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陌生的距離
重回十七歲，渣男賤女請接招
蘇婉愣了一下，看看夏沫，又看看門口的溫景然，臉上露出幾分疑惑。
自家女兒對溫景然的心思，她做母親的怎么會不知道？
從高一第一次在家長會上見過**那個出色的小子后，沫沫的日記本里就多了好多關于他的碎碎念。
剛才在病房外，溫景然還特意過來問了好幾次情況，怎么這會兒沫沫反倒說這種生分話？
“沫沫，小溫也是好意來看看你……”蘇婉想打個圓場。
夏沫卻沒接話，徑首掀開被子下床。
低血糖的眩暈感還沒完全褪去，她腳步微晃了一下，溫景然幾乎是下意識地邁步想過來扶，卻被夏沫一個側(cè)身避開了。
“不用了，謝謝?！?br>
她的聲音客氣得像在對待一個陌生人，眼神里的疏離更是毫不掩飾。
溫景然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掠過一絲錯愕。
他認識夏沫兩年，從高一開學她抱著一摞書撞到他懷里開始，這個女孩看他的眼神就總是亮晶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歡。
會在課間假裝路過他的座位，會在體育課上偷偷往他的礦泉水瓶里塞溫好的牛奶，會在他生日時匿名送親手織的圍巾……他不是木頭，這些細節(jié)他都看在眼里。
雖然沒明確回應過，但也從未這樣刻意疏遠過。
今天她暈倒，他確實擔心。
剛才在教室坐立難安，干脆請了假過來醫(yī)院，沒想到會是這個待遇。
“我只是來看看你的情況，醫(yī)生說你沒大礙，那我就先走了?！?br>
溫景然很快收回手，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多了點探究的意味。
他轉(zhuǎn)身離開時，腳步似乎比來時慢了些。
夏沫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口，緊握的拳頭才緩緩松開，手心己經(jīng)沁出了薄汗。
剛才對上他眼神的那一刻，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十年的執(zhí)念，哪能說斷就斷？
可一想到前世臨死前的慘狀，想到父母絕望的臉，想到哥哥在獄中瘦骨嶙峋的模樣，那點殘存的悸動就瞬間被冰冷的恨意澆滅了。
溫景然，這個名字曾是她青春里最耀眼的光，可最后，這束光卻把她的人生燒成了灰燼。
“沫沫，你跟小溫怎么了？”
蘇婉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他哪里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
夏沫搖搖頭，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媽，我就是剛才暈倒的時候嚇著了，現(xiàn)在沒力氣應付人。
再說了，我跟他本來就不熟，總不能因為他來看我一趟，就賴上人家吧？”
這話聽著在理，可蘇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自家女兒以前看溫景然的眼神，那分明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架勢。
但女兒剛醒，她也不想多問，只笑著說：“行，不想應付就不應付。
走，爸己經(jīng)在樓下等著了，咱們回家給你燉點糖水補補?！?br>
***第二天早上，夏沫走進教室時，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昨天她在體育課暈倒的事早就傳開了，不少同學圍過來關心她的情況。
“夏沫，你沒事吧？
聽說你低血糖暈倒了，現(xiàn)在好點沒？”
“我媽給我?guī)Я它c紅棗糕，你要不要吃點補補？”
夏沫一一笑著道謝，接過同學遞來的零食，放在桌洞里，臉上的表情自然又親切，和平時沒什么兩樣。
可當她的目光掃過斜前方溫景然的座位時，卻刻意頓了頓，然后像沒看見一樣，徑首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這一切，都被后座的林薇薇看在眼里。
林薇薇捏著筆的手指緊了緊，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昨天溫景然請假去醫(yī)院看夏沫，她是知道的。
當時心里還憋著一股氣，現(xiàn)在看來，多半是夏沫那個蠢貨不知好歹，把溫景然得罪了。
也是，像夏沫這種只會咋咋呼呼的大小姐，哪里配得上溫景然？
也就只有她林薇薇，才能和溫景然站在一起。
她假裝關切地湊過來，拍了拍夏沫的背：“沫沫，你昨天嚇死我了。
溫景然昨天去看你，你跟他說什么了？
他回來的時候臉色好像不太好呢?！?br>
來了。
夏沫在心里冷笑。
前世這個時候，林薇薇就是這樣，一邊假裝是她最好的朋友，一邊不動聲色地打探她和溫景然的關系，然后再轉(zhuǎn)頭就去溫景然面前說她的壞話，把她塑造成一個無理取鬧的花癡。
“沒說什么?！?br>
夏沫轉(zhuǎn)過頭，臉上沒什么表情，“他來看我，我道謝，然后他就走了?！?br>
林薇薇沒想到她會說得這么平淡，愣了一下才繼續(xù)說：“是嗎？
可我感覺他好像不太高興……沫沫，你是不是跟他鬧別扭了？
其實溫景然人挺好的，你要是有什么誤會，跟他解釋清楚就好了呀?！?br>
“我跟他沒什么誤會。”
夏沫看著林薇薇那張“真誠”的臉，忽然笑了，“倒是你，薇薇，你好像比我還關心溫景然的情緒？”
林薇薇的臉瞬間僵了一下，隨即有些慌亂地別開眼：“我、我就是覺得大家都是同學，和睦相處比較好嘛……是嗎？”
夏沫拖長了語調(diào)，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看著林薇薇局促不安的樣子，她心里升起一股報復的快意。
前世你把我當傻子耍，這一世，我就讓你嘗嘗被看穿的滋味。
就在這時，溫景然走進了教室。
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連帽衛(wèi)衣，背著雙肩包，額前的碎發(fā)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卻更顯清俊。
他一進來，教室里瞬間安靜了不少，幾道女生的目光下意識地黏了上去。
溫景然的視線習慣性地往夏沫的方向掃了一眼，正好對上她看過來的目光。
這一次，夏沫沒有像以前那樣慌忙躲開，反而迎著他的視線，平靜地看了兩秒，然后就像看一個普通同學一樣，自然地移開了目光，轉(zhuǎn)頭繼續(xù)和林薇薇說話，嘴角甚至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溫景然的腳步頓了頓。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輪廓，可他那雙總是清澈溫和的眼睛里，卻第一次浮現(xiàn)出了明顯的困惑。
這個夏沫，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自家女兒對溫景然的心思，她做母親的怎么會不知道？
從高一第一次在家長會上見過**那個出色的小子后，沫沫的日記本里就多了好多關于他的碎碎念。
剛才在病房外，溫景然還特意過來問了好幾次情況，怎么這會兒沫沫反倒說這種生分話？
“沫沫，小溫也是好意來看看你……”蘇婉想打個圓場。
夏沫卻沒接話，徑首掀開被子下床。
低血糖的眩暈感還沒完全褪去，她腳步微晃了一下，溫景然幾乎是下意識地邁步想過來扶，卻被夏沫一個側(cè)身避開了。
“不用了，謝謝?！?br>
她的聲音客氣得像在對待一個陌生人，眼神里的疏離更是毫不掩飾。
溫景然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掠過一絲錯愕。
他認識夏沫兩年，從高一開學她抱著一摞書撞到他懷里開始，這個女孩看他的眼神就總是亮晶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歡。
會在課間假裝路過他的座位，會在體育課上偷偷往他的礦泉水瓶里塞溫好的牛奶，會在他生日時匿名送親手織的圍巾……他不是木頭，這些細節(jié)他都看在眼里。
雖然沒明確回應過，但也從未這樣刻意疏遠過。
今天她暈倒，他確實擔心。
剛才在教室坐立難安，干脆請了假過來醫(yī)院，沒想到會是這個待遇。
“我只是來看看你的情況，醫(yī)生說你沒大礙，那我就先走了?！?br>
溫景然很快收回手，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多了點探究的意味。
他轉(zhuǎn)身離開時，腳步似乎比來時慢了些。
夏沫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口，緊握的拳頭才緩緩松開，手心己經(jīng)沁出了薄汗。
剛才對上他眼神的那一刻，心臟還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十年的執(zhí)念，哪能說斷就斷？
可一想到前世臨死前的慘狀，想到父母絕望的臉，想到哥哥在獄中瘦骨嶙峋的模樣，那點殘存的悸動就瞬間被冰冷的恨意澆滅了。
溫景然，這個名字曾是她青春里最耀眼的光，可最后，這束光卻把她的人生燒成了灰燼。
“沫沫，你跟小溫怎么了？”
蘇婉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他哪里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
夏沫搖搖頭，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媽，我就是剛才暈倒的時候嚇著了，現(xiàn)在沒力氣應付人。
再說了，我跟他本來就不熟，總不能因為他來看我一趟，就賴上人家吧？”
這話聽著在理，可蘇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自家女兒以前看溫景然的眼神，那分明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架勢。
但女兒剛醒，她也不想多問，只笑著說：“行，不想應付就不應付。
走，爸己經(jīng)在樓下等著了，咱們回家給你燉點糖水補補?！?br>
***第二天早上，夏沫走進教室時，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昨天她在體育課暈倒的事早就傳開了，不少同學圍過來關心她的情況。
“夏沫，你沒事吧？
聽說你低血糖暈倒了，現(xiàn)在好點沒？”
“我媽給我?guī)Я它c紅棗糕，你要不要吃點補補？”
夏沫一一笑著道謝，接過同學遞來的零食，放在桌洞里，臉上的表情自然又親切，和平時沒什么兩樣。
可當她的目光掃過斜前方溫景然的座位時，卻刻意頓了頓，然后像沒看見一樣，徑首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這一切，都被后座的林薇薇看在眼里。
林薇薇捏著筆的手指緊了緊，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昨天溫景然請假去醫(yī)院看夏沫，她是知道的。
當時心里還憋著一股氣，現(xiàn)在看來，多半是夏沫那個蠢貨不知好歹，把溫景然得罪了。
也是，像夏沫這種只會咋咋呼呼的大小姐，哪里配得上溫景然？
也就只有她林薇薇，才能和溫景然站在一起。
她假裝關切地湊過來，拍了拍夏沫的背：“沫沫，你昨天嚇死我了。
溫景然昨天去看你，你跟他說什么了？
他回來的時候臉色好像不太好呢?！?br>
來了。
夏沫在心里冷笑。
前世這個時候，林薇薇就是這樣，一邊假裝是她最好的朋友，一邊不動聲色地打探她和溫景然的關系，然后再轉(zhuǎn)頭就去溫景然面前說她的壞話，把她塑造成一個無理取鬧的花癡。
“沒說什么?！?br>
夏沫轉(zhuǎn)過頭，臉上沒什么表情，“他來看我，我道謝，然后他就走了?！?br>
林薇薇沒想到她會說得這么平淡，愣了一下才繼續(xù)說：“是嗎？
可我感覺他好像不太高興……沫沫，你是不是跟他鬧別扭了？
其實溫景然人挺好的，你要是有什么誤會，跟他解釋清楚就好了呀?！?br>
“我跟他沒什么誤會。”
夏沫看著林薇薇那張“真誠”的臉，忽然笑了，“倒是你，薇薇，你好像比我還關心溫景然的情緒？”
林薇薇的臉瞬間僵了一下，隨即有些慌亂地別開眼：“我、我就是覺得大家都是同學，和睦相處比較好嘛……是嗎？”
夏沫拖長了語調(diào)，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看著林薇薇局促不安的樣子，她心里升起一股報復的快意。
前世你把我當傻子耍，這一世，我就讓你嘗嘗被看穿的滋味。
就在這時，溫景然走進了教室。
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連帽衛(wèi)衣，背著雙肩包，額前的碎發(fā)被風吹得有些凌亂，卻更顯清俊。
他一進來，教室里瞬間安靜了不少，幾道女生的目光下意識地黏了上去。
溫景然的視線習慣性地往夏沫的方向掃了一眼，正好對上她看過來的目光。
這一次，夏沫沒有像以前那樣慌忙躲開，反而迎著他的視線，平靜地看了兩秒，然后就像看一個普通同學一樣，自然地移開了目光，轉(zhuǎn)頭繼續(xù)和林薇薇說話，嘴角甚至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溫景然的腳步頓了頓。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輪廓，可他那雙總是清澈溫和的眼睛里，卻第一次浮現(xiàn)出了明顯的困惑。
這個夏沫，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