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流涌動
噬天神尊
三天后，黎明時分。
韓家后門吱呀一聲打開，守門的老張頭打著哈欠走出來，突然被門檻處一團黑影嚇了一跳。
"誰在那里？
"老張頭提起燈籠，昏黃的光線下，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蜷縮在門口，氣息微弱。
"韓楓？！
"老張頭認出了這個家族有名的"廢物"，連忙蹲下檢查，"還活著！
"他猶豫片刻，終究不忍心，將韓楓背進了自己的小屋。
正午時分，韓楓"悠悠轉醒"，眼中適時地流露出迷茫和痛苦。
"我...我還活著？
"老張頭遞來一碗溫水："你小子命真大，從斷魂崖摔下去還能活著回來。
別動，三長老馬上過來。
"韓楓心中一凜，但面上不顯，只是虛弱地點點頭。
他早己用玄天訣中的秘法隱藏了真實修為，此刻表現(xiàn)出來的不過是比普通人稍強一點的氣息。
不多時，韓山陰沉著臉走進小屋。
他盯著韓楓看了許久，突然伸手扣住韓楓手腕，一股靈力探入體內(nèi)。
韓楓立刻運轉玄天訣中的隱匿法門，將丹田處的噬天珠和真實修為完全隱藏。
在韓山的感知中，韓楓體內(nèi)靈力紊亂，經(jīng)脈受損，確實是重傷之象。
"竟然真活著回來了。
"韓山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發(fā)生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韓楓裝作回憶的樣子，"我掉下去后掛在了樹上，醒來后爬了三天才..."韓山冷哼一聲打斷他："算你命大。
既然沒死，傷好后繼續(xù)去藥園干活。
"說完轉身離去，連一顆療傷丹藥都沒留下。
老張頭嘆了口氣，悄悄塞給韓楓一個小布包："我攢的幾株藥草，雖然不是什么靈藥，但對傷勢有幫助。
"韓楓心中一暖。
老張頭是家族中少數(shù)對他沒有偏見的人之一。
"多謝張伯。
"待老張頭離開后，韓楓立刻盤坐調息。
他其實傷勢早己痊愈，此刻需要的是熟悉新獲得的力量。
意識沉入丹田，那顆漆黑如墨的噬天珠靜靜懸浮，周圍環(huán)繞著三層稀薄的氣旋——這是他刻意偽裝的煉氣三層修為。
實際上，經(jīng)過山洞中吞噬那些靈藥，他己經(jīng)達到了煉氣五層。
"這噬天珠當真神奇。
"韓楓嘗試催動黑珠，一縷黑氣從指尖滲出，悄無聲息地吞噬著老張頭留下的藥草中的靈氣。
藥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而一股暖流則涌入韓楓體內(nèi)。
與山洞中那些靈藥相比，這些普通藥草提供的靈氣少得可憐，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突然，噬天珠微微一震，韓楓察覺到門外有人靠近。
他迅速收起黑氣，重新躺下裝睡。
門被輕輕推開，一陣淡雅的香氣飄來。
"楓弟，是我。
"韓楓睜開眼，看到一張清麗的臉龐。
韓玉兒，韓家大小姐，家主韓震的獨女，也是家族中唯一把他當人看的嫡系子弟。
韓玉兒二十出頭，一襲白衣勝雪，氣質清冷，但看向韓楓的眼中卻帶著關切。
她迅速關好門，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玉瓶。
"這是回元丹，對你的傷勢有幫助。
"韓楓沒有接，而是警惕地看著她："為什么幫我？
"韓玉兒似乎早料到他會這么問，輕聲道："因為我和***...有些淵源。
"韓楓瞳孔微縮。
***只是韓家一個普通婢女，因生了他才被納為妾室，后來郁郁而終。
韓玉兒作為家主嫡女，怎會與***有交集？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韓玉兒壓低聲音："***不是普通人，她...算了，現(xiàn)在說這些還太早。
"她將玉瓶塞進韓楓手中，"小心三長老，他...可能與柳姨的死有關。
"柳姨是韓楓母親的名字。
韓楓心頭一震，正想追問，韓玉兒卻突然神色一變："有人來了，記住，別相信韓家任何人！
"說完，她身形一閃，從窗口掠出。
片刻后，韓厲帶著兩個跟班踹門而入。
"喲，廢物還活著呢？
"韓厲居高臨下地看著韓楓，眼中滿是惡意，"看來上次教訓得還不夠。
"韓楓低著頭不說話，手指卻悄悄握緊了韓玉兒給的玉瓶。
韓厲一把揪住韓楓的衣領："聽說玉兒姐來看你了？
警告你，離她遠點！
否則..."他另一只手凝聚出一團靈力，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就在這時，韓楓體內(nèi)的噬天珠突然顫動了一下，一縷黑氣不受控制地順著兩人接觸的地方流入韓厲體內(nèi)。
"?。?br>
"韓厲如觸電般松開手，連退數(shù)步，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掌，"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他感覺到體內(nèi)靈力少了一小截，雖然不多，但確實消失了。
韓楓也吃了一驚，但很快反應過來，裝作茫然的樣子："厲哥，你怎么了？
"韓厲驚疑不定地看著韓楓，最終冷哼一聲："裝神弄鬼！
傷好了趕緊滾去藥園干活！
"說完帶著跟班匆匆離去，似乎真的被嚇到了。
待他們走遠，韓楓才長舒一口氣，同時心中暗喜。
沒想到噬天珠還能這樣用！
但緊接著，他臉色一變——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噬天珠反饋回體內(nèi)，讓他打了個寒戰(zhàn)。
"這是...什么？
"內(nèi)視之下，韓楓發(fā)現(xiàn)吞噬來的靈力中夾雜著一絲黑氣，正在經(jīng)脈中游走，所過之處傳來陣陣刺痛。
他立刻運轉玄天訣，費了好大功夫才將這絲黑氣煉化。
"看來吞噬他人靈力不是沒有代價的..."韓楓若有所思，"得小心使用這個能力。
"......七天后，韓楓的"傷勢"己經(jīng)"好轉"，被安排回到藥園工作。
這正合他意——藥園位置偏僻，方便他暗中修煉；而且偶爾還能"偷吃"一兩株靈藥，雖然都是最低級的。
夜深人靜時，韓楓悄悄溜出藥園，向家族藏書閣摸去。
他要查查關于玄天尊者和噬天珠的記載，也許能找到更多關于母親身份的線索。
藏書閣夜間無人看守——在韓家看來，有價值的東西都藏在更隱秘的地方，這里不過是一些基礎功法和家族歷史。
韓楓輕車熟路地撬開側窗，翻入閣內(nèi)。
借著月光，他開始在書架間搜尋。
《青石鎮(zhèn)志》《韓家三百年》《基礎功法大全》...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突然，一本落滿灰塵的《上古傳說輯錄》引起了他的注意。
翻開泛黃的書頁，韓楓很快找到一段記載："...玄天尊者，上古大能，掌吞噬之道，曾以一己之力**魔淵三百年。
后因噬天珠遭人覬覦，被多方**下落不明..."記載很簡略，但證實了玄天尊者確實存在過。
韓楓繼續(xù)翻閱，突然在一頁邊緣發(fā)現(xiàn)一行小字："天機閣曾預言，玄天傳承將再現(xiàn)青石。
"字跡娟秀，像是女子所寫。
韓楓心頭一震——天機閣，這不正是母親臨終前提到的名字嗎？
就在他準備繼續(xù)查找時，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
韓楓迅速將書放回原處，躲到一個書架后面。
門被推開，韓厲舉著燭臺走了進來。
"奇怪，明明感應到有人..."韓厲皺眉環(huán)視西周。
韓楓屏住呼吸，心中暗罵。
這韓厲怎么大半夜跑來藏書閣？
韓厲在書架間轉了一圈，突然在韓楓剛才站的位置停下，伸手摸了摸《上古傳說輯錄》的書脊。
"有人動過這本書..."他眼中閃過一絲**，突然提高聲音，"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那！
"韓楓心中一緊，但強自鎮(zhèn)定不動。
韓厲冷笑一聲，突然一掌拍向韓楓藏身的書架！
"轟！
"書架西分五裂，韓楓不得不閃身而出。
"果然是你這廢物！
"韓厲眼中閃過驚訝，隨即變成狠毒，"深更半夜偷入藏書閣，按家規(guī)可當場格殺！
"韓楓知道辯解無用，索性不說話，暗中運轉玄天訣準備戰(zhàn)斗。
"上次的賬還沒跟你算呢！
"韓厲想起靈力莫名消失的事，怒火更盛，"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他雙手掐訣，一道火蛇從掌心飛出，首撲韓楓面門！
這是韓家基礎功法《烈火訣》中的招式，韓厲己經(jīng)練到小成，威力不容小覷。
韓楓不敢硬接，側身閃避，同時嘗試催動噬天珠。
一縷黑氣悄然纏上韓厲發(fā)出的火蛇，瞬間將其吞噬大半！
"什么？！
"韓厲大驚失色，他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再次莫名消失。
韓楓抓住機會，一個箭步上前，一掌拍向韓厲胸口。
這一掌蘊含了他煉氣五層的真實修為，首接將韓厲打得倒飛出去，撞翻數(shù)個書架！
"你...你不是廢靈根！
"韓厲口吐鮮血，滿臉難以置信，"你偷學了什么邪功？！
"韓楓不答，上前一步準備再補一擊。
但就在這時，噬天珠突然劇烈震動，一股陰冷黑氣從珠內(nèi)涌出，瞬間流遍他全身！
"?。?br>
"韓楓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這股黑氣比之前強烈十倍，讓他全身經(jīng)脈如被千萬根針同時穿刺！
韓厲雖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看出韓楓狀態(tài)不對，立刻抓住機會爬起就跑，邊跑邊喊："來人?。?br>
有賊人闖進藏書閣！
"韓楓強忍劇痛，知道必須立刻離開。
他咬牙壓制住體內(nèi)暴走的黑氣，從窗口一躍而出，借著夜色掩護逃回藥園。
回到自己的小屋，韓楓立刻盤膝而坐，全力運轉玄天訣煉化那股黑氣。
兩個時辰后，他才勉強將其壓制，但仍有少許盤踞在丹田深處，如附骨之疽。
"這噬天珠...果然不是那么好用的。
"韓楓擦去額頭冷汗，心中警惕大增。
吞噬他人靈力固然能快速提升修為，但帶來的反噬也極為可怕。
若非他修煉了玄天訣，恐怕剛才己經(jīng)經(jīng)脈盡斷而亡。
"必須更謹慎地使用這個能力..."次日清晨，韓楓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藥園干活。
整個韓家都在議論昨晚藏書閣遭竊的事，但奇怪的是，韓厲并沒有指認他。
"那廢物怎么可能傷到我？
"韓楓遠遠聽到韓厲對旁人吹噓，"是我一時大意，讓真正的賊人跑了。
不過他己經(jīng)中了我的火毒，活不了多久！
"韓楓心中冷笑，但也不得不佩服韓厲的厚臉皮。
接下來的日子，韓楓白天在藥園干活，晚上則小心修煉玄天訣，同時暗中調查母親和天機閣的事。
通過韓玉兒偷偷送來的一些線索，他逐漸拼湊出一個驚人的事實：母親柳氏，很可能與三百年前神秘消失的天機閣有關！
而天機閣，正是預言玄天傳承將現(xiàn)的勢力。
更令韓楓不安的是，韓家高層似乎一首在尋找所謂的"玄天遺寶"，而母親之死，很可能與此有關。
一個月后的深夜，韓楓正在藥園小屋修煉，突然感應到一股陌生的強大氣息從韓家后山方向傳來。
他悄悄出門查看，只見數(shù)道黑影正快速向韓家靠近，每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不弱于筑基期的氣息！
"這些人不是韓家的..."韓楓屏息凝神，聽到其中一人低聲道："確定玄天遺寶在韓家？
""錯不了，天機閣最后的消息就是從韓家傳出的。
"韓楓心頭大震——這些人，竟是沖著玄天傳承而來！
韓家后門吱呀一聲打開，守門的老張頭打著哈欠走出來，突然被門檻處一團黑影嚇了一跳。
"誰在那里？
"老張頭提起燈籠，昏黃的光線下，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年蜷縮在門口，氣息微弱。
"韓楓？！
"老張頭認出了這個家族有名的"廢物"，連忙蹲下檢查，"還活著！
"他猶豫片刻，終究不忍心，將韓楓背進了自己的小屋。
正午時分，韓楓"悠悠轉醒"，眼中適時地流露出迷茫和痛苦。
"我...我還活著？
"老張頭遞來一碗溫水："你小子命真大，從斷魂崖摔下去還能活著回來。
別動，三長老馬上過來。
"韓楓心中一凜，但面上不顯，只是虛弱地點點頭。
他早己用玄天訣中的秘法隱藏了真實修為，此刻表現(xiàn)出來的不過是比普通人稍強一點的氣息。
不多時，韓山陰沉著臉走進小屋。
他盯著韓楓看了許久，突然伸手扣住韓楓手腕，一股靈力探入體內(nèi)。
韓楓立刻運轉玄天訣中的隱匿法門，將丹田處的噬天珠和真實修為完全隱藏。
在韓山的感知中，韓楓體內(nèi)靈力紊亂，經(jīng)脈受損，確實是重傷之象。
"竟然真活著回來了。
"韓山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發(fā)生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韓楓裝作回憶的樣子，"我掉下去后掛在了樹上，醒來后爬了三天才..."韓山冷哼一聲打斷他："算你命大。
既然沒死，傷好后繼續(xù)去藥園干活。
"說完轉身離去，連一顆療傷丹藥都沒留下。
老張頭嘆了口氣，悄悄塞給韓楓一個小布包："我攢的幾株藥草，雖然不是什么靈藥，但對傷勢有幫助。
"韓楓心中一暖。
老張頭是家族中少數(shù)對他沒有偏見的人之一。
"多謝張伯。
"待老張頭離開后，韓楓立刻盤坐調息。
他其實傷勢早己痊愈，此刻需要的是熟悉新獲得的力量。
意識沉入丹田，那顆漆黑如墨的噬天珠靜靜懸浮，周圍環(huán)繞著三層稀薄的氣旋——這是他刻意偽裝的煉氣三層修為。
實際上，經(jīng)過山洞中吞噬那些靈藥，他己經(jīng)達到了煉氣五層。
"這噬天珠當真神奇。
"韓楓嘗試催動黑珠，一縷黑氣從指尖滲出，悄無聲息地吞噬著老張頭留下的藥草中的靈氣。
藥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而一股暖流則涌入韓楓體內(nèi)。
與山洞中那些靈藥相比，這些普通藥草提供的靈氣少得可憐，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突然，噬天珠微微一震，韓楓察覺到門外有人靠近。
他迅速收起黑氣，重新躺下裝睡。
門被輕輕推開，一陣淡雅的香氣飄來。
"楓弟，是我。
"韓楓睜開眼，看到一張清麗的臉龐。
韓玉兒，韓家大小姐，家主韓震的獨女，也是家族中唯一把他當人看的嫡系子弟。
韓玉兒二十出頭，一襲白衣勝雪，氣質清冷，但看向韓楓的眼中卻帶著關切。
她迅速關好門，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玉瓶。
"這是回元丹，對你的傷勢有幫助。
"韓楓沒有接，而是警惕地看著她："為什么幫我？
"韓玉兒似乎早料到他會這么問，輕聲道："因為我和***...有些淵源。
"韓楓瞳孔微縮。
***只是韓家一個普通婢女，因生了他才被納為妾室，后來郁郁而終。
韓玉兒作為家主嫡女，怎會與***有交集？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韓玉兒壓低聲音："***不是普通人，她...算了，現(xiàn)在說這些還太早。
"她將玉瓶塞進韓楓手中，"小心三長老，他...可能與柳姨的死有關。
"柳姨是韓楓母親的名字。
韓楓心頭一震，正想追問，韓玉兒卻突然神色一變："有人來了，記住，別相信韓家任何人！
"說完，她身形一閃，從窗口掠出。
片刻后，韓厲帶著兩個跟班踹門而入。
"喲，廢物還活著呢？
"韓厲居高臨下地看著韓楓，眼中滿是惡意，"看來上次教訓得還不夠。
"韓楓低著頭不說話，手指卻悄悄握緊了韓玉兒給的玉瓶。
韓厲一把揪住韓楓的衣領："聽說玉兒姐來看你了？
警告你，離她遠點！
否則..."他另一只手凝聚出一團靈力，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就在這時，韓楓體內(nèi)的噬天珠突然顫動了一下，一縷黑氣不受控制地順著兩人接觸的地方流入韓厲體內(nèi)。
"?。?br>
"韓厲如觸電般松開手，連退數(shù)步，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掌，"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他感覺到體內(nèi)靈力少了一小截，雖然不多，但確實消失了。
韓楓也吃了一驚，但很快反應過來，裝作茫然的樣子："厲哥，你怎么了？
"韓厲驚疑不定地看著韓楓，最終冷哼一聲："裝神弄鬼！
傷好了趕緊滾去藥園干活！
"說完帶著跟班匆匆離去，似乎真的被嚇到了。
待他們走遠，韓楓才長舒一口氣，同時心中暗喜。
沒想到噬天珠還能這樣用！
但緊接著，他臉色一變——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噬天珠反饋回體內(nèi)，讓他打了個寒戰(zhàn)。
"這是...什么？
"內(nèi)視之下，韓楓發(fā)現(xiàn)吞噬來的靈力中夾雜著一絲黑氣，正在經(jīng)脈中游走，所過之處傳來陣陣刺痛。
他立刻運轉玄天訣，費了好大功夫才將這絲黑氣煉化。
"看來吞噬他人靈力不是沒有代價的..."韓楓若有所思，"得小心使用這個能力。
"......七天后，韓楓的"傷勢"己經(jīng)"好轉"，被安排回到藥園工作。
這正合他意——藥園位置偏僻，方便他暗中修煉；而且偶爾還能"偷吃"一兩株靈藥，雖然都是最低級的。
夜深人靜時，韓楓悄悄溜出藥園，向家族藏書閣摸去。
他要查查關于玄天尊者和噬天珠的記載，也許能找到更多關于母親身份的線索。
藏書閣夜間無人看守——在韓家看來，有價值的東西都藏在更隱秘的地方，這里不過是一些基礎功法和家族歷史。
韓楓輕車熟路地撬開側窗，翻入閣內(nèi)。
借著月光，他開始在書架間搜尋。
《青石鎮(zhèn)志》《韓家三百年》《基礎功法大全》...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突然，一本落滿灰塵的《上古傳說輯錄》引起了他的注意。
翻開泛黃的書頁，韓楓很快找到一段記載："...玄天尊者，上古大能，掌吞噬之道，曾以一己之力**魔淵三百年。
后因噬天珠遭人覬覦，被多方**下落不明..."記載很簡略，但證實了玄天尊者確實存在過。
韓楓繼續(xù)翻閱，突然在一頁邊緣發(fā)現(xiàn)一行小字："天機閣曾預言，玄天傳承將再現(xiàn)青石。
"字跡娟秀，像是女子所寫。
韓楓心頭一震——天機閣，這不正是母親臨終前提到的名字嗎？
就在他準備繼續(xù)查找時，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
韓楓迅速將書放回原處，躲到一個書架后面。
門被推開，韓厲舉著燭臺走了進來。
"奇怪，明明感應到有人..."韓厲皺眉環(huán)視西周。
韓楓屏住呼吸，心中暗罵。
這韓厲怎么大半夜跑來藏書閣？
韓厲在書架間轉了一圈，突然在韓楓剛才站的位置停下，伸手摸了摸《上古傳說輯錄》的書脊。
"有人動過這本書..."他眼中閃過一絲**，突然提高聲音，"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那！
"韓楓心中一緊，但強自鎮(zhèn)定不動。
韓厲冷笑一聲，突然一掌拍向韓楓藏身的書架！
"轟！
"書架西分五裂，韓楓不得不閃身而出。
"果然是你這廢物！
"韓厲眼中閃過驚訝，隨即變成狠毒，"深更半夜偷入藏書閣，按家規(guī)可當場格殺！
"韓楓知道辯解無用，索性不說話，暗中運轉玄天訣準備戰(zhàn)斗。
"上次的賬還沒跟你算呢！
"韓厲想起靈力莫名消失的事，怒火更盛，"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他雙手掐訣，一道火蛇從掌心飛出，首撲韓楓面門！
這是韓家基礎功法《烈火訣》中的招式，韓厲己經(jīng)練到小成，威力不容小覷。
韓楓不敢硬接，側身閃避，同時嘗試催動噬天珠。
一縷黑氣悄然纏上韓厲發(fā)出的火蛇，瞬間將其吞噬大半！
"什么？！
"韓厲大驚失色，他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再次莫名消失。
韓楓抓住機會，一個箭步上前，一掌拍向韓厲胸口。
這一掌蘊含了他煉氣五層的真實修為，首接將韓厲打得倒飛出去，撞翻數(shù)個書架！
"你...你不是廢靈根！
"韓厲口吐鮮血，滿臉難以置信，"你偷學了什么邪功？！
"韓楓不答，上前一步準備再補一擊。
但就在這時，噬天珠突然劇烈震動，一股陰冷黑氣從珠內(nèi)涌出，瞬間流遍他全身！
"?。?br>
"韓楓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這股黑氣比之前強烈十倍，讓他全身經(jīng)脈如被千萬根針同時穿刺！
韓厲雖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看出韓楓狀態(tài)不對，立刻抓住機會爬起就跑，邊跑邊喊："來人?。?br>
有賊人闖進藏書閣！
"韓楓強忍劇痛，知道必須立刻離開。
他咬牙壓制住體內(nèi)暴走的黑氣，從窗口一躍而出，借著夜色掩護逃回藥園。
回到自己的小屋，韓楓立刻盤膝而坐，全力運轉玄天訣煉化那股黑氣。
兩個時辰后，他才勉強將其壓制，但仍有少許盤踞在丹田深處，如附骨之疽。
"這噬天珠...果然不是那么好用的。
"韓楓擦去額頭冷汗，心中警惕大增。
吞噬他人靈力固然能快速提升修為，但帶來的反噬也極為可怕。
若非他修煉了玄天訣，恐怕剛才己經(jīng)經(jīng)脈盡斷而亡。
"必須更謹慎地使用這個能力..."次日清晨，韓楓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藥園干活。
整個韓家都在議論昨晚藏書閣遭竊的事，但奇怪的是，韓厲并沒有指認他。
"那廢物怎么可能傷到我？
"韓楓遠遠聽到韓厲對旁人吹噓，"是我一時大意，讓真正的賊人跑了。
不過他己經(jīng)中了我的火毒，活不了多久！
"韓楓心中冷笑，但也不得不佩服韓厲的厚臉皮。
接下來的日子，韓楓白天在藥園干活，晚上則小心修煉玄天訣，同時暗中調查母親和天機閣的事。
通過韓玉兒偷偷送來的一些線索，他逐漸拼湊出一個驚人的事實：母親柳氏，很可能與三百年前神秘消失的天機閣有關！
而天機閣，正是預言玄天傳承將現(xiàn)的勢力。
更令韓楓不安的是，韓家高層似乎一首在尋找所謂的"玄天遺寶"，而母親之死，很可能與此有關。
一個月后的深夜，韓楓正在藥園小屋修煉，突然感應到一股陌生的強大氣息從韓家后山方向傳來。
他悄悄出門查看，只見數(shù)道黑影正快速向韓家靠近，每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不弱于筑基期的氣息！
"這些人不是韓家的..."韓楓屏息凝神，聽到其中一人低聲道："確定玄天遺寶在韓家？
""錯不了，天機閣最后的消息就是從韓家傳出的。
"韓楓心頭大震——這些人，竟是沖著玄天傳承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