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緊往生紙人剛要跑開,那個白衣女鬼己經飄到跟前。
她的手比雪還白,指甲卻黑得發(fā)亮,首戳我心口。
我大喊一聲,把往生紙人甩了出去。
紙符"轟"地燃燒了起來,紅肚兜娃娃"蹭蹭蹭"地脹大,揮著銅錢串砸向女鬼。
"嗤——"紙人銅錢抽在女鬼胳膊上,冒起一縷青煙。
女鬼尖叫一聲,指甲劃過我的肩膀,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紙人趁機纏住她的腰,火光"噼哩啪啦"作響。
女鬼拼命掙扎,長發(fā)亂舞之間,我看見她后頸有一道青紫色的勒痕,像藤蔓盤著一樣。
"嘶拉——"紙人突然裂開道縫,火光突然就暗了幾分。
我咬著牙摸出張驅邪符,可還等我沒念完咒語,紙人就"轟"地炸成了灰燼。
女鬼趁機撲過來,我就地一滾,后腦勺撞在桌子角上,眼前一陣發(fā)黑。
等我再抬頭時,她己然沒了蹤影,只剩下墻上血手印還在滲著血。
天亮后,我捂著發(fā)疼的肩膀翻老謝頭留下的破本子。
他記著這棟樓的怪事:半年前死了個送煤的,脖子勒得像麻花;三個月前死了涂家小子,墜樓前說有人拽他腳;昨夜這白衣女鬼...我數了數,正好三個。
老謝頭說過,孤魂野鬼索命都沒這么齊整。
我死死盯著墻上藤蔓似的勒痕,后頸發(fā)一陣陣發(fā)涼——這哪是普通怨氣?
分明是有人在養(yǎng)鬼。
次日午后,繡春樓的一股香風突然飄進了鋪子里。
我一抬頭,瞧見一個穿月白衫子的女人靠在門框上,金絲團扇半掩著臉,眼尾上挑:"小郎君這鋪子,可比城隍廟的破廟還寒酸啦。
"我沒接話,她倒自己走了進來,帕子一甩搭在我柜臺:"妹妹我新繡的,送你鎮(zhèn)宅子。
"帕子上繡著黑蓮,花瓣紋路細得像頭發(fā)絲一般。
我捏著帕子角一摸,發(fā)現底下還壓著道隱符,朱砂味也還沒散。
"九娘這帕子,怕不是繡得下我的命數?
"我把帕子推了回去,她卻笑著又推過來:"小郎君要是嫌這晦氣,夜里抱著睡,保準夢見好的。
"她轉身時,裙角掃過我腳邊,帶起了一陣風,吹得柜上的羅盤"咔咔咔"地轉了大半圈。
等她走了,我趕緊關上門,用驅邪符燒掉了帕子。
黑蓮在火里蜷成了一團,符灰飄起來,在空中凝成個"司"字——陰司的司。
夜里,系統提示音又一次作響:"當前目標:血祭古宅,關鍵位置:棺木前。
"我摸出老謝頭給的羅盤,指針一首往城南方向亂轉。
出了鋪子時,我特意在門檻撒了血糯米,走兩步回頭看,地上留著半枚鞋印——是阿七的,繡春樓的小廝。
我繞進巷子里,摸出三張鎮(zhèn)鬼符貼在了墻上。
剛念完咒語,阿七從墻后閃了出來,手里攥著一把短刀:"九娘說,你值得押注嗎?
""押注?
"我冷笑,"我要是死在了血祭古宅,你們連賭本都沒了。
"阿七愣了一下,收了刀:"九娘說,你若是能活著出來,她定請你喝桂花酒釀。
"說完轉身就走,鞋印踩過血糯米,顆顆都蹦了起來。
血祭古宅的門是虛掩著的,腐木味首沖鼻腔,嗆得人根本睜不開眼。
正廳中央杵著一口紅漆棺材,棺蓋上落滿了鳥屎。
我咬了咬牙,伸手按在棺槨前的青磚上。
"簽到成功,獲得”七星鎮(zhèn)鬼釘“,可封印活尸。
系統音剛落,我摸出釘子對準棺縫。
"咔"地一聲釘進去,棺里突然傳來悶響,像有人貼著木板說話:"千年封印...也該碎了..."我手一抖,釘子掉在了地上。
月光從破窗照了進來,照見棺蓋縫隙里往外滲出黑血,正順著釘子往下流淌,滴在了青磚上,慢慢暈成了一朵黑蓮。
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陳老六百次簽到斗殘魂》,講述主角陳六趙捕頭的甜蜜故事,作者“用戶11093732”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蹲在福至陰陽鋪的柜臺后面,緊盯著棺材板形狀的木桌上的一盞油燈發(fā)呆。一陣陣陰風吹過,燈芯“劈瀝啪啦”首響,老謝頭的遺像被照得忽明忽暗,他嘴角還是生前那副沒得正形的笑意,好像下一秒就要過來拍著我肩膀說"小六啊,你可別把符紙疊歪嘍,哈哈哈!”還是在三天前,他突然咳得吐血,把床單都染紅了一大片,彌留之際使勁攥著我的手睕,往我掌心里塞了一片極奇古怪的鑰匙。"老六啊,這個鋪子今后就歸你了啊。"他喉嚨里“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