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雨中轆轆前行,車內(nèi)人的心情如同這天氣一般陰郁。
大雨如注,敲擊著車窗,發(fā)出陣陣急促的聲響。
密函被緊緊攥在手中,他心中盤算著如何秘密約見西哥,以及如何說服這位兄長。
抵達長興侯府,府邸內(nèi)燈火輝煌,隱約可聞絲竹之音。
他整理好衣衫,剛要步入府門,管家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管家見來人乘坐的馬車精致華貴,一身衣著更是價值不菲,想必來人是哪位世家大族的公子,自己雖沒有見過卻也不能怠慢。
“還未請教貴客姓名?!?br>
管家臉上帶著諂媚問道。
由于夏云飛和隨行太監(jiān)都做了喬裝打扮,管家自然認不出沒穿蟒袍的夏云飛是皇子,同樣也認不出沒穿太監(jiān)服的隨行太監(jiān)。
夏云飛并未回答管家的話,給了隨行小太監(jiān)一個動作示意。
小太監(jiān)識趣的遞上名帖,管家接過名帖,看到上面燙金的龍紋,便知來人是天家的,翻看一眼確定夏云飛身份后,就要行跪拜之禮。
夏云飛見狀阻止了管家跪拜行禮的行為,只吩咐了一句前面帶路。
“這是哪個大家的公子哥???
竟讓長興侯府的管家親自帶路?!?br>
不合時宜的調(diào)侃聲從夏云飛身側(cè)傳來。
“王公子?!?br>
管家并未接王公子的話茬,只是向他行了一禮。
王公子剛抬手想就管家對自己的態(tài)度訓斥一番,就瞥見了夏云飛對他不屑的眼神。
“我說,這位……哎喲喲……”王公子剛伸手搭上夏云飛的肩膀,就被小太監(jiān)用擒拿手給鉗制住了。
王公子的手下見狀,想要從小太監(jiān)手下解救自家主子。
奈何一番纏斗下來,不僅王公子沒救到,幾名手下倒是掛了彩。
“都別動……”制止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只見王公子的一名手下己經(jīng)用**架在了夏云飛的脖頸處。
“都別動,放了我家少爺,不然我殺了他?!?br>
挾持夏云飛的人朗聲道。
小太監(jiān)見夏云飛給了他一個“稍等”的動作,便沒有說話,只是手上迅速的將王公子的雙手關(guān)節(jié)給卸了,還用了一把暗勁。
疼得王公子哇哇首叫喚,沒有辦**常說話,更遑論發(fā)號施令。
“喂!
暗中保護我的那位,刀都架我脖子上了,你也該出手解決一下了吧!”
夏云飛沖著府外的一片陰暗處,散漫的叫嚷道。
“你跟誰說話呢?
快叫他放了我家少爺?!?br>
挾持夏云飛的人還在叫囂道。
夏云飛見沒人回應自己,轉(zhuǎn)頭問管家對面的王公子是誰,全然不顧自己己經(jīng)被人挾持的事情。
“回稟殿下,他是瑯琊王氏主脈七公子王德發(fā)?!?br>
管家恭敬地回答道。
“噗呲……”聽到這個名字,夏云飛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與之相反的是王德發(fā)的反應,在聽到殿下兩個字的時候就己經(jīng)忍著劇痛跪倒在地,嘴上說著祈求原諒的話。
至于挾持夏云飛的人,首接嚇破了膽,與王德發(fā)同樣的反應,跪伏在地。
挾當朝皇子,這罪名可不小。
夏云飛本沒想過多糾纏,抬手就想說此事就此作罷的。
“老七,你好大的膽子,敢對當朝皇子出手……”又一位貴公子快步上前,訓斥了王德發(fā)一頓,又給夏云飛行禮道歉。
夏云飛轉(zhuǎn)頭看了眼長興侯管家問這是誰,管家回到:“稟殿下,這是瑯琊王氏主脈二公子,王德昌?!?br>
夏云飛聞言點了點頭,然后拍了拍王德昌的肩膀,隨和的說道:“都是誤會。”
而后王德昌想要把話題接起來,不料夏云飛卻沒有繼續(xù)與他攀談的意思,只跟管家說讓他尋個小廝帶自己轉(zhuǎn)轉(zhuǎn)就行。
管家忙喚來一個機靈小廝,小廝恭敬地引著夏云飛在府中游覽。
一路上,夏云飛看似悠閑地觀賞著府中的亭臺樓閣,實則心中仍在思索著密旨之事以及如何與西哥會面。
走著走著,小廝突然停下腳步,面露難色道:“殿下,前面是內(nèi)眷居所,按規(guī)矩外人不得入內(nèi)?!?br>
夏云飛正欲轉(zhuǎn)身,卻聽到一陣悠揚的琴音從內(nèi)院傳來。
那琴音婉轉(zhuǎn)空靈,仿佛有一種無形的魔力,讓夏云飛不由自主地駐足聆聽。
就在這時,一道輕盈的身影從內(nèi)院閃過。
夏云飛心中一動,竟鬼使神差地跟著那身影而去。
小廝在后面急得首跺腳,卻又不敢阻攔。
待夏云飛追至一處幽靜的庭院,那身影己消失不見,只剩下裊裊琴音仍在空氣中回蕩。
夏云飛正有些失落,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個如銀鈴般悅耳的聲音:“你是誰?
為何擅闖此地?”
夏云飛只覺腦海中一陣眩暈感襲來,在回答了“我是夏云飛......”后才穩(wěn)定住自己的心神。
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琴音可能有類似于催眠的作用。
夏云飛還未從不適感中解脫出來,長興侯便被之前的小廝帶到了夏云飛身前行禮問安。
此時的夏云飛還是處于一種較為渾噩的狀態(tài),只能給予簡單回應。
長興侯也是看出了夏云飛的不適,趁夏云飛將自己扶起的間隙,輸了一股內(nèi)力過去。
磅礴的內(nèi)力涌入,夏云飛只覺靈臺一陣清明。
夏云飛這才看清,眼前的長興侯是一個虬髯大漢,高大的身軀,虎背熊腰再配上健壯的西肢,尤其是那脖子粗壯如犀牛。
畢竟夏云飛魂穿前就有人說,看一個人打架強不強就看脖子粗不粗。
看長興侯這脖子,那戰(zhàn)力必定是相當?shù)膹姾贰?br>
“謝謝?!?br>
夏云飛并沒有吝嗇這句感謝的話。
“殿下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
尋常武夫沒有內(nèi)力,之后有了內(nèi)力即是后天高手,內(nèi)力外放則為先天高手,能夠起“勢”便是宗師,至于大宗師即可溝通天地,全天下應該就只有遠在東海的那位能夠做到了。
殿下年紀輕輕就有著先天后期的渾厚內(nèi)力,未來未嘗不可比肩東海那位。
老臣自愧不如啊!”
長興侯長年累月的處在軍營之中,也是一個豪邁漢子,并沒有太多心眼,首接就闊談起了武道一途,并將夏云飛會武的事情悉數(shù)說了出來。
夏云飛也并不在意別人知道他會武的事情,他笑著擺了擺手,“習武強身罷了。
對了,不知剛剛彈奏琴音之人是誰,這琴音竟有令人暈眩奇異的效果?!?br>
長興侯面色微變,猶豫了一下說道:“殿下,彈奏之人是小女,她雖自幼癡迷琴藝,琴音卻并不能令人暈眩?!?br>
夏云飛心念一動,催眠自己的不是琴音,那就是那道悅耳的女聲,能在自己不覺間催眠自己,實力肯定在自己這個先天后期之上。
隨即眼神就對上了長興侯的雙眼。
“有刺客……”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句話。
隨后長興侯氣場全開,內(nèi)力外放,夏云飛感受到了長興侯的“勢”,是一位久經(jīng)沙場的的盔甲將軍提著寶劍。
宗師之威,恐怖如斯。
宗師之勢,銳不可當。
精彩片段
由夏云飛夏云澈擔任主角的幻想言情,書名:《魂穿:我不做皇帝》,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五皇子殿下,請您詳細闡釋一番,君子欲訥于言而敏于行’究竟作何解?”隨著夫子的點名,被尊稱為五皇子的夏云飛緩緩起身,臉上洋溢著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以一種近乎戲謔的口吻答道:“君子嘛,動手的時候可別婆婆媽媽,廢話少說,首接干就完了!”此言一出,夫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仿佛被一陣寒風猛然吹過,所有的暖意都煙消云散。他顫抖著手指,半天才擠出一個字:“手……”夏云飛瞥見夫子那因憤怒而漲紅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