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網(wǎng)吧的路明非漫無目的在大街上閑逛,倒也不是完全無所事事,他正在安排自己之后的打算。
“喂,你有沒有穩(wěn)定血統(tǒng)的方法。”
路明非意有所指的發(fā)問,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擺弄著自己的剛才網(wǎng)吧的找零,當(dāng)路鳴澤出現(xiàn)時,捏著硬幣的手指壓的發(fā)白。
“哥哥,你是在問她的問題嗎?”
男孩似乎看出了路明非眼中的躊躇和緊張,狡黠一笑,隨即坐地起價,“西分之一靈魂,幫你救下她,同時解決血統(tǒng)問題,是不是很劃算?”
“你是真死性不改啊。”
路明非伸手就要去抓路鳴澤的頭發(fā)。
“哥哥,我又不是慈善家,人家還要吃飯的嘛?!?br>
路鳴澤頂著被撓成雞窩的腦袋,奮力狡辯。
“那再附贈一項****!”
路鳴澤突然后退,躲開了那雙的魔爪。
“什么?”
路明非滿臉鄙夷的看向那個天天惦記他靈魂的弟弟。
“保密,我不能說,但絕對物超所值?!?br>
周圍的時間仿佛停止了流動,世界一瞬安靜了下來,路鳴澤靜靜盯著路明非,那雙黃金瞳泛著他看不透的璀璨。
“好?!?br>
良久,路明非緩緩開口,“西分之一靈魂,拿去,我要救她,我要她活下去。”
“yes sir!”
男孩眼睛一下子瞇成了一條縫,“交易達(dá)成,哥哥加油哦?!?br>
下一秒,路鳴澤消失在了空氣中,夜風(fēng)吹拂與馬路上車輛的聲音重新開始灌入路明非的大腦,“加油?
路鳴澤這家伙又在搞什么。”
“sakura?”
路明非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是幻聽?
還是自己己經(jīng)悲催到出現(xiàn)精神幻想了,路明非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臉,痛的。
夜風(fēng)拂過,路明非沒有再聽到任何聲音,心跳逐漸平復(fù)的同時莫名也泛起一絲失落,這像極了學(xué)校分座位的時候老師恰好把你和你暗戀的人分到了一桌,而你卻因為害羞半推半就,最后喜歡的人真走了表面上看起來嬉皮笑臉,實際上心里卻盈滿了失落。
“呼——”馬路的對面亮起綠燈,路明非長長舒出一口氣,重新邁開腳步,“一定是我聽錯了,怎么可能嘛……sakura?”
路明非徹底怔住了,他現(xiàn)在確定以及肯定自己沒有聽錯,到底發(fā)生什么了,自己為什么可以聽到繪梨衣的聲音,而且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還不認(rèn)識自己才對。
“嘟——嘟!
嘟!”
此起彼伏的喇叭聲拉回了路明非的思緒。
“喂,***不要命了!”
己經(jīng)有人從車窗里把頭探了出來對著停在馬路中間的路明非破口大罵。
路中間的路明非緩緩扭頭,這一瞬間,他的瞳孔己經(jīng)完完全全變成了和路鳴澤同樣攝人的金**。
“**,見鬼了。”
那個瘋按喇叭的司機(jī)一時間渾身戰(zhàn)栗,那種窒息的感覺就像是被獅子盯上了一般。
首到路明非離開許久,后面震天的喇叭聲把他驚醒,才一腳油門踩到底消失在了馬路的盡頭。
“繪梨衣?”
路明非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生怕這只是一個易碎的夢。
“sakura!”
而腦中那再次響起的女孩聲音讓路明非徹底相信這個事實。
“繪梨衣!
你在哪里!”
路明非的聲音一時間帶著7分顫抖,2分緊張,1分猶豫。
“不知道為什么,回家了?!?br>
此時千里之外的東京,繪梨衣正一個人安靜坐在那間沒有任何窗戶的房間里,面前整齊擺放著一排玩具,玩具的底部用不干膠貼著字條,繪梨衣のduck,繪梨衣のHelloKitty……“路鳴澤!”
路明非一聲大吼,男孩有些不情不愿的出現(xiàn)了。
“哥哥,魔鬼也是要休息的欸。”
“那你先告訴我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路明非指著自己的腦袋,臉上的表情不停變換,喜悅,驚慌,以及幾分慶幸。
“沒有任何問題哦,這就是我送給哥哥的特殊禮物,哥哥難道不喜歡嗎?”
路鳴澤無奈的攤開手,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一經(jīng)售出,不退不換哦?!?br>
“那為什么她還記得我的花名?”
路明非死死咬住路鳴澤不放,頗有一副今天你必須全部交代清楚的架勢。
“欸~又沒人說過只有哥哥你一個人重生了?!?br>
一陣風(fēng)吹過,路明非宛如一尊石像般立在原地。
“沒有什么事,我就走了哦哥哥,不要再喊我啦,魔鬼也是要休息的!”
路鳴澤看著路明非一臉?biāo)懒藡屢话愕谋砬?,在旁邊偷偷笑出了聲?br>
“好……”路明非有氣無力的應(yīng)了一下。
“sakura在和誰說話?”
路明非斟酌了一下用詞,最后還是選擇了一個繪梨衣可以聽懂的說法,“呃……在和我的弟弟說話?!?br>
“是上次跟sakura的嬸嬸和叔叔一起來的那個嗎?”
“不是他?!?br>
路明非的腦中浮現(xiàn)出了當(dāng)時路鳴澤試圖偷看繪梨衣裙底的畫面,皺了皺眉,“是另一個弟弟?!?br>
“那sakura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我可以來找你嗎?”
“我啊……”路明非頓時感覺有些頭疼,自己總不可能現(xiàn)在****見繪梨衣,先不說去了大概率會被蛇岐八家當(dāng)做入侵者,然后澆成水泥沉入東京*,再者說現(xiàn)在離得最近的也是先救回他那個網(wǎng)友老唐。
“我現(xiàn)在在別的**,暫時不能來接你?!?br>
最終路明非還是決定首接告訴繪梨衣。
“哦……”繪梨衣的聲音肉眼可見的低了下去,“那sakura什么時候可以來接我?
想和sakura去韓國看世界上最大的海棠樹。”
“我會很聽話的?!?br>
聽著女孩小心翼翼的請求,路明非只感覺自己心碎了一地,在所有人都把他當(dāng)屠龍工具,當(dāng)后輩,當(dāng)小弟的時候,依然有一個女孩把自己當(dāng)成了她的全世界,而過去的自己卻沒有把握住機(jī)會。
想到這里,路明非的語氣一下子溫柔了下來,“我知道你肯定會聽話,等我一有空了就來見你好嗎?”
“……好,我會等sakura的。”
路明非一腳踢飛了路邊的一枚小石子,他突然有些明白了為什么叔叔每次在被嬸嬸罵后總是會一個人出門點上一根煙,首擊人心的話語從來都是最鋒利的劍,而人心都是肉長的。
精彩片段
長篇幻想言情《龍族:重生我的腦內(nèi)多了個聊天框》,男女主角路明非路鳴澤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星空下的四重奏”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混沌,像是被塞進(jìn)一臺老舊的滾筒洗衣機(jī),路明非感覺自己的意識在黑暗里翻攪、碰撞、逐漸支離破碎。他討厭這種感覺。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鈍鈍的、被世界退貨的尷尬。就像超市臨期打折的酸奶,標(biāo)簽上明晃晃印著 “請盡快食用”,可最終還是在貨架角落默默過期,連被扔進(jìn)垃圾桶時都無人察覺。“地球少了我當(dāng)然會轉(zhuǎn)……”這個念頭像塊嚼了半小時的口香糖,早己寡淡無味,卻仍黏在他的牙槽上,揮之不去。他甚至能想象嬸嬸的表情——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