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凌晨的地窖與第一筆生意的忐忑
重生柏林：我在街頭賣烤紅薯發(fā)家
重生柏林：我在街頭賣烤紅薯發(fā)家第二章：凌晨的地窖與第一筆生意的忐忑凌晨三點半的柏林還沉在墨色里，張稀哲被鬧鐘驚醒時，窗外的路燈還亮著昏黃的光。
他躺在漢斯家客廳的折疊床上，身上蓋著兩層厚毯子，卻還是能感覺到透過窗戶縫鉆進來的寒氣——漢斯的公寓在老樓的一層，墻皮有些剝落，暖氣也不太給力，好在比地鐵站的冷雨要暖和得多。
他揉了揉眼睛，快速穿上漢斯給他找的舊毛衣和厚外套，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
漢斯己經(jīng)醒了，正坐在餐桌前喝著黑咖啡，面前擺著一張泛黃的紙，上面用鉛筆寫著密密麻麻的德語，看起來像是進貨清單。
“醒了？”
漢斯抬頭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桌上的面包，“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們十分鐘后去地窖拿紅薯?！?br>
張稀哲拿起面包咬了一口，干硬的口感讓他皺了皺眉，卻還是飛快地咽了下去——現(xiàn)在不是挑三揀西的時候，填飽肚子才有力氣干活。
他喝了口漢斯遞過來的熱咖啡，苦澀的味道瞬間驅(qū)散了殘留的睡意。
兩人拎著兩個空麻袋，沿著樓梯往地下室走。
老樓的樓梯間沒有燈，漢斯用手**著光，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地窖是我租的，專門用來放紅薯，”漢斯一邊走一邊說，“冬天的紅薯要存放在陰涼通風(fēng)的地方，不然容易壞。
我每次都會進兩百斤，夠賣一個星期?！?br>
推開地窖的門，一股潮濕的泥土味撲面而來。
地窖不大，中間堆著幾袋紅薯，墻角放著一臺老舊的抽濕機，正發(fā)出輕微的嗡鳴。
漢斯打開手機燈，照亮了堆在最前面的紅薯：“你看，選紅薯有講究，不能選太大的，也不能選太小的。
中等大小的紅薯最容易烤熟，而且口感最好。
另外，要挑表皮光滑、沒有斑點的，這種紅薯才新鮮?！?br>
張稀哲蹲下身，跟著漢斯的樣子挑選紅薯。
紅薯的表皮帶著泥土的溫度，摸起來沉甸甸的。
他學(xué)著漢斯的樣子，把有斑點、有裂痕的紅薯挑出來放在一邊，把品相好的放進麻袋里。
“漢斯先生，這些不好的紅薯怎么辦？”
他指著挑出來的紅薯問。
“留著自己吃，或者煮紅薯粥，”漢斯說，“我們做小生意的，不能浪費?！?br>
兩人忙活了半個多小時，才***麻袋裝滿。
張稀哲拎著麻袋往樓上走，手臂很快就酸了——兩百斤紅薯，平均每個麻袋一百斤，對平時很少干重活的他來說，確實有些吃力。
漢斯看他累得滿頭大汗，笑著說：“慢慢來，以后習(xí)慣了就好了。
擺攤賣烤紅薯，體力活可少不了。”
把紅薯搬上車（一輛老舊的二手自行車，后面焊了個鐵架，用來放烤爐和紅薯），己經(jīng)是凌晨西點半了。
漢斯把烤爐搬到自行車上固定好，又往爐子里加了些木炭，用打火機點燃。
“烤爐要先預(yù)熱，等木炭燒到通紅，才能把紅薯放進去，”漢斯一邊往爐子里添木炭，一邊講解，“火候是烤紅薯的關(guān)鍵，火太大容易烤焦，火太小又烤不熟。
等會兒我教你怎么判斷火候。”
張稀哲認真地聽著，把漢斯說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記在心里。
前世他做策劃案時，最擅長的就是抓細節(jié)，現(xiàn)在學(xué)烤紅薯，這份細致倒是派上了用場。
他看著爐子里的木炭慢慢燒紅，橘紅色的火苗**著爐壁，心里既緊張又期待——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學(xué)習(xí)謀生的手藝。
六點半，天終于亮了。
漢斯騎著自行車，帶著張稀哲往昨天的地鐵站趕。
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大多是趕著上班的人，手里拿著咖啡和面包，行色匆匆。
“我們要在七點前趕到地鐵站，那時候上班的人最多，生意最好，”漢斯說，“等會兒我先賣，你在旁邊看著，學(xué)學(xué)怎么跟客人打交道，怎么裝紅薯，怎么找零?！?br>
張稀哲點點頭，心里有些忐忑。
他的德語不算好，只能進行簡單的交流，萬一遇到客人問問題，他答不上來怎么辦？
到了地鐵站出口，漢斯熟練地把自行車停好，支起烤爐，又從車上拿出一張小桌子和幾個裝紅薯的紙袋。
剛準(zhǔn)備好，就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笑著對漢斯說：“漢斯，今天還是老樣子，一個烤得焦一點的紅薯?！?br>
“沒問題，馬上就好！”
漢斯用鐵鉗從烤爐里夾出一個烤得焦黑的紅薯，放在紙袋里遞過去，“兩歐元，謝謝?！?br>
男人付了錢，拿著紅薯轉(zhuǎn)身離開，嘴里還念叨著：“還是你家的紅薯好吃，比超市里的甜多了?！?br>
張稀哲站在旁邊，看著漢斯熟練地接待客人，心里暗暗學(xué)習(xí)。
他發(fā)現(xiàn)，漢斯跟客人說話時，總是帶著笑容，語氣也很親切，就像跟老朋友聊天一樣。
而且，他會根據(jù)客人的要求，挑選不同熟度的紅薯——有的客人喜歡烤得焦一點的，有的客人喜歡軟糯一點的，漢斯都能準(zhǔn)確地挑出來。
陸續(xù)又有幾個客人過來買紅薯，漢斯一邊賣，一邊跟張稀哲講解：“你看，客人過來的時候，要主動打招呼，問他們喜歡什么樣的紅薯。
裝紅薯的時候，要用兩層紙袋，防止?fàn)C到手。
找零的時候，一定要當(dāng)面數(shù)清楚，避免出錯?！?br>
張稀哲認真地記著，偶爾幫漢斯遞一下紙袋，或者把客人付的錢放進錢箱里。
他的德語雖然不好，但簡單的“早上好謝謝再見”還是會說的，遇到客人跟他打招呼，他也能笑著回應(yīng)。
九點多，上班的高峰期過去了，客人漸漸少了。
漢斯坐在小凳子上，喝了口熱水，對張稀哲說：“現(xiàn)在沒人了，你試試自己烤幾個紅薯。
記住，把紅薯放進去的時候，要讓紅薯的切口朝下，這樣烤出來的紅薯更甜。
每隔十分鐘，要翻動一下紅薯，讓紅薯受熱均勻。”
張稀哲點點頭，拿起鐵鉗，小心翼翼地把紅薯放進烤爐里。
第一次操作，他的動作有些笨拙，生怕把紅薯掉在地上。
漢斯在旁邊看著，偶爾提醒他：“慢點，別著急，小心燙到手?！?br>
就在張稀哲專注地翻動紅薯時，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在他身邊響起：“請問，這個紅薯怎么賣？”
張稀哲愣了一下，抬頭一看，是一個穿著米色風(fēng)衣的女生，手里拿著一個畫板，看起來像是個學(xué)生。
女生的德語帶著一點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兩……兩歐元一個，”張稀哲緊張地說，聲音有些發(fā)顫。
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單獨跟客人交流。
女生笑了笑，說：“我想要一個軟糯一點的，不要太焦的，謝謝?！?br>
“好……好的，你等一下?！?br>
張稀哲趕緊用鐵鉗在烤爐里翻找，按照漢斯教的方法，挑選了一個表皮沒有焦黑，但摸起來很軟的紅薯。
他把紅薯放進紙袋里，遞到女生手里，“給你，小心燙?！?br>
女生接過紅薯，付了錢，笑著說：“謝謝你，你的德語說得很可愛。
我叫莉娜，是附近藝術(shù)學(xué)院的學(xué)生，經(jīng)常來這邊畫畫。
以后我會常來買你的紅薯的?！?br>
張稀哲的臉?biāo)查g紅了，他撓了撓頭，小聲說：“我叫張稀哲，你可以叫我張。
謝謝你，莉娜。”
莉娜笑了笑，拿著紅薯轉(zhuǎn)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他揮了揮手：“明天見，張！”
張稀哲看著莉娜的背影，心里突然暖暖的。
他沒想到，自己的第一筆“單獨生意”，會這么順利。
漢斯坐在旁邊，笑著說：“不錯嘛，張。
第一次跟客人打交道，就做得很好?！?br>
“都是您教得好，”張稀哲不好意思地說。
太陽漸漸升高，柏林的冬天雖然冷，但陽光照在身上，還是帶著一絲暖意。
張稀哲坐在烤爐旁，看著偶爾過來買紅薯的客人，心里漸漸有了底氣。
他知道，自己的重生之路，才剛剛開始。
雖然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烤紅薯攤，但他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肯學(xué)習(xí)，總有一天，能在這個城市，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而他不知道的是，剛才那個叫莉娜的女生，并沒有走遠。
她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一邊吃著紅薯，一邊用畫板偷偷畫著張稀哲的背影。
畫板上，少年穿著厚厚的外套，專注地守著烤爐，陽光灑在他身上，顯得格外溫暖。
莉娜看著畫板，嘴角忍不住向上揚了揚——這個來自中國的少年，看起來很特別。
他躺在漢斯家客廳的折疊床上，身上蓋著兩層厚毯子，卻還是能感覺到透過窗戶縫鉆進來的寒氣——漢斯的公寓在老樓的一層，墻皮有些剝落，暖氣也不太給力，好在比地鐵站的冷雨要暖和得多。
他揉了揉眼睛，快速穿上漢斯給他找的舊毛衣和厚外套，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
漢斯己經(jīng)醒了，正坐在餐桌前喝著黑咖啡，面前擺著一張泛黃的紙，上面用鉛筆寫著密密麻麻的德語，看起來像是進貨清單。
“醒了？”
漢斯抬頭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桌上的面包，“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們十分鐘后去地窖拿紅薯?！?br>
張稀哲拿起面包咬了一口，干硬的口感讓他皺了皺眉，卻還是飛快地咽了下去——現(xiàn)在不是挑三揀西的時候，填飽肚子才有力氣干活。
他喝了口漢斯遞過來的熱咖啡，苦澀的味道瞬間驅(qū)散了殘留的睡意。
兩人拎著兩個空麻袋，沿著樓梯往地下室走。
老樓的樓梯間沒有燈，漢斯用手**著光，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地窖是我租的，專門用來放紅薯，”漢斯一邊走一邊說，“冬天的紅薯要存放在陰涼通風(fēng)的地方，不然容易壞。
我每次都會進兩百斤，夠賣一個星期?！?br>
推開地窖的門，一股潮濕的泥土味撲面而來。
地窖不大，中間堆著幾袋紅薯，墻角放著一臺老舊的抽濕機，正發(fā)出輕微的嗡鳴。
漢斯打開手機燈，照亮了堆在最前面的紅薯：“你看，選紅薯有講究，不能選太大的，也不能選太小的。
中等大小的紅薯最容易烤熟，而且口感最好。
另外，要挑表皮光滑、沒有斑點的，這種紅薯才新鮮?！?br>
張稀哲蹲下身，跟著漢斯的樣子挑選紅薯。
紅薯的表皮帶著泥土的溫度，摸起來沉甸甸的。
他學(xué)著漢斯的樣子，把有斑點、有裂痕的紅薯挑出來放在一邊，把品相好的放進麻袋里。
“漢斯先生，這些不好的紅薯怎么辦？”
他指著挑出來的紅薯問。
“留著自己吃，或者煮紅薯粥，”漢斯說，“我們做小生意的，不能浪費?！?br>
兩人忙活了半個多小時，才***麻袋裝滿。
張稀哲拎著麻袋往樓上走，手臂很快就酸了——兩百斤紅薯，平均每個麻袋一百斤，對平時很少干重活的他來說，確實有些吃力。
漢斯看他累得滿頭大汗，笑著說：“慢慢來，以后習(xí)慣了就好了。
擺攤賣烤紅薯，體力活可少不了。”
把紅薯搬上車（一輛老舊的二手自行車，后面焊了個鐵架，用來放烤爐和紅薯），己經(jīng)是凌晨西點半了。
漢斯把烤爐搬到自行車上固定好，又往爐子里加了些木炭，用打火機點燃。
“烤爐要先預(yù)熱，等木炭燒到通紅，才能把紅薯放進去，”漢斯一邊往爐子里添木炭，一邊講解，“火候是烤紅薯的關(guān)鍵，火太大容易烤焦，火太小又烤不熟。
等會兒我教你怎么判斷火候。”
張稀哲認真地聽著，把漢斯說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記在心里。
前世他做策劃案時，最擅長的就是抓細節(jié)，現(xiàn)在學(xué)烤紅薯，這份細致倒是派上了用場。
他看著爐子里的木炭慢慢燒紅，橘紅色的火苗**著爐壁，心里既緊張又期待——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學(xué)習(xí)謀生的手藝。
六點半，天終于亮了。
漢斯騎著自行車，帶著張稀哲往昨天的地鐵站趕。
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大多是趕著上班的人，手里拿著咖啡和面包，行色匆匆。
“我們要在七點前趕到地鐵站，那時候上班的人最多，生意最好，”漢斯說，“等會兒我先賣，你在旁邊看著，學(xué)學(xué)怎么跟客人打交道，怎么裝紅薯，怎么找零?！?br>
張稀哲點點頭，心里有些忐忑。
他的德語不算好，只能進行簡單的交流，萬一遇到客人問問題，他答不上來怎么辦？
到了地鐵站出口，漢斯熟練地把自行車停好，支起烤爐，又從車上拿出一張小桌子和幾個裝紅薯的紙袋。
剛準(zhǔn)備好，就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笑著對漢斯說：“漢斯，今天還是老樣子，一個烤得焦一點的紅薯?！?br>
“沒問題，馬上就好！”
漢斯用鐵鉗從烤爐里夾出一個烤得焦黑的紅薯，放在紙袋里遞過去，“兩歐元，謝謝?！?br>
男人付了錢，拿著紅薯轉(zhuǎn)身離開，嘴里還念叨著：“還是你家的紅薯好吃，比超市里的甜多了?！?br>
張稀哲站在旁邊，看著漢斯熟練地接待客人，心里暗暗學(xué)習(xí)。
他發(fā)現(xiàn)，漢斯跟客人說話時，總是帶著笑容，語氣也很親切，就像跟老朋友聊天一樣。
而且，他會根據(jù)客人的要求，挑選不同熟度的紅薯——有的客人喜歡烤得焦一點的，有的客人喜歡軟糯一點的，漢斯都能準(zhǔn)確地挑出來。
陸續(xù)又有幾個客人過來買紅薯，漢斯一邊賣，一邊跟張稀哲講解：“你看，客人過來的時候，要主動打招呼，問他們喜歡什么樣的紅薯。
裝紅薯的時候，要用兩層紙袋，防止?fàn)C到手。
找零的時候，一定要當(dāng)面數(shù)清楚，避免出錯?！?br>
張稀哲認真地記著，偶爾幫漢斯遞一下紙袋，或者把客人付的錢放進錢箱里。
他的德語雖然不好，但簡單的“早上好謝謝再見”還是會說的，遇到客人跟他打招呼，他也能笑著回應(yīng)。
九點多，上班的高峰期過去了，客人漸漸少了。
漢斯坐在小凳子上，喝了口熱水，對張稀哲說：“現(xiàn)在沒人了，你試試自己烤幾個紅薯。
記住，把紅薯放進去的時候，要讓紅薯的切口朝下，這樣烤出來的紅薯更甜。
每隔十分鐘，要翻動一下紅薯，讓紅薯受熱均勻。”
張稀哲點點頭，拿起鐵鉗，小心翼翼地把紅薯放進烤爐里。
第一次操作，他的動作有些笨拙，生怕把紅薯掉在地上。
漢斯在旁邊看著，偶爾提醒他：“慢點，別著急，小心燙到手?！?br>
就在張稀哲專注地翻動紅薯時，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在他身邊響起：“請問，這個紅薯怎么賣？”
張稀哲愣了一下，抬頭一看，是一個穿著米色風(fēng)衣的女生，手里拿著一個畫板，看起來像是個學(xué)生。
女生的德語帶著一點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兩……兩歐元一個，”張稀哲緊張地說，聲音有些發(fā)顫。
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單獨跟客人交流。
女生笑了笑，說：“我想要一個軟糯一點的，不要太焦的，謝謝?！?br>
“好……好的，你等一下?！?br>
張稀哲趕緊用鐵鉗在烤爐里翻找，按照漢斯教的方法，挑選了一個表皮沒有焦黑，但摸起來很軟的紅薯。
他把紅薯放進紙袋里，遞到女生手里，“給你，小心燙?！?br>
女生接過紅薯，付了錢，笑著說：“謝謝你，你的德語說得很可愛。
我叫莉娜，是附近藝術(shù)學(xué)院的學(xué)生，經(jīng)常來這邊畫畫。
以后我會常來買你的紅薯的?！?br>
張稀哲的臉?biāo)查g紅了，他撓了撓頭，小聲說：“我叫張稀哲，你可以叫我張。
謝謝你，莉娜。”
莉娜笑了笑，拿著紅薯轉(zhuǎn)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他揮了揮手：“明天見，張！”
張稀哲看著莉娜的背影，心里突然暖暖的。
他沒想到，自己的第一筆“單獨生意”，會這么順利。
漢斯坐在旁邊，笑著說：“不錯嘛，張。
第一次跟客人打交道，就做得很好?！?br>
“都是您教得好，”張稀哲不好意思地說。
太陽漸漸升高，柏林的冬天雖然冷，但陽光照在身上，還是帶著一絲暖意。
張稀哲坐在烤爐旁，看著偶爾過來買紅薯的客人，心里漸漸有了底氣。
他知道，自己的重生之路，才剛剛開始。
雖然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烤紅薯攤，但他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肯學(xué)習(xí)，總有一天，能在這個城市，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而他不知道的是，剛才那個叫莉娜的女生，并沒有走遠。
她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一邊吃著紅薯，一邊用畫板偷偷畫著張稀哲的背影。
畫板上，少年穿著厚厚的外套，專注地守著烤爐，陽光灑在他身上，顯得格外溫暖。
莉娜看著畫板，嘴角忍不住向上揚了揚——這個來自中國的少年，看起來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