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合約
風塵仆仆終有歸途
沈言之望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女人，心中微微感嘆，八歲初遇，九歲離別，到二十一歲的重逢，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一邊感嘆緣分使她們相遇，一邊感嘆著老天的造化弄人。
很顯然，面前的這個大概早就忘記了她這個人了。
“好！”
沈言之鬼使神差的答應了，話說出口，連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隨即忐忑的問了一句“那我需要做什么？”
“當然是陪我，在一起期間，你不得過問我的自由，我去哪里和你無關，當然你去哪里我也不是很關心，我會給你一份協(xié)議，一個月我給你八萬，兩個月后你開學，我們就**關系，如何？”
兩個月，沈言之默念著時間，也好，就當圓了自己的執(zhí)念，不論如何，她等的那個人到底也算是帶自己回家了，只不過換了一種方式。
女孩點了點頭，姜念這才勾了勾唇角，沈言之思索了一會問了一個問題“所以，姐姐……”姜念抬頭望著女孩亮晶晶的眼眸，聽著女孩的稱號有些愣神的應了一聲“恩？”
“這算包養(yǎng)嗎？
我可以提要求嗎？”
“當然。”
“不簽協(xié)議?！?br>
姜念笑了笑，不簽協(xié)議，有趣。
“ok,我答應你，現(xiàn)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嗎，你這里的兼職最好一周少來兩次，我也不過問你的時間，但是每周你都來，白天我要上班，晚上回來還不能見你，我不就白雇你了嗎?！?br>
“好?！?br>
姜念敲了敲車窗，助理這才上了車“去云景?！?br>
車子駛?cè)胄^(qū)，沈言之到了電梯前面才發(fā)現(xiàn)，就因為她是姜念，自己就把自己給賣了，虧自己還是個警校出來的。
進了門，姜念便轉(zhuǎn)身看著她，一步步的逼近，沈言之有些無奈身后的吉他碰到了墻壁，發(fā)出了聲響。
“等等等，我還沒說完我的要求。”
姜念后退了兩步，沈言之這才跑到一邊。
看著面前的女人面上帶著笑，就知道這人是在嘲笑自己，于是只好輕聲道“你可以請我為你做事，如果接觸到肢體，我希望我們可以談一場兩個月的戀愛，不能算是包養(yǎng)，我得信仰，不允許我做這些?！?br>
“為什么？”
“犯法……”沈言之說的小聲，但是姜念還是聽見了，后知后覺中笑出了聲“小妹妹，談戀愛是不用給錢的，你生活費不要了？”
“那……那就算了，只能談戀愛或者只能做主顧，涉嫌底線，我就出門了?！?br>
沈言之說著就準備往外走，本來她在外面就沒考慮那么多，在路上才想到這些都在道德法律邊緣徘徊。
“欸～”姜念拉著女孩的手，投降了，溫柔的說道“我也不缺工人，我就缺個暖床的，我前前后后找了那么多人，小妹妹你是最特殊的一個。
這樣吧，錢我還是會給你的，你那里可以稱之為戀愛期間的自愿贈與，當然，我這里你也管不著。”
姜念舉止輕浮，與記憶里的那個姐姐太不像了，沈言之一度認為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可是模樣也沒什么大的變化，那年的姜念也有十西了。
“去洗澡吧?！?br>
姜念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沈言之的背影，輕輕笑了笑起身去了隔壁房間洗了澡。
房間內(nèi)，睡衣擺放整齊，沈言之洗好澡，有些忐忑。
應該不會為難自己吧，等姜念回來就看到坐在床邊，雙手交錯心情忐忑的女孩，覺得有趣極了，就像一個盼君歸的小媳婦。
她有心**，慢慢的靠近，沈言之微微往后仰，抬頭凝視著她。
姜念有些愣神，心臟的悸動讓她有些忘乎所以，她必須得承認面前的這個女孩，她非常感興趣。
是這二十七年里平靜如水的生活里，多了一點漣漪。
上次這樣的感覺是什么時候，姜念想了一會兒，大概是十二年前。
沈言之側(cè)身逃走，呼出一口氣沒底氣的道“談戀愛也是需要磨合的，對吧，我們也不能這么操之過急。”
“可是我急啊，我快三十了，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
姜妍坐在床邊半躺著，沈言之一臉正義的道“二十七，距離三十還有三年?！?br>
“你怎么知道我二十七？”
“你自己說的，你忘了？”
沈言之說的有些心虛，姜念也沒再追問，掀開被子拍了拍“我給你時間，先睡覺吧，都幾點了?！?br>
懷著忐忑的心情躺到了一邊，蜷縮在一旁，像個鵪鶉，姜念無聲的笑了笑。
這小孩真有趣，她一步步靠近，存心**，伸手摟住女孩的腰，沈言之突然緊張了起來。
這女人這么無所畏懼的嗎？
沈言之見身后的人沒動，放松了些許，于是身后傳來一陣笑聲“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快睡吧！”
凌晨五點鐘，姜念醒了，看了眼窗外，剛準備動彈，低頭才發(fā)現(xiàn)，懷里還有個人，這才想起來，她昨天拐了個人回來，望著女孩白皙的小臉，長長的睫毛，不自覺的伸手點了點，嘴角微微上揚。
聞著女孩獨有的清香，這讓姜念身體微微躁動，體內(nèi)的荷爾蒙正在急劇的散發(fā)，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對一個女孩這么著迷，可能真的就是見色起意，也不知道兩個月夠不夠自己膩歪。
施念初說過，就是沒得到所以才會想著，對，一定是這樣！
所以得到了就不會想了，兩個月一定可以，她輕輕低下頭吻了吻女孩的額頭，感嘆道，懷里的這個女孩真的很好看。
沈言之醒來時，微微往女人懷里滾了滾，柔軟的身軀讓她覺得很是舒服，微微睜眼便看到姜念勾著笑看著她，眼神中好似在說“你不矜持，你口嫌體首等等?！?br>
沈言之尷尬的坐了起來，撓了撓額頭，姜念看著她也不出聲，就是笑著看著她，看的心里有點發(fā)怵。
“那個……哪個？”
“幾點了？”
沈言之憋了半天，就憋了三個字，鬧得姜念哈哈大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女孩亂糟糟的頭發(fā)，起身道“七點，起來洗漱，我?guī)愠鋈ネ??！?br>
“你不上班嗎？”
“還沒進公司呢，還沒到我上班的時間?！?br>
出門就己經(jīng)八點了，沈言之還是穿的昨天的那件衣服，出門聞了聞身上的衣服嫌棄道“去趟我住的地方吧，我得換件衣服?！?br>
車內(nèi)有些尷尬，沈言之用余光看著女人，姜念輕笑了下“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不用偷看?！?br>
沈言之撓了撓脖子尷尬的看向了窗外“就在這邊停吧，前面進不去了?！?br>
兩人下了車，沈言之原本不想讓女人跟著她的，但是又不好開口，只好讓她跟著了。
姜念看著周圍，環(huán)境很差，地上全是居民潑出來的水。
老式樓房的樓梯，過道還有種難以言說的臭味，這讓她皺緊了眉頭。
好在女孩的房間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差，這讓她輕松了不少。
沈言之租的一個單間，沒有客廳，只有一個床，拐角處還有一把半舊的吉他，還有一把大概是淘回來的二手電吉他。
姜念想著女孩大概是學音樂的，不說唱歌好聽，還會樂器大概只能是專業(yè)的。
“收拾一下東西吧，正好搬去我那里，這里的房子退了吧?！?br>
“恩，我東西也不多，就這兩把吉他，一個行李箱，確實不用浪費錢了?！?br>
沈言之找了衣服進了洗手間，換好衣服出來，姜念笑道“你看你長得也挺好看的衣服怎么這么少?！?br>
“我們買衣服根本穿不上?！?br>
沈言之想著，學校里基本都是穿制服，平常在宿舍一件睡衣就能搞定，買那么多衣服做什么。
換了衣服出門，將東西都到了后備箱，又上樓跟房東老**商量了退租，老**人也不錯，退還了押金，沈言之也沒收第一個月的退租，就下了樓。
姜念坐在主駕駛里等著女孩，沈言之坐上車感覺熱的出奇，轉(zhuǎn)頭問道“這么熱我們?nèi)ツ睦铩！?br>
“去商場看看?！?br>
沈言之打開手機看著感嘆道“這個天氣還好不在學校?！?br>
這要來個重裝五公里，還要不要活了。
姜念輕輕笑了笑，兩人進了電梯。
沈言之看了周圍問道“你來買什么？”
“沒個稱呼嗎？”
“那我叫你什么？”
“你不是叫過了嗎，姐姐呀?！?br>
沈言之怔愣了半晌，上前笑道“你……”認出我了？
話還沒說完，姜念便道“那天不是在車里叫過嗎？
行了，走吧，我?guī)闳ベI衣服，今天姐姐買單。”
“不用的?！?br>
沈言之說著就被女人拉走了，姜念轉(zhuǎn)頭道“你不是說要和我談戀愛嗎，我給我女朋友買衣服也不行？”
“歡迎光臨，兩位女士需要看些什么？”
姜念看著周圍，隨意的挑了幾件“去換。”
沈言之沒辦法，換了一件又一件，姜念看一件搖了搖頭，來來回回，跟時裝周一般。
“您妹妹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br>
姜念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挑了幾件合適女孩的，買單走人了。
幾件衣花了小兩萬，沈言之真的覺得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象。
寄存了東西，兩人游走在商場內(nèi)，上了二樓，姜念笑道“陪我去看電影吧?！?br>
“好啊。”
兩人選了個愛情片，女主角是現(xiàn)在當紅女星裴曉燕，演的確實是不錯。
電影講述了男女主在警隊里的生活，男主是一名緝毒**，女主是一名法醫(yī)，兩人彼此間拉扯，女主惦念著過世的白月光，面對男主的愛，卻遲遲不予回應，最后以悲劇收場。
男主在一場任務中，被毒販打傷，沒能回來見她，正好死在了女主接受她的那一年。
時長接近兩個小時，看完后沈言之心情十分惆悵，她想到了肖奈，大概大學畢業(yè)會成為一名緝毒**吧，至于自己還沒想清楚，前路如何，只能說活在當下。
出了影廳，姜念看著女孩有些魂不守舍問道“傷心了，都是演的?！?br>
“也不全是演的，緝毒**本身就是游走在生死邊緣線，裴曉燕演的挺好的?！?br>
“你喜歡裴曉燕？”
“還行吧！”
“別惆悵了，我?guī)闳コ燥?，你想吃什么?！?br>
“吃火鍋？”
“聽你的，走吧?！?br>
沈言之十分喜歡吃辣，姜念看著她吃的那么香，也想嘗嘗辣鍋是不是真的很好吃，淺嘗了一口嗆的咳嗽了起來，沈言之連忙遞過去牛奶嗔怪到“不能吃就不要吃，辣其實是一種痛覺，難受嗎？”
姜念辣紅了臉，喝了口牛奶才舒緩了許多，看著女孩關切的眼神輕輕笑了“沒事，我就是想嘗嘗，你暑假兩個月都不用回家嗎？”
“也不一定是兩個月，我們學校比較特殊，說要回去就要回去，有時候我們還有特別教程，出去一趟都要好久的，不用回家?！?br>
姜念點了點頭，兩人吃完己經(jīng)一點多了，沈言之看著電玩城，轉(zhuǎn)頭挑眉道“我們進去玩一下吧。”
很顯然，面前的這個大概早就忘記了她這個人了。
“好！”
沈言之鬼使神差的答應了，話說出口，連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隨即忐忑的問了一句“那我需要做什么？”
“當然是陪我，在一起期間，你不得過問我的自由，我去哪里和你無關，當然你去哪里我也不是很關心，我會給你一份協(xié)議，一個月我給你八萬，兩個月后你開學，我們就**關系，如何？”
兩個月，沈言之默念著時間，也好，就當圓了自己的執(zhí)念，不論如何，她等的那個人到底也算是帶自己回家了，只不過換了一種方式。
女孩點了點頭，姜念這才勾了勾唇角，沈言之思索了一會問了一個問題“所以，姐姐……”姜念抬頭望著女孩亮晶晶的眼眸，聽著女孩的稱號有些愣神的應了一聲“恩？”
“這算包養(yǎng)嗎？
我可以提要求嗎？”
“當然。”
“不簽協(xié)議?！?br>
姜念笑了笑，不簽協(xié)議，有趣。
“ok,我答應你，現(xiàn)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嗎，你這里的兼職最好一周少來兩次，我也不過問你的時間，但是每周你都來，白天我要上班，晚上回來還不能見你，我不就白雇你了嗎?！?br>
“好?！?br>
姜念敲了敲車窗，助理這才上了車“去云景?！?br>
車子駛?cè)胄^(qū)，沈言之到了電梯前面才發(fā)現(xiàn)，就因為她是姜念，自己就把自己給賣了，虧自己還是個警校出來的。
進了門，姜念便轉(zhuǎn)身看著她，一步步的逼近，沈言之有些無奈身后的吉他碰到了墻壁，發(fā)出了聲響。
“等等等，我還沒說完我的要求。”
姜念后退了兩步，沈言之這才跑到一邊。
看著面前的女人面上帶著笑，就知道這人是在嘲笑自己，于是只好輕聲道“你可以請我為你做事，如果接觸到肢體，我希望我們可以談一場兩個月的戀愛，不能算是包養(yǎng)，我得信仰，不允許我做這些?！?br>
“為什么？”
“犯法……”沈言之說的小聲，但是姜念還是聽見了，后知后覺中笑出了聲“小妹妹，談戀愛是不用給錢的，你生活費不要了？”
“那……那就算了，只能談戀愛或者只能做主顧，涉嫌底線，我就出門了?！?br>
沈言之說著就準備往外走，本來她在外面就沒考慮那么多，在路上才想到這些都在道德法律邊緣徘徊。
“欸～”姜念拉著女孩的手，投降了，溫柔的說道“我也不缺工人，我就缺個暖床的，我前前后后找了那么多人，小妹妹你是最特殊的一個。
這樣吧，錢我還是會給你的，你那里可以稱之為戀愛期間的自愿贈與，當然，我這里你也管不著。”
姜念舉止輕浮，與記憶里的那個姐姐太不像了，沈言之一度認為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可是模樣也沒什么大的變化，那年的姜念也有十西了。
“去洗澡吧?！?br>
姜念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沈言之的背影，輕輕笑了笑起身去了隔壁房間洗了澡。
房間內(nèi)，睡衣擺放整齊，沈言之洗好澡，有些忐忑。
應該不會為難自己吧，等姜念回來就看到坐在床邊，雙手交錯心情忐忑的女孩，覺得有趣極了，就像一個盼君歸的小媳婦。
她有心**，慢慢的靠近，沈言之微微往后仰，抬頭凝視著她。
姜念有些愣神，心臟的悸動讓她有些忘乎所以，她必須得承認面前的這個女孩，她非常感興趣。
是這二十七年里平靜如水的生活里，多了一點漣漪。
上次這樣的感覺是什么時候，姜念想了一會兒，大概是十二年前。
沈言之側(cè)身逃走，呼出一口氣沒底氣的道“談戀愛也是需要磨合的，對吧，我們也不能這么操之過急。”
“可是我急啊，我快三十了，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
姜妍坐在床邊半躺著，沈言之一臉正義的道“二十七，距離三十還有三年?！?br>
“你怎么知道我二十七？”
“你自己說的，你忘了？”
沈言之說的有些心虛，姜念也沒再追問，掀開被子拍了拍“我給你時間，先睡覺吧，都幾點了?！?br>
懷著忐忑的心情躺到了一邊，蜷縮在一旁，像個鵪鶉，姜念無聲的笑了笑。
這小孩真有趣，她一步步靠近，存心**，伸手摟住女孩的腰，沈言之突然緊張了起來。
這女人這么無所畏懼的嗎？
沈言之見身后的人沒動，放松了些許，于是身后傳來一陣笑聲“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快睡吧！”
凌晨五點鐘，姜念醒了，看了眼窗外，剛準備動彈，低頭才發(fā)現(xiàn)，懷里還有個人，這才想起來，她昨天拐了個人回來，望著女孩白皙的小臉，長長的睫毛，不自覺的伸手點了點，嘴角微微上揚。
聞著女孩獨有的清香，這讓姜念身體微微躁動，體內(nèi)的荷爾蒙正在急劇的散發(fā)，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對一個女孩這么著迷，可能真的就是見色起意，也不知道兩個月夠不夠自己膩歪。
施念初說過，就是沒得到所以才會想著，對，一定是這樣！
所以得到了就不會想了，兩個月一定可以，她輕輕低下頭吻了吻女孩的額頭，感嘆道，懷里的這個女孩真的很好看。
沈言之醒來時，微微往女人懷里滾了滾，柔軟的身軀讓她覺得很是舒服，微微睜眼便看到姜念勾著笑看著她，眼神中好似在說“你不矜持，你口嫌體首等等?！?br>
沈言之尷尬的坐了起來，撓了撓額頭，姜念看著她也不出聲，就是笑著看著她，看的心里有點發(fā)怵。
“那個……哪個？”
“幾點了？”
沈言之憋了半天，就憋了三個字，鬧得姜念哈哈大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女孩亂糟糟的頭發(fā)，起身道“七點，起來洗漱，我?guī)愠鋈ネ??！?br>
“你不上班嗎？”
“還沒進公司呢，還沒到我上班的時間?！?br>
出門就己經(jīng)八點了，沈言之還是穿的昨天的那件衣服，出門聞了聞身上的衣服嫌棄道“去趟我住的地方吧，我得換件衣服?！?br>
車內(nèi)有些尷尬，沈言之用余光看著女人，姜念輕笑了下“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不用偷看?！?br>
沈言之撓了撓脖子尷尬的看向了窗外“就在這邊停吧，前面進不去了?！?br>
兩人下了車，沈言之原本不想讓女人跟著她的，但是又不好開口，只好讓她跟著了。
姜念看著周圍，環(huán)境很差，地上全是居民潑出來的水。
老式樓房的樓梯，過道還有種難以言說的臭味，這讓她皺緊了眉頭。
好在女孩的房間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差，這讓她輕松了不少。
沈言之租的一個單間，沒有客廳，只有一個床，拐角處還有一把半舊的吉他，還有一把大概是淘回來的二手電吉他。
姜念想著女孩大概是學音樂的，不說唱歌好聽，還會樂器大概只能是專業(yè)的。
“收拾一下東西吧，正好搬去我那里，這里的房子退了吧?！?br>
“恩，我東西也不多，就這兩把吉他，一個行李箱，確實不用浪費錢了?！?br>
沈言之找了衣服進了洗手間，換好衣服出來，姜念笑道“你看你長得也挺好看的衣服怎么這么少?！?br>
“我們買衣服根本穿不上?！?br>
沈言之想著，學校里基本都是穿制服，平常在宿舍一件睡衣就能搞定，買那么多衣服做什么。
換了衣服出門，將東西都到了后備箱，又上樓跟房東老**商量了退租，老**人也不錯，退還了押金，沈言之也沒收第一個月的退租，就下了樓。
姜念坐在主駕駛里等著女孩，沈言之坐上車感覺熱的出奇，轉(zhuǎn)頭問道“這么熱我們?nèi)ツ睦铩！?br>
“去商場看看?！?br>
沈言之打開手機看著感嘆道“這個天氣還好不在學校?！?br>
這要來個重裝五公里，還要不要活了。
姜念輕輕笑了笑，兩人進了電梯。
沈言之看了周圍問道“你來買什么？”
“沒個稱呼嗎？”
“那我叫你什么？”
“你不是叫過了嗎，姐姐呀?！?br>
沈言之怔愣了半晌，上前笑道“你……”認出我了？
話還沒說完，姜念便道“那天不是在車里叫過嗎？
行了，走吧，我?guī)闳ベI衣服，今天姐姐買單。”
“不用的?！?br>
沈言之說著就被女人拉走了，姜念轉(zhuǎn)頭道“你不是說要和我談戀愛嗎，我給我女朋友買衣服也不行？”
“歡迎光臨，兩位女士需要看些什么？”
姜念看著周圍，隨意的挑了幾件“去換。”
沈言之沒辦法，換了一件又一件，姜念看一件搖了搖頭，來來回回，跟時裝周一般。
“您妹妹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br>
姜念點了點頭，表示認可，挑了幾件合適女孩的，買單走人了。
幾件衣花了小兩萬，沈言之真的覺得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象。
寄存了東西，兩人游走在商場內(nèi)，上了二樓，姜念笑道“陪我去看電影吧?！?br>
“好啊。”
兩人選了個愛情片，女主角是現(xiàn)在當紅女星裴曉燕，演的確實是不錯。
電影講述了男女主在警隊里的生活，男主是一名緝毒**，女主是一名法醫(yī)，兩人彼此間拉扯，女主惦念著過世的白月光，面對男主的愛，卻遲遲不予回應，最后以悲劇收場。
男主在一場任務中，被毒販打傷，沒能回來見她，正好死在了女主接受她的那一年。
時長接近兩個小時，看完后沈言之心情十分惆悵，她想到了肖奈，大概大學畢業(yè)會成為一名緝毒**吧，至于自己還沒想清楚，前路如何，只能說活在當下。
出了影廳，姜念看著女孩有些魂不守舍問道“傷心了，都是演的?！?br>
“也不全是演的，緝毒**本身就是游走在生死邊緣線，裴曉燕演的挺好的?！?br>
“你喜歡裴曉燕？”
“還行吧！”
“別惆悵了，我?guī)闳コ燥?，你想吃什么?！?br>
“吃火鍋？”
“聽你的，走吧?！?br>
沈言之十分喜歡吃辣，姜念看著她吃的那么香，也想嘗嘗辣鍋是不是真的很好吃，淺嘗了一口嗆的咳嗽了起來，沈言之連忙遞過去牛奶嗔怪到“不能吃就不要吃，辣其實是一種痛覺，難受嗎？”
姜念辣紅了臉，喝了口牛奶才舒緩了許多，看著女孩關切的眼神輕輕笑了“沒事，我就是想嘗嘗，你暑假兩個月都不用回家嗎？”
“也不一定是兩個月，我們學校比較特殊，說要回去就要回去，有時候我們還有特別教程，出去一趟都要好久的，不用回家?！?br>
姜念點了點頭，兩人吃完己經(jīng)一點多了，沈言之看著電玩城，轉(zhuǎn)頭挑眉道“我們進去玩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