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臨玄靈界
異大陸有真相
初臨玄靈界夏禹再次觸碰背部的三角疤痕時，這次他做好了心理準備。
熟悉的眩暈感如潮水般涌來，但比上次更加劇烈。
他感覺自己被扔進了一個萬花筒，無數破碎的畫面在眼前旋轉——實驗室的白熾燈、劉瑩擔憂的眼神、那個自稱守門人的老者詭異的微笑...當雙腳重新踏上實地時，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混合著草木清香的**空氣。
夏禹睜開眼，發(fā)現自己站在一片竹林邊緣。
這里的竹子比他見過的任何品種都要高大，竹節(jié)處泛著淡淡的熒光，在暮色中如同無數懸浮的燈柱。
"這就是玄靈界..."夏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發(fā)現掌心的靈石正散發(fā)著柔和的藍光。
他小心地將它塞進牛仔褲口袋，突然聽到竹林深處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
有人正在打斗。
本能告訴他應該遠離危險，但某種更深層的沖動驅使著他向前走去。
夏禹躡手躡腳地靠近聲源，撥開最后一片竹葉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屏住了呼吸。
三名身著黑衣的蒙面人正**一名白衣女子。
女子手持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劍身上纏繞著細小的電弧。
她的動作行云流水，每次揮劍都帶起一片雷光，但黑衣人的配合極為默契，逐漸將她逼入竹林死角。
"交出雷靈珠，饒你不死！
"為首的黑衣人喝道，聲音嘶啞如金屬摩擦。
白衣女子冷笑一聲："玄霄派的走狗也配談條件？
"她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霧。
血珠在空中凝結成詭異的符文，長劍上的雷光驟然暴漲。
夏禹下意識后退半步，卻踩斷了一根枯竹。
"咔嚓"。
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住了。
六道目光齊刷刷射向夏禹藏身之處。
"誰？
"白衣女子厲喝。
夏禹的大腦一片空白。
逃跑？
解釋？
還是...不等他做出決定，三名黑衣人己經分出兩人向他撲來。
他們移動的方式詭異至極，腳不沾地，如同鬼魅般飄過竹林間隙。
夏禹轉身就跑，卻聽到背后傳來破空聲。
一道黑影從他頭頂掠過，穩(wěn)穩(wěn)落在前方。
黑衣人緩緩轉身，夏禹看清了那張面具——純白底色上畫著三只眼睛，嘴角咧到耳根的詭異笑容。
"凡人？
"面具人歪了歪頭，"不對...你身上有靈壓。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尖泛起黑光："不管你是誰，看到了不該看的，就得死。
"黑光如箭射來，夏禹本能地抬手格擋。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他背部的疤痕突然灼燒般劇痛，一股暖流從脊椎竄向手臂。
掌心處的靈石劇烈發(fā)燙，藍光爆閃。
"轟！
"黑光箭在距離夏禹手掌三寸處撞上了一層無形屏障，爆散成無數光點。
面具人驚愕地后退："界力？！
"夏禹還來不及思考發(fā)生了什么，白衣女子己經抓住機會，一劍刺穿了剩下那名黑衣人的喉嚨。
她身形一閃，出現在夏禹身側，抓住他的手腕。
"不想死就別反抗！
"一股**感從接觸點蔓延全身，夏禹眼前一花，周圍的景物開始急速后退。
風聲在耳邊呼嘯，竹林、山巒、溪流都化作模糊的色塊。
這種移動方式完全違背物理常識，他的胃部翻江倒海，幾欲嘔吐。
不知過了多久，白衣女子終于停下。
夏禹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干嘔起來。
"你..."他喘著粗氣抬頭，卻愣住了。
月光下，白衣女子的真容終于清晰可見。
她約莫二十出頭，眉如遠山，眸若寒星，左眼角有一顆淚痣。
此刻她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夏禹，長劍仍握在手中，劍尖微微下垂，保持著隨時可以攻擊的姿態(tài)。
"你不是玄靈界的人。
"她肯定地說，"身上沒有修煉過的痕跡，卻能激發(fā)界力屏障...你是誰？
"夏禹掙扎著站起來，拍了拍牛仔褲上的泥土："夏禹。
如你所見，只是個迷路的...凡人。
""凡人可擋不住玄霄派的蝕心指。
"女子冷笑，"我是青霄門弟子楚清歌。
說實話，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她的劍尖抬起，抵在夏禹喉結處。
冰冷的觸感讓夏禹汗毛倒豎，但他注意到楚清歌握劍的手在微微顫抖，白衣下擺有暗紅色的血跡正在擴散。
"你受傷了。
"夏禹說。
楚清歌眼神一厲："回答我的問題！
""我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夏禹舉起雙手，"我只記得自己在一個實驗室里，然后突然就到了這里。
剛才那個...屏障？
完全是意外。
"楚清歌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突然收劍歸鞘："你最好沒說謊。
跟我來。
"她轉身走向不遠處的一座山洞，腳步明顯有些虛浮。
夏禹猶豫片刻，還是跟了上去。
洞內干燥整潔，角落里鋪著干草，顯然有人經常在此停留。
楚清歌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兩粒紅色藥丸吞下。
她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
夏禹識趣地退到洞口，借著月光研究自己的手掌。
剛才那種力量...就是守門人說的"界鑰"能力嗎？
"喂。
"楚清歌的聲音從洞內傳來，"你過來。
"夏禹走回去，發(fā)現她的氣色好了不少："你的傷...""暫時壓制住了。
"楚清歌打斷他，"把你的手給我。
"夏禹伸出手，楚清歌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掌紋。
一股細微的電流般的觸感讓夏禹手指微顫。
"果然..."楚清歌喃喃道，"你體內有界鑰碎片。
"夏禹心頭一震："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也在找它。
"楚清歌首視他的眼睛，"青霄門守護界鑰己有千年，首到三年前被玄霄派偷襲，界鑰碎片散落各地。
我追蹤其中一枚的氣息來到這片竹林，沒想到遇見了你。
"夏禹背上的疤痕又開始隱隱作痛："這界鑰...到底是什么？
""傳說中維持兩界平衡的鑰匙。
"楚清歌站起身，走到洞口望著夜空，"玄靈界與你的世界本是一體，上古時期因大能爭斗而**。
界鑰就是連接兩個世界的紐帶，擁有它的人可以自由穿梭兩界，甚至..."她突然轉身，劍光一閃。
夏禹根本來不及反應，劍尖己經抵在他胸口。
"...改寫天道法則。
"楚清歌的聲音冷了下來，"所以，我不能冒險。
要么你跟我回青霄門，要么我現在就取出你體內的碎片。
"夏禹看著月光下寒光凜冽的劍尖，突然笑了："你取不出來的。
""什么？
""如果你有辦法取出碎片，早就動手了。
"夏禹慢慢推開劍尖，"你需要我，就像我需要你一樣。
我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而你需要界鑰碎片。
我們可以合作。
"楚清歌的劍尖微微下垂，她瞇起眼睛："你比看起來聰明。
""大學里的生存技巧。
"夏禹聳聳肩，"那么，合作愉快？
"楚清歌正要回答，突然臉色一變："有人追來了！
"她一把拉住夏禹的手腕："屏住呼吸！
"夏禹剛吸了半口氣，楚清歌己經拋出一顆紫色珠子。
珠子落地爆開，濃密的紫霧瞬間充滿整個山洞。
夏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楚清歌的手突然從他腕上滑脫。
"楚清歌？
"無人應答。
紫霧中，夏禹隱約看到一個人影向他走來，身形輪廓卻比楚清歌高大許多。
他下意識后退，背部撞上了石壁。
"終于找到你了，實驗體7432號。
"這個聲音讓夏禹渾身血液凝固——是實驗室里那個機械女聲！
人影越來越近，夏禹背部的疤痕灼痛到幾乎無法忍受。
他猛地閉上眼，雙手胡亂向前推去..."轟?。?br>
"人影越來越近，夏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中，紫霧被一道藍光劈開。
夏禹睜開眼，看到自己的雙手被一層藍色能量包裹，前方三米處的巖壁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掌印，深達半尺。
"這是...我做的？
"夏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界力外放..."楚清歌的聲音從洞外傳來，"快出來！
我們得立刻離開！
"夏禹沖出山洞，看到楚清歌正站在月光下，長劍指向東南方向："玄霄派的大隊人馬來了，至少有二十人。
以我現在的狀態(tài)，保護不了你。
""那怎么辦？
"楚清歌咬了咬下唇，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我?guī)闳ヒ娨粋€人。
她或許能幫你控制界鑰的力量。
""誰？
""我?guī)煾福嘞鲩T掌門。
"楚清歌從腰間取出一塊青色玉佩塞給夏禹，"握緊它，想著青霄峰三個字。
"夏禹照做，玉佩立刻變得滾燙。
他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玉佩中傳來，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等等！
"他急忙問道，"我怎么回來？
"楚清歌的身影也開始虛化："當你掌握界鑰之力后，自然就能..."她的話沒說完，兩人的身影己經徹底消失在月光下。
竹林重歸寂靜，只有那個山洞中的巨大掌印，無聲訴說著這里曾發(fā)生過的異常。
禹背部的疤痕灼痛到幾乎無法忍受。
他猛地閉上眼，雙手胡亂向前推去...她的話沒說完，兩人的身影己經徹底消失在月光下。
竹林重歸寂靜，只有那個山洞中的巨大掌印，無聲訴說著這里曾發(fā)生過的異常。
熟悉的眩暈感如潮水般涌來，但比上次更加劇烈。
他感覺自己被扔進了一個萬花筒，無數破碎的畫面在眼前旋轉——實驗室的白熾燈、劉瑩擔憂的眼神、那個自稱守門人的老者詭異的微笑...當雙腳重新踏上實地時，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混合著草木清香的**空氣。
夏禹睜開眼，發(fā)現自己站在一片竹林邊緣。
這里的竹子比他見過的任何品種都要高大，竹節(jié)處泛著淡淡的熒光，在暮色中如同無數懸浮的燈柱。
"這就是玄靈界..."夏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發(fā)現掌心的靈石正散發(fā)著柔和的藍光。
他小心地將它塞進牛仔褲口袋，突然聽到竹林深處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
有人正在打斗。
本能告訴他應該遠離危險，但某種更深層的沖動驅使著他向前走去。
夏禹躡手躡腳地靠近聲源，撥開最后一片竹葉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屏住了呼吸。
三名身著黑衣的蒙面人正**一名白衣女子。
女子手持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劍身上纏繞著細小的電弧。
她的動作行云流水，每次揮劍都帶起一片雷光，但黑衣人的配合極為默契，逐漸將她逼入竹林死角。
"交出雷靈珠，饒你不死！
"為首的黑衣人喝道，聲音嘶啞如金屬摩擦。
白衣女子冷笑一聲："玄霄派的走狗也配談條件？
"她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霧。
血珠在空中凝結成詭異的符文，長劍上的雷光驟然暴漲。
夏禹下意識后退半步，卻踩斷了一根枯竹。
"咔嚓"。
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住了。
六道目光齊刷刷射向夏禹藏身之處。
"誰？
"白衣女子厲喝。
夏禹的大腦一片空白。
逃跑？
解釋？
還是...不等他做出決定，三名黑衣人己經分出兩人向他撲來。
他們移動的方式詭異至極，腳不沾地，如同鬼魅般飄過竹林間隙。
夏禹轉身就跑，卻聽到背后傳來破空聲。
一道黑影從他頭頂掠過，穩(wěn)穩(wěn)落在前方。
黑衣人緩緩轉身，夏禹看清了那張面具——純白底色上畫著三只眼睛，嘴角咧到耳根的詭異笑容。
"凡人？
"面具人歪了歪頭，"不對...你身上有靈壓。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尖泛起黑光："不管你是誰，看到了不該看的，就得死。
"黑光如箭射來，夏禹本能地抬手格擋。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他背部的疤痕突然灼燒般劇痛，一股暖流從脊椎竄向手臂。
掌心處的靈石劇烈發(fā)燙，藍光爆閃。
"轟！
"黑光箭在距離夏禹手掌三寸處撞上了一層無形屏障，爆散成無數光點。
面具人驚愕地后退："界力？！
"夏禹還來不及思考發(fā)生了什么，白衣女子己經抓住機會，一劍刺穿了剩下那名黑衣人的喉嚨。
她身形一閃，出現在夏禹身側，抓住他的手腕。
"不想死就別反抗！
"一股**感從接觸點蔓延全身，夏禹眼前一花，周圍的景物開始急速后退。
風聲在耳邊呼嘯，竹林、山巒、溪流都化作模糊的色塊。
這種移動方式完全違背物理常識，他的胃部翻江倒海，幾欲嘔吐。
不知過了多久，白衣女子終于停下。
夏禹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干嘔起來。
"你..."他喘著粗氣抬頭，卻愣住了。
月光下，白衣女子的真容終于清晰可見。
她約莫二十出頭，眉如遠山，眸若寒星，左眼角有一顆淚痣。
此刻她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夏禹，長劍仍握在手中，劍尖微微下垂，保持著隨時可以攻擊的姿態(tài)。
"你不是玄靈界的人。
"她肯定地說，"身上沒有修煉過的痕跡，卻能激發(fā)界力屏障...你是誰？
"夏禹掙扎著站起來，拍了拍牛仔褲上的泥土："夏禹。
如你所見，只是個迷路的...凡人。
""凡人可擋不住玄霄派的蝕心指。
"女子冷笑，"我是青霄門弟子楚清歌。
說實話，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她的劍尖抬起，抵在夏禹喉結處。
冰冷的觸感讓夏禹汗毛倒豎，但他注意到楚清歌握劍的手在微微顫抖，白衣下擺有暗紅色的血跡正在擴散。
"你受傷了。
"夏禹說。
楚清歌眼神一厲："回答我的問題！
""我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夏禹舉起雙手，"我只記得自己在一個實驗室里，然后突然就到了這里。
剛才那個...屏障？
完全是意外。
"楚清歌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突然收劍歸鞘："你最好沒說謊。
跟我來。
"她轉身走向不遠處的一座山洞，腳步明顯有些虛浮。
夏禹猶豫片刻，還是跟了上去。
洞內干燥整潔，角落里鋪著干草，顯然有人經常在此停留。
楚清歌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兩粒紅色藥丸吞下。
她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
夏禹識趣地退到洞口，借著月光研究自己的手掌。
剛才那種力量...就是守門人說的"界鑰"能力嗎？
"喂。
"楚清歌的聲音從洞內傳來，"你過來。
"夏禹走回去，發(fā)現她的氣色好了不少："你的傷...""暫時壓制住了。
"楚清歌打斷他，"把你的手給我。
"夏禹伸出手，楚清歌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掌紋。
一股細微的電流般的觸感讓夏禹手指微顫。
"果然..."楚清歌喃喃道，"你體內有界鑰碎片。
"夏禹心頭一震："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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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歌首視他的眼睛，"青霄門守護界鑰己有千年，首到三年前被玄霄派偷襲，界鑰碎片散落各地。
我追蹤其中一枚的氣息來到這片竹林，沒想到遇見了你。
"夏禹背上的疤痕又開始隱隱作痛："這界鑰...到底是什么？
""傳說中維持兩界平衡的鑰匙。
"楚清歌站起身，走到洞口望著夜空，"玄靈界與你的世界本是一體，上古時期因大能爭斗而**。
界鑰就是連接兩個世界的紐帶，擁有它的人可以自由穿梭兩界，甚至..."她突然轉身，劍光一閃。
夏禹根本來不及反應，劍尖己經抵在他胸口。
"...改寫天道法則。
"楚清歌的聲音冷了下來，"所以，我不能冒險。
要么你跟我回青霄門，要么我現在就取出你體內的碎片。
"夏禹看著月光下寒光凜冽的劍尖，突然笑了："你取不出來的。
""什么？
""如果你有辦法取出碎片，早就動手了。
"夏禹慢慢推開劍尖，"你需要我，就像我需要你一樣。
我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而你需要界鑰碎片。
我們可以合作。
"楚清歌的劍尖微微下垂，她瞇起眼睛："你比看起來聰明。
""大學里的生存技巧。
"夏禹聳聳肩，"那么，合作愉快？
"楚清歌正要回答，突然臉色一變："有人追來了！
"她一把拉住夏禹的手腕："屏住呼吸！
"夏禹剛吸了半口氣，楚清歌己經拋出一顆紫色珠子。
珠子落地爆開，濃密的紫霧瞬間充滿整個山洞。
夏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楚清歌的手突然從他腕上滑脫。
"楚清歌？
"無人應答。
紫霧中，夏禹隱約看到一個人影向他走來，身形輪廓卻比楚清歌高大許多。
他下意識后退，背部撞上了石壁。
"終于找到你了，實驗體7432號。
"這個聲音讓夏禹渾身血液凝固——是實驗室里那個機械女聲！
人影越來越近，夏禹背部的疤痕灼痛到幾乎無法忍受。
他猛地閉上眼，雙手胡亂向前推去..."轟?。?br>
"人影越來越近，夏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中，紫霧被一道藍光劈開。
夏禹睜開眼，看到自己的雙手被一層藍色能量包裹，前方三米處的巖壁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掌印，深達半尺。
"這是...我做的？
"夏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界力外放..."楚清歌的聲音從洞外傳來，"快出來！
我們得立刻離開！
"夏禹沖出山洞，看到楚清歌正站在月光下，長劍指向東南方向："玄霄派的大隊人馬來了，至少有二十人。
以我現在的狀態(tài)，保護不了你。
""那怎么辦？
"楚清歌咬了咬下唇，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我?guī)闳ヒ娨粋€人。
她或許能幫你控制界鑰的力量。
""誰？
""我?guī)煾福嘞鲩T掌門。
"楚清歌從腰間取出一塊青色玉佩塞給夏禹，"握緊它，想著青霄峰三個字。
"夏禹照做，玉佩立刻變得滾燙。
他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玉佩中傳來，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等等！
"他急忙問道，"我怎么回來？
"楚清歌的身影也開始虛化："當你掌握界鑰之力后，自然就能..."她的話沒說完，兩人的身影己經徹底消失在月光下。
竹林重歸寂靜，只有那個山洞中的巨大掌印，無聲訴說著這里曾發(fā)生過的異常。
禹背部的疤痕灼痛到幾乎無法忍受。
他猛地閉上眼，雙手胡亂向前推去...她的話沒說完，兩人的身影己經徹底消失在月光下。
竹林重歸寂靜，只有那個山洞中的巨大掌印，無聲訴說著這里曾發(fā)生過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