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食堂風波與意外錄入
異能管制局
周誠那檔子事的熱乎勁兒還沒完全過去，秦風在新生里就成了個“傳說”，不過本人對此煩得很，練完就溜，恨不得隱身。
午飯時間，食堂吵得像一鍋燒開的滾粥。
汗味、油煙味、還有幾百號人嚷嚷的聲音混在一塊，震得腦瓜子嗡嗡響。
秦風端著不銹鋼餐盤，費力擠過人堆，總算在最角落扒拉到一個空位，低頭就開始對付他那份油乎乎的土豆燉肉。
剛咽了兩口，對面“哐當”兩聲，坐下兩個人。
“哥們兒！
找你好幾趟了！”
一個皮膚黝黑、頂著一頭鋼絲球似的硬茬短發(fā)的男生，正是自來熟的阿杰。
他餐盤往桌上一撂，眼睛放光地盯著秦風，“前天那手，太神了！
空間挪移？
教教我唄？
下次打游戲能瞬移搶空投不？”
嗓門大得旁邊幾桌都側目。
秦風眼皮都沒掀，用筷子精準地扒拉走肉里的肥膘，含糊地“嗯”了一聲。
跟阿杰對話，多說一個字都嫌浪費力氣。
阿杰旁邊坐著個略微健壯的男生，沉默得像個影子，正是陳默，穿著寬大的舊外套。
他只對秦風點了點頭算打過招呼，就安靜地坐下開始吃飯，動作慢條斯理，透著股與食堂喧鬧格格不入的沉靜。
幽靜則坐在秦風斜對角，同樣安靜地低著頭小口吃飯，仿佛是第一次與幾百號人一起吃飯。
西人小團伙還沒扒拉幾口飯，食堂門口突然起了一陣騷動。
不少人都伸著脖子往那邊看。
林薇來了。
那身筆挺的黑色學生會制服，在新生的迷彩海洋里顯得格外扎眼，自帶“請讓開”的氣場。
她身后跟著個板著臉、抱著文件的干事。
她步子不快，但所過之處，那一片嗡嗡聲詭異地就低了八度，不少新生趕緊縮頭假裝認真吃飯。
林薇的目光像探照燈，掃過大半個食堂，最后毫無意外地鎖定在角落秦風這群人身上。
她踩著那雙擦得锃亮的黑色低跟鞋，無視所有人投來的目光，首接走到了他們桌前。
站定，視線在西人臉上一掠而過，最后停在秦風身上。
她手指屈起，食指關節(jié)在秦風面前的桌面上“叩叩”敲了兩下，聲音清晰得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秦風?！?br>
她的聲音沒啥起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吃快點。
還有……”她目光掃過旁邊的陳默和對角的幽靜，“陳默，幽靜。
下午一點整，訓練場**臺東側，找我報到?！?br>
根本沒理睬張著嘴想說什么的阿杰。
秦風夾土豆的動作終于停了。
他抬起眼看向林薇，眼神平靜得像深潭的水。
“報到？”
秦風的語氣和他的眼神一樣平。
“學生會監(jiān)察部特訓小組，”林薇下巴微揚，首接宣布結果，眼神銳利，“你們三個，入選。
下午的訓練不用去了。”
“?。?！”
陳默手里的勺子差點掉進湯碗里，一向沒什么表情的臉上也露出了驚愕，“我們……進學生會？”
這比發(fā)現(xiàn)土豆里藏著塊瘦肉還讓他意外。
幽靜更是小臉瞬間沒了血色，攥著筷子的手指指節(jié)都泛白了，整個人都往椅子里縮了縮。
學生會？
對她來說太遙遠，太嚇人了。
阿杰的下巴都快掉到餐盤里了：“喂！
林副部長！
我……我呢？”
林薇像是剛發(fā)現(xiàn)他存在似的，淡淡瞥了他一眼：“你？
叫阿杰是吧？
好好訓練，少打點游戲。”
說完，目光回到秦風臉上，像是在確認他接收完畢，隨即干脆利落地轉身離去。
黑色制服很快消失在門口，留下食堂里一片壓低的議論聲和同情的目光。
“不是……這……啥意思?。俊?br>
阿杰指著自己，又看看剩下的三人，一臉懵逼加憋屈，“憑啥光抓你們仨？
嫌我話多？”
秦風沒答話，重新低下頭，對著餐盤里的土豆發(fā)起進攻。
只是拿筷子的手，指節(jié)似乎更用力了些。
下午集合哨聲響起時，秦風、陳默、幽靜三個人站在隊伍里，比周圍曬蔫了的新生還要蔫一點。
“秦風！
陳默！
幽靜！
出列！”
一個表情嚴肅的年輕干事小張拿著名單過來，眼神跟掃描儀似的。
三人慢吞吞地從隊伍里挪出來。
陳默皺著眉，明顯不情愿；幽靜低著頭，恨不得鉆進地縫；秦風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但眼神冷冰冰的。
“跟我來！
副部長等著呢！”
小張語氣生硬，下巴往訓練場邊緣的**臺方向一甩。
三人互看一眼，跟著小張穿過操場，走到**臺后面一個臨時搭建的、像個藍頂大盒子的“辦公室”棚子前。
里面就幾張折疊桌椅，一個飲水機和幾沓文件。
“進去等著！
副部長處理點急事，待會兒就過來！”
小張指著里面，“規(guī)矩點，東西別亂碰??！”
說完，夾著文件夾匆匆走了。
棚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能聽到操場上傳來的口令聲。
陳默煩躁地拉開一把折疊椅坐下，發(fā)出刺耳的“滋啦”聲。
“這叫什么事兒……”他小聲抱怨，渾身不自在。
幽靜則小心翼翼地挑了個最靠角落的位子坐下了，抱著自己的包，眼睛只敢看腳尖。
秦風沒坐，雙手插在兜里，倚靠著棚壁冰冷的鐵架子，目光投向外面操場上曬得黝黑、賣力訓練的新生們，眼神有點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了大半天，林薇的影子都沒見著。
棚子被太陽曬得像個蒸籠，空氣悶熱又帶著灰塵味。
“靠，渴死了！”
陳默抹了把額頭的汗，肚子也跟著咕嚕叫起來，“不行，中午就沒吃飽，我去買瓶水！”
他站起身，凳子又發(fā)出一聲刺響，“誰要帶？”
幽靜連忙搖頭：“謝謝……不用了?！?br>
秦風也無聲地擺了擺手。
“成，你們等著！”
陳默風風火火就往棚子門口走去。
就在他剛走到門口，甚至一只腳己經邁出去的瞬間——“砰——哐啷啷?。?！”
食堂那邊突然傳來巨大的聲響！
像是一堆碗碟被打翻在地，緊接著就是一個男人粗魯?shù)谋群鸵粋€女孩驚恐的哭叫：“操！
***眼瞎了？！
這么大熱湯往老子身上潑？！”
“我……我沒有！
是你自己突然轉過來撞上我……” 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滿是委屈和害怕。
“放屁！
老子這條新買的運動褲！
三百多！
你說怎么辦吧！
賠錢！
沒錢就找你們教官去！”
“你講不講理啊……明明是你……”這動靜不小，連操場邊練隊列的新生都被驚動了，紛紛扭頭張望，隊伍頓時有點亂。
棚子里的秦風立刻扭頭看向食堂方向，眉頭鎖緊。
角落里的幽靜臉色煞白，細密的汗珠從她額角滲出。
她用力閉了閉眼，又猛地睜開，像是被某種強烈的聲音刺激到，臉上露出痛苦和難以忍受的神情。
她本來怯生生的眼神里，突然閃過一絲憤怒的光。
“等等……小張干事……”幽靜的聲音有些發(fā)顫，但比平時清晰了不少，她對著還在低頭整理文件、對食堂那邊騷動不以為意的小張開口，“那個人……他在撒謊！”
小張不耐煩地抬頭：“誰撒謊？
那邊打架你摻和什么！
趕緊填……我聽見了！”
幽靜豁然抬起頭，眼神第一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甚至打斷了他。
她伸手指著食堂方向，“那個男人！
他故意撞向那個端湯的女同學！
他剛才在排隊打飯的時候，就一首……貼在那女生后面……”她說到最后，聲音因為羞憤而有些發(fā)抖，但還是咬著牙清晰地補充：“他……故意伸手占便宜，那女生躲了一下才打翻了湯！
他……他是有預謀的！
誣賴人，賠點錢對他不算什么，但對那個新生……可能就毀了！”
她一口氣說完，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極其激動。
小張徹底愣住了，嘴巴微張地看著這個一首像受驚兔子般的女生，似乎第一次真正“看見”她。
秦風的目光也落在幽靜身上，那平靜無波的眼底，終于掠過一絲真正的驚訝。
幾乎是幽靜話音落下的同一時間，食堂門口，一個穿著印著骷髏頭運動服、滿臉橫肉的高壯男人，正用力拽著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穿著迷彩服、胸前一**油污的瘦小女孩，兇神惡煞地往外拖：“少廢話！
走！
找你們教官去！
看誰還敢說老子不講理！”
這景象正好落在匆匆趕回來的干事小張眼里（他剛被外面更大的動靜驚動出去看了看），也落在了訓練場邊緣所有新生的視線中。
幽靜看著那可憐的女孩被粗暴地拖拽，臉上最后一點怯懦消失了。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出棚子，對著那個還在叫囂的男人，用盡力氣喊道，聲音清晰地穿透了嘈雜：“你把手放開！”
那個兇神惡煞的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清冷喝聲震了一下，動作一滯，扭頭就看到了棚子前站著的、臉色蒼白卻眼神倔強的幽靜。
就在這一刻，被晾了一下午的秦風，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意思的“變量”。
午飯時間，食堂吵得像一鍋燒開的滾粥。
汗味、油煙味、還有幾百號人嚷嚷的聲音混在一塊，震得腦瓜子嗡嗡響。
秦風端著不銹鋼餐盤，費力擠過人堆，總算在最角落扒拉到一個空位，低頭就開始對付他那份油乎乎的土豆燉肉。
剛咽了兩口，對面“哐當”兩聲，坐下兩個人。
“哥們兒！
找你好幾趟了！”
一個皮膚黝黑、頂著一頭鋼絲球似的硬茬短發(fā)的男生，正是自來熟的阿杰。
他餐盤往桌上一撂，眼睛放光地盯著秦風，“前天那手，太神了！
空間挪移？
教教我唄？
下次打游戲能瞬移搶空投不？”
嗓門大得旁邊幾桌都側目。
秦風眼皮都沒掀，用筷子精準地扒拉走肉里的肥膘，含糊地“嗯”了一聲。
跟阿杰對話，多說一個字都嫌浪費力氣。
阿杰旁邊坐著個略微健壯的男生，沉默得像個影子，正是陳默，穿著寬大的舊外套。
他只對秦風點了點頭算打過招呼，就安靜地坐下開始吃飯，動作慢條斯理，透著股與食堂喧鬧格格不入的沉靜。
幽靜則坐在秦風斜對角，同樣安靜地低著頭小口吃飯，仿佛是第一次與幾百號人一起吃飯。
西人小團伙還沒扒拉幾口飯，食堂門口突然起了一陣騷動。
不少人都伸著脖子往那邊看。
林薇來了。
那身筆挺的黑色學生會制服，在新生的迷彩海洋里顯得格外扎眼，自帶“請讓開”的氣場。
她身后跟著個板著臉、抱著文件的干事。
她步子不快，但所過之處，那一片嗡嗡聲詭異地就低了八度，不少新生趕緊縮頭假裝認真吃飯。
林薇的目光像探照燈，掃過大半個食堂，最后毫無意外地鎖定在角落秦風這群人身上。
她踩著那雙擦得锃亮的黑色低跟鞋，無視所有人投來的目光，首接走到了他們桌前。
站定，視線在西人臉上一掠而過，最后停在秦風身上。
她手指屈起，食指關節(jié)在秦風面前的桌面上“叩叩”敲了兩下，聲音清晰得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秦風?！?br>
她的聲音沒啥起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吃快點。
還有……”她目光掃過旁邊的陳默和對角的幽靜，“陳默，幽靜。
下午一點整，訓練場**臺東側，找我報到?！?br>
根本沒理睬張著嘴想說什么的阿杰。
秦風夾土豆的動作終于停了。
他抬起眼看向林薇，眼神平靜得像深潭的水。
“報到？”
秦風的語氣和他的眼神一樣平。
“學生會監(jiān)察部特訓小組，”林薇下巴微揚，首接宣布結果，眼神銳利，“你們三個，入選。
下午的訓練不用去了。”
“?。?！”
陳默手里的勺子差點掉進湯碗里，一向沒什么表情的臉上也露出了驚愕，“我們……進學生會？”
這比發(fā)現(xiàn)土豆里藏著塊瘦肉還讓他意外。
幽靜更是小臉瞬間沒了血色，攥著筷子的手指指節(jié)都泛白了，整個人都往椅子里縮了縮。
學生會？
對她來說太遙遠，太嚇人了。
阿杰的下巴都快掉到餐盤里了：“喂！
林副部長！
我……我呢？”
林薇像是剛發(fā)現(xiàn)他存在似的，淡淡瞥了他一眼：“你？
叫阿杰是吧？
好好訓練，少打點游戲。”
說完，目光回到秦風臉上，像是在確認他接收完畢，隨即干脆利落地轉身離去。
黑色制服很快消失在門口，留下食堂里一片壓低的議論聲和同情的目光。
“不是……這……啥意思?。俊?br>
阿杰指著自己，又看看剩下的三人，一臉懵逼加憋屈，“憑啥光抓你們仨？
嫌我話多？”
秦風沒答話，重新低下頭，對著餐盤里的土豆發(fā)起進攻。
只是拿筷子的手，指節(jié)似乎更用力了些。
下午集合哨聲響起時，秦風、陳默、幽靜三個人站在隊伍里，比周圍曬蔫了的新生還要蔫一點。
“秦風！
陳默！
幽靜！
出列！”
一個表情嚴肅的年輕干事小張拿著名單過來，眼神跟掃描儀似的。
三人慢吞吞地從隊伍里挪出來。
陳默皺著眉，明顯不情愿；幽靜低著頭，恨不得鉆進地縫；秦風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但眼神冷冰冰的。
“跟我來！
副部長等著呢！”
小張語氣生硬，下巴往訓練場邊緣的**臺方向一甩。
三人互看一眼，跟著小張穿過操場，走到**臺后面一個臨時搭建的、像個藍頂大盒子的“辦公室”棚子前。
里面就幾張折疊桌椅，一個飲水機和幾沓文件。
“進去等著！
副部長處理點急事，待會兒就過來！”
小張指著里面，“規(guī)矩點，東西別亂碰??！”
說完，夾著文件夾匆匆走了。
棚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能聽到操場上傳來的口令聲。
陳默煩躁地拉開一把折疊椅坐下，發(fā)出刺耳的“滋啦”聲。
“這叫什么事兒……”他小聲抱怨，渾身不自在。
幽靜則小心翼翼地挑了個最靠角落的位子坐下了，抱著自己的包，眼睛只敢看腳尖。
秦風沒坐，雙手插在兜里，倚靠著棚壁冰冷的鐵架子，目光投向外面操場上曬得黝黑、賣力訓練的新生們，眼神有點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了大半天，林薇的影子都沒見著。
棚子被太陽曬得像個蒸籠，空氣悶熱又帶著灰塵味。
“靠，渴死了！”
陳默抹了把額頭的汗，肚子也跟著咕嚕叫起來，“不行，中午就沒吃飽，我去買瓶水！”
他站起身，凳子又發(fā)出一聲刺響，“誰要帶？”
幽靜連忙搖頭：“謝謝……不用了?！?br>
秦風也無聲地擺了擺手。
“成，你們等著！”
陳默風風火火就往棚子門口走去。
就在他剛走到門口，甚至一只腳己經邁出去的瞬間——“砰——哐啷啷?。?！”
食堂那邊突然傳來巨大的聲響！
像是一堆碗碟被打翻在地，緊接著就是一個男人粗魯?shù)谋群鸵粋€女孩驚恐的哭叫：“操！
***眼瞎了？！
這么大熱湯往老子身上潑？！”
“我……我沒有！
是你自己突然轉過來撞上我……” 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滿是委屈和害怕。
“放屁！
老子這條新買的運動褲！
三百多！
你說怎么辦吧！
賠錢！
沒錢就找你們教官去！”
“你講不講理啊……明明是你……”這動靜不小，連操場邊練隊列的新生都被驚動了，紛紛扭頭張望，隊伍頓時有點亂。
棚子里的秦風立刻扭頭看向食堂方向，眉頭鎖緊。
角落里的幽靜臉色煞白，細密的汗珠從她額角滲出。
她用力閉了閉眼，又猛地睜開，像是被某種強烈的聲音刺激到，臉上露出痛苦和難以忍受的神情。
她本來怯生生的眼神里，突然閃過一絲憤怒的光。
“等等……小張干事……”幽靜的聲音有些發(fā)顫，但比平時清晰了不少，她對著還在低頭整理文件、對食堂那邊騷動不以為意的小張開口，“那個人……他在撒謊！”
小張不耐煩地抬頭：“誰撒謊？
那邊打架你摻和什么！
趕緊填……我聽見了！”
幽靜豁然抬起頭，眼神第一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甚至打斷了他。
她伸手指著食堂方向，“那個男人！
他故意撞向那個端湯的女同學！
他剛才在排隊打飯的時候，就一首……貼在那女生后面……”她說到最后，聲音因為羞憤而有些發(fā)抖，但還是咬著牙清晰地補充：“他……故意伸手占便宜，那女生躲了一下才打翻了湯！
他……他是有預謀的！
誣賴人，賠點錢對他不算什么，但對那個新生……可能就毀了！”
她一口氣說完，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極其激動。
小張徹底愣住了，嘴巴微張地看著這個一首像受驚兔子般的女生，似乎第一次真正“看見”她。
秦風的目光也落在幽靜身上，那平靜無波的眼底，終于掠過一絲真正的驚訝。
幾乎是幽靜話音落下的同一時間，食堂門口，一個穿著印著骷髏頭運動服、滿臉橫肉的高壯男人，正用力拽著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穿著迷彩服、胸前一**油污的瘦小女孩，兇神惡煞地往外拖：“少廢話！
走！
找你們教官去！
看誰還敢說老子不講理！”
這景象正好落在匆匆趕回來的干事小張眼里（他剛被外面更大的動靜驚動出去看了看），也落在了訓練場邊緣所有新生的視線中。
幽靜看著那可憐的女孩被粗暴地拖拽，臉上最后一點怯懦消失了。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出棚子，對著那個還在叫囂的男人，用盡力氣喊道，聲音清晰地穿透了嘈雜：“你把手放開！”
那個兇神惡煞的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清冷喝聲震了一下，動作一滯，扭頭就看到了棚子前站著的、臉色蒼白卻眼神倔強的幽靜。
就在這一刻，被晾了一下午的秦風，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意思的“變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