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記者們已經(jīng)蜂擁而至。
“商**,聽說當(dāng)年的替嫁,你是被迫的是嗎?”
“前幾天的綁架,也是你姐姐勾引了你丈夫,才害你墜崖流產(chǎn)的是不是?”
“聽說你還受了商家最嚴(yán)苛的家法,也是因為你姐姐的原因?!?br>“你姐姐根本就是個口蜜腹劍的惡毒女人,所以你才不肯喝這碗湯是嗎?”
每一句話都在針對岳菀心,卻每個字都令岳思儀惶恐不已。
她轉(zhuǎn)過頭,果然看到商司宴冷如寒潭的眸子,用口型無聲地對她說:“喝下去。否則……”
男人的手機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是還未走遠的舅舅舅媽一行人。
上一世的噩夢,仿佛在此刻即將重演。
那些厲聲質(zhì)問沖擊著她的耳膜,那碗湯已經(jīng)抵在她嘴邊。
她像被人抽走靈魂般,麻木地將山藥吞入口中。
岳菀心得意地湊近,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炫耀:“真是廢物。跟你那個早死的**媽一樣沒用的廢物!”
滿滿一碗湯下肚,她幾乎失去意識。
喉嚨像被掐住,紅疹像火燒一樣蔓延至全身,令她只能痛苦地蜷縮著,死死攥住床單,如同一尾瀕死的魚,連呼吸都艱難。
直到兩眼一黑,失去意識。
醒來時,病房里空無一人。
輸液袋已經(jīng)回了滿滿大半的血。
岳思儀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按動床頭的呼叫鈴,才有護士著急趕來。
一邊驚呼,一邊埋怨道,“不是早就跟你丈夫說好,你的并發(fā)癥很嚴(yán)重,必須二十四小時陪護嗎?血都快流完了也沒發(fā)現(xiàn),他人呢?不會是又陪你姐姐散心去了吧?”
岳思儀瞥了一眼墻上的日歷。
壞消息是,她昏迷了大半個月。
好消息是,距離離婚冷靜期結(jié)束,只剩下不到一周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很快就不是了。”
“什么?”
小護士沒聽清。
“我說,他很快就不是我丈夫了。”
她語氣平靜,“所以,麻煩幫我找個護工吧?!?br>在護工的照料下,岳思儀恢復(fù)得很好,只除了岳菀心朋友圈時不時更新的動態(tài)。
或是在浪漫的云海,或是白雪皚皚的山巔,又或者是一擲千金的拍賣會,她身邊總會出現(xiàn)商司宴的身影。
寵溺又充滿愛憐的目光,幾乎要溢出屏幕。
點開岳菀心發(fā)來的私信:“阿宴愛的人始終是我,你只不過是個低賤的替身。識相的就趕緊從商**這個位置上滾下來?!?br>如果是以前,看到這樣的話,岳思儀只會氣得摔爛手機,不顧一切跑過去要個說法。
但現(xiàn)在,她只是平靜地熄滅手機屏幕。
臨出院那天,商司宴終于出現(xiàn)了。
身邊跟著岳菀心。
也不知是不是她聞錯,岳菀心的身上有著隱隱約約的血腥味。
但她很快就顧不上了。
因為商司宴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跪下,給菀心道歉?!?br>要她跪一個害死她母親的**的女兒?
“憑什么?”
岳思儀只覺得胸腔翻涌著難以抑制的怒意。
商司宴的眉眼卻愈發(fā)冷戾了幾分:“就憑你散布不實消息害得菀心名譽受損。”
岳思儀簡直不可置信:“我根本沒有!”
“那天的記者都是岳菀心自己找來的!”
“你是港城最有權(quán)勢的人,你只要去查一查……”
“不用查?!?br>男人直接打斷,“菀心說是你,就是你?!?br>岳思儀的心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猛地扼住,酸澀感如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
岳菀心適時拉住商司宴:“思儀畢竟是我妹妹,她不愿意就算了。反正以前在岳家,我也不是沒被她這樣對待過……”
她看似在勸,可眼淚一顆顆砸在地上,就像砸進了商司宴心頭。
男人一邊安撫懷里的愛人,臉色卻驟然沉下來:“我早知你囂張跋扈,卻沒想到從前就敢如此欺凌菀心,虧她還可憐你身體尚未康復(fù),將道歉的事一推再推,你卻這樣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精彩片段
《明月明年何處看上一句》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吃西瓜丟芝麻”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岳思儀岳菀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明月明年何處看上一句》內(nèi)容介紹:滿港城都知道,因為一場臨陣逃婚,明媚張揚的岳家二小姐岳思儀被綁著,接了她最厭惡的同父異母繼姐的盤。她憤怒地毀掉婚宴,甚至當(dāng)眾甩了商司宴一記耳光。而這個跺跺腳就能令整個港圈地動山搖的男人不僅沒生氣,還半跪在她面前,親手替她拂去鞋面上的玻璃殘渣:“再生氣,也不許傷到自己?!薄拔視奶??!币痪湓?,令岳思儀紅了臉。往后一整年,她收心養(yǎng)性,成了人人艷羨的商太太。直到,繼姐岳菀心回國。她們同時被綁。呼嘯的海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