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琵琶弦上血未干
寒門崛起我靠科技顛覆歷史
陳墨站在井邊，指尖輕輕摩挲著井沿上的青苔。
昨夜那場大火雖未燒毀賬冊，卻讓整個莊園籠罩在一片不安之中。
他低頭望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眼神沉靜如潭。
“這水……不對?！?br>
柳如煙立在他身后，緋色襦裙隨風輕揚。
她沒有多問，只是靜靜等待。
陳墨蹲下身，從袖中取出一支細長的竹制水位計。
這是他在稻田里用來監(jiān)測水位的小玩意兒，如今派上了用場。
他將一端**水中，另一端則系上了一枚銅錢作為配重。
片刻后，水位計緩緩下沉，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比昨日低了半寸。”
他低聲說道，“而且……顏色偏暗?！?br>
柳如煙皺眉：“有人投毒？”
“不止是毒?！?br>
陳墨伸手入水，指腹搓動幾下，又湊近嗅了嗅，“有股鐵銹味?！?br>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西周。
老張頭正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幾分惶恐。
“最近可有人來換水桶？”
陳墨問道。
老張頭遲疑了一下，才點頭：“有，前日有個新來的雜役，說是臨時調來的，每日辰時來換一次水桶。”
“現(xiàn)在人呢？”
“昨晚火起后就沒見著。”
陳墨沉吟片刻，轉身對柳如煙道：“去查查他的住處?！?br>
柳如煙應聲而去，腳步輕盈如燕。
陳墨則繼續(xù)盯著那口井，心中己有推測。
他回頭看了眼書房方向，那里依舊戒備森嚴，但他知道，真正的敵人不在明處。
半個時辰后，柳如煙折返，手中多了個密封的銅盒。
“藏在井底。”
她將盒子遞給陳墨，“還有這張紙。”
陳墨接過，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包可疑的粉末，色澤灰白，聞起來有種刺鼻的苦味。
他拿起紙片，上面印著一個模糊的印章——“李”。
“果然是他們?！?br>
他低聲喃喃。
柳如煙神色微凝：“江南西大士族之一的李氏？”
陳墨沒有回答，而是將紙片翻過來，在背面輕輕一抹。
一道細微的刻痕浮現(xiàn)出來，像是某種家族徽記的一部分。
“看來我們得去趟廬州西門客棧?！?br>
他說。
與此同時，蘇婉娘正在商鋪后院整理賬簿。
她坐在一張老舊的木案前，手中握著算盤，珠子清脆作響。
然而她的眉頭始終緊鎖。
賬房先生失蹤了。
更奇怪的是，賬本上一筆銀兩的流向完全對不上。
她翻到最后一頁，忽然注意到一行小字：“廬州西門客棧，三月初七，銀三百兩?！?br>
“這是……”她心頭一動，立刻起身走向賬房。
這里還殘留著昨夜刺客留下的痕跡，書架歪斜，地上散落著幾張紙頁。
她彎腰撿起一張，赫然發(fā)現(xiàn)上面也有“李”字印記。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絲異響。
蘇婉娘不動聲色地將香囊里的磷粉灑在窗欞邊，借著月光，隱約看到一抹黑影閃過。
她悄然走到門口，輕輕推開木門，外面空無一人，但地上有一串腳印，朝著后巷延伸。
“跟上去?！?br>
她低聲自語，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追了出去。
天色漸亮，晨霧未散。
陳墨己回到書房，桌上攤開幾份地圖與賬冊。
他正用炭筆在紙上勾畫路線，忽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少爺。”
一名護衛(wèi)進來稟報，“我們在客房搜到一封信。”
陳墨抬頭，接過信封，拆開一看，內容簡短卻意味深長：“事己敗露，速離廬州?！?br>
他冷笑一聲：“倒是識相?！?br>
柳如煙此時也回來了，臉色略顯沉重：“那銅盒中的粉末，我送去給李青蘿辨認，她說那是‘斷腸散’，毒性極烈，只需一粒米大**可致命。”
陳墨點點頭：“難怪賬本上有苦杏味。”
兩人沉默片刻，柳如煙忽然道：“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先穩(wěn)住局勢?！?br>
陳墨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遠處的炊煙，“今晚，我會再設一場局?！?br>
夜幕降臨，莊園內燈火通明。
陳墨獨自坐在書房中，手中握著一支毛筆，看似在批閱文書，實則在等一個人。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是門閂被挑開的聲音。
來了。
陳墨不動聲色，繼續(xù)低頭書寫。
下一瞬，一道黑影閃入屋內，動作迅捷，首撲而來。
然而就在他即將接近書桌時，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踉蹌向前。
緊接著，一根細繩從天花板垂下，纏住了他的腰。
“陷阱？”
刺客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陳墨終于抬起頭，嘴角微微揚起：“歡迎來到我的書房。”
話音剛落，墻壁兩側的機關啟動，數(shù)根鐵鏈從墻縫中彈出，將刺客牢牢束縛。
柳如煙從屏風后走出，手中琵琶輕撥，弦音低沉如泣。
“你不是第一個。”
她冷聲道，“也不會是最后一個?！?br>
刺客掙扎了幾下，最終放棄了抵抗。
他抬起頭，看著陳墨，眼中透出一絲不甘。
“你們……逃不掉的?！?br>
他咬牙道，“李玄策不會放過你們?！?br>
“我知道?！?br>
陳墨淡淡一笑，“所以我才要先動手?！?br>
他走上前，從刺客身上取下半塊玉佩，背面果然刻著一個“李”字。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br>
陳墨將玉佩拋回給他，“下次來，別這么莽撞?！?br>
刺客被拖走后，書房恢復了安靜。
柳如煙靠在窗邊，手指輕撫琵琶弦，忽然開口：“你還記得昨天夜里，我提到的那個血跡嗎？”
陳墨點頭：“不是刺客的。”
“是賬房先生的手指劃破的?！?br>
她將琵琶翻轉，露出琴弦上的一抹暗紅，“他在死前……碰過這些弦?！?br>
陳墨眼神一凝：“他是想留下線索。”
柳如煙輕輕撥動琴弦，一串音符響起，仿佛訴說著一段未盡的秘密。
“他想告訴我們什么？”
她低聲問。
陳墨沉思片刻，忽然抓起毛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廬州西門客棧他抬頭看向柳如煙：“明天，我們就去會會這位李玄策?！?br>
夜風穿堂而過，吹熄了燭火。
黑暗中，只聽得琵琶弦輕輕一震，余音未歇。
劍柄上的血漬還在，冰冷而真實。
昨夜那場大火雖未燒毀賬冊，卻讓整個莊園籠罩在一片不安之中。
他低頭望著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眼神沉靜如潭。
“這水……不對?！?br>
柳如煙立在他身后，緋色襦裙隨風輕揚。
她沒有多問，只是靜靜等待。
陳墨蹲下身，從袖中取出一支細長的竹制水位計。
這是他在稻田里用來監(jiān)測水位的小玩意兒，如今派上了用場。
他將一端**水中，另一端則系上了一枚銅錢作為配重。
片刻后，水位計緩緩下沉，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比昨日低了半寸。”
他低聲說道，“而且……顏色偏暗?！?br>
柳如煙皺眉：“有人投毒？”
“不止是毒?！?br>
陳墨伸手入水，指腹搓動幾下，又湊近嗅了嗅，“有股鐵銹味?！?br>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西周。
老張頭正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幾分惶恐。
“最近可有人來換水桶？”
陳墨問道。
老張頭遲疑了一下，才點頭：“有，前日有個新來的雜役，說是臨時調來的，每日辰時來換一次水桶。”
“現(xiàn)在人呢？”
“昨晚火起后就沒見著。”
陳墨沉吟片刻，轉身對柳如煙道：“去查查他的住處?！?br>
柳如煙應聲而去，腳步輕盈如燕。
陳墨則繼續(xù)盯著那口井，心中己有推測。
他回頭看了眼書房方向，那里依舊戒備森嚴，但他知道，真正的敵人不在明處。
半個時辰后，柳如煙折返，手中多了個密封的銅盒。
“藏在井底。”
她將盒子遞給陳墨，“還有這張紙。”
陳墨接過，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包可疑的粉末，色澤灰白，聞起來有種刺鼻的苦味。
他拿起紙片，上面印著一個模糊的印章——“李”。
“果然是他們?！?br>
他低聲喃喃。
柳如煙神色微凝：“江南西大士族之一的李氏？”
陳墨沒有回答，而是將紙片翻過來，在背面輕輕一抹。
一道細微的刻痕浮現(xiàn)出來，像是某種家族徽記的一部分。
“看來我們得去趟廬州西門客棧?！?br>
他說。
與此同時，蘇婉娘正在商鋪后院整理賬簿。
她坐在一張老舊的木案前，手中握著算盤，珠子清脆作響。
然而她的眉頭始終緊鎖。
賬房先生失蹤了。
更奇怪的是，賬本上一筆銀兩的流向完全對不上。
她翻到最后一頁，忽然注意到一行小字：“廬州西門客棧，三月初七，銀三百兩?！?br>
“這是……”她心頭一動，立刻起身走向賬房。
這里還殘留著昨夜刺客留下的痕跡，書架歪斜，地上散落著幾張紙頁。
她彎腰撿起一張，赫然發(fā)現(xiàn)上面也有“李”字印記。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絲異響。
蘇婉娘不動聲色地將香囊里的磷粉灑在窗欞邊，借著月光，隱約看到一抹黑影閃過。
她悄然走到門口，輕輕推開木門，外面空無一人，但地上有一串腳印，朝著后巷延伸。
“跟上去?！?br>
她低聲自語，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追了出去。
天色漸亮，晨霧未散。
陳墨己回到書房，桌上攤開幾份地圖與賬冊。
他正用炭筆在紙上勾畫路線，忽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少爺。”
一名護衛(wèi)進來稟報，“我們在客房搜到一封信。”
陳墨抬頭，接過信封，拆開一看，內容簡短卻意味深長：“事己敗露，速離廬州?！?br>
他冷笑一聲：“倒是識相?！?br>
柳如煙此時也回來了，臉色略顯沉重：“那銅盒中的粉末，我送去給李青蘿辨認，她說那是‘斷腸散’，毒性極烈，只需一粒米大**可致命。”
陳墨點點頭：“難怪賬本上有苦杏味。”
兩人沉默片刻，柳如煙忽然道：“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先穩(wěn)住局勢?！?br>
陳墨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遠處的炊煙，“今晚，我會再設一場局?！?br>
夜幕降臨，莊園內燈火通明。
陳墨獨自坐在書房中，手中握著一支毛筆，看似在批閱文書，實則在等一個人。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是門閂被挑開的聲音。
來了。
陳墨不動聲色，繼續(xù)低頭書寫。
下一瞬，一道黑影閃入屋內，動作迅捷，首撲而來。
然而就在他即將接近書桌時，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踉蹌向前。
緊接著，一根細繩從天花板垂下，纏住了他的腰。
“陷阱？”
刺客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陳墨終于抬起頭，嘴角微微揚起：“歡迎來到我的書房。”
話音剛落，墻壁兩側的機關啟動，數(shù)根鐵鏈從墻縫中彈出，將刺客牢牢束縛。
柳如煙從屏風后走出，手中琵琶輕撥，弦音低沉如泣。
“你不是第一個。”
她冷聲道，“也不會是最后一個?！?br>
刺客掙扎了幾下，最終放棄了抵抗。
他抬起頭，看著陳墨，眼中透出一絲不甘。
“你們……逃不掉的?！?br>
他咬牙道，“李玄策不會放過你們?！?br>
“我知道?！?br>
陳墨淡淡一笑，“所以我才要先動手?！?br>
他走上前，從刺客身上取下半塊玉佩，背面果然刻著一個“李”字。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br>
陳墨將玉佩拋回給他，“下次來，別這么莽撞?！?br>
刺客被拖走后，書房恢復了安靜。
柳如煙靠在窗邊，手指輕撫琵琶弦，忽然開口：“你還記得昨天夜里，我提到的那個血跡嗎？”
陳墨點頭：“不是刺客的。”
“是賬房先生的手指劃破的?！?br>
她將琵琶翻轉，露出琴弦上的一抹暗紅，“他在死前……碰過這些弦?！?br>
陳墨眼神一凝：“他是想留下線索。”
柳如煙輕輕撥動琴弦，一串音符響起，仿佛訴說著一段未盡的秘密。
“他想告訴我們什么？”
她低聲問。
陳墨沉思片刻，忽然抓起毛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廬州西門客棧他抬頭看向柳如煙：“明天，我們就去會會這位李玄策?！?br>
夜風穿堂而過，吹熄了燭火。
黑暗中，只聽得琵琶弦輕輕一震，余音未歇。
劍柄上的血漬還在，冰冷而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