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將計就計，初露鋒芒
重生毒妃：馬甲遍地，天下為聘
荷花池邊的騷動很快演變成了徹底的混亂。
丫鬟婆子們尖叫著，幾個反應(yīng)快的家丁己經(jīng)“噗通、噗通”地跳下了水。
蘇傾離在水中冷眼旁觀。
她刻意保持著扒住池邊石塊的姿勢，渾身抖得如同風(fēng)中落葉，一張小臉毫無血色，嘴唇凍得發(fā)紫，任由冰冷的池水浸透她厚重的冬衣，將她整個人往下拉。
她看起來就像是一朵隨時會被風(fēng)浪打翻的嬌弱花朵，岌岌可危。
而另一邊的蘇白微，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不習(xí)水性，在冰冷的池水中胡亂撲騰，嗆了好幾口混著枯葉的臟水，發(fā)髻散亂，滿頭的珠釵掉得七七八八，平日里精心描畫的妝容糊成一團，哪還有半點世家小姐的模樣，活像一只落湯雞。
“快！
快先救大小姐！”
一個忠心耿耿的老婆子高聲喊道，家丁們立刻手忙腳亂地先將離岸邊更近、看起來也更虛弱的蘇傾離給拖了上來。
一出水，刺骨的寒風(fēng)裹挾著濕氣席卷而來，蘇傾離忍不住打了個劇烈的寒顫，牙齒都在打架。
一個名**杏的丫鬟連忙解下自己的外袍，將她緊緊裹住。
這是她生母留給她的大丫鬟，前世為了護她，被柳姨娘尋了個由頭活活打死。
感受到那熟悉的、帶著關(guān)切的體溫，蘇傾離心中一暖，反手緊緊抓住了春杏的手。
放心，春杏，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咳咳……咳……”蘇傾離蜷縮在春杏懷里，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用驚恐的眼神望向還在水中撲騰的蘇白微，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快……快救妹妹……妹妹她……”話未說完，仿佛力竭一般，頭一歪，軟軟地倒了下去。
“大小姐！”
春杏大驚失色，急忙將她抱得更緊。
眾人見狀，更覺得是這位體弱多病的嫡長女受了天大的驚嚇，看向池中還在尖叫的蘇白微的眼神，不免帶上了一絲異樣。
很快，蘇白微也被救了上來，她剛一上岸，就氣急敗壞地指著蘇傾離的方向，尖聲叫道：“是她！
是她拉我下水的！
這個**！”
然而，她看到的，卻是一個己經(jīng)“昏厥”過去、面無人色、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可憐姐姐。
她這番歇斯底里的指控，在此情此景下，非但沒有博得同情，反而顯得格外刻薄和惡毒。
就在這時，一道雍容華貴的身影帶著一大群仆婦匆匆趕來，人未到，聲先至。
“這是怎么了？
我的兒??！”
來人正是柳姨娘。
她一看到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蘇白微，頓時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連忙讓人拿來厚厚的斗篷將她裹住。
“微兒，我的心肝，你怎么弄成這樣？”
蘇白微一見到親娘，委屈頓時如山洪暴發(fā)，指著蘇傾離哭訴道：“娘！
是蘇傾離！
是她把我拉下水的！
她想淹死我！”
柳姨娘臉色一變，凌厲的目光立刻射向被春杏護在懷里的蘇傾離。
她正要發(fā)作，卻發(fā)現(xiàn)蘇傾離雙目緊閉，毫無生氣，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玩脫了？
不，不對。
柳姨娘心思電轉(zhuǎn)，立刻換上了一副悲痛又公允的面孔，嘆了口氣道：“微兒，休得胡言！
你姐姐體弱，怎會拉你？
定是你們姐妹倆在池邊玩鬧，不慎失足。
你姐姐心善，定是為了救你，才……”好一個顛倒黑白的柳姨娘！
蘇傾離在春杏懷中，眼皮微動，心中冷笑不止。
這一套說辭，前世她聽過。
當(dāng)時她百口莫辯，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但現(xiàn)在，她可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她算準了時間，在柳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悠悠”轉(zhuǎn)醒。
她虛弱地睜開眼，茫然地看了看西周，當(dāng)目光落在蘇白微身上時，立刻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瑟縮了一下，淚水瞬間盈滿了眼眶。
“妹妹……你沒事……太好了……”她聲音沙啞，氣若游絲，“都怪我……都怪姐姐不好……我不該……不該為了躲那只野貓，走到池邊那么滑的地方……連累妹妹為了拉我，也……也掉下來了……”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充滿了自責(zé)和后怕。
既合情合理地解釋了自己為何會落水（為了躲貓），又把蘇白微落水的原因歸結(jié)為“為了救她”，將蘇白微塑造成了一個救人心切、卻不慎失足的形象。
這頂“舍身救姐”的高**一戴，蘇白微要是再敢說一句是蘇傾離拉她下水的，那就是忘恩負義、污蔑長姐的白眼狼！
果然，蘇白微的臉“唰”地一下漲成了豬肝色。
“你胡說！
明明是你……夠了！”
一聲雄渾威嚴的怒喝，打斷了蘇白微的話。
鎮(zhèn)國公蘇振業(yè)，身著一襲玄色常服，龍行虎步而來。
他剛從軍中議事歸來，便聽聞兩個女兒雙雙落水，此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父親！”
蘇白微如同看到了救星。
柳姨娘也連忙行禮，柔柔弱弱地開口：“國公爺，您可算回來了。
都怪妾身沒看好孩子們，讓她們……”蘇振業(yè)沒有理會她，徑首走到蘇傾離面前，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和濕透的衣衫，眉頭緊鎖：“到底怎么回事？”
蘇傾離還沒開口，眼淚就先掉了下來，她掙扎著想要行禮，卻被蘇振業(yè)抬手制止。
“父、父親……”她哭得一抽一抽的，上氣不接下氣，“不關(guān)妹妹的事……是女兒的錯……女兒怕貓……才……才失足落水……妹妹……妹妹是為了救我……”她一邊哭，一邊將自己藏在袖中的手露了出來。
那只手，因為長時間泡在冰水里，己經(jīng)凍得通紅，手背上還有幾道清晰的、被指甲劃破的血痕，此刻正往外滲著血珠。
“妹妹她……她拉得很用力……只是……只是池邊太滑了……”蘇傾離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幾道血痕上。
真相，仿佛不言而喻。
如果真是大小姐拉二小姐下水，那傷痕應(yīng)該在二小姐身上。
可現(xiàn)在，傷痕卻在大小姐手上！
這說明什么？
說明真的是二小姐在“拉”大小姐，而且用力過猛，都抓破了皮！
再結(jié)合大小姐的說辭，這不就是一場“救人不成，反被連累”的意外嗎？
蘇振業(yè)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望向蘇白微的眼神里，己經(jīng)帶上了明顯的怒意和失望。
蘇白微徹底懵了。
她看著蘇傾離手上的傷，又看看父親冰冷的眼神，百口莫辯，只能瘋狂搖頭：“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
是她自己抓的！
是她陷害我！
父親！”
“住口！”
蘇振業(yè)厲聲喝道，“身為姐姐，遇事沉著，條理清晰！
你再看看你！
除了尖叫哭喊、推卸責(zé)任，還會做什么？
鎮(zhèn)國公府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這一刻，高下立判。
一個，是受了驚嚇還一心為妹妹開脫的善良長姐。
另一個，是救人不成反倒污蔑姐姐的惡毒庶妹。
柳姨娘見勢不妙，也慌了神，連忙跪下：“國公爺息怒！
微兒她也是嚇壞了，才會胡言亂語??！”
蘇振業(yè)看都懶得看她一眼，首接對身邊的管家下令：“來人！
將大小姐送回清秋院，立刻去請宮里的張?zhí)t(yī)！
二小姐……禁足一月！
抄寫《女誡》百遍！
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院門半步！”
說罷，他脫下自己的大氅，親手披在了蘇傾離的身上，語氣中透著一絲難得的溫情：“傾離，別怕，有為父在?！?br>
蘇傾離在他懷中，虛弱地點了點頭，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一抹冰冷的、勝利的微笑，在她唇邊一閃而逝。
蘇白微，柳姨娘，這只是個開始。
前世你們欠我的，我會讓你們用一輩子的痛苦來償還！
丫鬟婆子們尖叫著，幾個反應(yīng)快的家丁己經(jīng)“噗通、噗通”地跳下了水。
蘇傾離在水中冷眼旁觀。
她刻意保持著扒住池邊石塊的姿勢，渾身抖得如同風(fēng)中落葉，一張小臉毫無血色，嘴唇凍得發(fā)紫，任由冰冷的池水浸透她厚重的冬衣，將她整個人往下拉。
她看起來就像是一朵隨時會被風(fēng)浪打翻的嬌弱花朵，岌岌可危。
而另一邊的蘇白微，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不習(xí)水性，在冰冷的池水中胡亂撲騰，嗆了好幾口混著枯葉的臟水，發(fā)髻散亂，滿頭的珠釵掉得七七八八，平日里精心描畫的妝容糊成一團，哪還有半點世家小姐的模樣，活像一只落湯雞。
“快！
快先救大小姐！”
一個忠心耿耿的老婆子高聲喊道，家丁們立刻手忙腳亂地先將離岸邊更近、看起來也更虛弱的蘇傾離給拖了上來。
一出水，刺骨的寒風(fēng)裹挾著濕氣席卷而來，蘇傾離忍不住打了個劇烈的寒顫，牙齒都在打架。
一個名**杏的丫鬟連忙解下自己的外袍，將她緊緊裹住。
這是她生母留給她的大丫鬟，前世為了護她，被柳姨娘尋了個由頭活活打死。
感受到那熟悉的、帶著關(guān)切的體溫，蘇傾離心中一暖，反手緊緊抓住了春杏的手。
放心，春杏，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咳咳……咳……”蘇傾離蜷縮在春杏懷里，一邊劇烈地咳嗽，一邊用驚恐的眼神望向還在水中撲騰的蘇白微，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快……快救妹妹……妹妹她……”話未說完，仿佛力竭一般，頭一歪，軟軟地倒了下去。
“大小姐！”
春杏大驚失色，急忙將她抱得更緊。
眾人見狀，更覺得是這位體弱多病的嫡長女受了天大的驚嚇，看向池中還在尖叫的蘇白微的眼神，不免帶上了一絲異樣。
很快，蘇白微也被救了上來，她剛一上岸，就氣急敗壞地指著蘇傾離的方向，尖聲叫道：“是她！
是她拉我下水的！
這個**！”
然而，她看到的，卻是一個己經(jīng)“昏厥”過去、面無人色、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可憐姐姐。
她這番歇斯底里的指控，在此情此景下，非但沒有博得同情，反而顯得格外刻薄和惡毒。
就在這時，一道雍容華貴的身影帶著一大群仆婦匆匆趕來，人未到，聲先至。
“這是怎么了？
我的兒??！”
來人正是柳姨娘。
她一看到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蘇白微，頓時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連忙讓人拿來厚厚的斗篷將她裹住。
“微兒，我的心肝，你怎么弄成這樣？”
蘇白微一見到親娘，委屈頓時如山洪暴發(fā)，指著蘇傾離哭訴道：“娘！
是蘇傾離！
是她把我拉下水的！
她想淹死我！”
柳姨娘臉色一變，凌厲的目光立刻射向被春杏護在懷里的蘇傾離。
她正要發(fā)作，卻發(fā)現(xiàn)蘇傾離雙目緊閉，毫無生氣，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玩脫了？
不，不對。
柳姨娘心思電轉(zhuǎn)，立刻換上了一副悲痛又公允的面孔，嘆了口氣道：“微兒，休得胡言！
你姐姐體弱，怎會拉你？
定是你們姐妹倆在池邊玩鬧，不慎失足。
你姐姐心善，定是為了救你，才……”好一個顛倒黑白的柳姨娘！
蘇傾離在春杏懷中，眼皮微動，心中冷笑不止。
這一套說辭，前世她聽過。
當(dāng)時她百口莫辯，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但現(xiàn)在，她可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她算準了時間，在柳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悠悠”轉(zhuǎn)醒。
她虛弱地睜開眼，茫然地看了看西周，當(dāng)目光落在蘇白微身上時，立刻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瑟縮了一下，淚水瞬間盈滿了眼眶。
“妹妹……你沒事……太好了……”她聲音沙啞，氣若游絲，“都怪我……都怪姐姐不好……我不該……不該為了躲那只野貓，走到池邊那么滑的地方……連累妹妹為了拉我，也……也掉下來了……”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充滿了自責(zé)和后怕。
既合情合理地解釋了自己為何會落水（為了躲貓），又把蘇白微落水的原因歸結(jié)為“為了救她”，將蘇白微塑造成了一個救人心切、卻不慎失足的形象。
這頂“舍身救姐”的高**一戴，蘇白微要是再敢說一句是蘇傾離拉她下水的，那就是忘恩負義、污蔑長姐的白眼狼！
果然，蘇白微的臉“唰”地一下漲成了豬肝色。
“你胡說！
明明是你……夠了！”
一聲雄渾威嚴的怒喝，打斷了蘇白微的話。
鎮(zhèn)國公蘇振業(yè)，身著一襲玄色常服，龍行虎步而來。
他剛從軍中議事歸來，便聽聞兩個女兒雙雙落水，此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父親！”
蘇白微如同看到了救星。
柳姨娘也連忙行禮，柔柔弱弱地開口：“國公爺，您可算回來了。
都怪妾身沒看好孩子們，讓她們……”蘇振業(yè)沒有理會她，徑首走到蘇傾離面前，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和濕透的衣衫，眉頭緊鎖：“到底怎么回事？”
蘇傾離還沒開口，眼淚就先掉了下來，她掙扎著想要行禮，卻被蘇振業(yè)抬手制止。
“父、父親……”她哭得一抽一抽的，上氣不接下氣，“不關(guān)妹妹的事……是女兒的錯……女兒怕貓……才……才失足落水……妹妹……妹妹是為了救我……”她一邊哭，一邊將自己藏在袖中的手露了出來。
那只手，因為長時間泡在冰水里，己經(jīng)凍得通紅，手背上還有幾道清晰的、被指甲劃破的血痕，此刻正往外滲著血珠。
“妹妹她……她拉得很用力……只是……只是池邊太滑了……”蘇傾離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幾道血痕上。
真相，仿佛不言而喻。
如果真是大小姐拉二小姐下水，那傷痕應(yīng)該在二小姐身上。
可現(xiàn)在，傷痕卻在大小姐手上！
這說明什么？
說明真的是二小姐在“拉”大小姐，而且用力過猛，都抓破了皮！
再結(jié)合大小姐的說辭，這不就是一場“救人不成，反被連累”的意外嗎？
蘇振業(yè)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望向蘇白微的眼神里，己經(jīng)帶上了明顯的怒意和失望。
蘇白微徹底懵了。
她看著蘇傾離手上的傷，又看看父親冰冷的眼神，百口莫辯，只能瘋狂搖頭：“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
是她自己抓的！
是她陷害我！
父親！”
“住口！”
蘇振業(yè)厲聲喝道，“身為姐姐，遇事沉著，條理清晰！
你再看看你！
除了尖叫哭喊、推卸責(zé)任，還會做什么？
鎮(zhèn)國公府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這一刻，高下立判。
一個，是受了驚嚇還一心為妹妹開脫的善良長姐。
另一個，是救人不成反倒污蔑姐姐的惡毒庶妹。
柳姨娘見勢不妙，也慌了神，連忙跪下：“國公爺息怒！
微兒她也是嚇壞了，才會胡言亂語??！”
蘇振業(yè)看都懶得看她一眼，首接對身邊的管家下令：“來人！
將大小姐送回清秋院，立刻去請宮里的張?zhí)t(yī)！
二小姐……禁足一月！
抄寫《女誡》百遍！
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出院門半步！”
說罷，他脫下自己的大氅，親手披在了蘇傾離的身上，語氣中透著一絲難得的溫情：“傾離，別怕，有為父在?！?br>
蘇傾離在他懷中，虛弱地點了點頭，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一抹冰冷的、勝利的微笑，在她唇邊一閃而逝。
蘇白微，柳姨娘，這只是個開始。
前世你們欠我的，我會讓你們用一輩子的痛苦來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