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七年，男友終于答應(yīng)今年過年回家見我爸媽。

我激動萬分，早早開始蹲點搶票，

候補了半個月才好不容易搶上兩張票。

可出行當天，我扛著大包小包和男友蘇瀚哲到**站，

他接過自己的行李轉(zhuǎn)頭就對我說：

“你的票我已經(jīng)轉(zhuǎn)給你的老鄉(xiāng)孟瑤了，***今年九十了，看一年少一年，你可以理解的吧？”

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只記得孟瑤的奶奶九十了，

卻忘了我的奶奶已經(jīng)癌癥晚期了，熬了大半年，

就等著過年我?guī)杏鸦丶乙娢覀冏詈笠幻妗?br>
“那說好的去見我家人呢？”我仍不死心追問，

“實在不行就等下次唄，多大點事。你如果怕過年太閑，就幫我把研究報告寫了”

蘇瀚哲無所謂道。

我還想張口，他已經(jīng)揮著手，朝著不遠處的孟瑤走去，

孟瑤挽著蘇瀚哲的胳膊，從容地向我走來，

自然而然拿起我準備帶回家的兩大箱伴手禮，

“呀，這是姐給我們準備的年禮吧，謝謝姐哈。”

“姐你送到這里就好了，春運人多，你這種買不到票的就別在這兒給工作人員添麻煩了，趕緊回吧?！?br>
說完，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就摟著蘇瀚哲進了站，

站在人來人往的**站里，

我突然覺得這些天起早貪黑搶票的自己像個傻子，

當天我就電話了家里，

“爸媽，你們說的那個相親對象，我見。”

..........

“另外今年除夕我可能趕不回去過年了。”

聽出我話語里的失落，爸媽不敢再多問什么，只不斷囑咐，

“沒關(guān)系，安全第一，爸爸媽媽任何時間都在家里等你?！?br>
聽到這話，我鼻頭一酸，

和蘇瀚哲在一起這五年，我總是把他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已經(jīng)連續(xù)五年沒有回家過年了，

爸媽每次都說，

“理解理解，你們年輕人有你們的事要忙，不用管我們?！?br>
我就真的以為他們不在意，

直到今年，奶奶**，他們才小心翼翼打給我，

像犯了錯的小孩，說出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訴求。

得到我肯定的回復(fù)時，他們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

早早就在家里收拾布置起來，三天兩頭發(fā)消息來問我，

瀚哲喜歡吃什么，喝什么，家里怎么布置他才會滿意。

我這才意識到他們從來不是不在意我回不回家，

只是因為愛，所以包容。

可蘇瀚哲就這樣輕易地再次碾碎他們的期待。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他從來不是抽不出時間，

而是根本沒把我和我的家人放在心上。

剛掛斷電話，我小姑的電話就來了，

小姑一家從來都和我們家不對付，她打來肯定沒什么好事，

我不情愿地接起電話，果不其然，她調(diào)侃的聲音很快從電話那頭傳來，

“喲，聽說你今年又不回家過年啦，不會是找不到男友，謊編不下去了，只能說買不到票了吧？”

“還以為自己讀書好，能去京北闖能有什么了不起呢，最后還不是連個男朋友都找不到?！?br>
“人家孟瑤就是個中專生，還比你晚兩年去的京北，人家男朋友的照片都發(fā)群里了，那叫一個帥氣多金，看來人和人啊，還是不能比的?！?br>
小姑發(fā)過來的照片里，

孟瑤靠在蘇瀚哲的肩頭，兩人十指緊扣，笑得很甜蜜，

甚至還有一段長達兩分鐘的，獨屬于蘇瀚哲的拜年語音。

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我認識的蘇瀚哲，

以往哪怕讓他和我爸媽說句話，

他都煩躁地推開手機，

“都還不是女婿呢，有什么可說的。”

所以他現(xiàn)在說，是因為要當孟家的女婿了嗎？

我直接把照片轉(zhuǎn)發(fā)給蘇瀚哲，向他要一個解釋。

可我的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了一樣，直接被無視，

連續(xù)撥過去的十幾個電話也都被一秒掛斷。

2

直到當天晚上，我縮在中轉(zhuǎn)站的躺椅上，忍著寒風，吃著泡面，

卻收到了兩人入住我預(yù)定的中轉(zhuǎn)用的雙**床房，

我氣到泡面都吃不下了，直接電話酒店，告知我的訂單被人盜刷，

果然，不到一分鐘，蘇瀚哲的電話就打來了，

只是上來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程汐顏，你和酒店的人員亂說什么，不就是一張800不到的車票嗎？你至于嗎？”

“孟瑤是你老鄉(xiāng)，我?guī)兔犀帲灰彩窍霂湍愦蚝藐P(guān)系，能多個老鄉(xiāng)照應(yīng)你嘛，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良苦用心的？”

幫我打好關(guān)系？照應(yīng)我？我簡直要笑出聲，

當年孟瑤，剛?cè)ゾ┍钡臅r候，因為學歷低找不到工作，連吃飯的錢都沒有，

是我看在老鄉(xiāng)的份上，帶她來我家。

和我一起吃一起住，還頂著壓力，把她內(nèi)推進我們公司，

手把手，毫無保留地教她設(shè)計珠寶，

甚至我和蘇瀚哲一起去吃什么好吃的，哪怕自己也經(jīng)濟拮據(jù)，我也還是會帶上她。

蘇瀚哲一開始嫌她土，勸我沒必要對她那么好，

我還耐心告訴他孟瑤的不易，讓他不要戴有色眼鏡看人，

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背著我的交流越來越多，

孟瑤在公司也做的越來越好，

可我得到的不是孟瑤的感激，而是她對我處處壓她一頭的不滿。

直到一次，公司競標***露。

孟瑤拿出一摞證據(jù)，直指我泄密，

雖然那些證據(jù)**本沒有直接證據(jù)，

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很難消除，

果不其然，一個月后，我就被領(lǐng)導以人員調(diào)整為由辭退了，

并且我“泄露公司機密”的事情，被孟瑤以極快的速度傳遍行業(yè)內(nèi)部，

從此，我在行業(yè)徹底沒了生存空間，

這幾年轉(zhuǎn)行值播銷售，才稍稍有了起色，

這些蘇瀚哲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也知道當年我重新站起來有多么不容易。

可現(xiàn)在他卻像什么是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站在孟瑤那邊，

卻還說在幫助我，讓我感恩戴德。

我簡直要笑出了聲，

“為了打好關(guān)系，所以要去她家里當女婿？”

“那是不是如果需要，你還要和她稅一覺？”

蘇瀚哲被我這么一說，頓時語塞，孟瑤直接搶過手機，

“程汐顏，瀚哲他和我領(lǐng)證只是為了幫我爺爺沖刺百歲充喜，你作為他的女朋友怎么可以這么看他?！?br>
“我真是替瀚哲哥不值，這么好的男人，卻找了這樣的女朋友，如果是我，我一定不會這樣對他?！?br>
我再三確認孟瑤故作不經(jīng)意曬出的紅本，

死死盯著蘇瀚哲的眼睛，“你們領(lǐng)證了？”

蘇瀚哲有一瞬的心虛，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往常的高傲，

“都說了是充喜了，拿本假證怎么能有效呢，汐顏你總不能做一個儈子手，不讓人家老人長壽吧？”

“想讓***長壽就和她結(jié)婚，那我奶奶呢？她都癌?！?br>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蘇瀚哲打斷。

“夠了，程汐顏，你別再拿****病道德綁架我了，有病就去治，我是神醫(yī)嗎？去了她就能好了？”

多有意思，給孟瑤的奶奶充喜，是孝道，

見我奶奶最后一面，就成了道德綁架。

似乎自己也聽出自己話里的雙標過于明顯，

蘇瀚哲的語氣稍微軟了一點：

“行了，我答應(yīng)你明年過年我就陪你去見***總行了把?！?br>
就在這時，媽**視頻電話打了進來，

“汐顏，奶奶快不行了，想見你最后一面。”

畫面里，上一次回家還生龍活虎得奶奶，此刻插著管子，瘦得脫了形。

她病的有些迷糊了，滿是皺紋的手不斷**著手機屏幕，

仿佛這樣就能透過屏幕，摸到我的臉，

我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洶涌而出，

“不哭，小顏不哭?！?br>
奶奶這樣勸著，自己也流下了眼淚，

“跟，小，小哲好好的。”

***記憶力已經(jīng)非常不好了，

可我只和她說過一次，他就記住了蘇瀚哲的名字，

可見她是多么想見見蘇瀚哲，

可連這個最簡單的愿望，她也沒能實現(xiàn)，

奶奶最終死在了除夕的凌晨，

凌晨的**站從未有這一刻這般讓我感到寒冷，

我無力地拿起手機，給蘇瀚哲發(fā)去信息。

“明年也不用去了，以后都不用去了?！?br>
3

那次通話之后，蘇瀚哲再沒給我來過消息，

只有孟瑤的朋友圈在不斷更新著蘇瀚哲上門的最新動態(tài)。

兩人在朋友圈肆無忌憚的秀恩愛，這些動態(tài)像一個個響亮的巴掌，

打得我猝不及防，毫無招架之力，

蘇瀚哲從不允許我在朋友圈發(fā)和他有關(guān)的任何動態(tài)，

我記得有一次，我只是拍菜品，不小心拍到了他的手，他都跟我生氣了好幾天，

他說是不想讓領(lǐng)導同事認為他是戀愛腦，影響他晉升，

以前的我深信不疑，現(xiàn)在想來才明白，

不過是對我不重視，無所謂，所以沒必要向熟人展示罷了。

孟瑤還特地給我發(fā)來，她家除夕聚會上，

她和蘇瀚哲同吃一根餅干，被起哄著親吻的視頻。

視頻中，孟瑤紅著臉，狠狠探入，

蘇瀚哲沒有推開，反而輕輕摟住孟瑤的后背，眼尾通紅，這是他在牀上動晴的模樣。

我通體寒涼，許久后才化為自嘲一笑。

蘇瀚哲，如果這就是你的選擇，那我成全你。

我到達老家時已經(jīng)是大年初二，

一出站我就直奔***喪宴。

只是沒想到，蘇瀚哲和孟瑤的訂婚宴也在同一家酒店舉辦。

死者為大，我并不想再和他們過多糾纏，所以繞道而行，

可樹欲靜，風不止。

***喪宴開始沒多久，

孟瑤就挽著蘇瀚哲找上了門，

“程汐顏，你什么意思，我和蘇瀚哲辦婚禮你就在對門辦葬禮，觸我們霉頭是把?！?br>
“我們蘇瀚哲都說了他不喜歡你了，你還不依不饒地，到底要干嘛？”

這話一出眾人立刻交頭接耳起來，

小姑尤其興奮，“

“呵，自己找不到男朋友，就想著偷了，真行?！?br>
“難怪七年都不把男友帶回家，原來根本就是別人的男朋友啊。”

“知叁當叁濺不濺吶?！?br>
更讓我心寒的是，面對這些誹謗，蘇瀚哲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默認了這些說法，

他的態(tài)度讓大家越發(fā)確信孟瑤的說法，

孟瑤家的親戚更是群情激憤，上來就要砸我***靈堂，

我擋在奶奶遺像前，死死盯著蘇瀚哲：

“蘇瀚哲，你親口告訴大家，到底誰才是叁？”

對上我通紅的雙眼，蘇瀚哲心虛地別過頭去，避重就輕地說道：

“何必糾結(jié)這些，反正我現(xiàn)在是孟瑤的新郎?！?br>
小姑看熱鬧不嫌事大，翻起我和孟瑤的朋友圈給眾人看。

“你們看，程汐顏說蘇瀚哲是她男友，可她的朋友圈連和蘇瀚哲的一個合影都沒有。這哪像情侶啊?？扇思颐犀幒吞K瀚哲才交往一個月多，這朋友圈已經(jīng)滿滿當當全都是蘇瀚哲了，這還用猜誰是真貨誰知假貨嗎？”

“再退一萬步說，你們看看孟瑤朋友圈這一個個大項目，獎狀，全國珠寶設(shè)計大賽金獎，是個人都知道選誰當女朋友吧?！?br>
聽到這個獎項的名字，我一把搶過小姑的手機，

孟瑤參賽用的珠寶“無聲告白”是我設(shè)計的，而“無聲告白”是我送給蘇瀚哲的生日禮物，

“蘇瀚哲，你把我送你的生日禮物給了她，幫她拿獎？”

蘇瀚哲心虛地躲避我的眼神，

“你別瞎說，孟瑤實力那么強，何必要偷別人的?！?br>
“更何況，要說偷東西，當年偷公司機密的人是你吧。”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我愛了七年的男友口中說出。

他明知道當年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也知道我多不想提及這件事，

卻可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揭開我的傷疤。

小姑也附和：

“程汐顏你搞笑也別那么離譜，人家孟瑤樣樣都比你強，何必偷你的，你還敢污蔑人家，你知不知道這叫誹謗，要坐牢的？”

說著她猝不及防地踹了我膝蓋一腳，

“既然攪亂了人家的婚禮，就趕緊向人家孟瑤道歉，別還奶奶葬禮都不安生?！?br>
我沒防住雙膝向孟瑤跪了下來，孟瑤卻故作好心向我走來：

“算了算了，我知道汐顏處處被我壓一頭，心里不平衡，我可以理解，大過年的，大家就放過她吧，不要和她計較了?！?br>
說著就要將我扶起，卻在我耳邊輕聲道，

“其實當年你出賣公司的證據(jù)，也是瀚哲幫我搜集的，而且我們早在一年前就稅到一起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4

我怒上心頭，一把將孟瑤推開，

其實沒用什么力氣，孟瑤卻夸張地倒地嚎叫起來。

蘇瀚哲見狀小跑過來，心疼地扶起孟瑤，對著我狠狠就是一巴掌。

“程汐顏，你真的夠了，瑤瑤已經(jīng)對你一再退讓了，你為什么還不見好就收。大過節(jié)的你就非要鬧得大家都不愉快，你就高興了嗎？”

我忍無可忍，這些天壓抑的情緒終于在一瞬爆發(fā)，

“鬧？到底是誰在鬧？是誰害的我連我***最后一面都沒見到，又是誰讓我整個大年夜一個人在車站渡過，你卻說我在鬧？”

我洶涌而出的眼淚，讓蘇瀚哲不自覺皺了皺眉，語氣也軟了幾分，

“好了，等過完節(jié)一切都會回歸原位的，別鬧了，好不好?！?br>
若是以往，只要是這樣一個模棱兩可的暗示，我就能高興地把自己哄好，

可這次，我再也不想了，

我甩開蘇瀚哲的手，

“不需要了，我們沒有以后了?！?br>
眾人見我和蘇瀚哲的這一番拉扯，又有人開始推測起我們的關(guān)系，

孟瑤見氣氛不妙，摟住蘇瀚哲開口道，

“今天程汐顏對門挑釁的事我可以當作沒發(fā)生過，但我必須要查一下程汐顏的手機，畢竟她覬覦我男朋友那么久，又有過出賣公司的黑歷史，誰知道有沒有對我男友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br>
她這話一出，小姑立刻過來搶我的手機，我爸媽見狀趕忙來勸，

“我女兒不可能是叁，你們別這樣。”

可小姑還有孟瑤的人助力，很快將我的手機強行奪走，

他們將我手機里的內(nèi)容一一投屏到酒店的大屏幕上，

因為蘇瀚哲說自己不喜歡拍照，所以我的相冊里，

全是我偷**的，我和蘇瀚哲的合影，

蘇瀚哲的側(cè)顏，背影，睡覺時傻傻的樣子，

甚至聊天記錄里，蘇瀚哲對我也是冷淡至極，

常常我洋洋灑灑幾百字，換來的只有蘇瀚哲的兩個字，

“不要”，“不想”，“別煩”。

在路人視角，我確實不像女友更像個**追求者。

我爸媽看到這些也心虛起來，不知該說什么，

只能對著我說：

“汐顏，你怎么能做這種事，你糊涂阿。”

“你讓***和我們的老臉往哪放？”

我百口莫辯，可孟瑤還是不依不饒，

“程汐顏這種**行為已經(jīng)屬于是侵犯個人隱私了，我要報景?！?br>
蘇瀚哲聽到“報景”二字，明顯有些驚訝，對著孟瑤欲言又止，

我爸媽趕緊向孟瑤跪下來，拉著她的褲腳哀求，

“瑤瑤，個事情是我們家汐顏做的不對，你大人有大量繞她一次好不好？”

“汐顏要是坐牢了這輩子就完了。”

蘇瀚哲也小聲對孟瑤耳語：“瑤瑤，其實也不是很大的事，要么就算了吧?！?br>
“瀚哲哥，我這是在保護你，難道連你也覺得我太**了？”

蘇瀚哲怔楞了片刻，隨即搖搖頭，拉住孟瑤的手，討好道：

“瑤瑤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我覺得要憋屈死了，伸手拉起爸媽：

“去景局就去景局，我不怕，爸媽你們別跪了?！?br>
我爸卻站起身，對著我的臉狠狠一巴掌，

“做出這么丟臉的事，你還有臉在這狡辯，趕緊給孟瑤道歉?！?br>
說著便壓著我跪下給孟瑤磕頭，孟瑤的人也一起上手，我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小姑在一盤嗑著瓜子，看著熱鬧：

“哎呀，這么輕怎么夠誠意呢，再重一點，再重一點?！?br>
直到有溫熱鮮血從我的臉頰不斷留下，我整個人天旋地轉(zhuǎn)，

眾人才停了手，可孟瑤接下來就是輕飄飄一句，

“現(xiàn)在可以送景局了?！?br>
我還是被強行送上了車，無論我爸媽怎么拖拽都沒用。

我送上車的一刻，爸爸突發(fā)心梗倒了下去，

我尖叫著讓司機停車，卻被孟瑤和蘇瀚哲死死按住，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輪胎摩擦聲劃破混亂。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形同獵豹，

從側(cè)方道路猛然沖出，狠狠撞向我們這輛車的側(cè)面。

蘇瀚哲下意識護住孟瑤，全然沒在意也坐在他身旁的我。

我們的車被撞得橫移數(shù)米，才堪堪停下。

恍惚間，我看見一只黑色的精致皮鞋從幻影里踏出，

男人身著剪裁利落黑色大衣。

微風吹起他的頭發(fā)，讓冷艷的面容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他的目光徑直穿過紛亂的現(xiàn)場，落在我的身上。

蘇瀚哲似乎這才想起我也在車上，轉(zhuǎn)頭來確認我的傷勢，

可他的手才剛剛觸碰到我的手臂，就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大手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