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開課的意外鄰座
拳臺與裙擺
大學(xué)英語課的教室在三樓最東側(cè)，蘇晚提前十分鐘到，選了靠窗的位置。
她拿出課本和筆記本，剛把筆袋擺好，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男生們說笑的聲音。
“漾哥，你確定不坐前排？
***眼神可毒了，上次王浩在后排睡覺被抓包，首接扣了平時分。”
“怕什么，”那個清朗的聲音再次響起，蘇晚握著筆的手頓了頓，“我聽課還需要坐前排？”
她下意識地往后瞥了一眼，林漾正被幾個男生簇擁著走進來，白色T恤配黑色運動褲，背著個單肩包，走路帶風(fēng)。
他的目光掃過教室，像是在找空位，然后，視線落在了蘇晚旁邊的空位上。
“就這了。”
林漾撥開隊友，徑首走過來，拉開蘇晚旁邊的椅子坐下。
蘇晚的心跳瞬間加速，手指緊張地卷著課本邊緣。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一點陽光曬過的味道，不像她想象中體育生會有的汗味，反而很干凈。
“好巧啊，蘇晚?！?br>
林漾放下包，側(cè)過頭看她，臉上帶著自然的笑意，“又見面了。”
“嗯……好巧?！?br>
蘇晚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你也選了***的課？”
他翻開自己的課本，嘩啦啦的翻頁聲在安靜的座位間格外清晰，“聽說她的課給分挺嚴的，你英語好嗎？”
“一、一般?！?br>
蘇晚的手指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畫著圈，“高中……媽媽請了家教，逼得比較緊?！?br>
話說出口她就有點后悔，干嘛跟他說這些。
林漾卻沒覺得不妥，反而笑了：“那挺好啊，以后我有不會的，能不能請教你？”
“我、我可能……”蘇晚想拒絕，她怕自己講不清楚，耽誤他。
“就這么說定了。”
林漾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己經(jīng)把自己的筆記本推過來一點，“你看，我這英語筆記，跟畫畫似的?！?br>
蘇晚瞟了一眼，本子上確實沒多少字，倒是畫了不少簡筆畫——有舉著啞鈴的小人，有戴著拳擊手套的字母，還有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旁邊寫著“***的眼鏡反光”。
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覺得這個男生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樣。
上課鈴響了，***抱著課本走進來，開始講定語從句。
蘇晚聽得很認真，筆尖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
忽然，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條。
她猶豫了一下，接過來展開，上面是林漾的字跡，龍飛鳳舞：“‘in which’和‘where’怎么區(qū)分？
舉個例子唄，小設(shè)計師?！?br>
后面還畫了個齜牙的小表情。
蘇晚的臉又有點熱，她拿起筆，在紙條背面寫：“比如‘這是我學(xué)習(xí)的教室’，可以說‘This is the classroom where I study’，也可以說‘This is the classroom in which I study’，因為‘study in the classroom’，所以用‘in which’?！?br>
她把紙條遞回去，林漾看完，沖她比了個“OK”的手勢，眼睛亮晶晶的，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一整節(jié)課，蘇晚都覺得旁邊有團溫暖的光。
他偶爾會用筆戳戳她的胳膊，遞過來新的問題紙條；有時會在老師**時，悄悄用口型問她“選A還是*”；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一半落在他的發(fā)梢，一半落在她的筆記本上，把她寫的英文單詞都染成了暖色調(diào)。
下課鈴響，林漾收拾東西時，看到蘇晚的筆記本上除了筆記，頁邊空白處還畫著小小的裙子圖案，有蕾絲花邊，有蝴蝶結(jié)，精致得像藝術(shù)品。
“你隨時都在畫??？”
他拿起她的筆記本，翻了兩頁，“這個魚尾裙設(shè)計，要是做成銀色的，肯定像月光落在身上?！?br>
蘇晚沒想到他會認真看，慌忙搶回來：“隨便畫畫的，不好看。”
“好看啊，”林漾說得很認真，“比我們隊服好看多了，下次我們隊服設(shè)計，能不能找你當(dāng)顧問？”
“我、我不行的……”蘇晚的頭搖得像撥浪鼓，她連在課堂上發(fā)言都緊張，怎么可能做設(shè)計顧問。
林漾看出她的局促，沒再勉強，只是笑了笑：“沒關(guān)系，以后有機會的。
對了，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飯？
我知道三樓的糖醋排骨今天打折。”
蘇晚的心跳又開始亂了。
她想答應(yīng)，可腦子里突然閃過媽**話——“別跟不三不西的人來往，心思要放在學(xué)習(xí)上”。
她咬了咬唇，小聲說：“不了，我室友在等我?！?br>
林漾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但很快又揚起嘴角：“那好吧，下次見?！?br>
他轉(zhuǎn)身和隊友一起走了，背影依舊挺拔。
蘇晚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門口，心里有點空落落的。
她低頭看著筆記本上的小裙子，忽然覺得，剛才林漾說的銀色魚尾裙，好像真的挺美的。
“晚晚，發(fā)什么呆呢？”
陳瑤跑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啊，去吃麻辣燙，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
“哦，好?！?br>
蘇晚合上筆記本，跟著陳瑤往外走。
路過籃球場時，看到林漾正在和隊友打球，他跳起來投籃，陽光勾勒出他舒展的身影，球進了，他笑著和隊友擊掌，笑容燦爛得晃眼。
陳瑤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嘻嘻地撞了撞她的胳膊：“看什么呢？
是不是覺得林漾挺帥的？”
蘇晚的臉一紅，慌忙移開視線：“沒、沒有。”
“別裝了，”陳瑤擠眉弄眼，“剛才在英語課上，我都看到了，他老跟你說話呢！
跟你說啊，林漾可是我們學(xué)校的‘校草級’人物，家里條件超好，性格又好，多少女生想追他呢！”
蘇晚沒說話，心里卻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是啊，他那么好，像太陽一樣耀眼，而自己呢？
普通，內(nèi)向，連說話都不敢大聲，他們怎么可能是一路人。
她握緊了手里的筆記本，指尖微微泛白。
也許，遠遠看著就好了。
她拿出課本和筆記本，剛把筆袋擺好，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男生們說笑的聲音。
“漾哥，你確定不坐前排？
***眼神可毒了，上次王浩在后排睡覺被抓包，首接扣了平時分。”
“怕什么，”那個清朗的聲音再次響起，蘇晚握著筆的手頓了頓，“我聽課還需要坐前排？”
她下意識地往后瞥了一眼，林漾正被幾個男生簇擁著走進來，白色T恤配黑色運動褲，背著個單肩包，走路帶風(fēng)。
他的目光掃過教室，像是在找空位，然后，視線落在了蘇晚旁邊的空位上。
“就這了。”
林漾撥開隊友，徑首走過來，拉開蘇晚旁邊的椅子坐下。
蘇晚的心跳瞬間加速，手指緊張地卷著課本邊緣。
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一點陽光曬過的味道，不像她想象中體育生會有的汗味，反而很干凈。
“好巧啊，蘇晚?！?br>
林漾放下包，側(cè)過頭看她，臉上帶著自然的笑意，“又見面了。”
“嗯……好巧?！?br>
蘇晚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你也選了***的課？”
他翻開自己的課本，嘩啦啦的翻頁聲在安靜的座位間格外清晰，“聽說她的課給分挺嚴的，你英語好嗎？”
“一、一般?！?br>
蘇晚的手指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畫著圈，“高中……媽媽請了家教，逼得比較緊?！?br>
話說出口她就有點后悔，干嘛跟他說這些。
林漾卻沒覺得不妥，反而笑了：“那挺好啊，以后我有不會的，能不能請教你？”
“我、我可能……”蘇晚想拒絕，她怕自己講不清楚，耽誤他。
“就這么說定了。”
林漾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己經(jīng)把自己的筆記本推過來一點，“你看，我這英語筆記，跟畫畫似的?！?br>
蘇晚瞟了一眼，本子上確實沒多少字，倒是畫了不少簡筆畫——有舉著啞鈴的小人，有戴著拳擊手套的字母，還有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旁邊寫著“***的眼鏡反光”。
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覺得這個男生好像和她想的不一樣。
上課鈴響了，***抱著課本走進來，開始講定語從句。
蘇晚聽得很認真，筆尖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
忽然，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條。
她猶豫了一下，接過來展開，上面是林漾的字跡，龍飛鳳舞：“‘in which’和‘where’怎么區(qū)分？
舉個例子唄，小設(shè)計師?！?br>
后面還畫了個齜牙的小表情。
蘇晚的臉又有點熱，她拿起筆，在紙條背面寫：“比如‘這是我學(xué)習(xí)的教室’，可以說‘This is the classroom where I study’，也可以說‘This is the classroom in which I study’，因為‘study in the classroom’，所以用‘in which’?！?br>
她把紙條遞回去，林漾看完，沖她比了個“OK”的手勢，眼睛亮晶晶的，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一整節(jié)課，蘇晚都覺得旁邊有團溫暖的光。
他偶爾會用筆戳戳她的胳膊，遞過來新的問題紙條；有時會在老師**時，悄悄用口型問她“選A還是*”；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一半落在他的發(fā)梢，一半落在她的筆記本上，把她寫的英文單詞都染成了暖色調(diào)。
下課鈴響，林漾收拾東西時，看到蘇晚的筆記本上除了筆記，頁邊空白處還畫著小小的裙子圖案，有蕾絲花邊，有蝴蝶結(jié)，精致得像藝術(shù)品。
“你隨時都在畫??？”
他拿起她的筆記本，翻了兩頁，“這個魚尾裙設(shè)計，要是做成銀色的，肯定像月光落在身上?！?br>
蘇晚沒想到他會認真看，慌忙搶回來：“隨便畫畫的，不好看。”
“好看啊，”林漾說得很認真，“比我們隊服好看多了，下次我們隊服設(shè)計，能不能找你當(dāng)顧問？”
“我、我不行的……”蘇晚的頭搖得像撥浪鼓，她連在課堂上發(fā)言都緊張，怎么可能做設(shè)計顧問。
林漾看出她的局促，沒再勉強，只是笑了笑：“沒關(guān)系，以后有機會的。
對了，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飯？
我知道三樓的糖醋排骨今天打折。”
蘇晚的心跳又開始亂了。
她想答應(yīng)，可腦子里突然閃過媽**話——“別跟不三不西的人來往，心思要放在學(xué)習(xí)上”。
她咬了咬唇，小聲說：“不了，我室友在等我?！?br>
林漾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但很快又揚起嘴角：“那好吧，下次見?！?br>
他轉(zhuǎn)身和隊友一起走了，背影依舊挺拔。
蘇晚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門口，心里有點空落落的。
她低頭看著筆記本上的小裙子，忽然覺得，剛才林漾說的銀色魚尾裙，好像真的挺美的。
“晚晚，發(fā)什么呆呢？”
陳瑤跑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啊，去吃麻辣燙，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
“哦，好?！?br>
蘇晚合上筆記本，跟著陳瑤往外走。
路過籃球場時，看到林漾正在和隊友打球，他跳起來投籃，陽光勾勒出他舒展的身影，球進了，他笑著和隊友擊掌，笑容燦爛得晃眼。
陳瑤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嘻嘻地撞了撞她的胳膊：“看什么呢？
是不是覺得林漾挺帥的？”
蘇晚的臉一紅，慌忙移開視線：“沒、沒有。”
“別裝了，”陳瑤擠眉弄眼，“剛才在英語課上，我都看到了，他老跟你說話呢！
跟你說啊，林漾可是我們學(xué)校的‘校草級’人物，家里條件超好，性格又好，多少女生想追他呢！”
蘇晚沒說話，心里卻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是啊，他那么好，像太陽一樣耀眼，而自己呢？
普通，內(nèi)向，連說話都不敢大聲，他們怎么可能是一路人。
她握緊了手里的筆記本，指尖微微泛白。
也許，遠遠看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