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通道的趙令儀。
再看了一眼VIP區(qū)的江若棠。
再看了一眼我旁邊嗑排骨的柳燕青。
最后看了一眼我——蓬頭垢面、灰T恤、膝蓋上沾著排骨汁的我。
他的臉色變了好幾遍，最后定格在一種"世界觀崩塌"的表情上。
"韓少？"手下人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韓子墨站起來，扣上中山裝的扣子。
"幫我報名擂臺挑戰(zhàn)賽。"
"挑戰(zhàn)誰？"
韓子墨看著我。
"他。"
第五章
擂臺挑戰(zhàn)賽是武林大會的傳統(tǒng)環(huán)節(jié)——任何參會者可以指名挑戰(zhàn)另一位參會者，過招切磋。
現代文明社會了，不死人，但疼是真疼。
主持人在臺上宣布："下一場挑戰(zhàn)——韓子墨先生，挑戰(zhàn)沈辭先生！"
全場又齊刷刷看向我。
我嘴里正塞著第三塊排骨。
"我？"
柳燕青一臉興奮地推我："上去?。?
"我不上。"
"為什么？"
"排骨還沒吃完。"
主持人又喊了一遍："請沈辭先生上臺。"
聚光燈打在我身上，幾百雙眼睛盯著我，那感覺像被幾百個探照燈同時照著越獄。
韓子墨已經站在擂臺上了，中山裝脫了外套，里面是件黑色緊身訓練衫，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清晰。
他看著臺下的我，笑了。
那笑容客氣又欠揍："沈先生，久仰大名。聽說你與在座多位武林前輩都有淵源——"他刻意咬重了"淵源"兩個字，"不知功夫如何？在下不才，想討教幾招。"
話里話外的意思是：你憑什么跟這么多優(yōu)秀的女人扯上關系？
我放下排骨，擦了擦嘴。
站起來。
"我棄權行不行？"
主持人愣了一下："按規(guī)矩，被挑戰(zhàn)者可以選擇應戰(zhàn)或棄權。棄權者將失去——"
"行行行，棄權棄權。"
我坐下了。
全場沉默。
韓子墨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預想過一萬種可能——我害怕、我逞強、我找借口——但他沒預想過我壓根不在乎。
"沈先生，"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棄權在武林大會上，等同于認慫。"
"哦。"
"你不在乎自己的名聲？"
"我連飯都吃不上，要名聲有什么用？能炒著吃嗎？"
臺下傳來零星的笑聲。
韓子墨的太陽穴又跳了。
這時候，安保通道里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