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山洞暫歇
九甲醫(yī)途
不知過了多久，趙九甲悠悠轉(zhuǎn)醒，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簡陋的山洞里。
洞中央燃著一堆篝火，火苗跳躍，驅(qū)散了潮濕的寒氣。
旁邊鋪著幾張獸皮，中年男人正坐在那里擦拭**，少年則在處理一只剛打來的野兔，動作熟練利落。
“醒了？”
中年男人頭也沒抬。
趙九甲坐起身，感覺頭暈好了些，額頭的傷口也不那么疼了。
他看到自己額頭上的傷口己經(jīng)被清理過，敷上了一些不知名的草藥，雖然處理得有些粗糙，但比他之前自己弄的好多了。
“多謝相救。”
趙九甲真誠地說。
“別忙著謝，先說清楚你是誰。”
中年男人放下**，首視著他。
趙九甲想了想，編了個半真半假的身份：“我叫趙九甲，本是個行醫(yī)的，路上遇到劫匪，東西被搶了，人也被打暈了，醒來就在這山里了?！?br>
他沒說穿越的事，只說自己是行醫(yī)的，這既能解釋他可能懂些草藥知識，也相對無害。
“行醫(yī)的？”
中年男人挑眉，顯然有些意外，“會治什么病？”
“略懂一些，內(nèi)外婦兒都還行，尤其擅長針灸和草藥?！?br>
趙九甲沒夸大，但也沒藏著掖著。
少年嗤笑一聲：“就你這細(xì)皮嫩肉的樣子，還會治?。?br>
別是個騙子吧?！?br>
趙九甲沒理他，只是看著中年男人：“看大叔您的腿，應(yīng)該是舊傷吧？
每逢陰雨天就會疼得厲害，走路也不利索?！?br>
中年男人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的腿確實在幾年前打獵時被野豬撞傷過，留下了病根，陰雨天疼得鉆心，這事除了兒子，沒告訴過任何人。
“你怎么知道？”
中年男人的語氣里多了幾分探究。
“觀其行，知其病?！?br>
趙九甲道，“您走路時左腿微跛，左肩習(xí)慣性上提，這是為了平衡腿部的不適。
再看您的臉色，青中帶黑，是寒濕內(nèi)蘊(yùn)之象，結(jié)合您的步態(tài)，不難推斷?！?br>
這番話有理有據(jù)，中年男人和少年都愣住了。
沉默片刻，中年男人道：“我叫石猛，這是我兒子石林。
我們是這黑風(fēng)嶺的獵戶，世代以打獵為生?！?br>
他算是默認(rèn)了趙九甲的身份。
“石大叔，石大哥?！?br>
趙九甲客氣地打招呼。
石林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繼續(xù)處理野兔，顯然還是不怎么待見趙九甲，但眼神里的懷疑少了些。
石猛則對趙九甲多了幾分興趣：“你說你會治病，那你看我這腿，能治嗎？”
“我得看看傷口才能確定?！?br>
趙九甲道。
石猛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下了左腿的獸皮褲。
只見他的小腿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凹凸不平，顏色暗沉，顯然當(dāng)時處理得很粗糙，還感染過。
趙九甲仔細(xì)檢查了一下，又按了按周圍的肌肉，問道：“是不是感覺僵硬，活動不靈活，陰雨天就又脹又痛？”
“是。”
石猛點(diǎn)頭，這幾年這腿讓他吃了不少苦頭，打獵的本事都生疏了大半。
“這是寒濕凝滯，氣血不通?！?br>
趙九甲道，“時間太久了，想完全治好很難，但可以緩解癥狀，讓你活動方便些?！?br>
“真的？”
石猛的眼睛亮了起來，這腿是他最大的心病。
“試試就知道了?！?br>
趙九甲道，“你們這山里有沒有艾葉、生姜、花椒？”
“艾葉和生姜有，花椒沒見過?！?br>
石猛道。
“有這兩樣也行?！?br>
趙九甲道，“把艾葉和生姜搗爛，用熱水煮開，放溫后用來泡腳，每天半個時辰。
再找些活血化瘀的草藥，比如紅花、桃仁，要是沒有，就用山里的透骨草、伸筋草代替，搗爛后敷在疤痕處，用布包好，每天換一次。”
他又補(bǔ)充道：“我再給你扎幾針，疏通經(jīng)絡(luò)，效果會更好?！?br>
石猛雖然對針灸不太了解，但趙九甲說得頭頭是道，他愿意試試：“好，我這就去弄！”
石林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看著趙九甲，顯然也想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趙九甲看著石猛匆忙出去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氣。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能得到這對獵戶父子的信任，至少暫時安全了。
很快，石猛就采來了艾葉和生姜。
山洞里沒有像樣的容器，石林就用一個粗陶大碗 —— 這是他們父子倆吃飯用的 —— 把艾葉和生姜放進(jìn)去，加滿熱水，放在篝火邊慢慢煮。
濃郁的藥香彌漫開來，帶著一股辛辣的暖意。
趙九甲從自己的 “行李”—— 其實就是石猛父子在他身上找到的一個空包袱和一塊祖父留下的玉佩 —— 里翻了翻，沒找到針。
他想了想，對石林說：“石大哥，能不能找?guī)赘?xì)一點(diǎn)的骨針，或者干凈的細(xì)樹枝？”
石林雖然不情愿，但還是去找了幾根處理干凈的細(xì)骨針遞給趙九甲。
這些骨針是他們用來縫獸皮的，很粗糙，但勉強(qiáng)能用。
趙九甲用篝火把骨針烤了烤，算是消毒，然后對石猛說：“可能有點(diǎn)疼，忍忍?！?br>
石猛點(diǎn)點(diǎn)頭，緊張地看著趙九甲。
趙九甲深吸一口氣，凝神靜氣，手持骨針，精準(zhǔn)地刺入石猛腿上的幾個穴位：足三里、陽陵泉、血海、梁丘…… 這些都是治療腿痛的常用穴位。
他的手法嫻熟，雖然骨針粗糙，但進(jìn)針角度、深度都恰到好處。
石猛只覺得腿上一陣酸麻脹，像是有一股暖流在里面游走，原本的疼痛感減輕了不少。
“怎么樣？”
趙九甲問道，一邊輕輕捻轉(zhuǎn)骨針。
“舒服！
比剛才泡腳還舒服！”
石猛驚喜地說，“這…… 這就是針灸？
真管用??！”
石林也湊過來看，眼睛里滿是好奇：“就這么扎幾下就行？”
“針灸能疏通經(jīng)絡(luò)，調(diào)和氣血?！?br>
趙九甲解釋道，“你爹的腿是因為外傷導(dǎo)致氣血不通，經(jīng)絡(luò)阻滯，針灸就是要打通這些阻滯，讓氣血順暢起來?！?br>
他一邊說著，一邊起針，動作干凈利落。
起針后，石猛試著活動了一下腿，驚訝地說：“真的不那么僵了！
活動也方便多了！”
“這才一次，效果有限?！?br>
趙九甲道，“堅持用艾葉生姜泡腳，敷草藥，再配合針灸，過段時間會更好?！?br>
石猛感激地看著趙九甲：“九甲兄弟，大恩不言謝！
你要是不嫌棄，就在我們這兒多住幾天，等你身體好些了再說。”
“多謝石大叔?！?br>
趙九甲正有此意，他現(xiàn)在身體虛弱，對這黑風(fēng)嶺也不熟悉，貿(mào)然離開太危險。
接下來的幾天，趙九甲就在山洞里住了下來。
石猛父子每天出去打獵，他則留在山洞里養(yǎng)傷，順便幫他們處理一些獵物 —— 他雖然不會打獵，但處理傷口、辨認(rèn)哪些動物內(nèi)臟可以入藥還是沒問題的。
石林對趙九甲的態(tài)度也漸漸好轉(zhuǎn)，不再那么排斥。
他發(fā)現(xiàn)趙九甲雖然看著文弱，但懂得很多，尤其是關(guān)于草藥的知識，比他們父子倆加起來還多。
有一次，石林打獵時被毒蛇咬了，雖然及時處理了，但傷口還是腫了起來，又疼又*。
石猛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想用土方子用嘴**液，被趙九甲攔住了。
“不能用嘴吸，萬一嘴里有傷口，會中毒的?！?br>
趙九甲道，“找些半枝蓮、半邊蓮、白花蛇舌草，這些都是解蛇毒的良藥?！?br>
石林忍著疼說：“我知道這幾種草，平時也用來敷小傷口，管用嗎？”
“單獨(dú)用效果有限，一起用效果才好?！?br>
趙九甲道，“把這三種草搗爛，加些清水調(diào)成糊狀，敷在傷口上，再留一部分煮水喝，內(nèi)外兼治?！?br>
石猛連忙按照趙九甲說的去做。
果然，沒過多久，石林傷口的腫脹就減輕了，疼痛也緩解了不少。
“九甲兄弟，你這醫(yī)術(shù)真是神了！”
石林由衷地贊嘆道，看向趙九甲的眼神里充滿了敬佩。
趙九甲笑了笑：“只是恰好知道這些罷了?！?br>
他知道，這只是他中醫(yī)知識里最基礎(chǔ)的外傷處理，但在這個時代，卻可能是救命的本事。
夜深了，山洞里的篝火漸漸弱了下去。
趙九甲靠在石壁上，看著熟睡的石猛父子，心里充滿了期待。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什么樣子，但他相信，憑借自己的醫(yī)術(shù)，一定能闖出一片天地。
至于自己的樣貌，在這對只關(guān)心生存和打獵的獵戶父子眼中，似乎真的沒什么特別。
石猛偶爾會說一句 “九甲兄弟看著真精神”，石林則從來沒提過，他們更關(guān)注的是趙九甲的醫(yī)術(shù)和他能不能幫上忙。
這讓趙九甲松了口氣，他向來不喜歡因為外貌而被特殊對待。
明天，石猛說要帶他去附近的一處山泉，那里有幾味罕見的草藥。
趙九甲對此充滿了期待，無論在哪個世界，藥材都是醫(yī)者的根本。
洞中央燃著一堆篝火，火苗跳躍，驅(qū)散了潮濕的寒氣。
旁邊鋪著幾張獸皮，中年男人正坐在那里擦拭**，少年則在處理一只剛打來的野兔，動作熟練利落。
“醒了？”
中年男人頭也沒抬。
趙九甲坐起身，感覺頭暈好了些，額頭的傷口也不那么疼了。
他看到自己額頭上的傷口己經(jīng)被清理過，敷上了一些不知名的草藥，雖然處理得有些粗糙，但比他之前自己弄的好多了。
“多謝相救。”
趙九甲真誠地說。
“別忙著謝，先說清楚你是誰。”
中年男人放下**，首視著他。
趙九甲想了想，編了個半真半假的身份：“我叫趙九甲，本是個行醫(yī)的，路上遇到劫匪，東西被搶了，人也被打暈了，醒來就在這山里了?！?br>
他沒說穿越的事，只說自己是行醫(yī)的，這既能解釋他可能懂些草藥知識，也相對無害。
“行醫(yī)的？”
中年男人挑眉，顯然有些意外，“會治什么病？”
“略懂一些，內(nèi)外婦兒都還行，尤其擅長針灸和草藥?！?br>
趙九甲沒夸大，但也沒藏著掖著。
少年嗤笑一聲：“就你這細(xì)皮嫩肉的樣子，還會治?。?br>
別是個騙子吧?！?br>
趙九甲沒理他，只是看著中年男人：“看大叔您的腿，應(yīng)該是舊傷吧？
每逢陰雨天就會疼得厲害，走路也不利索?！?br>
中年男人的臉色微微一變。
他的腿確實在幾年前打獵時被野豬撞傷過，留下了病根，陰雨天疼得鉆心，這事除了兒子，沒告訴過任何人。
“你怎么知道？”
中年男人的語氣里多了幾分探究。
“觀其行，知其病?！?br>
趙九甲道，“您走路時左腿微跛，左肩習(xí)慣性上提，這是為了平衡腿部的不適。
再看您的臉色，青中帶黑，是寒濕內(nèi)蘊(yùn)之象，結(jié)合您的步態(tài)，不難推斷?！?br>
這番話有理有據(jù)，中年男人和少年都愣住了。
沉默片刻，中年男人道：“我叫石猛，這是我兒子石林。
我們是這黑風(fēng)嶺的獵戶，世代以打獵為生?！?br>
他算是默認(rèn)了趙九甲的身份。
“石大叔，石大哥?！?br>
趙九甲客氣地打招呼。
石林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繼續(xù)處理野兔，顯然還是不怎么待見趙九甲，但眼神里的懷疑少了些。
石猛則對趙九甲多了幾分興趣：“你說你會治病，那你看我這腿，能治嗎？”
“我得看看傷口才能確定?！?br>
趙九甲道。
石猛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下了左腿的獸皮褲。
只見他的小腿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凹凸不平，顏色暗沉，顯然當(dāng)時處理得很粗糙，還感染過。
趙九甲仔細(xì)檢查了一下，又按了按周圍的肌肉，問道：“是不是感覺僵硬，活動不靈活，陰雨天就又脹又痛？”
“是。”
石猛點(diǎn)頭，這幾年這腿讓他吃了不少苦頭，打獵的本事都生疏了大半。
“這是寒濕凝滯，氣血不通?！?br>
趙九甲道，“時間太久了，想完全治好很難，但可以緩解癥狀，讓你活動方便些?！?br>
“真的？”
石猛的眼睛亮了起來，這腿是他最大的心病。
“試試就知道了?！?br>
趙九甲道，“你們這山里有沒有艾葉、生姜、花椒？”
“艾葉和生姜有，花椒沒見過?！?br>
石猛道。
“有這兩樣也行?！?br>
趙九甲道，“把艾葉和生姜搗爛，用熱水煮開，放溫后用來泡腳，每天半個時辰。
再找些活血化瘀的草藥，比如紅花、桃仁，要是沒有，就用山里的透骨草、伸筋草代替，搗爛后敷在疤痕處，用布包好，每天換一次。”
他又補(bǔ)充道：“我再給你扎幾針，疏通經(jīng)絡(luò)，效果會更好?！?br>
石猛雖然對針灸不太了解，但趙九甲說得頭頭是道，他愿意試試：“好，我這就去弄！”
石林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看著趙九甲，顯然也想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趙九甲看著石猛匆忙出去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氣。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能得到這對獵戶父子的信任，至少暫時安全了。
很快，石猛就采來了艾葉和生姜。
山洞里沒有像樣的容器，石林就用一個粗陶大碗 —— 這是他們父子倆吃飯用的 —— 把艾葉和生姜放進(jìn)去，加滿熱水，放在篝火邊慢慢煮。
濃郁的藥香彌漫開來，帶著一股辛辣的暖意。
趙九甲從自己的 “行李”—— 其實就是石猛父子在他身上找到的一個空包袱和一塊祖父留下的玉佩 —— 里翻了翻，沒找到針。
他想了想，對石林說：“石大哥，能不能找?guī)赘?xì)一點(diǎn)的骨針，或者干凈的細(xì)樹枝？”
石林雖然不情愿，但還是去找了幾根處理干凈的細(xì)骨針遞給趙九甲。
這些骨針是他們用來縫獸皮的，很粗糙，但勉強(qiáng)能用。
趙九甲用篝火把骨針烤了烤，算是消毒，然后對石猛說：“可能有點(diǎn)疼，忍忍?！?br>
石猛點(diǎn)點(diǎn)頭，緊張地看著趙九甲。
趙九甲深吸一口氣，凝神靜氣，手持骨針，精準(zhǔn)地刺入石猛腿上的幾個穴位：足三里、陽陵泉、血海、梁丘…… 這些都是治療腿痛的常用穴位。
他的手法嫻熟，雖然骨針粗糙，但進(jìn)針角度、深度都恰到好處。
石猛只覺得腿上一陣酸麻脹，像是有一股暖流在里面游走，原本的疼痛感減輕了不少。
“怎么樣？”
趙九甲問道，一邊輕輕捻轉(zhuǎn)骨針。
“舒服！
比剛才泡腳還舒服！”
石猛驚喜地說，“這…… 這就是針灸？
真管用??！”
石林也湊過來看，眼睛里滿是好奇：“就這么扎幾下就行？”
“針灸能疏通經(jīng)絡(luò)，調(diào)和氣血?！?br>
趙九甲解釋道，“你爹的腿是因為外傷導(dǎo)致氣血不通，經(jīng)絡(luò)阻滯，針灸就是要打通這些阻滯，讓氣血順暢起來?！?br>
他一邊說著，一邊起針，動作干凈利落。
起針后，石猛試著活動了一下腿，驚訝地說：“真的不那么僵了！
活動也方便多了！”
“這才一次，效果有限?！?br>
趙九甲道，“堅持用艾葉生姜泡腳，敷草藥，再配合針灸，過段時間會更好?！?br>
石猛感激地看著趙九甲：“九甲兄弟，大恩不言謝！
你要是不嫌棄，就在我們這兒多住幾天，等你身體好些了再說。”
“多謝石大叔?！?br>
趙九甲正有此意，他現(xiàn)在身體虛弱，對這黑風(fēng)嶺也不熟悉，貿(mào)然離開太危險。
接下來的幾天，趙九甲就在山洞里住了下來。
石猛父子每天出去打獵，他則留在山洞里養(yǎng)傷，順便幫他們處理一些獵物 —— 他雖然不會打獵，但處理傷口、辨認(rèn)哪些動物內(nèi)臟可以入藥還是沒問題的。
石林對趙九甲的態(tài)度也漸漸好轉(zhuǎn)，不再那么排斥。
他發(fā)現(xiàn)趙九甲雖然看著文弱，但懂得很多，尤其是關(guān)于草藥的知識，比他們父子倆加起來還多。
有一次，石林打獵時被毒蛇咬了，雖然及時處理了，但傷口還是腫了起來，又疼又*。
石猛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想用土方子用嘴**液，被趙九甲攔住了。
“不能用嘴吸，萬一嘴里有傷口，會中毒的?！?br>
趙九甲道，“找些半枝蓮、半邊蓮、白花蛇舌草，這些都是解蛇毒的良藥?！?br>
石林忍著疼說：“我知道這幾種草，平時也用來敷小傷口，管用嗎？”
“單獨(dú)用效果有限，一起用效果才好?！?br>
趙九甲道，“把這三種草搗爛，加些清水調(diào)成糊狀，敷在傷口上，再留一部分煮水喝，內(nèi)外兼治?！?br>
石猛連忙按照趙九甲說的去做。
果然，沒過多久，石林傷口的腫脹就減輕了，疼痛也緩解了不少。
“九甲兄弟，你這醫(yī)術(shù)真是神了！”
石林由衷地贊嘆道，看向趙九甲的眼神里充滿了敬佩。
趙九甲笑了笑：“只是恰好知道這些罷了?！?br>
他知道，這只是他中醫(yī)知識里最基礎(chǔ)的外傷處理，但在這個時代，卻可能是救命的本事。
夜深了，山洞里的篝火漸漸弱了下去。
趙九甲靠在石壁上，看著熟睡的石猛父子，心里充滿了期待。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什么樣子，但他相信，憑借自己的醫(yī)術(shù)，一定能闖出一片天地。
至于自己的樣貌，在這對只關(guān)心生存和打獵的獵戶父子眼中，似乎真的沒什么特別。
石猛偶爾會說一句 “九甲兄弟看著真精神”，石林則從來沒提過，他們更關(guān)注的是趙九甲的醫(yī)術(shù)和他能不能幫上忙。
這讓趙九甲松了口氣，他向來不喜歡因為外貌而被特殊對待。
明天，石猛說要帶他去附近的一處山泉，那里有幾味罕見的草藥。
趙九甲對此充滿了期待，無論在哪個世界，藥材都是醫(yī)者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