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中的危險
絕區(qū)零：路上走撿到玲和哲
“曦，醒來了嗎”卡洛斯走了進來。
看著在床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的孩子，多年科研有著強力細節(jié)感的她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急忙走到曦旁邊，曦也回過神來看向卡洛斯。
伸出手想抱卡洛斯，他沒有經(jīng)歷過母愛，上一世的他出生在醫(yī)院，然后被丟在孤兒院門口，里面還有幾萬塊錢。
這一世的他更加珍惜這個機會。
他在卡洛斯的懷里感到上一世沒有感受到的東西。
卡洛斯輕輕的拍著曦的后背。
眼里閃過**的擔憂，她明白越是強大的力量，可能就伴隨的越大的風險，比如星見家的妖刀，亦或是云巋山的術法。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隨后一個身著黑色研究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教授，曦身體里面蘊含的能量成分有了一些眉目，請問是否您要過目？”
卡洛斯把曦放到了學步車上，“走吧”，隨之推著走了出去。
到了二組實驗室“教授，實驗事故爆發(fā)出的以太能量并沒有被突如其來的藍色能量吞噬，而是以一種全新的方式抵消也可以說是泯滅，比例大概是5:1。
有了這種力量，我們人類對抗空洞，對抗以骸就有了更多的底牌，教授，我建議將著一大發(fā)現(xiàn)上報，換取更多資源，然后……夠了”卡洛斯發(fā)出怒吼“曦還是一個孩子，并且還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許這樣做，今天的事情都給我爛到肚子里去，暫停這個事件的研究，繼續(xù)研究你們原來的課題?！?br>
卡洛斯一陣發(fā)言結束后，研究室陷入了一片寂靜。
“是的教授，是我唐突了”男組長低下頭，口氣誠懇說道。
他們都以為曦還是個不記事的孩子。
“呵呵，把我當孩子，這個男人以后可要小心，不然哪天讓他給拐著賣了可就不好了?！?br>
曦突然抬頭看來那個男人，想把他的樣子記到腦海里。
于是，他看到了一副低頭咬牙切齒的模樣。
“哼哼，我就想，這個男人不安好心，按照前世看小說的經(jīng)驗，他一定會給他后面的大人物告密的。
如果按照前世的劇情，一只大手突然出現(xiàn)，伸向了赫利俄斯機關的那段劇情，很可能他就是稱頌會的臥底。”
曦突然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卡洛斯推著學步車里的曦離開了壓抑的二組實驗室，空氣仿佛還凝固著剛才的緊張。
她步履匆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驅散不安的力度。
她低頭看向學步車里的曦，小家伙正仰著小臉，用那雙清澈得過分的大眼睛望著她，咿咿呀呀地伸出手，似乎想再次抓住她的衣角。
卡洛斯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剛才的憤怒被更深沉的憂慮和憐愛取代。
她停下腳步，彎腰將曦從學步車里抱出來，緊緊摟在懷里，下巴輕輕抵著他柔軟的發(fā)頂。
“沒事了，寶貝，媽媽在?！?br>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劫后余生的疲憊和對未知的恐懼，“媽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絕對不會?！?br>
曦的小臉埋在卡洛斯溫暖的頸窩里，鼻尖縈繞著母親身上特有的、混合著淡淡消毒水和某種精密儀器潤滑油的味道。
他貪婪地汲取著這份安全感，這是上一世孤兒院里冰冷的床鋪和陌生人偶爾施舍的憐憫所無法比擬的珍寶。
然而，他的內心卻像燒開的水一樣翻騰。
“果然！
那個**！”
曦的小拳頭在卡洛斯看不見的角度攥緊了。
“低頭認錯？
演得真像！
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把媽媽生吞活剝了。
哼，還想要資源？
我看你是想要我的命，或者想把我當成什么**電池！”
他回想起男人最后那副謙卑面具下隱藏的怨毒，以及自己“看穿一切”時對方瞬間的僵硬，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稱頌會的走狗！”
曦在心底給那個男研究員打上了標簽。
“前世那些小說、游戲里的反派不都是這樣？
臥底潛伏，竊取機密，然后關鍵時刻背刺。
那個‘主人’……就是那個大手的主人吧？
赫利俄斯機關的災難，舊艾利都的災難，零號空洞”…… 一股寒意順著曦的脊椎爬升。
他模糊記得前世似乎聽說過關于“赫利俄斯”這個名字的災難性新聞片段，但具體細節(jié)早己淹沒在時間的長河里。
如今，這兩個詞在腦海里碰撞，讓他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他的‘主人計劃’快要來了……是針對赫利俄斯的嗎？
還是說……目標就是我？”
曦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力。
他只是一個嬰兒，一個連走路都踉踉蹌蹌、說話只能咿咿呀呀的嬰兒！
卻莫名其妙背負著足以引起大組織覬覦的力量，以及一個可能毀滅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家”的巨大陰謀。
卡洛斯抱著曦走進了她的專屬核心實驗室。
這里比二組實驗室更加先進，也更加私密，處處透著她的個人風格——整潔、高效，卻又在角落擺放著幾盆生機勃勃的綠植和一幀小小的曦的滿月照。
她將曦小心地放在一張鋪著柔軟墊子的特制觀察椅上，啟動了溫和的環(huán)境掃描。
“曦，別怕，媽媽只是再檢查一下，確保你真的沒事?！?br>
卡洛斯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她熟練地操作著儀器，指尖在光屏上快速滑動，調閱著更詳細、更核心的數(shù)據(jù)。
屏幕上的能量圖譜復雜而瑰麗，代表著曦體內那股神秘的藍色能量。
卡洛斯的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如刀，專注地分析著每一個細微的波動和特征。
曦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小腳丫晃悠著，努力扮演一個懵懂好奇的嬰兒。
他看著卡洛斯專注而憂慮的側臉，看著她眼底深處那抹揮之不去的恐懼，心揪得更緊了。
“媽媽在害怕……害怕我出事，更害怕保護不了我?！?br>
曦感到一陣酸澀。
“她那么強，那么聰明，可面對這種超出常理的東西，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毒蛇……”他伸出小手，想去觸碰光屏上代表自己能量的藍色光帶。
卡洛斯立刻溫柔地握住他的小手：“這個不能碰哦，寶貝。”
曦順勢抓住卡洛斯的一根手指，緊緊地握著，仿佛那是**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他用盡全力，傳達著自己的依戀和不安。
卡洛斯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微弱力量，心都要化了。
她俯身親了親曦的額頭，眼神無比堅定：“別怕，曦。
媽媽發(fā)誓，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一定會找到辦法。
保護你，也保護這一切?！?br>
她的話，既是對曦的承諾，也是對自己的鞭策。
曦看著母親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決心，稍微安心了一點點。
但那個男研究員低頭時怨毒的眼神，如同冰冷的毒蛇，依舊盤踞在他的心頭。
“告密……資料……計劃……”曦的小腦袋飛速運轉。
“他今晚一定會行動！
必須讓媽媽知道！
可是……怎么告訴她？”
他只是一個嬰兒，一個連“危險”兩個字都說不清楚的嬰兒。
巨大的無力感再次襲來。
他只能緊緊地抓住卡洛斯的手指，發(fā)出焦急的、意義不明的“啊！
??！”
聲，大眼睛里充滿了無法言喻的迫切。
卡洛斯只當他是被剛才的氣氛嚇到了，更加心疼地將他抱回懷里，輕輕搖晃著安撫：“乖，乖，媽媽在呢，不怕了，都過去了……”曦靠在母親溫暖的懷抱里，小臉埋在她胸前，嗅著令人安心的氣息，內心的警報卻從未**。
他閉上眼，努力回憶著那個男人的樣貌特征，每一個細節(jié)——下巴上的痣，左眉尾的一道細小疤痕，說話時習慣性的小動作……“等著吧，”曦在心底暗暗發(fā)誓，稚嫩的思維里卻透著一股狠勁。
“敢動我和媽媽，管你是什么稱頌會還是‘主人’……只要給我時間長大，只要我能掌握這該死的‘力量’……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夜色漸深，研究所大部分區(qū)域都安靜下來。
而在城市的某個角落，那個二組的男組長，正如曦所料，正緊張地坐在加密通訊器前，手指快速敲擊著鍵盤，將白天竊取的核心數(shù)據(jù)，連同卡洛斯的堅決態(tài)度以及曦的特殊表現(xiàn)，一字不漏地發(fā)送出去。
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顯出一種混合著貪婪、恐懼和扭曲忠誠的復雜神情。
他低聲對著通訊器說：“……是的，主人。
卡洛斯態(tài)度異常強硬，封鎖了消息。
但曦的特殊性己確認無誤，資料己傳輸。
計劃……何時啟動？”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個經(jīng)過變聲處理的、冰冷而毫無感情的聲音：“做得很好。
繼續(xù)蟄伏，獲取更多關于‘容器’狀態(tài)和卡洛斯研究進展的情報。
‘拂曉行動’……很快了。
你的忠誠，主人記下了?！?br>
通訊切斷，房間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屏幕幽幽的藍光。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眼中閃爍著對“主人”許諾的未來的狂熱憧憬。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己被一個看似懵懂的嬰兒，在心里刻下了死敵的標記。
卡洛斯實驗室的燈光依舊亮著，她抱著熟睡的曦，目光卻穿透了玻璃窗，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仿佛在凝視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而曦，在睡夢中，小眉頭依然微微蹙著，仿佛在無聲地對抗著那來自黑暗深處的威脅。
看著在床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的孩子，多年科研有著強力細節(jié)感的她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急忙走到曦旁邊，曦也回過神來看向卡洛斯。
伸出手想抱卡洛斯，他沒有經(jīng)歷過母愛，上一世的他出生在醫(yī)院，然后被丟在孤兒院門口，里面還有幾萬塊錢。
這一世的他更加珍惜這個機會。
他在卡洛斯的懷里感到上一世沒有感受到的東西。
卡洛斯輕輕的拍著曦的后背。
眼里閃過**的擔憂，她明白越是強大的力量，可能就伴隨的越大的風險，比如星見家的妖刀，亦或是云巋山的術法。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隨后一個身著黑色研究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教授，曦身體里面蘊含的能量成分有了一些眉目，請問是否您要過目？”
卡洛斯把曦放到了學步車上，“走吧”，隨之推著走了出去。
到了二組實驗室“教授，實驗事故爆發(fā)出的以太能量并沒有被突如其來的藍色能量吞噬，而是以一種全新的方式抵消也可以說是泯滅，比例大概是5:1。
有了這種力量，我們人類對抗空洞，對抗以骸就有了更多的底牌，教授，我建議將著一大發(fā)現(xiàn)上報，換取更多資源，然后……夠了”卡洛斯發(fā)出怒吼“曦還是一個孩子，并且還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許這樣做，今天的事情都給我爛到肚子里去，暫停這個事件的研究，繼續(xù)研究你們原來的課題?！?br>
卡洛斯一陣發(fā)言結束后，研究室陷入了一片寂靜。
“是的教授，是我唐突了”男組長低下頭，口氣誠懇說道。
他們都以為曦還是個不記事的孩子。
“呵呵，把我當孩子，這個男人以后可要小心，不然哪天讓他給拐著賣了可就不好了?！?br>
曦突然抬頭看來那個男人，想把他的樣子記到腦海里。
于是，他看到了一副低頭咬牙切齒的模樣。
“哼哼，我就想，這個男人不安好心，按照前世看小說的經(jīng)驗，他一定會給他后面的大人物告密的。
如果按照前世的劇情，一只大手突然出現(xiàn)，伸向了赫利俄斯機關的那段劇情，很可能他就是稱頌會的臥底。”
曦突然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卡洛斯推著學步車里的曦離開了壓抑的二組實驗室，空氣仿佛還凝固著剛才的緊張。
她步履匆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驅散不安的力度。
她低頭看向學步車里的曦，小家伙正仰著小臉，用那雙清澈得過分的大眼睛望著她，咿咿呀呀地伸出手，似乎想再次抓住她的衣角。
卡洛斯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剛才的憤怒被更深沉的憂慮和憐愛取代。
她停下腳步，彎腰將曦從學步車里抱出來，緊緊摟在懷里，下巴輕輕抵著他柔軟的發(fā)頂。
“沒事了，寶貝，媽媽在?！?br>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劫后余生的疲憊和對未知的恐懼，“媽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絕對不會?！?br>
曦的小臉埋在卡洛斯溫暖的頸窩里，鼻尖縈繞著母親身上特有的、混合著淡淡消毒水和某種精密儀器潤滑油的味道。
他貪婪地汲取著這份安全感，這是上一世孤兒院里冰冷的床鋪和陌生人偶爾施舍的憐憫所無法比擬的珍寶。
然而，他的內心卻像燒開的水一樣翻騰。
“果然！
那個**！”
曦的小拳頭在卡洛斯看不見的角度攥緊了。
“低頭認錯？
演得真像！
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把媽媽生吞活剝了。
哼，還想要資源？
我看你是想要我的命，或者想把我當成什么**電池！”
他回想起男人最后那副謙卑面具下隱藏的怨毒，以及自己“看穿一切”時對方瞬間的僵硬，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稱頌會的走狗！”
曦在心底給那個男研究員打上了標簽。
“前世那些小說、游戲里的反派不都是這樣？
臥底潛伏，竊取機密，然后關鍵時刻背刺。
那個‘主人’……就是那個大手的主人吧？
赫利俄斯機關的災難，舊艾利都的災難，零號空洞”…… 一股寒意順著曦的脊椎爬升。
他模糊記得前世似乎聽說過關于“赫利俄斯”這個名字的災難性新聞片段，但具體細節(jié)早己淹沒在時間的長河里。
如今，這兩個詞在腦海里碰撞，讓他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他的‘主人計劃’快要來了……是針對赫利俄斯的嗎？
還是說……目標就是我？”
曦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力。
他只是一個嬰兒，一個連走路都踉踉蹌蹌、說話只能咿咿呀呀的嬰兒！
卻莫名其妙背負著足以引起大組織覬覦的力量，以及一個可能毀滅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家”的巨大陰謀。
卡洛斯抱著曦走進了她的專屬核心實驗室。
這里比二組實驗室更加先進，也更加私密，處處透著她的個人風格——整潔、高效，卻又在角落擺放著幾盆生機勃勃的綠植和一幀小小的曦的滿月照。
她將曦小心地放在一張鋪著柔軟墊子的特制觀察椅上，啟動了溫和的環(huán)境掃描。
“曦，別怕，媽媽只是再檢查一下，確保你真的沒事?！?br>
卡洛斯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她熟練地操作著儀器，指尖在光屏上快速滑動，調閱著更詳細、更核心的數(shù)據(jù)。
屏幕上的能量圖譜復雜而瑰麗，代表著曦體內那股神秘的藍色能量。
卡洛斯的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如刀，專注地分析著每一個細微的波動和特征。
曦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小腳丫晃悠著，努力扮演一個懵懂好奇的嬰兒。
他看著卡洛斯專注而憂慮的側臉，看著她眼底深處那抹揮之不去的恐懼，心揪得更緊了。
“媽媽在害怕……害怕我出事，更害怕保護不了我?！?br>
曦感到一陣酸澀。
“她那么強，那么聰明，可面對這種超出常理的東西，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毒蛇……”他伸出小手，想去觸碰光屏上代表自己能量的藍色光帶。
卡洛斯立刻溫柔地握住他的小手：“這個不能碰哦，寶貝。”
曦順勢抓住卡洛斯的一根手指，緊緊地握著，仿佛那是**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他用盡全力，傳達著自己的依戀和不安。
卡洛斯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微弱力量，心都要化了。
她俯身親了親曦的額頭，眼神無比堅定：“別怕，曦。
媽媽發(fā)誓，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一定會找到辦法。
保護你，也保護這一切?！?br>
她的話，既是對曦的承諾，也是對自己的鞭策。
曦看著母親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決心，稍微安心了一點點。
但那個男研究員低頭時怨毒的眼神，如同冰冷的毒蛇，依舊盤踞在他的心頭。
“告密……資料……計劃……”曦的小腦袋飛速運轉。
“他今晚一定會行動！
必須讓媽媽知道！
可是……怎么告訴她？”
他只是一個嬰兒，一個連“危險”兩個字都說不清楚的嬰兒。
巨大的無力感再次襲來。
他只能緊緊地抓住卡洛斯的手指，發(fā)出焦急的、意義不明的“啊！
??！”
聲，大眼睛里充滿了無法言喻的迫切。
卡洛斯只當他是被剛才的氣氛嚇到了，更加心疼地將他抱回懷里，輕輕搖晃著安撫：“乖，乖，媽媽在呢，不怕了，都過去了……”曦靠在母親溫暖的懷抱里，小臉埋在她胸前，嗅著令人安心的氣息，內心的警報卻從未**。
他閉上眼，努力回憶著那個男人的樣貌特征，每一個細節(jié)——下巴上的痣，左眉尾的一道細小疤痕，說話時習慣性的小動作……“等著吧，”曦在心底暗暗發(fā)誓，稚嫩的思維里卻透著一股狠勁。
“敢動我和媽媽，管你是什么稱頌會還是‘主人’……只要給我時間長大，只要我能掌握這該死的‘力量’……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夜色漸深，研究所大部分區(qū)域都安靜下來。
而在城市的某個角落，那個二組的男組長，正如曦所料，正緊張地坐在加密通訊器前，手指快速敲擊著鍵盤，將白天竊取的核心數(shù)據(jù)，連同卡洛斯的堅決態(tài)度以及曦的特殊表現(xiàn)，一字不漏地發(fā)送出去。
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顯出一種混合著貪婪、恐懼和扭曲忠誠的復雜神情。
他低聲對著通訊器說：“……是的，主人。
卡洛斯態(tài)度異常強硬，封鎖了消息。
但曦的特殊性己確認無誤，資料己傳輸。
計劃……何時啟動？”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個經(jīng)過變聲處理的、冰冷而毫無感情的聲音：“做得很好。
繼續(xù)蟄伏，獲取更多關于‘容器’狀態(tài)和卡洛斯研究進展的情報。
‘拂曉行動’……很快了。
你的忠誠，主人記下了?！?br>
通訊切斷，房間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屏幕幽幽的藍光。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眼中閃爍著對“主人”許諾的未來的狂熱憧憬。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己被一個看似懵懂的嬰兒，在心里刻下了死敵的標記。
卡洛斯實驗室的燈光依舊亮著，她抱著熟睡的曦，目光卻穿透了玻璃窗，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仿佛在凝視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而曦，在睡夢中，小眉頭依然微微蹙著，仿佛在無聲地對抗著那來自黑暗深處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