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yàn)榘l(fā)郵件的人，你惹不起。"
"誰？"
"王建國只是前臺的人，"他說，"他背后的人，比你想象的厲害得多。你老公當(dāng)年的事，就是那個人一手操作的。"
我攥緊手機(jī)。
"那個人是誰？"
"你別問了。"
"鄭叔——"
"小林！"他打斷我，"我跟你說句交底的話，你老公當(dāng)年出事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有些事，我看在眼里，但說不出口。"
"為什么？"
"因?yàn)槟莻€人，現(xiàn)在還在臺上。"他說，"而且馬上要升了。"
我愣住了。
"誰？"
"你老公的親哥。"
手機(jī)差點(diǎn)從我手里滑落。
"不可能……"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他嘆了口氣，"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你自己決定。"
電話掛了。
我握著手機(jī)，站在原地，很久沒動。
窗外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我看著玻璃上映出來的自己的臉。
三十歲，眼角有細(xì)紋，黑眼圈很重。
我老公走的時候才三十二歲。
他哥現(xiàn)在是集團(tuán)副總，四十九歲，再過兩年就要接任董事長。
我叫了他七年"大伯哥"。
他每年清明都給我們送花圈。
周六早上，我去了趟老公的墓地。
墓地在郊外，山清水秀的，位置是我老公生前自己選的。
他說喜歡清靜。
我站在墓碑前，把一束白菊花放下。
照片上他笑得燦爛，跟墻上那張全家福一模一樣。
"老公，"我輕聲說，"你哥的事，我知道了。"
風(fēng)吹過來，帶著泥土的氣息。
"你當(dāng)時為什么不告訴我？"
沒有回答。
"你是怕我鬧，還是怕我出事？"
還是沒有回答。
我蹲下來，用手摸了摸照片上他的臉。
冰涼的。
"你放心，"我說，"我不會亂來的。"
風(fēng)吹得更大了，花瓣被吹散了幾片，落在我膝蓋上。
我沒撿，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走到墓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風(fēng)吹過樹梢，沙沙作響。
我沒停腳步。
周一早上，我沒去公司。
但我知道今天有大事。
立項(xiàng)會九點(diǎn)開始，王總主持，李薇匯報，我坐在最后一排。
我八點(diǎn)五十到的，沒進(jìn)會議室，站在走廊盡頭看手機(jī)。
九點(diǎn)零五，王總從會議室出來，看見我，