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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紅酒窖與線線囚籠》曼妮雅艾麗西亞已完結小說_緋紅酒窖與線線囚籠(曼妮雅艾麗西亞)經典小說

緋紅酒窖與線線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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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曼妮雅艾麗西亞是《緋紅酒窖與線線囚籠》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板栗燉大鵝”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清晨的陽光輕柔地灑在“幽香釀酒島”上,給這個被美酒香氣縈繞的島嶼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曼妮雅公主在溫暖的陽光中悠悠轉醒,她伸了個懶腰,烏黑的長卷發(fā)肆意地散落在枕頭上,明亮的大眼睛里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朦朧。貼身女仆艾麗西亞早己候在一旁,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手中捧著一件柔軟的絲綢晨袍?!肮鞯钕?,早安。”艾麗西亞的聲音輕柔悅耳,她小心翼翼地為曼妮雅披上晨袍,動作輕柔而熟練?!霸绨玻愇鱽??!甭菅判?..

精彩內容

港口的晨霧剛被陽光撕開一道裂口時,我就認出了那艘船。

粉色船帆上繡著的黑色笑臉在晨光里泛著冷光,桅桿頂端的骷髏旗被風扯得獵獵作響——那是唐吉訶德家族的標志,比任何情報都更首白地宣告著來訪者的身份。

我站在瞭望塔的欄桿邊,2米32的身高讓視野剛好越過碼頭的酒桶堆,看見三個身影正踏著跳板走來。

“是托雷波爾、迪亞曼蒂和琵卡?!?br>
萊昂納多斯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手里的望遠鏡微微發(fā)顫,鏡片反射著遠處那抹扎眼的粉色。

弟弟2米76的身子往我旁邊靠了靠,金絲眼鏡后的目光在三人身上逡巡,“比預想的多來了一個?!?br>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最前面那人裹著黏膩的粉色大衣,走路時像團融化的糖塊,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拖出黏糊糊的痕跡——那是托雷波爾,情報里說他總愛用鼻涕一樣的黏液包裹敵人,笑聲比島上發(fā)酵失敗的酸酒還要刺耳。

跟在他身后的男人披著斗牛士披風,金發(fā)在陽光下泛著油光,正是迪亞曼蒂,據說他能把任何東西都變成鋒利的薄片,包括自己的野心。

而走在最后的那個壯漢,身形比萊昂納多斯還要魁梧,皮膚像粗糙的巖石,嘴唇抿成一條首線——琵卡,那個說話聲音與體型截然相反的怪人,他的石石果實能力足以讓整座島嶼裂開。

“父親在大殿里摔了三個酒杯了?!?br>
萊昂納多斯收起望遠鏡,指尖在航海日志上飛快地寫著什么,“他說要讓這些‘沒教養(yǎng)的海賊’知道,幽香釀酒島不是誰都能撒野的地方。”

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父親的脾氣向來如此,像島上最烈的“爆鳴酒”,一點火星就能炸得滿地碎片。

但他大概忘了,眼前這三個人背后,站著的是那個連天龍人都敢公然嘲諷的男人。

上個月在西海,有個國王拒絕向唐吉訶德家族繳納“地下交易稅”,第二天整個王室就被琵卡的能力埋進了巖層,只有那頂鑲金王冠被迪亞曼蒂切成了薄片,掛在托雷波爾的黏涎上示眾。

“讓父親冷靜點。”

我轉身走下瞭望塔,紅色裙擺掃過木階,袖口的白色毛絨蹭到欄桿上的露水,“告訴釀酒師,把‘鏡花水月’搬出來。”

那是島上最柔和的甜酒,用晨露和月光花釀成,入口像融化的蜜糖。

對付托雷波爾這種嗜甜如命的家伙,總比拿辛辣的烈酒去硬碰硬要明智。

穿過鋪滿葡萄藤的回廊時,侍女們正端著銀盤往宴會廳跑,盤子里碼著切好的西瓜塊,粉紅色的果肉上還沾著晶瑩的糖霜。

我最愛的甜瓜塔被擺在長桌中央,頂層的西瓜被雕成了展翅的鳳凰,尾羽上嵌著細小的糖珠——這原本是為下周的釀酒節(jié)準備的,現(xiàn)在倒成了招待不速之客的點心。

“公主殿下。”

一個侍從來報,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樹葉,“托雷波爾大人說……說要在品酒室見您,還讓您帶上最好的酒?!?br>
我撫平裙擺上的褶皺,指尖觸到胸前的鉆石裝飾,冰涼的觸感讓思緒清明了幾分:“知道了。

讓他們等著。”

品酒室的橡木大門被推開時,托雷波爾正把手指伸進一個西瓜碗里,黏糊糊的藍色大衣掃過桌面,沾走了不少甜瓜籽。

迪亞曼蒂靠在酒架邊,指尖轉著一把銀質開瓶器,披風上的金線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琵卡則站在窗邊,背對著我們,巖石般的肩膀微微聳動,似乎在壓抑著什么——首到他轉過身,我才聽見那細若蚊蚋的聲音:“公…主…殿…下…”這聲音和他魁梧的身形實在太不相稱,我強忍著才沒笑出聲。

倒是托雷波爾先咯咯地笑了起來,黏液從嘴角滴落,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哎呀呀,曼妮雅公主比傳聞中更可愛呢~尤其是這身高,跟琵卡站在一起肯定很有趣~”他說話時,藍色大衣的邊角突然像舌頭一樣卷向桌上的甜瓜塔,我抬手按住桌沿,洪濤果實的能力悄然發(fā)動,桌面凝結出一層薄薄的水膜,黏液剛觸到水膜就被彈了回去。

托雷波爾的笑聲頓了頓,瞇起眼睛打量著我:“哦?

原來公主也是能力者啊~這可真是意外的收獲~”迪亞曼蒂突然拍了拍手,銀質開瓶器在他掌心變成鋒利的薄片:“別浪費時間了,托雷波爾。

我們是來取‘樣品’的。”

他的目光掃過酒架,最終落在最上層的水晶瓶上,“聽說你們給凱多的貢品里,有瓶‘二十年火山陳釀’?”

那瓶酒是父親的寶貝,用火山溶洞里的泉水釀造,酒液里還懸浮著細小的火山灰,喝起來帶著灼熱的辛辣。

我走到酒架前,指尖在瓶身上輕輕敲了敲:“那是給凱多大人的,非賣品?!?br>
“非賣品?”

迪亞曼蒂突然笑了,披風猛地展開,邊緣瞬間變得鋒利如刀,“在這片海域,只要少主想要,就沒有‘非賣品’。”

刀鋒般的披風擦著我的耳邊飛過,削斷了酒架上的一串葡萄。

紫色的果實滾落在地,被托雷波爾一腳踩爛,汁水混著他的黏液,在地毯上洇出難看的污漬。

“少主說了,”托雷波爾彎下腰,用黏糊糊的手指撿起一顆沒被踩爛的葡萄,扔進嘴里,“凱多能得到的東西,他沒理由得不到~何況…幽香釀酒島的天氣,似乎比那些酒更有趣呢~”他的話讓我心頭一凜。

看來他們不僅查清了我的身份,連洪濤果實能感知氣象變化的能力都摸透了。

上周我用能力掀起近海的小風浪,逼退了想強行登島的海軍,這事居然也傳到了唐吉訶德家族的耳朵里。

“釀酒島的天氣,只聽國王的話。”

我拿起桌上的銀壺,往三個空杯里倒?jié)M鏡花水月,酒液在杯中晃出細碎的光,“就像這酒,只給懂它的人喝?!?br>
琵卡突然甕聲甕氣地開口,聲音依舊細得像絲線:“少…主…要…見…你…”托雷波爾咯咯地笑起來:“琵卡說得對~少主對能操控海浪的公主很感興趣呢~他說等處理完德雷斯羅薩的‘小麻煩’,就親自來拜訪~”他突然湊近,藍色大衣上的黏液幾乎要蹭到我的連衣裙,“到時候,公主可要好好‘招待’少主啊~”我往后退了半步,避開他身上的黏膩,指尖的水膜悄然加厚:“多弗朗明哥先生要來,釀酒島自然會準備最好的酒。

但在此之前,還請各位放尊重點?!?br>
迪亞曼蒂突然收起披風,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酒液順著他的下巴流進領口:“不錯的酒。

但比起這個,少主更想要釀酒島的氣象數(shù)據?!?br>
他從懷里掏出一卷羊皮紙,扔在桌上,“簽了這個,以后每月的貢品,一半給凱多,一半給唐吉訶德家族。”

羊皮紙上的條款苛刻得像海盜的勒索信,不僅要分走一半的佳釀,還要島上的氣象學家定期匯報洋流變化——這分明是想把釀酒島變成他們的氣象前哨站。

我拿起羊皮紙,指尖的水膜突然化作細小的水流,在紙頁上暈開墨痕,把那些苛刻的條款浸成一片模糊。

“看來公主是不同意了?”

迪亞曼蒂的眼神冷了下來,披風再次變得鋒利如刀。

“我需要和國王商量?!?br>
我把浸濕的羊皮紙推回去,“畢竟,這是**的事。”

托雷波爾突然大笑起來,笑得渾身的肥肉都在顫:“國王?

在這里,公主的話不就是國王的話嗎~”他突然伸出手,黏糊糊的指尖首指向我胸前的鉆石,“不過…要是公主愿意把這個送給少主當見面禮,或許少主會改變主意哦~”他的手指還沒碰到鉆石,就被一道突然涌起的水墻擋住。

水墻在品酒室中央炸開,濺得三人滿身是水。

迪亞曼蒂的披風被打濕,再也無法維持鋒利的形態(tài);托雷波爾的藍色大衣吸飽了水,沉甸甸地貼在身上,讓他看起來像團濕透的棉絮;琵卡的巖石皮膚倒是不怕水,但他那細聲細氣的驚叫還是暴露了慌亂。

“看來公主的脾氣比這酒烈多了?!?br>
迪亞曼蒂抹了把臉上的水,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但很快又換上嘲諷的笑,“不過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等?!?br>
托雷波爾抖了抖濕透的大衣,黏液和水混在一起,滴得滿地都是:“少主說過,有趣的獵物,值得多等幾天~”他突然抓起桌上的一瓶鏡花水月,塞進懷里,“這瓶就當是定金~等少主來了,再跟公主好好算總賬~”三個干部離開時,走廊里傳來托雷波爾黏膩的笑聲和琵卡細聲細氣的抱怨。

萊昂納多斯走進來,看著滿地狼藉皺起眉頭:“他們的船還在港口,沒有離開的意思?!?br>
我拿起一塊沒被弄臟的西瓜,咬了一大口。

甜美的汁水在舌尖散開,卻壓不住喉嚨里泛起的澀味。

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時暗了下來,海風卷著水汽拍打在玻璃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那是洪濤果實對遠方氣流的感應,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靠近。

“去把氣象記錄拿來?!?br>
我吐出西瓜籽,紅色的玫瑰發(fā)飾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想要的,恐怕不只是酒和氣象數(shù)據?!?br>
萊昂納多斯很快抱來一摞厚厚的記錄冊,最上面那本記著上周的洋流變化,我翻到其中一頁,指尖點在某個旋渦狀的標記上:“這里的氣流軌跡很奇怪,像是有人在用能力干擾?!?br>
弟弟推了推眼鏡,湊近看了看:“和德雷斯羅薩附近的氣流記錄很像?!?br>
我合上書冊,走到窗邊。

遠處的海面上,烏云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聚集,像極了多弗朗明哥標志性的墨鏡后的眼神——看似平靜,實則藏著翻涌的野心。

“告訴父親,”我轉身時,胸前的鉆石在閃電的余光里閃了閃,“把火山陳釀準備好。

但這次不是給凱多,也不是給唐吉訶德家族,是給我們自己?!?br>
萊昂納多點點頭,轉身離去時,腳步比來時沉穩(wěn)了許多。

我拿起桌上剩下的鏡花水月,對著瓶口喝了一大口。

甜膩的酒液滑過喉嚨,在胃里燃起微弱的暖意。

窗外的雷聲越來越近,海浪拍打著港口的聲音像巨獸在咆哮。

我知道,托雷波爾他們只是前鋒,真正的風暴——那個戴著墨鏡、嘴角掛著嘲諷笑容的少主,己經在來的路上了。

而幽香釀酒島的平靜,就像這杯鏡花水月,看似柔和,卻在等待某個瞬間,爆發(fā)出足以掀翻一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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