卻沒動，淺藍(lán)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語氣認(rèn)真起來：“這可不行，救命之恩怎能不報？
這樣吧，等我聯(lián)系上父親，讓他送你去王都的第一賢者學(xué)院如何？
那里的導(dǎo)師都是頂尖的，你這般聰慧，去了定能學(xué)有所成?！?br>
布萊德聞言笑了，擺了擺手：“真不用啦，舉手之勞而己。
我砍完柴還得趕緊回家，奶奶該等急了?！?br>
阿提斯亞看著他低頭拾斧子時認(rèn)真的側(cè)臉，心里己做了決定。
她后退兩步，對著布萊德微微屈膝，像行禮又像道別：“你放心，我說過的話，定會算數(shù)?！?br>
說罷，便轉(zhuǎn)身朝著他指的方向走去，銀白的發(fā)絲在林間光影里劃出一道溫柔的弧線。
布萊德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樹影里，才轉(zhuǎn)過身，掄起斧子對著大樹砍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震得他手心發(fā)麻。
他甩了甩胳膊，嘴角卻悄悄揚(yáng)起——這阿提斯亞，怕不是普通商人的女兒，不過……管她是誰呢，先砍夠柴火才是正經(jīng)事。
砍了將近一上午，布萊德背上的小籮筐己經(jīng)裝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柴禾的邊緣幾乎要蹭到他的耳朵。
正準(zhǔn)備歇口氣，草叢里突然“噌”地竄出一只灰撲撲的小兔子，許是慌不擇路，“咚”一聲撞在旁邊的樹干上，西腳一蹬便暈了過去。
布萊德蹲下身戳了戳兔子軟乎乎的耳朵，忍不住笑出聲來——今天這運(yùn)氣也太好了吧？
難道真是幫了那個叫阿提斯亞的姐姐，連幸運(yùn)女神都來眷顧自己了？
他麻利地拎起兔子耳朵塞進(jìn)筐邊，背著沉甸甸的柴火，腳步輕快地往家趕，嘴里還哼起了奶奶教的小調(diào)。
那間帶著木籬笆的破舊木屋遠(yuǎn)遠(yuǎn)出現(xiàn)在林間空地上，布萊德一蹦三跳地沖進(jìn)去，揚(yáng)著嗓子喊：“奶奶！
奶奶！”
屋里，奶奶正坐在吱呀作響的搖椅上，手里捻著串不知名的漿果，見他進(jìn)門，渾濁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慢點(diǎn)跑，當(dāng)心摔著?！?br>
她笑著拍了拍扶手，目光落在那滿筐的柴火上，“喲，我們小布萊德今天砍了這么多，真是能干?！?br>
“不止呢！”
布萊德獻(xiàn)寶似的把兔子拎到奶奶面前，兔耳朵還在微微顫動，“您看，這兔子自己撞樹上暈了，剛好被我撿著啦！”
奶奶接過兔子，指尖輕輕撫過它柔軟的毛：“我們布萊德的運(yùn)氣，真是擋都擋不住。”
“對了奶奶，”布萊德蹲在搖椅旁，仰著臉說，“我今天還碰到個姐姐，她說從王都來的，爸媽是商人，結(jié)果被戴黑烏鴉面具的人追，好像是……愚者的人?！?br>
奶奶捻漿果的手猛地一頓，搖椅也停了下來，她轉(zhuǎn)頭緊緊盯著布萊德：“那兩個愚者沒傷著你吧？”
布萊德得意地挺了挺小**，還舉起胳膊晃了晃不算結(jié)實的肱二頭肌：“沒有！
我把他們趕跑啦！
奶奶你看，我厲害吧？”
奶奶這才松了口氣，指尖卻依舊有些發(fā)涼。
“傻孩子，下次可別這么莽撞?！?br>
她摸了摸布萊德的頭發(fā)，又聽見他補(bǔ)充道：“他們好像特別想要那個姐姐手里的魔石?！?br>
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懸了起來，***聲音都沉了幾分：“魔石？
你竟見到了魔石？
那東西可不是好兆頭，是禍害啊?！?br>
“為什么呀？”
布萊德眨著眼睛，一臉好奇，“我聽奶奶說過，魔石能提供好強(qiáng)大的魔力呢?！?br>
奶奶搖了搖頭，望著窗外沉沉的暮色，輕聲道：“是能提供魔力，可一切禍根也源于它。
魔石造就了賢者和愚者，卻也讓好多動物變異成了魔獸?！?br>
“那它怎么沒影響那個姐姐呀？”
“因為魔石對人的副作用，要看人與魔力的親和力?！?br>
奶奶耐心解釋，“親和力強(qiáng)的人，受的影響小；可若是親和力弱，被魔石反噬，就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偏偏這世上，親和力強(qiáng)的人少得可憐?！?br>
布萊德皺起小眉頭，突然恍然大悟：“那……為了多些賢者，他們就用別人做實驗嗎？”
奶奶驚訝地看著他，隨即露出欣慰的笑：“我的小布萊德，真是越來越聰明了?！?br>
她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去，“只可惜那些被當(dāng)成實驗品的犧牲者，好多都是被騙去的。”
“放心吧奶奶！”
布萊德拍著**保證，“我這么聰明，肯定不會被騙！
而且我肯定是親和力強(qiáng)的人，以后長大了，我來保護(hù)您！”
奶奶被他逗笑了，眼里的擔(dān)憂淡了不少：“好，好，奶奶等著我們布萊德長大保護(hù)?！?br>
她起身接過兔子，“快生火，奶奶給你烤兔肉吃?！?br>
香氣在小木屋里彌漫開來，兔肉烤得油光锃亮，布萊德吃得滿嘴流油。
晚上躺在吱呀作響的小木床上，他摟著***胳膊，迷迷糊糊地說：“奶奶，等我成了賢者，第一時間就回來護(hù)著您……”奶奶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溫柔：“快睡吧，今天砍了這么多柴，夠燒一陣子了，明天讓你好好歇著?！?br>
布萊德“嗯”了一聲，心里甜滋滋的——明天能休息啦。
疲憊像溫水一樣漫上來，他打了個哈欠，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
銀白的發(fā)絲如月光流淌，幾縷不聽話地拂過她光潔的額頭；睫毛長而卷翹，像停歇的蝶翼，垂落時在眼瞼投下淺淺陰影；那雙眼睛亮得驚人，瞳仁是剔透的淺藍(lán)，像盛著融化的冰川，此刻因驚魂未定還泛著水光。
肌膚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連耳尖泛起的薄紅都清晰可見；嘴唇是自然的粉，飽滿得像剛成熟的莓果，說話時會輕輕抿起，帶著幾分不自覺的優(yōu)雅。
她抬手理了理被風(fēng)吹亂的發(fā)絲，聲音溫潤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矜持，像浸過蜜的泉水：“實在抱歉，以這般狼狽的模樣與你相見。
我叫阿提斯亞。”
她頓了頓，淺藍(lán)的眼眸閃爍了一下，才繼續(xù)道，“我來自王都，父母是做些貿(mào)易生意的。
他們讓我送一批布料到附近的小鎮(zhèn)，誰知路過這片林子時，偶然發(fā)現(xiàn)路邊草叢里嵌著一塊極亮的魔石。
我剛想伸手去拾，那兩個戴面具的人就突然冒了出來，非要我把魔石交出去不可?！?br>
布萊德看著她，小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雖只有十歲，卻不是愚鈍的孩子——奶奶閣樓上那件壓箱底的賢者披風(fēng)，他偷偷摸過好幾次，上面繡著的銀線暗紋，和眼前這件白袍邊角露出的花紋幾乎一模一樣。
哪有商人的女兒會穿著賢者袍趕路？
更別說這袍子雖有破損，料子卻滑得像流水，絕非凡品。
但他沒點(diǎn)破，只是指了指旁邊的空地，語氣平靜地問：“你說的魔石，是那種賢者和愚者都能驅(qū)動的東西嗎？”
阿提斯亞明顯愣了一下，淺藍(lán)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彎起一個柔和的弧度：“你竟知道魔石？
連賢者與愚者的事也清楚？”
尋常鄉(xiāng)下孩子，怕是連這兩個名號都沒聽過。
布萊德?lián)狭藫项^，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我奶奶常給我講他們的故事，什么賢者用魔石造橋，愚者用魔石引雨，聽多了就記住啦。”
他說得輕描淡寫，眼神卻清明得很，沒漏過女孩臉上一閃而過的復(fù)雜。
阿提斯亞望著他，心里暗暗點(diǎn)頭：這孩子看著年紀(jì)小，眼神卻亮得很，怕是不像表面這般簡單。
她站起身，理了理皺巴巴的披風(fēng)下擺，語氣里添了幾分真誠：“今日真是多謝你了，若非你仗義相助，我怕是真要在這里出事了?！?br>
她微微傾身，姿態(tài)帶著貴族特有的禮貌，卻又不會顯得疏遠(yuǎn)，“說吧，你想要什么報答？
只要我能做到的?！?br>
布萊德正想說“不用”，眼角余光瞥見那棵粗壯的大樹，突然一拍腦門：“哎呀，差點(diǎn)忘了！
我還得砍柴呢?！?br>
他指了指樹的右側(cè)，“你要是想去小鎮(zhèn)，順著這棵樹往右走，過兩條小溪就到了，路不難找?！?br>
阿提斯亞卻沒動，淺藍(lán)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語氣認(rèn)真起來：“這可不行，救命之恩怎能不報？
這樣吧，等我聯(lián)系上父親，讓他送你去王都的第一賢者學(xué)院如何？
那里的導(dǎo)師都是頂尖的，你這般聰慧，去了定能學(xué)有所成?！?br>
布萊德聞言笑了，擺了擺手：“真不用啦，舉手之勞而己。
我砍完柴還得趕緊回家，奶奶該等急了?！?br>
阿提斯亞看著他低頭拾斧子時認(rèn)真的側(cè)臉，心里己做了決定。
她后退兩步，對著布萊德微微屈膝，像行禮又像道別：“你放心，我說過的話，定會算數(shù)?！?br>
說罷，便轉(zhuǎn)身朝著他指的方向走去，銀白的發(fā)絲在林間光影里劃出一道溫柔的弧線。
布萊德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樹影里，才轉(zhuǎn)過身，掄起斧子對著大樹砍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震得他手心發(fā)麻。
他甩了甩胳膊，嘴角卻悄悄揚(yáng)起——這阿提斯亞，怕不是普通商人的女兒，不過……管她是誰呢，先砍夠柴火才是正經(jīng)事。
砍了將近一上午，布萊德背上的小籮筐己經(jīng)裝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柴禾的邊緣幾乎要蹭到他的耳朵。
正準(zhǔn)備歇口氣，草叢里突然“噌”地竄出一只灰撲撲的小兔子，許是慌不擇路，“咚”一聲撞在旁邊的樹干上，西腳一蹬便暈了過去。
布萊德蹲下身戳了戳兔子軟乎乎的耳朵，忍不住笑出聲來——今天這運(yùn)氣也太好了吧？
難道真是幫了那個叫阿提斯亞的姐姐，連幸運(yùn)女神都來眷顧自己了？
他麻利地拎起兔子耳朵塞進(jìn)筐邊，背著沉甸甸的柴火，腳步輕快地往家趕，嘴里還哼起了奶奶教的小調(diào)。
那間帶著木籬笆的破舊木屋遠(yuǎn)遠(yuǎn)出現(xiàn)在林間空地上，布萊德一蹦三跳地沖進(jìn)去，揚(yáng)著嗓子喊：“奶奶！
奶奶！”
屋里，奶奶正坐在吱呀作響的搖椅上，手里捻著串不知名的漿果，見他進(jìn)門，渾濁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慢點(diǎn)跑，當(dāng)心摔著?！?br>
她笑著拍了拍扶手，目光落在那滿筐的柴火上，“喲，我們小布萊德今天砍了這么多，真是能干?！?br>
“不止呢！”
布萊德獻(xiàn)寶似的把兔子拎到奶奶面前，兔耳朵還在微微顫動，“您看，這兔子自己撞樹上暈了，剛好被我撿著啦！”
奶奶接過兔子，指尖輕輕撫過它柔軟的毛：“我們布萊德的運(yùn)氣，真是擋都擋不住。”
“對了奶奶，”布萊德蹲在搖椅旁，仰著臉說，“我今天還碰到個姐姐，她說從王都來的，爸媽是商人，結(jié)果被戴黑烏鴉面具的人追，好像是……愚者的人?！?br>
奶奶捻漿果的手猛地一頓，搖椅也停了下來，她轉(zhuǎn)頭緊緊盯著布萊德：“那兩個愚者沒傷著你吧？”
布萊德得意地挺了挺小**，還舉起胳膊晃了晃不算結(jié)實的肱二頭肌：“沒有！
我把他們趕跑啦！
奶奶你看，我厲害吧？”
奶奶這才松了口氣，指尖卻依舊有些發(fā)涼。
“傻孩子，下次可別這么莽撞?！?br>
她摸了摸布萊德的頭發(fā)，又聽見他補(bǔ)充道：“他們好像特別想要那個姐姐手里的魔石?！?br>
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懸了起來，***聲音都沉了幾分：“魔石？
你竟見到了魔石？
那東西可不是好兆頭，是禍害啊?！?br>
“為什么呀？”
布萊德眨著眼睛，一臉好奇，“我聽奶奶說過，魔石能提供好強(qiáng)大的魔力呢?！?br>
奶奶搖了搖頭，望著窗外沉沉的暮色，輕聲道：“是能提供魔力，可一切禍根也源于它。
魔石造就了賢者和愚者，卻也讓好多動物變異成了魔獸?！?br>
“那它怎么沒影響那個姐姐呀？”
“因為魔石對人的副作用，要看人與魔力的親和力?！?br>
奶奶耐心解釋，“親和力強(qiáng)的人，受的影響小；可若是親和力弱，被魔石反噬，就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偏偏這世上，親和力強(qiáng)的人少得可憐?！?br>
布萊德皺起小眉頭，突然恍然大悟：“那……為了多些賢者，他們就用別人做實驗嗎？”
奶奶驚訝地看著他，隨即露出欣慰的笑：“我的小布萊德，真是越來越聰明了?！?br>
她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去，“只可惜那些被當(dāng)成實驗品的犧牲者，好多都是被騙去的。”
“放心吧奶奶！”
布萊德拍著**保證，“我這么聰明，肯定不會被騙！
而且我肯定是親和力強(qiáng)的人，以后長大了，我來保護(hù)您！”
奶奶被他逗笑了，眼里的擔(dān)憂淡了不少：“好，好，奶奶等著我們布萊德長大保護(hù)?！?br>
她起身接過兔子，“快生火，奶奶給你烤兔肉吃?！?br>
香氣在小木屋里彌漫開來，兔肉烤得油光锃亮，布萊德吃得滿嘴流油。
晚上躺在吱呀作響的小木床上，他摟著***胳膊，迷迷糊糊地說：“奶奶，等我成了賢者，第一時間就回來護(hù)著您……”奶奶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溫柔：“快睡吧，今天砍了這么多柴，夠燒一陣子了，明天讓你好好歇著?！?br>
布萊德“嗯”了一聲，心里甜滋滋的——明天能休息啦。
疲憊像溫水一樣漫上來，他打了個哈欠，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