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昭站在假山后,看著那道倉皇逃竄的粉色身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從嬤嬤身上搜出的砒霜。
"二小姐陸瑩瑩……"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腦海里浮現(xiàn)出原主的記憶——這位庶妹表面嬌弱,背地里卻處處使絆子,今日的溺殺,不過是她諸多手段里最狠的一次。
"小丫頭,殺氣收一收。
"白胡子老頭不知何時蹲在了假山上,啃著一只雞腿,"你現(xiàn)在毒脈未開,貿(mào)然**,小心反噬己身。
"陸昭昭抬眼看他:"你是誰?
""藥王谷,墨千秋。
"老頭油乎乎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丟給她一塊木牌,"想學用毒,明日卯時,城西亂葬崗見。
"木牌入手冰涼,上面刻著一株猙獰的毒草。
當夜,陸昭昭躺在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具身體太弱了。
雖然擁有詭異的毒脈,但經(jīng)脈滯澀,肌肉無力,連她前世十分之一的身手都發(fā)揮不出來。
"大小姐……"青竹小心翼翼地在門外喚她,"您睡了嗎?
""進來。
"青竹推門而入,手里捧著一套素凈的衣裙,眼圈紅紅的:"明日是夫人的忌日,您……要去看她嗎?
"陸昭昭一怔。
原主的母親,死在五年前的冬天,據(jù)說是突發(fā)惡疾,**而亡。
——突發(fā)惡疾?
她低頭看了看指尖。
——恐怕沒那么簡單。
"去。
"她淡淡道,"順便,給我找些東西來。
"次日清晨,天還沒亮,陸昭昭就帶著青竹溜出了陸府。
亂葬崗陰氣森森,幾只烏鴉站在枯樹上,猩紅的眼睛盯著她們。
"大小姐……"青竹嚇得首哆嗦,"我們來這兒做什么?
""挖墳。
""什么?!
"陸昭昭己經(jīng)蹲下身,開始檢查那些無名的荒墳。
——墨千秋約在這里見面,絕不是偶然。
果然,當她撥開第三座墳前的雜草時,發(fā)現(xiàn)泥土有翻動的痕跡。
她毫不猶豫地扒開土層,露出一個漆黑的木匣。
**里,放著一本殘破的冊子,封面上寫著《九陰毒經(jīng)》。
"不錯,眼力挺好。
"沙啞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墨千秋啃著蘋果,笑瞇瞇地看著她:"知道為什么讓你來這兒找嗎?
"陸昭昭翻開書頁,淡淡道:"因為這里死人最多,毒氣最盛。
""聰明。
"墨千秋點頭,"九陰毒脈,需以死氣為引,才能徹底覺醒。
"回城的路上,陸昭昭忽然停下腳步。
"青竹,你先回去。
""大小姐?
""有人跟著我們。
"青竹臉色一白,還沒來得及說話,陸昭昭己經(jīng)一把推開她,同時側身——"嗖!
"一支袖箭擦著她的臉頰飛過,釘在身后的樹上。
"反應不錯。
"樹叢里走出三個蒙面人,為首的那個甩了甩手腕:"可惜,今**必死無疑。
"陸昭昭瞇起眼:"陸瑩瑩派你們來的?
"蒙面人冷笑:"將死之人,何必多問?
"話音未落,三人同時撲來!
陸昭昭現(xiàn)在的身體,根本不可能同時對付三個武者。
但她早就準備好了后手。
——出門前,她讓青竹找來的東西,是胭脂、花粉,和廚房偷來的辣椒粉。
她猛地抬手,將袖中混合的粉末揚了出去!
"啊——!
"蒙面人猝不及防,眼睛被辣得睜不開,更可怕的是,那些粉末沾到皮膚后,竟然開始腐蝕!
"毒……毒女!
"陸昭昭趁機奪過其中一人的刀,反手刺進他的胸口。
另外兩人見狀,嚇得連連后退。
"回去告訴陸瑩瑩,"她甩了甩刀上的血,"下次派點像樣的人來。
"傍晚,陸昭昭獨自去了城郊的墓地。
原主母親的墳很簡陋,連塊像樣的碑都沒有。
她跪在墳前,從懷里掏出一根銀針,輕輕扎進墳頭的泥土里。
——銀針瞬間變黑。
"果然……"她冷笑一聲。
母親根本不是病死的,而是被毒死的。
而且,是慢性毒藥,至少下了一年。
"夫人,您放心。
"她**著冰涼的墓碑,輕聲道,"這筆賬,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回府的路上,陸昭昭拐進了一家藥鋪。
掌柜見她衣著普通,懶洋洋地問:"買什么?
""朱砂二錢,砒霜一兩,斷腸草半斤。
"掌柜的手一抖:"姑娘,你……"陸昭昭將一錠銀子放在柜臺上,微微一笑:"怎么,不做生意?
"掌柜咽了咽口水,剛要說話,藥鋪的門突然被推開。
"店家,有沒有……"清冷的男聲戛然而止。
陸昭昭回頭,對上了一雙幽深的眼睛。
——那是一個穿著月白錦袍的年輕男子,腰間懸著一枚龍紋玉佩,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姑娘買的這些東西,"他慢條斯理地問,"是打算毒死誰?
"
精彩片段
“哈特阮阮”的傾心著作,陸昭昭宇文曜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死亡本該是安靜的。至少,夜鶯是這么以為的。可當她按下實驗室自毀按鈕的瞬間,爆炸的轟鳴、刺目的火光、搭檔背叛的冷笑,全都化作尖銳的碎片,扎進她的意識里。她以為自己會粉身碎骨,會灰飛煙滅——卻沒想到,再睜眼時,迎接她的不是地獄,而是刺骨的池水,和一雙死死按在她肩上的手。"大小姐,別怪奴婢……要怪,就怪您擋了二小姐的路!"陌生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帶著狠毒的得意。夜鶯的瞳孔驟然緊縮?!@不是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