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我什么都不是，不敢鬧?！?br>那一瞬間，我渾身的血都冷了。
沈棠看著她父親，一字一句地說：
“爸，這只是第一段?！?br>“你要繼續(xù)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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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為證女兒亮刀
沈聿白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不是慌張。
他這樣的人，習(xí)慣在手術(shù)臺上面對突發(fā)大出血，情緒控制能力比普通人強得多。
可那一瞬間，他的眼底還是閃過了明顯的震驚。
他看著沈棠，像第一次認(rèn)識自己的女兒。
“你從哪里弄來的？”
沈棠沒有回答。
錄音還在繼續(xù)。
那個女人笑著問：
“那房子呢？你說給我準(zhǔn)備的那個小公寓，我什么時候能搬進去？”
沈聿白說：
“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了，寫的你名字。等這邊處理完，你隨時可以住。”
女人拖長音調(diào)：
“那你老婆會不會發(fā)現(xiàn)??？”
“她發(fā)現(xiàn)不了?！?br>沈聿白的聲音很淡。
“家里錢一直是我在管，她連賬戶里有多少都不知道?！?br>我坐在椅子上，手腳冰涼。
原來人受到巨大打擊的時候，不一定會立刻崩潰。
我甚至清楚地聽見了窗外樓下小孩騎滑板車的聲音，聽見廚房水龍頭沒擰緊，一滴一滴往下落。
也聽見自己胸腔里某個東西緩慢裂開的聲音。
這些年，家里的錢確實是沈聿白在管。
他收入高，我沒有工作，婆婆住院、孩子上學(xué)、房貸車貸，全都從他的賬戶走。
我手里只有一張副卡，用來買菜、繳水電、給沈棠買衣服。
一開始我也問過存款。
沈聿白說：
“醫(yī)院績效、獎金、補貼算起來很亂，我來管就行。你操心家里已經(jīng)夠累了，別再操心錢。”
多體貼。
多周到。
我竟然感動過。
錄音停了。
沈聿白伸手去拿手機。
沈棠比他更快，直接把手機扣回掌心。
“原文件不在這部手機里。”
她說。
“云盤、郵箱、U盤都有備份。我同學(xué)的媽媽是公證處的，我咨詢過，原始錄音和取得方式都保留了?！?br>沈聿白的手停在半空。
幾秒后，他緩緩收回去。
“沈棠。”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知道。”
“我是**。”
沈棠看著他。
“所以我給你留了最后一點體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