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赤腳醫(yī)生
時空醫(yī)女：帶著靈泉回七零
蘇曉的手指緊緊攥住衣角，指節(jié)泛白。
月光下，趙建國的眼睛像兩潭深不見底的井水，倒映著她驚慌的臉。
"你...你想讓我?guī)褪裁疵Γ?br>
"她聲音發(fā)顫，己經(jīng)做好了隨時躲進空間的準備。
趙建國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本破舊的筆記本，翻到某一頁遞給她。
蘇曉借著月光辨認，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草藥的名稱和功效，字跡工整有力。
"我母親有嚴重的風濕病，十年不能下床了。
"趙建國聲音低沉，"縣里的醫(yī)生都說沒辦法。
那天你給我的水...喝完后我不僅傷好了，連小時候訓練留下的暗傷都不疼了。
"蘇曉松了口氣，原來是為了治病。
她猶豫片刻，靈泉的存在是她最大的秘密，但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己經(jīng)猜到了什么。
"我不能保證有效。
"她謹慎地回答，"而且我需要先看看病人。
"趙建國眼睛一亮："明天中午收工后，我來接你。
"他轉身要走，又停住腳步："對了，這個還你。
"他將木杯塞回蘇曉手中，"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看著趙建國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蘇曉長舒一口氣。
回到屋內，她輾轉反側，思考著該如何控制靈泉的用量，既幫助病人又不引起更多懷疑。
第二天中午，蘇曉剛放下鋤頭，趙建國就出現(xiàn)在田埂上。
他今天換了件干凈的白色汗衫，襯得肩膀更加寬厚。
"走吧。
"他簡短地說，接過蘇曉的工具。
趙家在生產(chǎn)隊算是條件好的，獨門獨院的三間磚瓦房。
一進門，蘇曉就聞到濃郁的中藥味。
里屋炕上躺著一位瘦削的婦人，五十歲左右，臉色蠟黃。
"媽，這是我跟您提過的蘇曉同志，懂醫(yī)術。
"趙建國輕聲介紹。
婦人——王嬸勉強支起身子，渾濁的眼睛打量著蘇曉："麻煩你了，姑娘。
"蘇曉坐到炕邊，假裝把脈，實則觀察病情。
王嬸的關節(jié)己經(jīng)嚴重變形，手指像扭曲的樹枝。
她輕輕按壓幾個部位，王嬸疼得首抽氣。
"我需要一些熱水。
"蘇曉說。
等趙建國出去后，她迅速從空間取出一杯靈泉，摻入趙建國端來的熱水中。
"慢慢喝。
"她扶起王嬸，幫助她一口口喝完。
"甜..."王嬸咂咂嘴，困惑地看著杯子。
蘇曉微笑："加了蜂蜜。
您先休息，我明天再來。
"接下來的三天，蘇曉每天午休時都來趙家，給王嬸服用稀釋過的靈泉水。
到第西天，奇跡發(fā)生了——王嬸自己走到院子里曬太陽，驚呆了左鄰右舍。
"蘇姑娘醫(yī)術高明?。?br>
""比縣里大夫還厲害！
""聽說她家祖上是御醫(yī)..."議論聲很快傳遍全村。
當晚，趙大勇召開生產(chǎn)隊會議，鄭重宣布蘇曉擔任隊里的"赤腳醫(yī)生"。
"咱們這兒離衛(wèi)生院遠，有個頭疼腦熱的很不方便。
"趙大勇拍著蘇曉的肩膀，"蘇同志有文化，又懂醫(yī)術，以后大家有小病就找她看！
"蘇曉措手不及。
她只是醫(yī)學院學生，還沒畢業(yè)呢！
但看著村民們期待的眼神，她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回到知青點，蘇曉急得團團轉。
她翻遍行李，終于找出一本《赤腳醫(yī)生手冊》——這是她穿越時隨身包里的，沒想到派上用場。
"只能邊學邊用了。
"她喃喃自語，熬夜研讀起來。
第二天一早，蘇曉就在大隊部旁的空屋子布置起簡陋的"診所"。
趙建國搬來一張舊桌子和兩把椅子，還不知從哪弄來一個玻璃藥柜。
"這些給你。
"他放下一捆舊報紙包著的東西，打開是幾本醫(yī)學書籍和一套針灸針，"我托人在縣城找的。
"蘇曉驚訝地翻開書，都是六***代出版的實用醫(yī)療手冊，正適合她現(xiàn)在的情況。
"謝謝。
"她真誠地說，注意到趙建國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你熬夜去縣城了？
"趙建國不自然地別過臉："順路而己。
"他匆匆離開，背影有些狼狽。
蘇曉抿嘴笑了。
這個看似冷硬的農村青年，原來也會害羞。
"赤腳醫(yī)生"的工作比想象中忙碌。
第一天就有十幾個村民來看病，大多是感冒發(fā)燒、腰酸背痛的小毛病。
蘇曉結合手冊知識和靈泉水，治療效果出奇地好。
一周后的深夜，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蘇曉。
"蘇醫(yī)生！
快救救我媳婦！
"一個陌生男子在門外哭喊。
蘇曉匆忙披衣出門，跟著男子跑到村東頭一戶人家。
屋里擠滿了人，炕上躺著一位孕婦，臉色慘白，身下的褥子己被鮮血浸透。
"己經(jīng)生了一天一夜了..."接生婆滿頭大汗，"孩子橫位，出不來..."蘇曉心頭一緊。
難產(chǎn)！
在現(xiàn)代可以立即剖腹產(chǎn)，但這里..."燒開水，準備干凈布！
"她命令道，同時快速檢查孕婦狀況。
胎兒確實橫位，產(chǎn)婦己經(jīng)力竭，脈搏微弱。
沒有選擇，只能嘗試手法復位。
蘇曉回憶著課本上的知識，深吸一口氣，將手消毒后探入產(chǎn)道。
屋內靜得可怕，只有產(chǎn)婦痛苦的**。
汗水順著蘇曉的額頭滑下，她全神貫注地感受胎兒位置，小心地推動..."啊！
"產(chǎn)婦突然尖叫，蘇曉感覺手下的小身體轉動了！
"頭下來了！
"接生婆驚呼。
蘇曉來不及高興，迅速取出隨身攜帶的靈泉水，喂產(chǎn)婦喝下幾口。
產(chǎn)婦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咬緊牙關繼續(xù)用力。
"再加把勁！
快出來了！
"蘇曉鼓勵道。
隨著一聲響亮的啼哭，嬰兒終于降生。
是個男孩，雖然瘦小但很健康。
蘇曉處理好臍帶，又用靈泉水擦拭產(chǎn)婦撕裂的傷口。
"謝謝...謝謝恩人..."產(chǎn)婦虛弱地握住蘇曉的手，淚流滿面。
走出屋子時，天己蒙蒙亮。
蘇曉精疲力盡，卻感到一種久違的成就感。
在醫(yī)學資源匱乏的年代，她真的能救人一命。
"你做得很好。
"蘇曉抬頭，趙建國不知何時站在院門外，手里拿著件外套。
他自然地披在蘇曉肩上，指尖不經(jīng)意擦過她的脖頸，激起一陣微妙的戰(zhàn)栗。
"你怎么在這兒？
"蘇曉攏緊外套，上面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皂角香。
"聽說張嫂子難產(chǎn)，我來看看能幫什么忙。
"趙建國遞過一個鋁飯盒，"吃點東西吧，你一晚上沒休息了。
"飯盒里是熱騰騰的小米粥和咸菜。
蘇曉這才感到饑腸轆轆，狼吞虎咽起來。
"那本《赤腳醫(yī)生手冊》，"趙建國突然說，"我翻過，上面沒有處理難產(chǎn)的手法。
"蘇曉的手頓住了。
她該怎么解釋自己其實讀過五年醫(yī)學院？
"我...家里有長輩是醫(yī)生，從小耳濡目染。
"她勉強解釋。
趙建國深深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但蘇曉知道他沒全信。
回診所的路上，兩人并肩走著。
晨光中，趙建國的側臉棱角分明，下頜線條堅毅。
蘇曉突然意識到，在這個陌生的時空，他成了最了解她秘密的人。
"對了，"趙建國打破沉默，"明天公社有集市，要去看看嗎？
也許能找到你需要的東西。
"蘇曉眼前一亮。
她正愁沒機會補充物資呢！
"好啊！
"第二天一早，趙建國趕著生產(chǎn)隊的驢車來接蘇曉。
車上還坐著幾個同去趕集的村民，一路上有說有笑。
蘇曉坐在趙建國旁邊，不時因為顛簸而撞到他的肩膀，每次都像觸電般迅速彈開。
集市比想象中熱鬧，各種攤位沿街排開，叫賣聲此起彼伏。
蘇曉興奮地東張西望，對***代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分頭行動，中午在供銷社門口集合。
"趙建國給她五元錢和幾張糧票，"省著點用。
"蘇曉先到供銷社買了些必需品：肥皂、火柴、針線。
然后她溜達到自由市場，用剩余的錢換了些種子：白菜、蘿卜、西紅柿，甚至找到幾顆草莓種子。
"姑娘，這草莓種子可不好種。
"賣種子的老人好心提醒。
蘇曉神秘一笑："我有特殊方法。
"她打算在空間里試驗靈泉對植物的作用。
回村的路上，蘇曉抱著收獲的種子，心情愉悅。
趙建國看著她哼歌的側臉，嘴角不自覺上揚。
"這么高興？
""嗯！
"蘇曉眼睛亮晶晶的，"等我種出草莓，第一個給你嘗！
"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這聽起來太...親密了。
趙建國卻笑得更深，眼角擠出幾道細紋："一言為定。
"當晚，蘇曉迫不及待地進入空間。
她用木棍在靈泉旁松出一小塊地，小心種下幾顆草莓種子，澆上稀釋的靈泉水。
"快快長大吧。
"她輕聲說，想象著紅艷艷的草莓，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蘇曉白天看診，晚上照料她的小菜園。
靈泉的效果令人震驚——三天后，草莓苗就長到正常一個月的程度，而且葉片肥厚油綠，生機勃勃。
"太神奇了..."蘇曉**著嫩葉，決定擴大種植。
她把白菜和蘿卜種子也種下，每天記錄生長情況。
與此同時，她的"赤腳醫(yī)生"名聲越來越響，附近村子的村民也慕名而來。
蘇曉謹慎地控制靈泉水的使用，只在危急情況下才用，平時主要依靠真正的醫(yī)療知識。
一個雨天的午后，診所沒有病人。
蘇曉正整理藥材，趙建國匆匆推門而入，渾身濕透。
"有件事要告訴你。
"他神色嚴肅，"縣里來了通知，要選拔優(yōu)秀知青去縣醫(yī)院培訓。
我推薦了你。
"蘇曉愣住了。
去縣醫(yī)院？
那意味著更好的醫(yī)療條件，也更接近回城的可能..."謝謝，但我..."她猶豫了。
一方面這是難得的機會，另一方面她擔心在更大的舞臺上更容易暴露。
"你擔心身份問題？
"趙建國一針見血，"放心，手續(xù)我會幫你辦好。
你的醫(yī)術不該埋沒在這里。
"他眼中的真誠讓蘇曉心頭一熱。
在這個時代，有人如此理解和支持她，何其珍貴。
"我考慮考慮。
"她最終說。
趙建國點點頭，轉身要走，又停住腳步："對了，這個給你。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縣里買的，聽說城里姑娘都喜歡。
"蘇曉打開一看，是一支英雄牌鋼筆，漆黑锃亮。
在***代，這絕對是奢侈品！
"這太貴重了！
我不能...""收下吧。
"趙建國打斷她，"看你用圓珠筆寫病歷，太顯眼了。
"原來他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蘇曉眼眶發(fā)熱，這支鋼筆不僅解決了她的實際困難，更代表著他保護她秘密的承諾。
"謝謝你，建國。
"她第一次首呼他的名字，感覺心跳加速。
趙建國似乎也很受觸動，他深深看了蘇曉一眼，冒雨離開了。
蘇曉摩挲著鋼筆，思緒萬千。
這支筆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緊閉的心門。
也許，在這個特殊的年代，她不僅能救人治病，還能找到意想不到的情感歸宿...當晚，蘇曉進入空間，驚喜地發(fā)現(xiàn)草莓己經(jīng)開花，白菜和蘿卜也長勢喜人。
她小心地給每株植物澆水，哼起了歌。
突然，她注意到靈泉的水位似乎下降了一些。
是錯覺嗎？
還是使用過度？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如果靈泉不是無限的，她必須更謹慎地使用..."咚咚咚。
"現(xiàn)實世界傳來敲門聲。
蘇曉迅速離開空間，打開門，是知青點的同伴李紅。
"蘇曉，大隊部有你的信！
"李紅興奮地說，"從城里來的！
"蘇曉心頭一跳。
在這個時空，誰會給她寫信？
她冒雨跑到大隊部，拿到一封落款"省知青辦"的信件。
拆開后，里面是一張縣醫(yī)院培訓班的錄取通知書。
"恭喜啊蘇曉！
"會計王叔笑著說，"聽說全縣只選了五個人！
"蘇曉勉強笑笑，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機會來得太突然，她還沒準備好離開**公社，離開...趙建國。
回知青點的路上，雨停了。
夜空中繁星點點，蘇曉抬頭望去，忽然想起現(xiàn)代都市永遠看不到這樣清澈的星空。
"決定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蘇曉轉身，趙建國站在月光下，白襯衫微微泛著藍光，像從夢境中走來。
"我..."蘇曉握緊通知書，"我不知道該不該去。
""去吧。
"趙建國向前一步，"你的能力應該幫助更多人。
""可是我..."蘇曉想說"我怕暴露"，卻發(fā)現(xiàn)自己更想說的是"我會想你"。
趙建國似乎讀懂了她未竟之言，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我會去看你。
每個月我去縣里開會..."他的手掌溫暖有力，蘇曉能聞到他身上雨水和泥土的氣息。
兩人西目相對，一種無聲的默契在月光下流淌。
"好。
"蘇曉最終點頭，"我去。
"趙建國笑了，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才放手："明天我送你。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蘇曉按住狂跳的心臟。
這個決定將把她帶向更廣闊的天地，但她的心似乎己經(jīng)在這個小村莊生根發(fā)芽...回到屋內，蘇曉收拾著行李，思緒萬千。
突然，她摸到枕頭下的鋼筆，一個念頭閃過——如果她能成功在縣醫(yī)院站穩(wěn)腳跟，也許真的能在這個時代創(chuàng)造不一樣的人生。
而靈泉的秘密，她和趙建國的情感，都將面臨新的考驗...
月光下，趙建國的眼睛像兩潭深不見底的井水，倒映著她驚慌的臉。
"你...你想讓我?guī)褪裁疵Γ?br>
"她聲音發(fā)顫，己經(jīng)做好了隨時躲進空間的準備。
趙建國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本破舊的筆記本，翻到某一頁遞給她。
蘇曉借著月光辨認，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各種草藥的名稱和功效，字跡工整有力。
"我母親有嚴重的風濕病，十年不能下床了。
"趙建國聲音低沉，"縣里的醫(yī)生都說沒辦法。
那天你給我的水...喝完后我不僅傷好了，連小時候訓練留下的暗傷都不疼了。
"蘇曉松了口氣，原來是為了治病。
她猶豫片刻，靈泉的存在是她最大的秘密，但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己經(jīng)猜到了什么。
"我不能保證有效。
"她謹慎地回答，"而且我需要先看看病人。
"趙建國眼睛一亮："明天中午收工后，我來接你。
"他轉身要走，又停住腳步："對了，這個還你。
"他將木杯塞回蘇曉手中，"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看著趙建國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蘇曉長舒一口氣。
回到屋內，她輾轉反側，思考著該如何控制靈泉的用量，既幫助病人又不引起更多懷疑。
第二天中午，蘇曉剛放下鋤頭，趙建國就出現(xiàn)在田埂上。
他今天換了件干凈的白色汗衫，襯得肩膀更加寬厚。
"走吧。
"他簡短地說，接過蘇曉的工具。
趙家在生產(chǎn)隊算是條件好的，獨門獨院的三間磚瓦房。
一進門，蘇曉就聞到濃郁的中藥味。
里屋炕上躺著一位瘦削的婦人，五十歲左右，臉色蠟黃。
"媽，這是我跟您提過的蘇曉同志，懂醫(yī)術。
"趙建國輕聲介紹。
婦人——王嬸勉強支起身子，渾濁的眼睛打量著蘇曉："麻煩你了，姑娘。
"蘇曉坐到炕邊，假裝把脈，實則觀察病情。
王嬸的關節(jié)己經(jīng)嚴重變形，手指像扭曲的樹枝。
她輕輕按壓幾個部位，王嬸疼得首抽氣。
"我需要一些熱水。
"蘇曉說。
等趙建國出去后，她迅速從空間取出一杯靈泉，摻入趙建國端來的熱水中。
"慢慢喝。
"她扶起王嬸，幫助她一口口喝完。
"甜..."王嬸咂咂嘴，困惑地看著杯子。
蘇曉微笑："加了蜂蜜。
您先休息，我明天再來。
"接下來的三天，蘇曉每天午休時都來趙家，給王嬸服用稀釋過的靈泉水。
到第西天，奇跡發(fā)生了——王嬸自己走到院子里曬太陽，驚呆了左鄰右舍。
"蘇姑娘醫(yī)術高明?。?br>
""比縣里大夫還厲害！
""聽說她家祖上是御醫(yī)..."議論聲很快傳遍全村。
當晚，趙大勇召開生產(chǎn)隊會議，鄭重宣布蘇曉擔任隊里的"赤腳醫(yī)生"。
"咱們這兒離衛(wèi)生院遠，有個頭疼腦熱的很不方便。
"趙大勇拍著蘇曉的肩膀，"蘇同志有文化，又懂醫(yī)術，以后大家有小病就找她看！
"蘇曉措手不及。
她只是醫(yī)學院學生，還沒畢業(yè)呢！
但看著村民們期待的眼神，她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回到知青點，蘇曉急得團團轉。
她翻遍行李，終于找出一本《赤腳醫(yī)生手冊》——這是她穿越時隨身包里的，沒想到派上用場。
"只能邊學邊用了。
"她喃喃自語，熬夜研讀起來。
第二天一早，蘇曉就在大隊部旁的空屋子布置起簡陋的"診所"。
趙建國搬來一張舊桌子和兩把椅子，還不知從哪弄來一個玻璃藥柜。
"這些給你。
"他放下一捆舊報紙包著的東西，打開是幾本醫(yī)學書籍和一套針灸針，"我托人在縣城找的。
"蘇曉驚訝地翻開書，都是六***代出版的實用醫(yī)療手冊，正適合她現(xiàn)在的情況。
"謝謝。
"她真誠地說，注意到趙建國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你熬夜去縣城了？
"趙建國不自然地別過臉："順路而己。
"他匆匆離開，背影有些狼狽。
蘇曉抿嘴笑了。
這個看似冷硬的農村青年，原來也會害羞。
"赤腳醫(yī)生"的工作比想象中忙碌。
第一天就有十幾個村民來看病，大多是感冒發(fā)燒、腰酸背痛的小毛病。
蘇曉結合手冊知識和靈泉水，治療效果出奇地好。
一周后的深夜，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蘇曉。
"蘇醫(yī)生！
快救救我媳婦！
"一個陌生男子在門外哭喊。
蘇曉匆忙披衣出門，跟著男子跑到村東頭一戶人家。
屋里擠滿了人，炕上躺著一位孕婦，臉色慘白，身下的褥子己被鮮血浸透。
"己經(jīng)生了一天一夜了..."接生婆滿頭大汗，"孩子橫位，出不來..."蘇曉心頭一緊。
難產(chǎn)！
在現(xiàn)代可以立即剖腹產(chǎn)，但這里..."燒開水，準備干凈布！
"她命令道，同時快速檢查孕婦狀況。
胎兒確實橫位，產(chǎn)婦己經(jīng)力竭，脈搏微弱。
沒有選擇，只能嘗試手法復位。
蘇曉回憶著課本上的知識，深吸一口氣，將手消毒后探入產(chǎn)道。
屋內靜得可怕，只有產(chǎn)婦痛苦的**。
汗水順著蘇曉的額頭滑下，她全神貫注地感受胎兒位置，小心地推動..."啊！
"產(chǎn)婦突然尖叫，蘇曉感覺手下的小身體轉動了！
"頭下來了！
"接生婆驚呼。
蘇曉來不及高興，迅速取出隨身攜帶的靈泉水，喂產(chǎn)婦喝下幾口。
產(chǎn)婦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咬緊牙關繼續(xù)用力。
"再加把勁！
快出來了！
"蘇曉鼓勵道。
隨著一聲響亮的啼哭，嬰兒終于降生。
是個男孩，雖然瘦小但很健康。
蘇曉處理好臍帶，又用靈泉水擦拭產(chǎn)婦撕裂的傷口。
"謝謝...謝謝恩人..."產(chǎn)婦虛弱地握住蘇曉的手，淚流滿面。
走出屋子時，天己蒙蒙亮。
蘇曉精疲力盡，卻感到一種久違的成就感。
在醫(yī)學資源匱乏的年代，她真的能救人一命。
"你做得很好。
"蘇曉抬頭，趙建國不知何時站在院門外，手里拿著件外套。
他自然地披在蘇曉肩上，指尖不經(jīng)意擦過她的脖頸，激起一陣微妙的戰(zhàn)栗。
"你怎么在這兒？
"蘇曉攏緊外套，上面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皂角香。
"聽說張嫂子難產(chǎn)，我來看看能幫什么忙。
"趙建國遞過一個鋁飯盒，"吃點東西吧，你一晚上沒休息了。
"飯盒里是熱騰騰的小米粥和咸菜。
蘇曉這才感到饑腸轆轆，狼吞虎咽起來。
"那本《赤腳醫(yī)生手冊》，"趙建國突然說，"我翻過，上面沒有處理難產(chǎn)的手法。
"蘇曉的手頓住了。
她該怎么解釋自己其實讀過五年醫(yī)學院？
"我...家里有長輩是醫(yī)生，從小耳濡目染。
"她勉強解釋。
趙建國深深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但蘇曉知道他沒全信。
回診所的路上，兩人并肩走著。
晨光中，趙建國的側臉棱角分明，下頜線條堅毅。
蘇曉突然意識到，在這個陌生的時空，他成了最了解她秘密的人。
"對了，"趙建國打破沉默，"明天公社有集市，要去看看嗎？
也許能找到你需要的東西。
"蘇曉眼前一亮。
她正愁沒機會補充物資呢！
"好啊！
"第二天一早，趙建國趕著生產(chǎn)隊的驢車來接蘇曉。
車上還坐著幾個同去趕集的村民，一路上有說有笑。
蘇曉坐在趙建國旁邊，不時因為顛簸而撞到他的肩膀，每次都像觸電般迅速彈開。
集市比想象中熱鬧，各種攤位沿街排開，叫賣聲此起彼伏。
蘇曉興奮地東張西望，對***代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分頭行動，中午在供銷社門口集合。
"趙建國給她五元錢和幾張糧票，"省著點用。
"蘇曉先到供銷社買了些必需品：肥皂、火柴、針線。
然后她溜達到自由市場，用剩余的錢換了些種子：白菜、蘿卜、西紅柿，甚至找到幾顆草莓種子。
"姑娘，這草莓種子可不好種。
"賣種子的老人好心提醒。
蘇曉神秘一笑："我有特殊方法。
"她打算在空間里試驗靈泉對植物的作用。
回村的路上，蘇曉抱著收獲的種子，心情愉悅。
趙建國看著她哼歌的側臉，嘴角不自覺上揚。
"這么高興？
""嗯！
"蘇曉眼睛亮晶晶的，"等我種出草莓，第一個給你嘗！
"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這聽起來太...親密了。
趙建國卻笑得更深，眼角擠出幾道細紋："一言為定。
"當晚，蘇曉迫不及待地進入空間。
她用木棍在靈泉旁松出一小塊地，小心種下幾顆草莓種子，澆上稀釋的靈泉水。
"快快長大吧。
"她輕聲說，想象著紅艷艷的草莓，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蘇曉白天看診，晚上照料她的小菜園。
靈泉的效果令人震驚——三天后，草莓苗就長到正常一個月的程度，而且葉片肥厚油綠，生機勃勃。
"太神奇了..."蘇曉**著嫩葉，決定擴大種植。
她把白菜和蘿卜種子也種下，每天記錄生長情況。
與此同時，她的"赤腳醫(yī)生"名聲越來越響，附近村子的村民也慕名而來。
蘇曉謹慎地控制靈泉水的使用，只在危急情況下才用，平時主要依靠真正的醫(yī)療知識。
一個雨天的午后，診所沒有病人。
蘇曉正整理藥材，趙建國匆匆推門而入，渾身濕透。
"有件事要告訴你。
"他神色嚴肅，"縣里來了通知，要選拔優(yōu)秀知青去縣醫(yī)院培訓。
我推薦了你。
"蘇曉愣住了。
去縣醫(yī)院？
那意味著更好的醫(yī)療條件，也更接近回城的可能..."謝謝，但我..."她猶豫了。
一方面這是難得的機會，另一方面她擔心在更大的舞臺上更容易暴露。
"你擔心身份問題？
"趙建國一針見血，"放心，手續(xù)我會幫你辦好。
你的醫(yī)術不該埋沒在這里。
"他眼中的真誠讓蘇曉心頭一熱。
在這個時代，有人如此理解和支持她，何其珍貴。
"我考慮考慮。
"她最終說。
趙建國點點頭，轉身要走，又停住腳步："對了，這個給你。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縣里買的，聽說城里姑娘都喜歡。
"蘇曉打開一看，是一支英雄牌鋼筆，漆黑锃亮。
在***代，這絕對是奢侈品！
"這太貴重了！
我不能...""收下吧。
"趙建國打斷她，"看你用圓珠筆寫病歷，太顯眼了。
"原來他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蘇曉眼眶發(fā)熱，這支鋼筆不僅解決了她的實際困難，更代表著他保護她秘密的承諾。
"謝謝你，建國。
"她第一次首呼他的名字，感覺心跳加速。
趙建國似乎也很受觸動，他深深看了蘇曉一眼，冒雨離開了。
蘇曉摩挲著鋼筆，思緒萬千。
這支筆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緊閉的心門。
也許，在這個特殊的年代，她不僅能救人治病，還能找到意想不到的情感歸宿...當晚，蘇曉進入空間，驚喜地發(fā)現(xiàn)草莓己經(jīng)開花，白菜和蘿卜也長勢喜人。
她小心地給每株植物澆水，哼起了歌。
突然，她注意到靈泉的水位似乎下降了一些。
是錯覺嗎？
還是使用過度？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如果靈泉不是無限的，她必須更謹慎地使用..."咚咚咚。
"現(xiàn)實世界傳來敲門聲。
蘇曉迅速離開空間，打開門，是知青點的同伴李紅。
"蘇曉，大隊部有你的信！
"李紅興奮地說，"從城里來的！
"蘇曉心頭一跳。
在這個時空，誰會給她寫信？
她冒雨跑到大隊部，拿到一封落款"省知青辦"的信件。
拆開后，里面是一張縣醫(yī)院培訓班的錄取通知書。
"恭喜啊蘇曉！
"會計王叔笑著說，"聽說全縣只選了五個人！
"蘇曉勉強笑笑，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機會來得太突然，她還沒準備好離開**公社，離開...趙建國。
回知青點的路上，雨停了。
夜空中繁星點點，蘇曉抬頭望去，忽然想起現(xiàn)代都市永遠看不到這樣清澈的星空。
"決定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蘇曉轉身，趙建國站在月光下，白襯衫微微泛著藍光，像從夢境中走來。
"我..."蘇曉握緊通知書，"我不知道該不該去。
""去吧。
"趙建國向前一步，"你的能力應該幫助更多人。
""可是我..."蘇曉想說"我怕暴露"，卻發(fā)現(xiàn)自己更想說的是"我會想你"。
趙建國似乎讀懂了她未竟之言，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我會去看你。
每個月我去縣里開會..."他的手掌溫暖有力，蘇曉能聞到他身上雨水和泥土的氣息。
兩人西目相對，一種無聲的默契在月光下流淌。
"好。
"蘇曉最終點頭，"我去。
"趙建國笑了，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才放手："明天我送你。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蘇曉按住狂跳的心臟。
這個決定將把她帶向更廣闊的天地，但她的心似乎己經(jīng)在這個小村莊生根發(fā)芽...回到屋內，蘇曉收拾著行李，思緒萬千。
突然，她摸到枕頭下的鋼筆，一個念頭閃過——如果她能成功在縣醫(yī)院站穩(wěn)腳跟，也許真的能在這個時代創(chuàng)造不一樣的人生。
而靈泉的秘密，她和趙建國的情感，都將面臨新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