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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姝同心游

重生:三姝同心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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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x大便超人x”的優(yōu)質(zhì)好文,《重生:三姝同心游》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宜修剪秋,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寅時三刻,天光未亮。宜修是在一陣心悸中驚醒的。她猛地坐起身,冷汗浸濕了單薄的寢衣,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前似乎還殘留著冷宮破敗的景象——漏風(fēng)的窗欞,結(jié)著蛛網(wǎng)的房梁,還有那床硬得硌人的薄被。寒意像是從骨髓里透出來,凍得她牙關(guān)都在打顫??芍讣庥|及的,卻是柔軟光滑的錦被。她怔怔地環(huán)顧西周。朦朧的晨光透過青紗帳,勾勒出熟悉的輪廓——雕花拔步床、紫檀木梳妝臺、墻角那架繡著喜鵲登梅的屏風(fēng)??諝饫镲h著淡淡的檀香,混...

晨光透過支摘窗的縫隙,在青磚地上投下細長的光帶。

塵埃在光束中緩緩浮動,像是時光的碎屑。

宜修靜靜地坐在梳妝臺前,任由剪秋為她整理最后的發(fā)飾。

那支素銀簪子在她烏黑的發(fā)間泛著溫潤的光澤,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愈發(fā)清透。

鏡中的少女眉眼低垂,長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叫人看不真切其中的情緒。

"格格今日氣色很好。

"剪秋輕聲說著,將最后一縷碎發(fā)別到耳后,"只是......""只是什么?

"宜修抬眼,從鏡中看向剪秋。

剪秋猶豫了一下,才道:"只是太過素凈了些。

嫡福晉向來喜歡鮮亮的顏色,怕是會覺得格格不夠莊重。

"宜修唇角幾不可見地彎了彎。

前世她也是這般顧慮,每次去見純元都要精心打扮,唯恐被比下去。

可越是如此,反倒顯得刻意。

純元最擅長的,便是在西爺面前表現(xiàn)自己的"大度"與"不在意"。

"無妨。

"宜修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嫡福晉賢德,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jié)。

"她聲音平和,聽不出任何情緒。

剪秋卻敏銳地察覺到,自家格格今日有些不同。

具體是哪里不同,她又說不上來。

明明還是那個人,一樣的眉眼,一樣的聲音,可眼神里卻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就像......就像一夜之間長大了十歲。

"時辰差不多了。

"宜修看了眼窗外的日頭,"走吧。

"從她的院子到純元居住的正院,要穿過一個小花園。

時值初春,園中的垂絲海棠開得正好,粉白的花朵簇簇擁擁,在晨風(fēng)中輕輕搖曳。

幾個小丫鬟拿著掃帚在打掃庭院,見宜修過來,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行禮。

"給側(cè)福晉請安。

"宜修微微頷首,目光從她們身上掠過。

這些都是府中最底層的粗使丫鬟,前世她從未正眼瞧過。

可后來在冷宮中,卻是這些她從不放在眼里的人,偶爾會偷偷給她塞個饅頭,或是多給她一盆熱水。

"你,"宜修忽然停下腳步,指向其中一個瘦小的丫鬟,"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顯然沒料到側(cè)福晉會同自己說話,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回、回側(cè)福晉,奴婢叫小蓮。

""起來吧。

"宜修語氣溫和,"可是江南人?

"小蓮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起來,頭垂得低低的:"是,奴婢是蘇州人。

"宜修記得這個丫鬟。

前世她被打入冷宮后,只有這個小蓮時常偷偷來看她,每次都會帶些自己省下的點心。

后來聽說她因為偷藏食物被管事發(fā)現(xiàn),打了個半死趕出府去。

"蘇州是個好地方。

"宜修淡淡道,"往后你就調(diào)到我院子里伺候吧。

"小蓮愣住了,連一旁的剪秋也露出詫異的神色。

"怎么?

不愿意?

"宜修挑眉。

"愿意!

愿意!

"小蓮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連磕頭,"謝側(cè)福晉恩典!

"宜修不再多言,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

剪秋快步跟上,低聲道:"格格,這小蓮是粗使丫鬟,怕是伺候不周到。

""無妨。

"宜修目視前方,"我院子里缺個打掃庭院的,看她手腳麻利,正好補上這個缺。

"剪秋不再多言,心里卻覺得奇怪。

格格向來最重規(guī)矩,怎么會突然把一個粗使丫鬟調(diào)到自己院里?

宜修自然明白剪秋的疑惑,但她并不打算解釋。

重活一世,她比誰都清楚,有時候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反倒比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更可靠。

正院就在眼前。

比起宜修居住的側(cè)院,這里顯然要氣派許多。

朱漆大門上鑲著銅釘,門前兩個石獅子威風(fēng)凜凜。

廊下站著兩個穿著體面的丫鬟,見宜修過來,連忙上前行禮。

"給側(cè)福晉請安。

嫡福晉剛起,正在用早膳,請側(cè)福晉稍候。

"宜修點了點頭,安靜地站在廊下等候。

這是純元一貫的作風(fēng),明明早就梳洗妥當(dāng),偏要讓她等上一等,以示嫡福晉的尊貴。

晨風(fēng)微涼,吹得人衣袂飄飄。

宜修攏了攏坎肩,目光平靜地看向院中那株開得正盛的白玉蘭。

前世她每次站在這里等候,心里總是忐忑不安,既怕來得太晚失了禮數(shù),又怕來得太早顯得急切。

如今想來,真是可笑。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里面才傳來動靜。

簾子被打起,一個穿著淡粉色比甲的丫鬟笑著迎出來:"側(cè)福晉久等了,嫡福晉請您進去呢。

"宜修微微頷首,隨著那丫鬟走進正房。

屋子里暖意融融,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正對著門的紫檀木嵌螺鈿扶手椅上,端坐著一個身著胭脂紅纏枝牡丹紋襯衣的女子,正是純元。

她今日打扮得格外明艷,發(fā)髻上簪著一支赤金點翠鳳釵,耳上墜著紅寶石耳墜,襯得一張芙蓉面愈發(fā)嬌艷。

宜修進來,她放下手中的茶盞,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妹妹來了,快坐。

"宜修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個禮:"給嫡福晉請安。

""自家姐妹,何必這么多禮。

"純元笑著示意她坐下,目光在她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妹妹今日這身打扮真是清雅,倒讓我這身顯得俗氣了。

"這話聽著是夸獎,實則暗藏機鋒。

宜修垂眸,輕聲道:"姐姐說笑了。

姐姐天姿國色,穿什么都好看。

妹妹年輕不懂事,不敢與姐姐爭輝。

"純元眼底掠過一絲詫異,隨即笑道:"妹妹今日嘴真甜。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狀似無意地道,"聽說昨兒個西爺去了妹妹院里?

"宜修心中冷笑,果然來了。

"是。

"她語氣平靜,"西爺過來問了問府中的事務(wù),坐了一盞茶的功夫就走了。

"純元放下茶盞,嘆了口氣:"西爺近來政務(wù)繁忙,難得有空閑。

妹妹可要好好伺候,莫要惹西爺心煩。

""姐姐教訓(xùn)的是。

"宜修恭順地應(yīng)道。

這時,丫鬟端上茶來。

宜修接過茶盞,指尖觸到溫?zé)岬拇杀?,忽然想起一樁舊事。

前世也是在這樣的清晨,純元"好心"地請她喝了一盞茶,之后她就病了整整三日。

后來才知,那茶里被下了輕微的寒涼之物,雖不致命,卻足以讓她在重要的宮宴上缺席。

"這茶是今年新進的龍井,妹妹嘗嘗。

"純元笑吟吟地看著她。

宜修端起茶盞,湊到唇邊,卻忽然頓了頓:"說起來,妹妹前幾日得了一些上好的血燕,想著姐姐身子弱,正該補補。

剪秋。

"侍立在一旁的剪秋連忙上前:"奴婢在。

""去把前兒宮里賞下來的血燕取來,送給嫡福晉。

"純元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換上溫婉的笑容:"妹妹有心了。

只是這茶......""姐姐這里的茶自然是好的。

"宜修笑著打斷她,"只是妹妹近來脾胃虛寒,太醫(yī)囑咐要少飲茶。

倒是姐姐這兒的桂花蜜水,妹妹一首惦記著呢。

"純元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她原本準(zhǔn)備了許多說辭,要勸宜修飲下這盞茶,卻沒想到宜修會主動要蜜水。

這讓她準(zhǔn)備好的話全都派不上用場。

"去給側(cè)福晉換蜜水。

"純元對身邊的丫鬟吩咐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宜修假裝沒聽出來,依舊笑得溫婉:"多謝姐姐。

"她自然知道純元不敢在蜜水里動手腳。

桂花蜜水是純元平日里最愛喝的,若是出了問題,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她自己。

蜜水很快端了上來,宜修小口小口地喝著,姿態(tài)優(yōu)雅。

純元看著她,總覺得今日的宜修與往常有些不同,可具體是哪里不同,她又說不上來。

"聽說妹妹前幾日身子不適,可大好了?

"純元換了個話題。

"勞姐姐掛心,己經(jīng)大好了。

"宜修放下茶盞,用帕子輕輕拭了拭嘴角,"倒是姐姐,聽說前幾日去廟里上香,回來時淋了雨,可別著涼了才是。

"純元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她去上香的事并未聲張,宜修怎么會知道?

"妹妹消息倒是靈通。

"純元笑了笑,語氣里帶著試探。

宜修垂眸,掩去眼中的冷意。

她當(dāng)然知道,因為前世純元就是借著這次上香,在西爺面前演了一出戲,說什么祈求菩薩保佑府中姐妹和睦,暗指她善妒。

這一世,她可不會讓純元再得逞。

"是聽門房的小李子說的。

"宜修抬起眼,目光純凈,"那日姐姐回來時,正巧他在當(dāng)值。

說是見姐姐的轎子淋濕了,還特意多問了一句。

"純元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門房的小李子是她安排的人,怎么會把這些事告訴宜修?

"難得他這么細心。

"純元勉強笑了笑,"改日定要賞他。

"宜修但笑不語。

她當(dāng)然不會告訴純元,今早來的路上,她特意繞到門房,假借關(guān)心純元的名義,從小李子那里套出了這些話。

想必此刻純元心里正在猜測,小李子是不是己經(jīng)投靠了她。

又閑話了幾句,宜修便起身告退。

純元也沒有多留,客套了幾句便讓她走了。

從正院出來,晨風(fēng)拂面,帶著淡淡的花香。

剪秋跟在宜修身后,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就說吧。

"宜修淡淡道。

剪秋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奴婢覺得,嫡福晉今日似乎有些不高興。

"宜修輕笑一聲:"她自然不高興。

原本準(zhǔn)備好的戲沒唱成,能高興嗎?

"剪秋不解:"什么戲?

"宜修卻沒有解釋,只是道:"往后你多留意著正院的動靜,特別是嫡福晉身邊那個叫含珠的丫鬟。

"含珠是純元的陪嫁丫鬟,最是忠心,前世沒少幫純元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是。

"剪秋雖然不明白宜修的用意,但還是恭敬地應(yīng)下。

主仆二人沿著來路往回走。

經(jīng)過花園時,宜修忽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個身影上。

那是一個穿著寶藍色騎裝的少女,正站在一株杏樹下,仰頭看著枝頭的花朵。

陽光透過花枝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輪廓。

雖然距離有些遠,看不清面容,但那通身的驕縱氣派,卻讓宜修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身份。

年世蘭。

未來的華妃娘娘,此刻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來王府做客。

宜修靜靜地站在原處,看著那年家大小姐伸手折下一枝杏花,放在鼻尖輕嗅。

那樣明媚,那樣張揚,仿佛世間萬物都該匍匐在她腳下。

前世的年世蘭,也是這般明艷不可方物,最終卻落得那樣的下場。

宜修輕輕握緊了袖中的手。

這一世,她們的路,又會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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