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換了新藥,可林溪的體溫還是頑固地停在三十九度五。
醫(yī)生來檢查了兩次,眉頭皺得越來越緊,最后只能跟林硯說:“實在不行,轉(zhuǎn)去市醫(yī)院做個全面檢查吧,我懷疑……可能是某種未知的感染?!?br>
“未知感染?”
林硯捏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他剛刷到朋友圈有人發(fā)視頻,鄰市的一座老廟前,香爐里的香灰堆成了小山,卻遲遲不散,還在半空中打著旋,像有只無形的手在攪動。
這些怪事越來越多,彼此之間仿佛隔著層薄紙,一捅就破。
他守在病床邊,看著林溪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心里像被貓爪**。
妹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里反復(fù)念叨著“小蟲子”,那聲音細弱,卻像針一樣扎進林硯耳朵里。
“哥……冷……”林溪突然抓住他的手,那只小手燙得嚇人,指甲縫里竟隱隱透著點灰黑色,像是沾了什么臟東西。
林硯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輸液**那些灰黑色的絲絮。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手腕上的玉佩又熱了幾分。
這次不是微弱的火苗,而是像揣了個暖手寶,熱度順著血管往上爬,一路暖到心口。
“難道……”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子里炸開。
他低頭看向那塊玉佩。
灰撲撲的石面上,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流動。
他趕緊湊到燈下細看,只見玉佩表面那些原本模糊的紋路,不知何時變得清晰起來,像是用朱砂勾勒出的細小河流,正緩緩流淌著一種極其淡的金色光暈。
這光暈……和老槐樹上青果的光澤,竟有幾分相似!
林硯的心跳得像擂鼓。
他想起爺爺。
爺爺生前不僅會修古琴,還喜歡擺弄些舊書,什么《宅經(jīng)》、《葬書》,還有些連封皮都磨掉了的線裝古籍。
那時候他只當是老頭的消遣,現(xiàn)在想來,爺爺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戴著,或許有用。”
爺爺臨終前的話在耳邊回響。
林硯不再猶豫。
他小心地解下玉佩,輕輕放在林溪滾燙的額頭上。
玉佩剛一接觸到皮膚,就“嗡”的一聲輕顫,表面的金色紋路瞬間亮了起來!
像是干涸的土地遇上了甘霖,那些流淌的金線突然加速,順著林溪的額頭往下蔓延,像無數(shù)條細小的金蛇,鉆進她的皮膚里。
林溪“呀”了一聲,原本痛苦的表情舒展了些,眉頭也松開了。
更讓林硯震驚的是,他清楚地看到,妹妹指甲縫里的那些灰黑色,正被金線一點點吸出來,順著玉佩的紋路,鉆進玉佩內(nèi)部,然后……消失了。
輸液**殘留的那些灰黑色絲絮,也在同一時間簌簌發(fā)抖,像是遇到了克星,慢慢融化成一縷青煙,散在了空氣里。
“熱……不,不冷了……”林溪的聲音不再發(fā)顫,呼吸也平穩(wěn)了許多。
林硯趕緊摸她的額頭,雖然還是燙,但明顯比剛才降下去不少。
他再看那塊玉佩,光澤己經(jīng)暗了下去,重新變回那塊灰撲撲的樣子,只是邊角的缺口處,好像比之前亮了那么一絲絲。
“有用……真的有用!”
林硯激動得聲音發(fā)啞,他把玉佩重新戴回手腕,這次特意讓玉佩貼著自己的皮膚。
就在玉佩貼緊皮膚的瞬間,他腦子里突然“轟”的一聲,像是有扇塵封己久的門被推開了。
無數(shù)破碎的畫面和文字涌了進來——“天地氣交,萬物華實……靈根初萌,需引氣入體,驅(qū)濁存清……寅時吐納,吸納東方青氣……”這些文字古樸拗口,像是某種古籍的殘頁,其中反復(fù)提到了“氣”、“靈根”、“濁氣”這幾個詞。
林硯晃了晃腦袋,那些畫面和文字就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種朦朧的感覺。
但他心里卻亮堂了——妹妹的病,恐怕和這些東西有關(guān)。
她不是生病,更像是……某種“覺醒”,而那些灰黑色的“小蟲子”,就是所謂的“濁氣”。
爺爺留下的玉佩,能驅(qū)濁!
這時,護士拿著體溫計進來,量了一下,驚訝地說:“哎?
體溫降下來了!
三十七度五,雖然還偏高,但總算不是高燒了!”
林硯松了口氣,后背的衣服己經(jīng)被冷汗浸透。
他看著逐漸安穩(wěn)睡去的妹妹,又摸了摸手腕上的玉佩,心里清楚,從這一刻起,他的生活,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窗外的月光依舊帶著青色,透過玻璃照在墻上,形成一道細長的光影。
林硯盯著那道光影,總覺得那光影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專注于玉佩異動時,醫(yī)院走廊的監(jiān)控室里,一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正盯著屏幕上林硯的身影,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低聲對著對講機說:“目標出現(xiàn)異常反應(yīng),坐標確認,請求下一步指示?!?br>
對講機里傳來一個平淡的聲音:“待命,不要驚動。
觀察他和‘異常物品’的互動?!?br>
男人應(yīng)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回屏幕,屏幕上,林硯正低頭看著熟睡的妹妹,手腕上的玉佩,在監(jiān)控的夜視模式下,閃爍著一點微弱的紅光。
精彩片段
書名:《靈氣復(fù)蘇:祖?zhèn)饔衽屣@靈了》本書主角有林硯林溪,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祖爾金”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林硯的指尖捻著細如發(fā)絲的竹纖維,正給一張斷了弦的唐式古琴補漆。琴身是百年老衫木,斷紋像干涸河床的裂紋,他得用特制的魚鰾膠一點點填進去,力道重一分會傷了木胎,輕一分又粘不牢。這活兒磨人,窗外的蟬鳴從晌午吵到日暮,他愣是沒分神。首到最后一縷陽光掠過琴尾的“冰紋”,他才松了口氣,往掌心呵了口熱氣——修復(fù)這張琴,己經(jīng)耗了他三天。“小林!小林!”樓下傳來王嬸扯著嗓子的喊,帶著點驚惶,“你快下來看看!咱家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